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周禽獸這一臉憂傷的,說得還真他媽像那麼回事兒,丫看看還掉眼淚了。這廝說的不會是真的吧?我好心的拍拍的他的肩膀:“死了就死了唄!我爹媽還死了呢!人活着就得向前看,老往後看算是怎麼回事兒!”
“哎呦喂,真看不出來,你還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來。”這廝就跟四川變臉似的,瞬間露出笑容,笑得一臉欠揍。
我挑眉:“那是當然,我可是畫家!畫家都是浪漫的!”
“就你那……還畫家呢!你打手吧!”周家齊笑言譏諷我,從第一次見面他就各種譏諷我,我倒也沒生氣,當時就覺着這人腦子有問題,以譏諷人爲樂,他不也時常譏諷蘇月,那丫還是他前任呢,個不念舊情的狗東西。
我笑笑:“就當我是打手吧,我真他媽後悔當初拿板磚兒拍的不是顧泉,而是那倆匪徒,我他媽要是沒救他,也不會跟他走到一起,更不會遇上你這敗類!”
“指不定你用板磚兒拍了他,能更早遇見本敗類呢!”周家齊也不生氣,反而承認他自己就是個敗類。
不知不覺間,我和周敗類已經到了他平時金屋藏嬌的地方,丫這敗類玩兒女人揮霍掉的錢可不少,這地兒肯定經常帶女人來。想想我跟顧泉兩年,愣是沒撈到他半分錢,用得大部分是我自己的錢,我可真夠虧的。
我推開車門下了車,映入眼簾的是一棟歐式別墅,田園風的。我不禁感嘆人生到處是悲傷啊,我他孃的一個月賺個兩三萬就覺得自己土豪了,周敗類這別墅卻不抵他一個月的收入,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難怪這廝玩兒女人,女人也願意跟他玩兒。
我拖着箱子大步流星的踏進他家別墅,周家齊屁顛屁顛的走在前頭,開了門道:“愛妃可喜歡?”
“小周子,你這地兒帶過不少對食來吧!”我絲毫不配合,直接讓他皇帝變太監。
周家齊蹙眉,手搭在我肩上道:“李雨桐,你說你怎麼這麼沒情調啊!”
“玩兒情調啊,跟蘇月顧泉玩兒去!不然勾欄院兒裏的頭牌也行,制服誘惑,願意扮什麼扮什麼。”我說話從來是這麼沒有節操,正如我自己所說,我就是個渾球,高中的時候是個小渾球,現在二十六歲了,我就是個正宗的女渾球。
周家齊這廝雖說是敗類,一天早中晚外帶宵夜得屌上四五次,不過他還是假裝正經的教訓我說:“姑孃家家的,說話別總是帶靶!”
我將箱子放在腳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瞥着周家齊調笑:“哎呦喂,周家齊,就你還教訓人呢!我聽說你前幾任還有十三巷子裏砍人的呢!況且你又不是我男人,管的夠寬啊!”
周家齊託腮靠在沙發邊沿上,直勾勾的盯着我:“李雨桐,別用這種勾魂的眼神看着我,我會誤以爲你在勾引我呢!”
“勾你大爺啊!去死吧!”我拎起沙發上的墊子扔他腦袋上,臉瞬間沉了下來。我承認,我心裏還是有顧泉,雖然跟周家齊爬上了牀報復了他,可我心裏卻不怎麼痛苦,反而一直想哭。只是我早已經習慣了將眼淚收起來,不管遇到什麼總是嬉皮笑臉,吊兒郎當,更是放蕩不羈,十足的女流氓模樣。
我正憂傷萬分的時候,周家齊忽然起身湊了過來,盯着我道:“喂,李雨桐,你眼睛裏怎麼有水啊!你丫不會是腦袋進水打眼睛裏流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