馨無奈地搖頭微笑道:“停,停停!我的大小姐,真們是怎麼回事,明明沒什麼厲害衝突,卻偏偏搞得像有多麼苦大仇深的樣子,真是服了你們了!”
“無事生非嘛!本來我們就無聊,不搞點花樣和對頭出來,怎麼好玩呢?再說了,最初也不是我挑起的這個事端,是仙妮雅和歌莉婭那兩個丫頭不知道怎麼就相互看不順眼,爭強鬥狠起來,非要一較高下,爭個什麼金番市第一小姐的虛名頭。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把我也給扯了進去,我可不是怕事的人,有‘招’當然接了,就陪她們玩玩,反正誰怕誰呀!喏,最後就造成現在的樣子咯!”蜜雪兒理直氣壯道。
“我知道,你不是怕事的人,是個惹事的人!還真是個淘氣的小女孩,唉,不過像你這種年齡,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蘇馨隱忍笑意地打趣道。
“什麼這種年齡?馨姐姐,你才比我大多點啊?按我們金番市的成人禮,我還比你早成人呢!”蜜雪兒不服氣道。
“好,好,好,我的‘成人’大小姐,算我說錯了還不成?哦,對了,這次帶你出來時間也不短了,你也該回家看看了。”蘇馨話鋒一轉道。
說到這個問題,蜜雪兒當即神色一緊,警惕道:“馨姐姐不會想甩了我,一個人行動吧?”
“怎麼可能甩了你,我是想下面繼續到橫鏈總部走走,考慮到你的身份,恐怕會有危險,萬一出個什麼狀況,我可怎麼向你父親交代?”蘇馨委婉解釋道。
“你這就是要甩我!我不幹,我不回去,馨姐姐,我可機靈了,不會給你找任何麻煩,大,大不了,以後所有的事我都聽你的,還不成嘛,我求求你了,馨姐姐,帶我去吧!”蜜雪兒搖着蘇馨的胳膊,就是一陣撒嬌。
蘇馨要的就是這句話!其實哪是真的要讓她回去,以這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就是真的把她送回去,肯定一轉頭,她自己就偷着溜去了。
蘇馨這麼做,主要是這個小丫頭一路上奇思怪論層出不窮,走哪都是一副惹事的架勢,令蘇馨大爲頭痛,一路的暗中跟蹤,也不知道替這丫頭擋了多少的‘無事生非’和‘惹是生非’,那叫一個累啊!
“那好,我們一言爲定,如果你再像前兩天那麼胡鬧,我就立刻叫人把你送回去!”
“一言爲定,一言爲定,我保證百分百聽話!嘿嘿,馨姐姐,你真好!”知道警報解除了,蜜雪兒笑容燦爛道。
“喂,我說姓韓的,你再給我講講仙妮雅那丫頭到底是怎麼選中你的,聽說是因爲一條狗”
“喂,姓韓的,你真只是一個三級幫派的老大?有這麼強悍的實力,居然只混一個三級幫派,你不是在騙我吧?”
“喂,姓韓的,你到底要打聽什麼事,能不能提前透露一點?”
“喂,姓韓的,你倒是說說話啊?你好悶哦!”
“喂,姓韓的,你貴姓?”
“喂,姓韓的”
一路上,歌莉婭是喋喋不休,最初韓政能說的都解釋了一番,可解釋完了,卻依然堵不住歌莉婭的一張小嘴。
這個小丫頭不僅將問題反過來複過去地問個不停,更好像是樂此不疲,像是越能讓韓政感到無奈加頭疼的事情,她是幹得越來勁!
所以,最後,韓政索性閉起嘴巴,不再說一個字,任她去叨叨,就是不作任何表態和反應,權當一個字都沒有聽見。
又胡鬧了一段路,見逗不成了,歌莉婭也感到了無聊,終於閉上了嘴巴,消停下來。只是眼睛眨巴眨巴的,不知道心中又再打着什麼鬼主意。
一路再無波瀾,浩浩蕩蕩的人馬直接將韓政送到了橫鏈總部。
歌莉婭倒是大馬金刀地將韓政帶到一間佈置雅緻的偏廳,絲毫沒有顧及韓政會突然發難,將她擒下作爲人質或是另有什麼不軌的企圖。
不過她的大膽舉動,可把一直跟隨在身後的兩個便裝老者給急壞了,對於韓政,他們是深有忌憚。此刻,對於歌莉婭的防護,他們是寸步不離,生怕有什麼閃失。不過他們心中也清楚,以韓政的實力,有心發難的話,他們也很難擋得住。
所以,一路上他們都是一臉的緊張和焦急,不停地找機會提醒歌莉婭,可歌莉婭根本不聽,而且根本就不當回事。他們也就納悶了,不知道大小姐那根筋出了問題,原本說好這次出來是逮個淫賊玩玩,沒成想居然碰上這麼個危險人物,而且現在還要帶回總部,走在一起問東問西,一點防備都沒有!
