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力量太過強大,離開曦皇身體後,因爲有瘋子元神的控制,這部分靈氣聚在一起,瞬間便是化出個身體,這道元神直接變成一個真的人,好象是張怕那樣的靈體,而又有些不太一樣。
瘋子出來,道士和和尚擔心這傢伙會亂來,着急之下只好同樣脫離曦皇身體,帶着強大靈氣跑出來。和瘋子一樣,很快形成身體,然後就是三人對峙。因爲已經打過一次,瘋子知道打不過這倆人聯手,便站着不動。那倆傢伙也不願意主動攻擊瘋子,因爲和尚不會殺瘋子,道士一個人又殺不死,所以他倆也是站着看。
如此一來,曦皇身體裏最強大的三個元神攜帶大部分力量脫體而出,剩下一個空殼曦皇,不過這個纔是真正的曦皇,只留有最初本性,實力也是嚴重受損。
出現這個變化,曦皇始料不及,他習慣了控制一切,習慣了主宰一切,卻是沒想到在關鍵時候,自己竟然會被自己分裂出的一個元神折騰的有皮沒毛的。老話說,一個人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這句話,如今被星空第一人、強大到沒邊沒沿的曦皇親身證明,此言很有道理。
曦皇縱是一千個想不到,一萬個不願意,可是事實已經出現,他只能接受,不過呢,在心裏更有些幻想,希望還可以恢復成以前的強大實力。
眼見三個自己互相對峙,曦皇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對手,只有無奈走去張怕身邊。
這時候的張怕根本啥都不管,把自己當個普通人一樣完全不防備,神識內斂,所以不知道曦皇過來。
他可以不防備,判神卻是不行,時刻注意屋內情況,自然清楚知道屋內發生的事情,在喫驚之餘,跟着曦皇一起走過來。
此時,聽到曦皇含糊的回答,張怕約略一想,猜出大概情況,心道:一直以爲自己夠倒黴,沒想到堂堂曦皇大人會比自己還倒黴。
當下望向曦皇和判神,以目示意,詢問該怎麼辦。
怎麼辦?鬼知道該怎麼辦。判神很是頭大,怎麼什麼事情都被自己遇上?自己分裂元神,分裂了無數次,可以化身萬千,也從沒出現這等事情,曦皇大人是怎麼搞的?一次就折騰出這麼大問題。
他爲難,曦皇也不知道怎麼辦,只能無奈坐下,看着屋子另一邊的三個自己發呆。
那三個傢伙依舊站着,道士從張怕那裏要來酒水,卻是沒喝。因爲瘋子不肯,道士只好陪着一起站着,另一邊的和尚不說話。三個面目相同的人,看上去卻是完全不同,實在有夠詭異。
三個人只站着不說話,也不打架,很快過去半個時辰。張怕終於有點不耐,問曦皇道:“他們要站多久?”曦皇小聲回話說:“你問錯問題了。”
聽到這句話,張怕微一思索,隨即明白曦皇意思,他想讓自己去搞定瘋子。可是那個瘋子無比恐怖,過去找麻煩純是找死。便是暗歎一聲,我這一天天的,到底都遇到些什麼事情?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階段,只有一個問題,如何搞定瘋子,瞧道士和和尚的意思,他倆並沒有把握能抓住瘋子,否則早動手了。可是除去他倆,即便是張怕也不可能是其對手。於是讓張怕這個琢磨啊,腦子裏不停在想該怎麼辦。想來想去,想起胸前大核桃裏的伏神蛇了,唉,雖然數量很多,可惜實力和自己差不多,應該說還不如自己,又如何應對恐怖瘋子?
想起一羣大蛇懶洋洋的樣子,忽然心有所動,轉目望向曦皇,重新以神識掃查其修爲。曦皇被看的鬱悶,問道:“看什麼?”張怕輕搖下頭沒說話,又把目光裝到判神身上。
判神便也跟着習慣性的問他:“看我幹嘛?”問完這話,發現張怕又把目光轉回曦皇身上,便跟着一起看過去,看了下,沒發現有何特別,習慣性的送神識過去,捎帶腳的一掃查,然後有點不敢相信,便是仔細掃查,片刻後,面色雖然無動,眼中卻有驚喜光芒閃過。,
他是揹着遠處三個嶄新的曦皇而坐,那幫傢伙即便再厲害,也不可能繞個彎看到他眼中的表情,所以他儘可以高興。
因爲高興,衝張怕輕點下頭,表示謝意。說實話,就在方纔,他都有些絕望了,實在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搞定那個瘋子,而現在,張怕的眼神重新給了他希望。
方纔,張怕突然想起件事,伏神蛇修爲不夠,不可能修成人形。曦皇裂神之後,一分爲四,本體的修爲嚴重降低,可是曦皇依舊是人形,怎麼會這樣?想到這件事情,趕忙以神識仔細掃查曦皇,果然在片刻後發現問題所在。
曦皇實力嚴重受損,卻不是降低修爲,只是因爲全身靈力被三個分神奪走之後,身體一下變空,他脫力了。曦皇的脫力和普通人的脫力在本質上是兩回事,但都是養養就可以恢復過來。比如說張怕的神淚,裏面的靈力揮霍一空之後,神淚變得一點用處都沒有,可是隻要給它時間,總會恢復到以前一樣強大。
如今的曦皇就像是神淚,空空的沒有一點靈力。靈力是修者一切行動的基礎,曦皇靈力空乏,再加上元神分裂,最強的三個元神離體,留下的本體元神的實力確實大不如前,無比衰弱,所以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修爲降低。
修爲這東西,除非是身體受到嚴重摧殘、多處竅穴經脈受損,纔會降低境界,否則的話,基本不會發生變化。
可以想一下,若是脫力一次就降低一次修爲,誰還敢輕易打架?
曦皇身體沒有受到損傷,經脈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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