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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第25章 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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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第25章晉級

亮銀色的塵煙迅散盡,魔導師考蘭恩的身形重新出現,而基德的箭矢則不知去向。【】戰魂的人倒吸了一口氣,想不到如此凌厲的一箭都沒能奈何這個傢伙。

剛纔的一擊剛好是在考蘭恩防禦薄弱的時候,如果一般魔法師沒有特殊的防禦魔法非被一箭奪命不可。

但是考蘭恩成爲魔導師的時間都比一般人的生命要長,上百年的巧取豪奪和積累,身家之厚非同小可。在危急時刻一枚加註了感應法術的鑽石自動炸裂,以考蘭恩的身體爲中心向四周強烈噴,頃刻之間形成了一道附帶魔法能量的煙幕罩救了考蘭恩一命。

這顆魔法鑽石是考蘭恩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中獲得的,刻蝕在鑽石內部的魔法陣巧奪天工,即使考蘭恩也無法複製出第二顆來,一向作爲保命的法寶隨身攜帶,這一次終於派上了用場。

不過即使如此考蘭恩還是受了傷,全力爆的鑽石塵無堅不摧,箭桿和箭羽幾乎瞬間被無數的細小鑽屑化爲了蒸氣,但是因斯特親手加工的箭頭是烏金和精鐵混和煉製的,而且同一般的合金不同,不但烏金的含量格外高,而且還混雜了一點含有海德拉毒血的金屬。

因斯特運用金元素才能把幾種金屬完美地熔鍊在一起,最後的成品不但具有精鐵的強度,還兼有烏金的韌性,耐磨性能提高了好幾個檔次,最關鍵的是海德拉地一絲毒性也保留在了合金中。

只可惜做這種合金即使對於掌握了金元素的因斯特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海德拉的毒血金屬量也有限,加上製作過程中的損耗,最後在製作了一把匕給了菲安娜外,其他的勉強做了三個箭頭,這些箭頭當然給了團裏箭術最出衆的基德。

鑽石塵就像最厲害地砂輪一樣,幾乎把烏金和精鐵合鑄的箭頭磨了個精光,但是最終還是有不起眼地一點核心殘留了下來。指甲大小的箭頭殘片在考蘭恩的手臂上劃出了一道血痕,如果在正常情況下。這樣的傷勢甚至不值得魔導師爲自己施加一個治療術。

但是——這枚箭頭上附帶的海德拉毒血立刻揮了效用,除了精研魔法外,考蘭恩也是一名精通毒藥學的大師,他在中箭後的片刻間就斷定:箭頭有毒,而且是通過血液傳導地劇毒。

考蘭恩不假思索地展開一系列動作,先是用魔法凝固住自己手臂的血液流動,接着給自己補加了一個防護箭矢的法術——他並不知道基德已經沒有能力射出第二箭了。然後用完好的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一瓶解毒藥水咕咚咚灌了下去。

封鎖血流的魔法無法持續太長時間,除非考蘭恩下定決心犧牲一條手臂,否則他必須立刻找一個安靜地地方專心解毒。

戰魂的法師們看出便宜躍躍欲試起來,一大堆的攻擊法術正要出手,考蘭恩所在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座金光閃閃地三層寶塔,把考蘭恩整個包裹在了裏面。

“魔法塔!#¥%◎”

傭兵法師們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想不到對手連這種變態的東西都有。

魔法塔這種東西曾經在高級法師當中非常流行,歷史上一段時間法師遇到大羣敵人的標準程序就是放出一座魔法塔。然後人躲在裏面無恥地不停釋放法術。

但是魔法塔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才能製成,尤其是裏面一種起關鍵作用的玉髓,只有這種材料才能讓魔法塔在平時縮到手掌大小,然後保存在法師的口袋中需要用地時候才放出來。