此時的韓政,倒是一
,就像是平常的串門般,彷彿不知道這裏可是戒備森總部。
“你們先出去,我要單獨和他聊聊!小潔,你去泡壺古風人愛喝的好茶!”坐定之後,歌莉婭衝着身後的老者和小潔吩咐道。
“這”兩位老者一陣遲疑,同時心中無奈地忖道:“路上你還沒聊夠啊?這可是個危險人物,萬一有個什麼事,我們可喫不了兜着走嘍!”
“沒事,叫你們走就走,別囉嗦!”歌莉婭臉一沉,端起了大小姐的架子,命令道。
兩老者儘管心中不願,但也無可奈何,再次不放心地看了看韓政後,才緩緩走了出去。不過腳步聲在門外就嘎然而止,顯然他們並未真正離開。
“沒辦法,這種情況我也習慣了,從小到大,都是這個樣,煩啊!”歌莉婭看着門外,自來熟地解釋道。
韓政還真是摸不透眼前這位大小姐的脾氣,看樣子她一點都不怕自己對她不利,“你不怕我將你拿了作爲人質,要挾你父親?”
“那你不怕這裏是個陷阱或是圈套,我不用費一兵一卒就能把你拿下?”歌莉婭眼眨也不眨地盯着韓政,還真有點爭鋒相對的味道。
韓政可不想跟她在這種無聊的爭論中扯遠了,連忙收回話題,轉而道:“什麼時候安排我和你的師父們切磋?”
“急什麼?天都不早了,你先休息休息,這些天你不是一直沒閒着嘛,正好趁此機會,養精蓄銳,等休息好了,再切磋不遲,反正來都來了,也不差這點時間了!後面就是睡房,很方便,等會喫完了飯,你就安心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呵呵,你放心,這裏可是我們招待貴賓的客房,不會有什麼陷阱,剛剛只是說說而已,不用擔心!”歌莉婭故作老練道。
什麼話都給她說了,韓政也無話可說了,既來之則安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自己的秦風,一個小小三級幫派的勢力,估計在橫鏈的眼中,根本不算什麼,跟沒有也差不了多少
想着,韓政索性閉上了雙眼,也不再搭理歌莉婭,真的休息起來。
不過歌莉婭好像知道韓政會用出這招,也不惱怒,遂一笑道:“呵呵,看來你這個淫賊當得確實累了,我也就不打擾了,我們明天見!”
說完,起身真的離開,彷彿忘了她剛剛說的還要跟韓政單獨聊聊的話語。
對她的古靈精怪,韓政也懶得理會,現在他就抱定了以不變應萬變,明天見不着她的師父,就來硬的,逼也把她給逼出來。
聽到歌莉婭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韓政也盤腿坐好,慢慢運氣調休,同時將思感放出,查看起周圍的情形。
韓政這次有點瘋狂大膽的決定也是因爲歌莉婭意外將他認出而臨時作出的。所以,儘管韓政不再藏着掖着,將自己的目的光明正大地說出,準備明對明,但對於過程,韓政還是保持一貫的警惕性,並不因爲歌莉婭看似胡鬧的舉動而有絲毫的鬆懈。
此時,在韓政能夠感知的範圍內,靜悄悄,就連剛剛歌莉婭在這裏時,暗中掩至的幾個高手氣息都消失了。看來這丫頭對自己還真是放心,並沒有什麼戒備,不過對於她這麼做到底是個什麼意圖?真的只是她的幾個師父想和自己切磋一番嗎?明天又會玩什麼花招等等問題,韓政也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朦朦亮,歌莉婭清脆還帶興奮的聲音就在門外響了起來:“韓大懶蟲,起牀了沒有?有沒有穿好衣服啊?我可要進來咯!”
韓政在裏屋聽得直翻白眼,剛想噎她一句:“還沒穿好!”
可話還未出口,就聽一陣聲響,歌莉婭已經推門而入!
韓政看了看自己一身穿戴整齊的衣服,幸虧昨夜修煉了一晚上的玄天真氣,並沒有睡覺,否則
“喲,起得還真是蠻早的嘛!可惜了,沒看到真人版的淫賊”歌莉婭賊溜溜地上下打量着韓政。
一聽之下,韓政鼻子沒氣歪了,敢情這丫頭起這麼一個大早來叫門,就是爲了來瞧他出醜的!
要強壓怒火!韓政從昨天起,就不斷這樣告訴着自己。
“是不是要去見你師父了?”
“不是,他們起的沒有那麼早!”歌莉婭隨口輕鬆道。
“那你這麼早來幹嗎?”韓政已經處於爆發的臨界點了。
“喊你起牀喫早飯啊!”歌莉婭非常自然地答道。
“”韓政真的沒有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