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唯情突然放開夜映月遊到一邊,拔下束髮的玉冠,搖搖頭,墨黑的長飄飛着散落,男人沐浴也可以這樣的風情萬千,那瞬間的唯美讓夜映月寧願此時就死掉,被美死掉,好過被血淋淋的喫掉。
回神,慕容唯情不見,夜映月的心一涼,他不會像野獸一樣隱藏在某一個地方,伺機襲擊她,然後一下咬斷她的喉嚨,喝乾她的血再慢慢的喫掉她肉,好慘!
背後,突然一陣嘩啦啦的水響,夜映月猛的回頭,下一秒忘記了害怕,忘記了眨眼。
慕容唯情從中高貴的升起,水珠從他玉雕一樣的面孔上,輕輕輕輕...滑落,閃着耀眼的光芒,像是萬分的不捨,滴落在池中,滴落到夜映月的眼裏、心中。
"唯情哥哥好美。"
"呵呵..."一句讚美換來一陣笑聲,驚起外面黑影無數。
"過來。"
慕容唯情那極具誘惑的,不可抗拒的聲音,在浴室內輕輕飄散,從四面八方回到夜映月的耳中,迷心蠱般鑽入夜映月的心中。順從的遊到慕容唯情身邊,玉臂輕輕環上他的肩膀,習慣的枕在她的肩膀上,被喫掉前也舒服舒服。
繃緊的頭皮突然一鬆,屬於她長髮輕輕飄下,飄浮在水面上,跟從後飄來的長髮結在一起。
啊!小小的驚歎。
抬起頭,慕容唯情手中正拿着她的髮簪,夜映月也像他一樣沒入水中,於水中,看到一雙修長、結實的長腿。
夜映月會遊水,但是絕對不是一個合格的潛水員,不到一分鐘馬上便鑽出水面,長長的、大大的呼吸着空氣。
慕容唯情突然逼近,伸出有力的手臂緊緊抱着她,低頭用他的脣堵她的脣上,夜映月剛想說不用給她人工呼吸,整個人都被帶入水中。
兩人在水中感覺好美,不能呼吸也很美,她要...被美死掉!
夜映月像初嬰兒一樣趴在牀上,玉指挑一縷髮絲,好奇怪明明前一眼還是溼的,經過慕容唯情的大手一撫後,全都幹了。而且,完全沒有感覺到一點被烘乾的灼熱感,慕容唯情的大手比吹機好用,好想看看他漂亮的大手。
換上中衣的慕容唯情坐在牀沿,眼眸黑如點漆,黑色的目光中有點冷、有點熱的落在夜映月瑩白閃着珠華身體上。
夜映月從皮膚上覺得涼涼的,慢慢的冷到血管裏,順着血液冷到心,再從裏冷到骨髓裏,這種感覺不是如履行薄冰,而在心臟下面放置着一把刀,鋒刃朝上。心臟每跳動一下,都有可能觸及到鋒刃,所以要一直的揪着心,不然,隨時流血刺痛。
現在,就要把她喫掉嗎?在牀上,嗚嗚...
慕容唯情轉身,夜映月的心跳到喉嚨上,他要拿劍...殺她了。
慕容唯情再轉回身,手中拿站一件白色的胸衣,把夜映月從牀上拉起,輕輕的、嫺熟的替她穿上。然後是白色的中褲,再到白色的有着荷葉邊領子的睡袍,一件一件的細緻的穿好。
夜映月好奇的瞪大眼睛,不是要喫掉她麼?穿着衣服怎麼喫,難道算是食品的外包裝,等到半夜喫的時候再拆開包裝。
慕容唯情突然挑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得讓人沉淪,細細的端詳着她小臉,像是要從她的臉上尋找什麼,眼眸中有着重重的失落感。
夜映月心中極度的沮喪,還不能表露出來,她不明白被喫的是她,他有什麼好失落的,難道是捨不得,捨不得還要喫她。
呼,拍開慕容唯情的大手,鑽入被子中躲起來。
切,管他失落不失落。
睡,睡覺睡死掉。
慕容唯情也躺下來,昨晚是平躺,今晚卻是側臥,於暗黃的燈光中,靜靜的注視着夜映月,突然問:"小月牙,你的笑容呢。"
啥?笑容。他還好意思問。
他要喫掉她,還要她笑着看他喫掉她,她是活死人嗎?不知道痛。
想她笑,那就交易吧。
夜映月把麥兜豬扯入懷,抱緊,纏緊,然後看着慕容唯情的眼睛道:"唯情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喫掉我。"
慕容唯情的眼眸眯起,瞧着那隻豬半晌,道:"不可以,一定要喫掉。"
沮喪再沮喪:"爲什麼?"
語氣略不平:"喜歡你。"
啥?夜映月不淡定,喜歡她就要喫掉她,這是什麼道理?
閉眼,睡覺,不跟魔鬼說話,不應該跟魔鬼浪費口水,不應該跟魔鬼談條件。
但,起碼要死得乾脆點,還是要跟他再好好的商量一下,不介意給他最後一個微笑、遺笑、絕笑。
夜映月睜開一隻眼睛,慕容唯情正手支着頭,從上面俯視她,眼睛一動不動,眸海深處有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好吧,吸口氣,夜映月坐起來與慕容唯情平視,談條件要正視纔有氣勢:"唯情哥哥,我怕痛,可不可以不要弄痛我。"
慕容唯情今晚睡在外面,揹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還是能感覺到他美得驚心動魄,但是他的聲音平靜得讓夜映月抓狂:"小月牙,痛過一次,就好了。以後都不會再痛。"
屁話,她都死了還會痛嗎?夜映月肺都要氣炸,慕容唯情...大壞人,大壞蛋,她怎麼能指望魔鬼仁慈。
算了,痛不能免,那就死得好看點吧。夜映月幾乎要哭出來,連聲音都有些揪結:"那可不可以...只出一點點血,不要弄得到處都是,很難看的。"強吞下眼眸打轉的淚水,抬起頭於昏暗中,夜映月看到慕容唯情的眉頭輕輕蹙起,小心臟揪到一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