放大後的魔法塔要裝下法師本人和他一堆千奇百怪的裝備材料,顯然需要的材料量不小,再加上法師的敵人們見到魔法塔的出現總是竭盡全力地攻擊。再強悍的魔法塔變成了烏龜殼也撐不住螞蟻般的敵人全方位的攻擊,魔法塔自己又沒有腿沒法跑路,因此它一度又有了法師棺材的別稱。

因此從總體上來說康特大陸上地魔法塔數量一直在持續縮減當中,加上材料來源也日益枯竭,舊地礦脈早已被挖掘一空,到了今天魔法塔已經成了一件相當稀罕的東西。

罵歸罵法師們地攻擊還是出手了,打得魔法塔是一陣波光盪漾,燦爛的光影效果過後塔身安然無恙。

費德南打消了用魔晶炮轟擊的念頭,對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的菲安娜說道:“那個魔法塔附加了法術無效結界,看來只能讓戰士們上去砍了。我們法師無能爲力。”

菲安娜苦笑道:“看來想上去砍也不容易。”

殘存的幾個考蘭恩突擊隊員聚攏過來把魔法塔保護起來。他們狡猾地很。一見法術攻擊過來就往塔身後面一跳,傭兵們過來又跳出來彎刀弩箭一陣招呼。

後面指揮戰鬥的沃夫特也看清了局勢。他不斷派遣獸人戰士衝上來接應。

現在的戰況已經完全出乎了交戰雙方的預料,不管大家是否願意,激烈的近戰圍繞着考蘭恩的魔法塔激烈地展開了。

雙方打得是犬牙交錯你來我往,一會兒是戰魂傭兵們撲上來把獸人們趕走,然後一頓刀劍斧頭落下去把魔法塔砍地碎屑橫飛,再一會兒獸人們一個反撲過來重新拿下陣地,傭兵們抵擋不住紛紛後退。

菲安娜急了,“快把馬爾戈、卡斯泰都找來!沃蓋呢?讓他上去砍那些大個獸人的腿,一定要把魔法塔搶過來!”

隨着幾名強力戰士的到來戰鬥再次白熱化,魔法塔周圍再次落入戰魂傭兵地控制當中。牛頭人和卡斯泰這兩個大力士的加入立刻表露出效果,他們的武器勢大力沉,對魔法塔的傷害最嚴重,大片的碎屑像下雪般從塔身上剝落下來。

忙於解毒的考蘭恩也感受到了威脅,他拿出魔法塔應急的時候就已經封鎖了所有地入口和通道,但是一陣陣傳來的劇震和金屬切割塔身地脆響,還是告訴了他外面生了什麼。

考蘭恩一邊期待獸人盟友們能夠保證他的安全。一邊不得不開始準備應急的手段,雖然他並不希望事情糟糕到那種程度。最後的手段雖然能夠確保他的安全。但是他的魔法材料只夠施展一次,一旦使用也就意味着他這次任務的徹底終結。

沃夫特暗自詛咒考蘭恩這個神神祕祕地傢伙,他原本指望考蘭恩的偷襲能幫助迅解決戰鬥,結果現在反而要他來打掩護。敵人的難纏出乎他的意料,雖然獸人並不畏懼和逃避艱苦的戰鬥,但是沃夫特此時卻一心想早點結束戰鬥。

不管表面上看上去多麼鎮定自若,襲擊旺隆和一大堆戰神殿祭司無疑是沃夫特所做的最瘋狂的一件事情。即使襲擊本身完成地堪稱完美。但善後的工作一樣相當麻煩。尤其是要讓參加這場戰鬥地獸人們相信攻擊戰神祭司的是人類傭兵,這不得不多費一番手腳。

即使出前經過了精挑細選,沃夫特仍然不能保證所有獸人的立場和自己保持一致,戰神殿在中央山脈獸人們心目中的威望太高了。沃夫特動襲擊的人手都是自己的鐵桿心腹,不可靠地獸人都被他打到和戰魂搏殺的戰場上。

