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誰都能解,女人不止李素姿一人。
夜映月看到墨頌揚發白的面色,在心中罵一聲:"活該!"雪漫天不值得她出手幫忙,墨頌揚自找麻煩是活該。
不過,雪漫天要是聽到這一番話,該感激得涕淚零落,李素姿確實很高明,不僅保住了兩家利益,保住她的名聲,以後還能再鎖住雪漫天的心,日後爲她所用,但雪飛舞絕對不是省由的燈。
但,這些都是別人的事情,現在,最需要解決的是這個事情。
夜映月搖搖被墨頌揚拉着手道:"頌揚公子是知書識禮的人,應該知道男女有別,請你放凝兒的手。"
李素姿眼眸中暗暗得意,果然,水臨天看到兩人的手,不由的皺起眉頭冷冷的道:"凝兒,你...這是怎麼回事?頌揚公子爲何與你拉扯在一起。"
夜映月扁扁嘴,小臉上滿是委屈,眼淚不值錢的溢出,抬起手一指:"太子殿下,是他拉着凝兒不放。"什麼叫拉扯在一起,是他拉着她,關她什麼事。
太子的話剛落下,偏低溫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頌揚公子,爲何拉着內子的手不放。"
聲音不怒而威,衆人自覺的讓開一條道。
墨頌揚抬頭,便看到了那道白色的身影,陽光透過紗窗射入,落在他身上像是渡上一層金光。
是他,慕容唯情,這個男人一出現,總能瞬間奪走所有人的光華。
墨頌揚心中不禁有些退縮。
夜映月很狗腿的甜甜叫一聲:"唯情哥哥,救我。"
慕容唯情看了一眼夜映月,甲板上的事情,暗衛已經向他彙報。
她那句:"我不死,墨家死。"他很喜歡。
但是,墨頌揚爲了他的所謂的大仁大義,而棄小月牙安危不顧,他很生氣。
此時,衆人也一臉震驚。
他們震驚的是慕容唯情那句"內子的手。"他是承認眼前這個女孩是他的妻子,只是那個水月皇朝的第一天蠢女,真的是眼前的女孩嗎?
那豈不是,傳聞不可信,傳聞誤人。
墨頌揚突然謙和的笑起來,那好聽的聲音道:"我們在說李小姐跟漫天公子的事情,頌揚怕凝兒年紀小,一時衝動會傷到李小姐。"所以才的捉着她不放,後面這句顯然不說出。
呃,夜映月心裏頓一下,眸子一轉,有人說謊的本事比她高,但是敢利用她,是要付出代價的。
現在,夜映月不急着討債,日後再慢慢討。
衆人先是一愣,想想,大家發現他們的時候,他們確實拉扯在一起,然後太子和李小姐便出現,然後的大家都知道,想想確實也是如此。原來,頌揚公子跟丞相夫人之間,也沒有什麼不妥。
夜映月悄悄的看一眼慕容唯情,見他臉上沒任何表情時,心情頓時好不少:"唯情哥哥,他們都是壞人。"小手一一指過太子、李素姿和墨頌揚三人。
慕容唯情的目光落在那兩隻手上,冰冷的道:"原來如此,那頌揚公子,此時可以放開內子的手了,本相自會看着她。"
墨頌揚抬起對與慕容唯情對視,只是一瞬間的對撞馬上就移開了,掌心中全是汗水,太可怕,這個男人究竟是人是魔是神,眼眸中看似平靜如水,暗中卻黑暗無邊,風浪漫天起,能把他的靈魂席捲一空。
強行鎮定心緒道:"那可不可以,不再讓凝兒喫那些有毒的食物,那會害了她。"墨頌揚心中,還懷着最後一絲希望。
遺憾,慕容唯情最後一絲希望也不給他:"本相的飲食中...也是有毒的。"慕容唯情看着夜映月道:"小量的毒不會死人,只會讓我們更好的活着。"
夜映月甜甜的笑,雙眸眯成月牙:"凝兒知道,上次在天牢,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凝兒還活着。不過,夾竹桃的味道不好聞。"最後補充的一句,是說給墨頌揚聽。
墨頌揚蹌退一步,夜映月趁機甩開他的手,退到墨頌揚碰不到她的地方,轉眸,慕容唯情正看着她,似乎很滿意她的動作,小臉上甜甜一笑。
慕容唯情向前走兩步,嘆了嘆氣抬手一指道:"太子殿下請看,雪李兩傢俬下早有婚約。"
夜映月順着慕容唯情的手指看去,只見李素姿腰間繫着一枚精美的漢古美玉鳳佩,慕容唯情的聲音已近在她的身後:"這塊玉佩是太祖皇帝賜給雪家,不傳子只專媳。"
李素姿的面色不再是裝出來的蒼白,"嬌弱"的身體微微顫抖,連伸手掩映着那塊美玉,此舉正合此地無銀三百兩,衆人異樣的目光剎那間集中到她身上。
夜映月在心中快要笑瘋了,一臉天真的道:"凝兒錯怪李小姐了,你對漫天哥哥是用情致深的,要做太子左側妃了,還不忘記跟哥哥的舊情,時時佩戴着他送的玉佩。"這叫落井下石。
雪家媳婦的專用玉佩都掛到身上了,還敢說她跟雪漫天之間沒有私情,她這是自己給自己的打嘴。活該!
太子的面色微變,李素姿咬咬脣道:"太子殿下,這確實是漫天哥哥送的,但素姿並不知道這是雪家傳媳的玉佩,事已到此,素姿無話可說,請丞相夫人代爲交還給漫天...漫天公子。素姿承蒙公子錯愛,希望他能早日找到心上人。抱歉!"
夜映月接過玉佩收入懷中,李素姿的說法勉強算是理由,但交還了玉佩,就等於斷絕雪李兩府的關係,其實這正合皇帝的心思。
皇帝明知雪李早有意聯姻,卻硬要從中插一腳,說白了他還是顧忌雪府,兵權、民生都不能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上,他又豈能高枕無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