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三老看到結界一陣波動,互相看了看,老三輕聲說道:“他們又來了。”在結界外,盈兒看到天宇使勁的用拳頂着結界上的護罩,就是不進去,嬌聲說道:“你在幹什麼啊?這有什麼好玩的?”天宇抬起頭,嘿嘿得笑了笑,運起更多的龍真氣,向拳頭輸送過去。盈兒這時有點看出苗頭,笑着說道:“你是不是把符牌丟了,沒有用的,這結界以你現在的能量,是不可能硬闖着。拉着我的手,我帶你進去。”這時,盈兒驚訝看到天宇的拳頭竟然突進結界,天宇轉過頭,得意洋洋得說道:‘怎麼樣,老公厲害吧!沒有符牌,我也照樣進去。“天宇就是想試一下,看龍真氣是不是可以穿過這一級別的結界,此時,天宇心想:“***,這個龍真氣果然挺不錯的,以後這個用處,應該會很大吧!”
盈兒看着天宇,嬌聲說道:“過一會兒,你好好給我說說。”天宇摟住盈兒,色狼般的說道:“那今天,我們就合二爲一吧!”
泰山三老抬着頭,看着結界一陣波動,然後又看到一隻拳頭伸了進來,就是不見人進來。老三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在搞什麼啊!頭都有點酸了。”終於,二分鐘後,二個人出現在三人眼前。天宇笑嘻嘻得揮了揮手,說道:“三位老哥,我們又見面了,近來可好啊!”老大青靈子恭敬得說道:“都好,都好。”跟其餘二位說了幾句客套話,天宇跟着徐盈兒向另一間屋子走去。
走進屋子裏,天宇看到屋中央是一陣法,當下仔細看了看,問道:“盈兒,我們就是通過這個陣法過去的嗎?”盈兒點了點頭,說道:“通過這個陣法,我們先到銀泰星。這是銀河系修道界的中心,然後再通過那邊大型的傳送陣。去中庭星。”天宇現在已經知道,中庭星是修道界挺有影響力的星球,如果把修道界比作一個國家的話,那中庭星就相當於一個省會城市。天宇這時間道:“我們不能直接去中庭星嗎?”盈兒笑了笑,說道:“你是通過後門去的,要先給你辦一下手續,銀泰星上的靜心派是司徒大人的師門。其中有許多人是從地球上過去地,你先認識一下,對你會有很大的好處。”
天宇恍然大悟得點了點頭,心想:“那靈兒前地五個前輩,有可能也在,那老子要叫什麼好呢?按輩份算,大概要叫祖宗了吧!跟這幾個前輩,那是一定要合影的。”想到這裏。天宇笑着說道:“好,那我們先去銀泰星,盈兒,這個陣法,你會佈置嗎?”盈兒搖頭說道:“這屬於很高級有法術,要到分神後期水平,纔有可能會佈置。”說到這裏,天宇問了一句“那趙大哥現在的水平,已經到了什麼程度了。”盈兒想了想,說道:“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到了合體中期。或者合體後期吧!已經算是高手了。”天宇在心裏挺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心想:“真沒有想到,老趙也只不過這種水平,也就是跟血族公爵是一個級別。最多就多血族公爵厲害一點。”
盈兒看到天宇此時的表情,說道:“你這是什麼表情啊!司徒大人修煉才二千多年,這進度已經算是非常快了,別的人,修煉幾萬年,有可能才修煉到出竅期,也有可能一直地元嬰期徘徊,天宇,在修道界,地球人的修煉速度可是有名地,不過因爲地球上的人,修煉的時間太短了,超級高手也沒有幾個,來修道界的人也挺少的,所以在修道界,勢力不是很大。”天宇很有感覺得拍了拍胸脯,說道:“很快,我就會成爲超級高手了。盈兒,靜心派中,地球人有幾個?”盈兒應道:“如果我沒有記錯,有一百十三個吧!從地球上出來的修道者,大多數就在靜心派了。天宇,我們先過去!”