事後要給這些獸人提供一個合理的解釋,考蘭恩的魔法協助是必不可少的,這也是沃夫特拼命掩護考蘭恩的一個原因。

不管獸人們怎麼想,人類傭兵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徹底解決敵人最強魔法力量的機會。

戰神殿祭司們一直沒有出現在戰場。但突然冒出來的魔導師委實極大挫傷了傭兵們的士氣,傭兵們不敢保證毒箭一定能讓魔導師失去戰力,現在的機會幾乎千載難逢。

圍繞着考蘭恩躲藏地魔法塔,雙方不得不持續投入兵力消耗,進行一場都不太樂意但又無法放棄地苦戰。

獸人們身體強悍、鬥志堅定,而人類傭兵們協作默契又有高手帶領、法師支援。鏖戰許久仍然不分上下。

隨着交替易手魔法塔塔身被砍出了無數道傷痕,但目前爲止還沒有被徹底擊穿的跡象,可見在製造它地時候沒有偷工減料,當然這對戰魂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

正在激戰的時候一個近衛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沃夫特一看是自己留在營地處理善後的一個心腹,心中頓時一沉,不祥的感覺油然而生。

“族長!後面出事兒了——亞拉剛沒有一起逃走,他偷襲了我們的營地。”

心中劇震,沃夫特追問道:“抓住他了嗎?”

近衛氣悶地說,“內圍的防禦是考蘭恩的人手負責的。不知道亞拉剛怎麼潛進去的。他傷了兩個考蘭恩的人然後搶走了旺隆。”

沃夫特感到心臟幾乎沉到了冰水裏,一瞬間幾乎無法呼吸。然後一股奔騰的怒火幾欲破體而出。

怎麼會出這種紕漏?!竟然讓亞拉剛這個小蟲子竟然掀起了大浪,留守的傢伙都是飯桶嗎?還有考蘭恩的手下真是一羣愚蠢的豬玀,枉自己竟然相信他們!

噴着怒火的雙眼緊緊盯着帶來不幸消息的使者,握住武器的手臂上青筋一跳一跳地,好像下一瞬間就要拔刀砍人。

感到生命受到威脅的近衛飛地說道:“我已經派出所有的人手去追捕,考蘭恩的人也全去了——相信他們跑不了多遠。”

沃夫特按捺住親自帶人去搜捕的念頭,亞拉剛肯定跑到周圍的山裏了,如果不能確定他的行蹤就只能採用小分隊的形式搜索,即使自己帶人去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何況這邊的戰鬥還沒有結束,如果自己不管不顧走了很難說有什麼後果。現在也只能暫且信任出去追擊的傢伙們了。

抬頭看了看天色,一朵烏雲正好遮住了明亮地月光,整個天空看上去晦暗之極。

被亞拉剛偷襲得手應該只是個意外,這種環境下考蘭恩的人應該不會再有閃失了,他們是暗夜的王者,即使獸人們也無法和他們相比。

想到這裏沃夫特心中稍定,命令道:“你再帶一隊精銳去支援。有情況要及時通報,明白了嗎?還有——如果必要——”沃夫特做了一個刀砍的手勢。臉上透出一絲兇光。

“是!”心領神會的近衛飛快地跑開執行任務去了,一邊慶幸暫時躲開了族長的怒火。

打走近衛之後,沃夫特滿腔怒火無處泄,於是把兇狠的視線投到了戰場上——牛頭人馬爾戈正揮舞着巨大地戰斧勇不可當,沒有獸人敢正面對抗他的鋒芒。

用力一提手中地雙刃砍刀——與其說那是一柄砍刀不如說是雙面斧一類的兇器,只不過刃面更爲狹長罷了。

大吼一聲後這個獸人領袖在一堆同樣剽悍的手下簇擁下進入了戰場,他不屑於同人類戰士交手。泛着血光的兵器直指馬爾戈。

牛頭人不甘示弱,提着更加巨大的戰斧正面迎了上來,兩柄恐怖的武器交相揮擊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兩邊地戰士同時面露懼色,彷彿有默契般讓開一個圈子讓兩個戰士盡情揮,戰鬥進入了白熱化的狀態,戰士們的吶喊幾乎要驅散烏雲。

