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見。”站起了身子,慕芊雪朝着花無心那邊走了兩步說道。
“雪丫頭,你別急。”花無心的聲音柔柔的,手依舊是不停的翻找着。
“我真的能看見一個衣服都亂了,踢翻了兩個藥罐的面紗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慕芊雪微微笑了笑說道。
“誰衣服都亂了......”花無心想都沒有多想就說着,忽然看到自己腳邊已經倒了的兩個藥罐,動作一滯。
轉過了頭,就是看到慕芊雪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吐着舌頭對着自己笑着。
“雪丫頭,你居然騙我。”站起了身子,花無心裝出生氣的樣子,衝着慕芊雪眯了眯眼睛說道。
慕芊雪看着花無心有點愣。
原來真正好看到了極致的人,連眯着眼生氣的樣子都是能美到這樣的程度。
估計要是屋內有扶桑樹的話,扶桑花早是落滿地了。
花無心一步步的朝前走過來,稍稍抬了抬手,做出像是要擊打的動作。
慕芊雪顰眉,該不會這花無心生氣了也是要像墨非淵一樣的動粗吧......
“花無心,你這是要幹什麼......”慕芊雪反應過來要躲閃着身子的時候,花無心的手已經是落了下來。
溫涼的手心貼在慕芊雪的肩上,帶着淡淡香氣的身子壓過來,雙手環過慕芊雪的身子,如羽毛滑落似的。
“雪丫頭,還以爲真的沒有治好你的眼睛,很擔心。”呼氣拂在慕芊雪的耳邊,伴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聽着就是覺得有種特別安心的感覺。
自己剛纔一個小的戲弄,他不但沒有生氣,還跟着自己說,眼睛好了就好。
也不知是怎麼了,聽着這句,心中起伏着一種特殊的感覺。
“既然現在不擔心,那你鬆手。”慕芊雪努力的剋制着臉隨時爆紅的可能,壓低這聲音說着。
“好了,蹭乾淨了。”花無心鬆開手,朝後退了兩步說道。
蹭乾淨了?什麼蹭乾淨了?
慕芊雪有點驚訝的一低頭,馬上就是看到自己淡青色衣服上的兩個髒手印。
“花無心,你居然拿我的衣服擦手。”慕芊雪無奈的笑笑,裝出了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
“雪丫頭不喜歡我的手,那嘴喜歡嗎?”聲音帶着蠱惑人心的味道,像是一壺醇香得酒,說得字字醉人。
明明是有點放lang的話,可是由花無心說出來,不但沒有參雜上半點那樣的味道,還是顯出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連空氣都是變得安靜了起來,隨着他的話音浮動起一種蠱惑人心的味道。
下顎被花無心修長光滑呃指尖挑起,輕輕的摩擦着,抬起了慕芊雪微紅的臉頰。
“雪丫頭,你說你是不是該謝謝人家呢?”低了低身子,花無心的脣湊近。
離得很近很近,能看到花無心脣角揚起的弧度完美,眸中帶笑,勾得心跳得亂了節奏。
“要怎麼謝你?”慕芊雪的聲音有點僵,身子更是動彈不得的問道。
“用身體謝怎麼樣?”花無心笑,彎了彎眉眼。
還沒等一句抗議出來,柔軟的脣便壓了下來,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