走近傳送陣裏,盈兒向一處輸送了一道真元力,陣法邊的能量石開始亮了起來,很快,天宇不感受了一股壓力向自己四面八方擠了過來。這時,盈兒把手伸了過來,輕輕握住天宇的手,柔聲說道:“不用怕,沒有事地。”天宇在心裏笑道:“老子坐在這玩意,也不是一次二次了,不過這妮子這樣關心老子,老子可是喜歡地緊。”等盈兒的話音剛落,傳送陣啓動完畢,二個就從屋子裏消失不見了。
在銀泰星一處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建立着幾十幢中國各個時期的大型的建築物,在這些大型的建築四周,坐澆着一百多座大大小小,造型不同的院落。整個建築羣,佔地面積相當大。
在其中一座大殿上。一羣人圍在傳送陣邊,衆人見傳送陣亮了起來,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神情,這時,那傳送陣裏的空氣一陣扭動,等平復下來後,傳送陣裏,已經多了二個人。盈兒鬆開握着天宇的手,微笑着說道:“各位,我把劉天宇帶來了。”天宇看四周圍着二十三個人,向這些人拱了拱手,笑嘻嘻得說道:“小子劉天宇拜見各位前輩。”一位看起來四十多歲地人,和氣得說道:“我們都是炎黃子孫,我不客氣叫你一聲劉兄弟了,徐監考使,真是辛苦你了。”走出傳送陣,盈兒說道:“各位長老,我也要回師門看看,劉天宇就先交給你們了。”那位四十多歲的人,看樣子大概是這裏地位最高了,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就不留徐監考使了。”天宇在一邊,仔細考察這些人功力的深淺。雖然看不出,這些人具體有多強,但這二十三個人,每一個,都比盈兒的能量強大。
在來之前,盈兒已經跟天宇說過,自己地師門也在銀泰星裏,徐盈兒的星球,當然也是在銀河系中。等盈兒跟這位四十多歲的大叔說得差不多時,天宇笑着說道:“盈兒,等我拜見完這裏的前輩,你就過來接我啊!我也想去你的師門看看。”衆人一聽,互相看了看。在這種場合。盈兒這妮子也不好翻臉,點頭說道:“那我明天早上過來。各位長老,我先走了。”四十歲大叔立即說道:“我們送送徐督考使。”
一路上,幾個人陪在天宇身邊,熱情得向天宇介紹各幢建築的是什麼朝代的風格,天宇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建築物,有幾個建築竟然還有麼朝代的風格,天宇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建築物,有幾個建築竟然還有紅結界保護。這一送,竟然走了四十多分鐘。坐出大門。那位四十歲大叔說道:“劉兄弟,你一定還有話要對徐督考使說,這個小玩意你拿着,捏碎就可以回到議事廳了,我們在那裏等你,徐督考使,我們先回去了。”天宇見盈兒微笑得點了點頭,二十三人一下子從自己眼前消失了。等這些人走後。天宇見盈兒微笑得點了點頭,二十三人一下子從自己眼前消失了。等這些人走後。天宇笑眯眯得伸手去摟盈兒地纖腰。不料這妮子後退一步。嬌嗔得說道:“天宇,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們之間的關係,不能讓外人知道,不要忘了,我可是你地督考使,這要走讓人知道了,我就不能再在地球上呆下去了。”天宇上前一步,終於摟住,笑嘻嘻得說道:“有這麼嚴重嗎?這些人,你不是說。都是老趙的兄弟,都可以信得過的,那個一直跟你說的,就是鍾鐵離嗎?他的功力大概達到什麼程度了?”盈兒白了天宇一眼。說道:“大概是分神後期吧!這個人性格相當豪爽,你應該可以跟他成爲好朋友了。”天宇這時嘆了一口氣,說道:“跟這些不是戰國時代的人,就是漢唐的古人,聊天,一下子還真不習慣了,盈兒,明天,你可一定要過來接我。來,離走給老公親一口。”盈兒一臉微紅了一下,抻手狠狠捏了天宇一下軟肉,含着真元力力道地攻擊,立即讓天宇痛得吸了一口冷氣。這妮子一招得手後,嬌笑呤呤得從天宇身上脫開身,向天宇拋了一個媚眼後,向前飛去。