正面戰場那巨大嘈雜的喧囂並沒有影響到專心貫注的因斯特,他的心神已經徹底融入正在施展的魔法當中。

地心靈石是最優良的土系法術媒介。起伏地羣山和蒼莽大地中孕育了不計其數的土元素,地心靈石就像投入油海中的一個火把一樣,引燃了燎原大火。

如果此時有別的魔法師在場一定會驚恐地喊出聲來,在普通法師的眼中如此不加控制地引導釋放元素威力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除非是魔導師地級別,否則這樣做的下場多半是魔法失控自爆,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被魔法元素洗去自身意識成爲白癡。

因斯特這麼有恃無恐當然是因爲他的特殊體質。就像無論多麼兇暴的洪水也無法淹死游魚一樣,在土元素的世界裏因斯特是不受傷害的存在。

他預想中的結果無非兩種:要麼自己完成法術用土牆封住鎖澗口,或者是失控的法術摧毀兩側的山壁——無論如何它們地效果都是一樣地。

因斯特並沒有期待這個法術一定能夠成功,而是抱着盡力一試的想法。這種成亦欣然、敗亦可喜地心態竟然帶來了意外收穫,因斯特感到自己和土元素徹底融爲了一體,身體彷彿成了虛無的存在,就像一束穿梭在土元素大海中的水流一樣,既和土元素渾然一體,又獨成體系自由自在。

回憶回到很久以前,在因斯特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曾經經歷過類似的情形。就是那次意外造就了因斯特獨一無二的土元素體質。雖然身爲土元素之身給他帶來了數不盡的好處,但當時那種和整個土元素天地融爲一體的感覺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經過多年的努力修煉和付出。這種神奇的狀態終於再一次出現了,而且和上次相比因斯特的神志依然保持清醒,這說明他對土元素的理解和領悟已經達到了登堂入室的階段。

早已經不是當年的懵懂少年,已經踏入魔法殿堂的因斯特知道這種情形意味着什麼——人類的魔法體系中把能夠隨時進入這種狀態的能力稱爲土系掌控,土系掌控是施展所有土系四級魔法的基礎,而能夠成功施展四級法術則是大魔法師的標誌。

魔導師的境界過於讓人望而生畏,實際上絕大部分人類法師畢生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夠領悟到某一系魔法元素的掌控能力,然後在自己魔法袍的袖口繡上一道代表“魔法元素掌控者”頭銜的金邊。

只不過能夠實現這個夢想的魔法師可謂少之又少,泛大陸十萬名法師中達到這個境界地也不過三四百人。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現在因斯特可以說已經有一隻腳踏入了大魔法師的境界。考慮到因斯特變態的魔力和恢復度,他的能力在某些方面甚至已經可以媲美魔導師,這是其他魔法師無法比的。

境界提升以後果然不同,原來費盡心力勉強控制的土元素現在像羣羔羊一樣聽話,讓到哪兒就去哪兒,操控起來得心應手。

一道高六米、厚四米、長十幾米的土牆拔地而起,將狹窄地澗口徹底封鎖起來。牆體中凝結的土元素逐漸凝結恢復到穩定狀態。

土牆術地級別並不高,大部分土系法師都有施展的能力。但是牆體由於是活躍的土元素構成的,在自然狀態下非常容易還原到原始狀態。一個初級法師就能施展的驅散術能輕易摧跨土牆,神術者一般也有類似的手段。

而且即使不遭到魔法破壞,因爲魔法元素的活躍性,土牆術也有維持時間地限制。

當然土牆的規模和持續時間是由魔法師的實力決定的,如果是想把土牆當作防禦屏障用,必須同時使用土系固化術。在固化術的作用下土牆的堅固性和持續性都有顯著的提升,但這可是高級法師纔有的本領。

