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卷第5章比試
因斯特等人前往召集地的途中,遭到一支地城剿殺隊的襲擊。【】
撞正鐵板的剿殺隊很華麗的悲劇了。因斯特:劍聖+魔導師,菲安娜、艾麗都是魔導師,波利娜神聖牧師,加西亞劍聖,劍齒獸西伯爾也可以和劍聖糾纏一陣,黛貝拉實力不如其他幾個人但也不是弱者,只有穴居人阿隆是個沒什麼戰鬥力的拖油瓶。
在阿隆的目瞪口呆中,戰鬥飛一般地結束了,使徒被因斯特斬殺後,剿殺隊中普通成員失去控制源,一個個漫無目標地遊蕩起來。
可惜時間太緊,否則波利娜倒想試試能否讓這些戰士恢復正常,這也是她進入地底以來一直在研究的事情。
一般說來,使徒是保留自身清醒意志甘心爲惡的傢伙,對於這種人沒有挽救的必要。而普通的被蠱惑者只要脫離地城之心的控制範圍,大多數能夠慢慢地自己恢復。只有僕從級別的被控制者很棘手,他們的精神控制很難被清除。
剿殺隊中除了個別使徒,其餘全是由僕從組成,因斯特等人只能任由被打散的僕從們在這片地區遊蕩。如果一直沒有人管,他們註定是餓死或者被野獸襲擊的命運。
“到達召集地以後再找人處理這件事吧。”因斯特也只能無奈地這麼決定。
一行人脫離戰場,向前又走了一段路程,在魔法的輔助下,他們行進的度非常快。
因斯特突然一擺手,做出準備戰鬥的手勢。
其他人和因斯特也配合地異常嫺熟了,立刻散開隊形,把穴居人阿隆護在中間,同時紛紛出手準備魔法。
因斯特在牛頭人體形下可以瞬四級以下的土系法術,他手持戰魂向一塊巨巖衝去,同時一個流沙術已經朝巖石後面覆蓋過去。
巖石上方竄出兩個牛頭人的身影,前面一個身材高大的牛頭人憑空躍下,兩柄漆黑的戰斧就像兩道黑色閃電般激射而下,還沒等戰斧劈到跟前,因斯特已經感覺到異乎尋常的壓力。
“劍聖”因斯特電光石火地反應過來,戰魂由下而上迎擊上去,彷彿一輪紅日初升,三柄戰斧狠狠撞在一起,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因斯特雖然有所準備,但沒料到對手的武技如此強勁。在他遇到過的劍聖當中,以這個牛頭人的實力最爲強勁,即使當年的坦埃斯都無法同他相比。戰斧相交的剎那,因斯特感覺戰魂差點脫手飛出,他及時錯步退後才化解掉這股恐怖的巨力。
使兩柄戰斧的牛頭人驚詫地叫了一聲,他沒想到一個年青的牛頭人也能正面對抗自己,他一揚戰斧正要再次攻擊。
“等等,我來。”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高大的牛頭人將身子一閃,把位置讓給身後身材矮小的另一個牛頭人。
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因斯特呆住了,隨即現兩團銀色刀光劈面而來,刀鋒的寒意浸得他臉龐一陣陣冷。
因斯特這才醒悟過來,戰魂揚起,一個牛頭人一族的特級衝撞,竟然正面向刀光的中心衝去。金戈交鳴聲中,因斯特和對面的牛頭人戰作一團。
菲安娜等人正想施展魔法攻擊,“等等,不要動手。”神色激動的艾麗阻止了他們,她的眼中噙滿着淚花。
“是老相識吧。”菲安娜這才酸溜溜地現,和因斯特對戰的是一名年青的女牛頭人。
因斯特的斧勢完全施展開來,如同長江大河一般滾滾滔滔,他沒有什麼奇絕的招式,每一斧都是普普通通的基本戰技,但正因爲這樣,對手根本無法從這種磨練過千百遍的戰技中找到什麼破綻,如果想戰勝因斯特,要麼是以力強壓,要麼是出奇制勝。
在一旁觀戰的牛頭人劍聖巴爾扎克暗自動容,他剛纔和因斯特對了一斧已經喫驚不小,不過當時還是有自信能夠擊敗這個對手,畢竟他有着上千年積累和磨練,同時他的體質特殊,可以說更類似於惡魔,在力量和耐力等各方面都有不小的優勢。
可是現在巴爾扎克沒有這個自信了,眼前這個年輕的不象話的牛頭人,到底還是牛頭人嗎?如此大開大闔的招式用沉重的戰斧揮舞這麼久,即使是自己也會感覺到喫力吧。看來至少在耐力一項,自己是比不上這個小傢伙。至於力量,自己雖然強一些,但剛纔短暫的交戰也證明,自己並沒有絕對的優勢可以瞬間結束戰鬥,那麼陷入持久戰中自己反而會逐漸處於下風,這種判斷讓巴爾扎克很不爽,除了娜塔莎,牛頭人一族什麼時候又出了這麼一個天才?