康特大陸四系元素魔法地法師數量並不平衡,相對來說易於感應的火系是法師最多的一系,其次依次是風系和水系,人數最少的就是土系,而且論法師實力平均起來土系也是最次的一系。

再排除掉屬於地底世界的法師,人類陣營地高級土系法師數量只能用少的可憐連形容。唯一的土系魔導師屬於尼貢,而土系大魔法師找遍特曼和答盟嘉特也只有屈指可數的幾個。因此用土系魔法改變戰場地形的戰術即使在人類當中也極爲罕見,獸人們則連想都想象不到這種手段。

要構造堅固的土牆,擁有土系掌控之後的因斯特有了固化術以外更好的選擇,他可以應用自己的能力一邊維持着土牆的形態,一邊緩緩地降低土元素地活性,當形成牆體地土元素活性低到一定程度。它們就將徹底迴歸自己的原始形態,那時法術形成地土牆將和自然形成的毫無二致,任什麼人來也只能用強力攻擊把構成牆體的土石一點一點轟掉。

當咬住戰魂尾巴的那隊獸人來到澗口看到堅不可摧的土牆時,想必他們的表情會相當精彩。

完成工作的因斯特心情大佳,他精益求精地在土牆後方製造出方便士兵上下的階梯,在牆頭增加了連綿起伏的垛口作爲防守者的掩體,土牆外立面的底部則用強力法術形成了厚達半米的石質層,能夠有效抵禦敵人的衝擊和挖掘。

最後覺得行有餘力的因斯特一不做二不休,又在牆外面製造出一大片低矮的地刺,其高度既能讓突擊的獸人感到麻煩而又不影響土牆上傭兵的射擊。

留守於此的幾百名傭兵親眼看着這一切的生。許多人驚訝地掉落了手中的武器。

雖然事前已經被告知團長要做什麼事情。但當目睹堅固的壁壘從無到有拔地而起,叢生的地刺四處蔓延的時候。他們還是被震撼地說不出話來。

知道團長的土系法術強,但誰也沒想到會強到這麼變態的地步。當然沒有人知道這是因爲因斯特剛剛又取得了突破。

有了這樣的陣地,留守傭兵們信心大增,再多來一倍的獸人他們也能堅守。

因斯特在施法的最後階段突然心中一動——不知道現在自己對金元素的控制能力怎麼樣了?

在試驗了幾次後因斯特遺憾地現,可能是由於金元素過於活躍,所以無論怎樣固化金元素都不能維持太長時間。否則因斯特還想在土牆上嵌上一層金屬刀刃,然後用金屬刺網把地面覆滿。

想了想也就釋然了,如果金元素也能隨意固化那麼自己以後打鐵不是不用準備材料了?要哪種金屬用金元素固化下來就行了。

金元素有金元素的優點,它們雖然難以固化但非常容易和金屬融合。這樣處理過地金屬品質往往會提高一大截,團裏不少人的兵器都被因斯特這樣改造過。

實際上得到一件矮人工匠出品、團長親手改造的兵器已經成了戰魂傭兵們趨之若騖的一件事情,同時擁有這樣一件兵器也是功績和資歷的證明。

得意地拍了拍手,顯然因斯特對於自己的成果也非常滿意,傭兵們紛紛湧上防守位置,他們的神態輕鬆根本不把即將到來地戰鬥放在心上。

交待了幾句心懸戰局的因斯特就要匆忙地趕往前線,這時一個魔法信號突然在因斯特地精神世界中跳躍出來。

這是一個用因斯特獨有的金系魔法做的標記。因爲現在康特大陸僅有因斯特一個人能感應到金元素並使用金系法術,因此這個魔法標記異常隱蔽——其他魔法師根本想不到探測這種魔法波動。同時對於因斯特來說卻又非常明顯。

即使是這樣隨身攜帶的小型魔法標記也不可能作用距離太遠,如果是在幾個小時前因斯特只能在方圓三裏的範圍內感應到標記的存在。

出信號的位置距離大概有十裏遠,剛好是因斯特新擴大了地感應圈的邊緣。

十裏地說遠不遠,但這是指直線距離,山區的十裏地是件很麻煩的事情——這是對於以前的因斯特來說的。

實力大大提升以後因斯特試着使用土系大魔法師的一個招牌法術——土遁術,身形立刻沒入了土層之中。

如果此時有人能透視大地的話,就可以看到在十幾米地地層深處一道黃色的身影像蜿蜒的閃電一樣自如穿梭。層層的巖石和泥土彷彿空氣般對他的行動構不成任何障礙。

因斯特心情暢快之極,以前他僅靠卷軸使用了幾次這個法術,就是那幾次使用鑄就了戰魂傭兵團現在的輝煌。但四級法術地卷軸相當稀少珍貴,即使土系魔導師蒙塔尼亞克也沒留下幾個,早已經斷了存貨的因斯特現在突然自己能施展了當然興奮。

亞拉剛用盡渾身解數,但身後的追兵像附骨之蛆一樣卻越來越近了。

這個比奇部落的獸人在辭別戰神殿主祭司旺隆後,迴歸自己部落戰士駐地的路上敏感地現了異常,於是虛晃一槍又折了回去。

沃夫特不敢大張旗鼓地對戰神殿祭司下手。現場周圍安排的都是自己的絕對心腹,因爲人手相對不足所以纔給了亞拉剛下手的機會。

成功搶到了旺隆的亞拉剛知道會招來瘋狂的追捕,他毫不猶豫地一頭扎入了茫茫羣山中。

在他原先地想法中地形能夠隔絕追蹤者地視線、限制他們的人數優勢,加上自己地匿蹤薩滿法術,逃脫掉還是有很大把握的。

不料沃夫特不知從哪裏找來的人手竟然相當難纏,他們不但身手敏捷行動迅。而且夜視能力竟然比亞拉剛這個正宗獸人還要強!亞拉剛用法術佈置下的幾個惑人眼目的機關也被他們輕鬆破解,顯然追蹤者中還有法師的存在。

亞拉剛曾經躲在暗處窺伺對面山頭上的追蹤者,看到的景象讓他頭皮麻。這些渾身上下籠罩在黑袍中的傢伙就像暗夜中的鬼魂一樣,而且天知道他們中間的法師爲什麼也能夠在崎嶇的地面上縱跳如飛,亞拉剛根本無法判斷出他們中間哪個是戰士、哪個是魔法師。

要不是當時月色明亮,亞拉剛甚至可能根本現不了對方。

如果不是亞拉剛的突然襲擊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追蹤的行動也慢了一線,他現在肯定已經失手被擒,更別說救出旺隆來了。

唯一讓亞拉剛欣慰的是跟在他後面的追蹤者只有六名,其他人顯然是在追蹤最開始的階段找錯了方向。

如果不是身負昏迷不醒的旺隆。亞拉剛也許還會嘗試一下反擊。但他現在只能亡命奔跑。

唯一的機會是儘快和戰魂會合,因斯特曾經給了他一個金屬彎成的圓環。說在緊急關頭捏斷就能感應到他的位置,這也是亞拉剛最後地希望。

亞拉剛飛身躍過一道淺溝。背後的旺隆滑了一下,他剛要伸手去扶突然眼前一黑,剛纔還從雲縫中依稀漏出的月光竟然徹底消失了,整個世界沉入了漆黑的墨汁當中。

本能地察覺到不妙,亞拉剛奮力朝旁邊跳躍,果然在他跳了一半的時候幾支帶着風聲的弩箭從他身邊劃了過去。

亞拉剛背上一輕暗叫不妙,旺隆竟在這關頭掉落了。

亞拉剛急忙彎腰去撈戰神祭司。不料落腳的地方是個緩坡,旺隆早不知滾什麼地方去了。兩眼漆黑地亞拉剛着急地用雙手在地上亂摸,只抓到了滿手的泥土和石子。

嗖嗖——又有兩道風聲從亞拉剛頭皮上掠過,如果不是他正好彎腰肯定正中要害,這也讓亞拉剛確信敵人能夠看到黑暗中地自己。

和看不見的敵人戰鬥——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了,亞拉剛顧不上再找旺隆,先急忙施展了一個快地照明術。