娜塔莎奇招疊出,可是始終無法取得勝利,而且她的兩把軍刀竟然漸漸壓制不住因斯特的戰斧。
戰魂的氣勢越來越聚足,漸漸地變成一條咆哮的巨龍,翻滾盤旋,場中到處都是血紅色的斧光,偶爾纔有一道銀色的刀光像閃電般掠過。
巴爾扎克搖頭,娜塔莎已經失去機會,對上這個牛頭人如果不能在一刻鐘內取勝,那就再也無法取勝了。
娜塔莎看來也清楚這一點,她輕巧地躍出圈子,說道:“因斯特,你現在可厲害啦,達裏的這套武技在你手裏,連我也不是對手啦。”
兩個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想起在那扎克的時光,當時娜塔莎晉級黑帶子的武技測試就是由達裏負責的。後來在娜塔莎的介紹下,因斯特學習了達裏的武技,果然非常適合擁有土元素體質的自己,經過這些年的磨練,因斯特早已青出於藍,如果達裏在現場估計也會被因斯特現在的成就所震驚。
看到比試結束,艾麗立刻衝了過去,娜塔莎半跪着和美杜莎擁抱在一起。
“艾麗”“娜塔莎”
“對不起,在尼爾城的時候我不應該把你一個人留在家裏。”娜塔莎哭泣地說道,她說得是靈吸怪之亂時,她得到特爾的報信去查探,因爲艾麗正在熟睡,猶豫了一下沒有叫醒她,結果就此天各一方這麼多年。
逃出尼爾城後娜塔莎多方尋找一直沒有艾麗的消息,當時地底會魔法的美杜莎只有艾麗一個,如果她在地底應該會有些蹤跡可尋,娜塔莎無論如何沒有想到,艾麗竟然去了地表,因此以爲艾麗多半是遇難了。這件事情成爲長在娜塔莎心中的一根刺,時不時的想起就會讓她痛徹心肺。
和黑暗精靈魔導師考蘭恩戰鬥被傳送到地底那次,娜塔莎無意間得到因斯特和艾麗的消息,但運氣不好還是相互錯過了,這讓她糾結了很久,直到從桑布朗那裏纔得到確切的消息。
火焰軍團的戰士陸續抵達,他們見到一向開朗明快的領抱着一個美杜莎痛哭,無不驚訝萬分。
一頓紛亂之後,他們總算搞清楚情況,原來他們想伏擊的地城剿殺隊已經被眼前的這一小隊人消滅了,而且巧合的是,他們中間還有人是領在那扎克的舊識。
艾麗和娜塔莎好不容易擦乾重逢的淚水,欣慰地相視而笑。
娜塔莎再也無心對付剿殺隊,她有無數的話想同因斯特和艾麗說,兩邊的人馬和成一路,浩浩蕩蕩地向召集地趕去。
在路上,因斯特悄悄把貝卡部落叛變的事情告訴了娜塔莎,她大驚之餘,當即決定和因斯特幾個人先行趕回召集地,同桑布朗一起商討對策。
艾麗的次元門已經用過了,只能由因斯特帶着用土遁術趕路。不過別人沒有因斯特那種土元素體質,每過一段距離必須停下來休息,經過和剿殺隊的一場戰鬥,以及和火焰相遇這一系列事情,菲安娜、艾麗等人都已經恢復過來。
這一次土遁術傳送的時間非常長,大家知道情況緊急,都在咬牙堅持,好在距離召集地已經不太遠,當他們冒出地面的時候已經到達召集地外圍防禦哨位。
有娜塔莎帶路,他們飛快地通過哨位的檢查,直奔召集地的中心。
桑布朗正和一堆穴居人長老、抵抗軍領討論地昏天黑地,猛然間看見娜塔莎帶着一票人衝了進來。
“娜塔莎?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桑布朗問道,這時他纔看見後面的一羣人,驚叫道:“因斯特?”
“因斯特——在哪裏?”“誰是因斯特?”
在場的抵抗軍領、部落族長、長老們哄地一下亂了,無數道目光一起掃向娜塔莎的後面。
娜塔莎的後面只有一個牛頭人,他頓時成了所有目光的焦點。欣喜、懷疑、若有所思,各式各樣的神色交織在一起,場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非常微妙。
娜塔莎清朗的聲音在場中響起,“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來自裏特部族的,擔任過遠征軍統帥、我父親德雷菲斯戰斧的繼承者、蒙塔尼亞克的弟子,”娜塔莎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劍聖、土系魔導師——因斯特。”
彷彿在湖面投下一顆巨石,場中立刻沸騰起來,喧譁聲幾乎要把房頂震塌。
“劍聖加魔導師”“不可能吧”
因斯特其他的身份在地底已經廣爲流傳,但最後那個劍聖和魔導師的頭銜,震驚了所有的人,那豈不是說這個叫做因斯特的牛頭人,相當於德雷菲斯、蒙塔尼亞克和坦埃斯的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