照明術的白光像一支幽幽的火把亮了起來,讓亞拉剛驚愕地是照明術的光芒竟然只在剎那間籠罩了方圓幾米的範圍。然後就像被黑暗吞噬了般逐漸熄滅。

奪奪幾聲,亞拉剛地身上被射中了幾支弩箭。好在他身穿皮甲除了手臂上的一支都入肉不深。敵人顯然不以力量見長,所使用的弩箭也是輕型的,對身粗肉厚的獸人構不成太大威脅。

亞拉剛隨即就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傷口處的疼痛很快轉爲了痠麻,同時獸人的腦子感到一陣陣昏眩——敵人地弩箭上淬了強力麻藥。

沒功夫後悔應該先施展箭矢防護,亞拉剛扔出了一直捏在左手心裏的圖騰。

落到地面上的圖騰蓬的一聲炸開道彩煙,虛影構成的圖騰柱拔地而起。

當圖騰柱成形以後。周圍的空氣狂烈地波動起來,一個淡青色地氣旋圍繞着圖騰柱根部急轉動,一道道無形的風刃不停地從氣旋中分離出來向四周激射。

這個圖騰的作用類似於風系法術中的風刃,但是它可以自動攻擊所有薩滿意識中認爲是敵人的對象,不用像風刃那樣必須由法師控制攻擊的目標。

亞拉剛保留的這個圖騰相當強力,風刃攻擊的強度和度比得上一名高級風系法師。只不過有時間的限制,並且圖騰法術對敵人的攻擊強度一視同仁,無法像法師那樣能夠針對敵人地不同分辨輕重緩急。

敵人沒有料到這一手,兩名正在潛近打算用彎刀偷襲地伏擊者當其衝,被激射的空氣刃打得一死一傷,站得稍遠正在釋放黑暗結界術和射箭地敵人也感受到了威脅,攻勢不由得停滯了一下。

利用這個機會亞拉剛給自己加了一個清醒術,總算暫時驅除了頭腦中的昏眩感,然後低伏着身體一陣猛衝,終於脫離了黑暗結界的籠罩範圍。

重新恢復了視物能力的亞拉剛次看見了攻擊者的面目。那名受傷的偷襲者剛好離他不遠。而且他的黑袍和麪罩已經被風刃割裂了。

那是一名黑暗精靈,雖然從來沒有親眼看到過這個傳說中的種族。但是漆黑的膚色和飄揚的銀色長是確定無疑的標誌。

總算理解了敵人詭異的能力從何而來,知道敵人的身份以後亞拉剛的心頭卻更加沉重了。

雖然風圖騰打了黑暗精靈們一個措手不及,但仍然有四個敵人完好無損,那名受傷的看來也沒有失去戰鬥力,圖騰的作用時間過去以後亞拉剛沒有任何取勝的希望。

暗夜和崎嶇的地形原本是亞拉剛這個獸人的依仗,但現在情況已經完全反了過來,如果可能他寧願選擇在白天面對這些恐怖的敵人。

亞拉剛唯一的希望是幾十米遠處的一道山壁,那裏有一個狹小的洞穴,如果能突破阻截到達那裏也許還有一線生機,想到這裏他毫不猶豫地拔腿狂奔而去。

亞拉剛的運氣不錯,那四名遠程攻擊的黑暗精靈離得較遠,唯一能阻攔他的又剛受了傷,那個黑暗精靈猶豫了一下——不但沒有挺身迎擊反而向後縮了縮身子,亞拉剛得以毫無阻隔地衝了出去。

進入山洞以後亞拉剛稍微鬆了口氣,不過這個山洞只有十幾米深就到頭了,亞拉剛只能據險而守。

黑暗精靈們遠遠圍住了洞口,他們並沒有立刻動攻擊。

最重要的目標已經落到了手中,黑暗精靈們無意去和已經陷入絕路的獸人拼命,他們只要牢牢守住洞口,等待其他追捕隊趕來會合就行了。

天亮之前大隊人馬肯定能趕到,到時候自然有斯巴克部落的獸人進去抓捕亞拉剛,黑暗精靈們則可以帶着勝利成果打道回府。

亞拉剛也知道自己的惡劣情境,留守此地毫無希望,而且就算爲了重新落入敵手的旺隆他也不能放棄戰鬥,即使知道衝出洞外肯定是死路一條。

亞拉剛需要利用這個避難所喘息一下,他用小刀剜出身上中的弩箭——那些箭矢上都有倒鉤,這疼的他直呲牙。然後在流血不止的傷口上敷了一些自備的藥粉。

這種藥粉不但可以止血還能驅毒,當**的感覺從中箭處傳來的時候,亞拉剛知道麻藥已經被驅除了。

簡單包紮過後亞拉剛開始做出擊前的準備,他把自己能夠想到的所有輔助法術一股腦施展了一遍,身上因此冒出了各色光芒。

就在亞拉剛選擇衝出去以後優先使用哪個圖騰時,他看見了令他震撼的一幕。

面前的巖壁突然變得像柔軟的布幅般波盪起伏,一個土包慢慢地突出來並逐漸顯示出一隻手掌的形狀。

隨即一隻真正的手掌破土而出,指頭上夾着的信物讓亞拉剛打消了攻擊的念頭——那是他留給因斯特的。

不一會兒因斯特已經完整地站在了亞拉剛的面前。

“以前你可沒這本事。”看着平復如初的巖壁亞拉剛猶自不敢相信地說道。

“看來有點晚,不過總算還是趕到了。”因斯特笑着說道。

接下來的戰鬥就顯得比較輕鬆,亞拉剛按照原先的計劃衝出巖洞吸引黑暗精靈的注意,而因斯特則用土遁術繞到敵人後方進行突襲。

黑暗精靈萬萬沒有料到,左等右等先到的竟然是敵人的援軍,兩個刺槍術後黑暗精靈就變成了地上的一堆屍體,他們至死也沒有想明白獸人是如何聯繫到因斯特的。

“竟然是黑暗精靈,可惜我們時間緊急沒空留活口審問了。”因斯特遺憾地說道。

亞拉剛正在檢查重新搶奪回來的旺隆,回答到:“戰場上還有一些這種傢伙,我們去抓幾個就是了。”

“咦!?”因斯特突然驚叫到。

“怎麼啦?”

“旺隆大師中的這種毒我好像見過。”因斯特說完從戒指空間中取出一株開着藍色小花的紅草湊到旺隆的鼻子旁邊。

接觸到旺隆的鼻息藍色小花的邊緣慢慢出現了一圈綠暈。

“沒錯——就是移夢草,這種草只能生長在絕對的黑暗中,所以地表沒有人知道這種植物。”留給因斯特戒指的穴居人魔導師曾經有次中過移夢草的毒,因此他在戒指中留下瞭解毒的草藥。

亞拉剛恍然,偷襲旺隆的人既然是黑暗精靈,他們有這種特殊的毒藥毫不稀奇,此時他也顧不上想爲什麼因斯特能辨認出來這種毒藥。

“你能解嗎?”這個問題纔是亞拉剛此刻最關心的。

“有點麻煩,但可以試一下。”因斯特一邊努力回憶自己在地底巡遊時學來的草藥知識,一邊揉碎了幾片藍色小花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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