天宇揮着手,叫道:“一路小心哇!”盈兒儀態萬千的轉過身,向天宇揮了揮手,飛速得離開。看着盈兒慢慢消失在眼前,天宇呆呆的站在山門,自言自語得說道:“這裏就是修道界嗎?也沒有什麼不同啊!怎麼來迎接老子的都是男人,聽盈兒說,這裏應該有三十多個小妞啊!既然是修道界了,那年紀這個事情,就不能再想了,不然怎麼泡妞啊!修道無歲月嘛。”發了一會兒呆,天琮回過頭,後退幾步,看着山門寫着相當有筆鋒的三個字,看了看,天宇自言自語得說道:“看樣子,以後,老子也是靜心派的一員了,先去跟這些人瞭解一些情況了,也不知這裏的小妞,長得如何?”捏碎那片玉後,一陣光亮閃起,天宇就在山門處消失了。
睜開眼睛,天宇見此時在大廳裏,就只剩下十一個人了,天宇笑着對四十多歲的人拱了拱手,說道:“前輩是戰國時代,有赫赫威名地鍾鐵離鍾前輩吧!”鍾鐵離笑着點頭說道:“劉老弟,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不嫌棄的話,你就叫我一聲鍾大哥吧!這幾位都是靜心派的長老,我給你介紹一下。”
等介紹到一個叫趙子雲的時候,天宇心一動,心想:“靈兒曾經說過,她家族第一個去修道界的,是叫趙子雲的人。”趙子雲也向天宇拱了拱手,說道:“聽無極大哥說,劉老弟骨格相當清奇,今日一見,如然如此啊!”天宇試探的說道:“趙大哥是不是梅靈家族?”趙子雲楞了一下,笑着說道:“對啊!”天宇拍了一下手,笑嘻嘻得說道:“看樣子,我不能叫你趙大哥了。前輩,小子我是梅靈家族的女婿,應該要叫你祖宗了吧!”趙子雲哈哈笑道:“原來是這樣,沒有關係,你還是叫我大哥吧!叫祖宗多難聽了!我們自交自的。”這時,另外三個人急衝衝的跑過來,說道:“劉老弟,你有沒有找我家族的小妞,我是”一陣詢問後,那三個人拍了拍天宇地肩膀,說道:“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下去了,劉老弟,你回去後,能不能去看一下,如果家裏還有漂亮的女孩,你就要了吧!就跟小妞的老實說,是我的命令。”天宇覺得冷汗有點出來,笑着說道:“好,回去後,我會又看一下地,鍾大哥,聽無極大哥說,好像還要辦什麼手續?”鍾鐵離微笑着說道:“沒有什麼手續,就是給你這個戒指,這是我們靜心派長老的信物,裏面有我們靜心派修煉的法門,有空你就看一看。”天宇知道這個禮物相當沉重,忙擺手說道:“這怎麼可以呢?小子剛剛來。什麼也沒有做,怎麼能做長老呢?”
衆人都笑了起來,鍾鐵離說道:“其實我們門派的長老,也沒有什麼權利,跟門下其它的子弟沒有高低之分,大家都是以兄弟姐妹相稱,戴着這個,只是去天庭星後。有這個東西會方便一點,拿着吧!這是無極大哥地意思。“小子正色得說道:“那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十分鐘後。鍾鐵離和天宇走在寬闊的道路上。鍾鐵離這時說道:“劉老弟,現在你地能量已經達到了多少?天宇應道:“也沒有多少,大概6千左右吧!”看樣子,盈兒沒有向趙無極匯告這個情況,鍾鐵離雖然已經有分神後期的功力,但還是跳了起來,不相信得叫道:“老弟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可是才修煉不到四年,修煉的速度在修道界。那是有名的,但也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吧!”天宇笑嘻嘻得說道:“大概我是天才吧!”
鍾鐵離立即叫道:“可是我也是天才啊!怎麼會這樣呢?這對我來說,刺激太大了。”天宇心想:“這傢伙,果然豪爽。”鍾鐵離又足足感嘆了三分鐘。然後用充滿希望的眼神看着天宇,說道:“劉老弟,看樣子,我這個位置,你很快就可以接任了,加油啊!忘了跟人鎬頭一件事,我們靜心派的掌門人,是看誰地能量大而選的,無極大哥去當官後,派中,就只有我最強了,你好好加油,如果你比我厲害了,老哥這些年來,也收了不少寶貝,隨你挑,劉老弟,以你這個速度,二十年之內,就可以超過我了吧!”
天宇張着嘴,呆了一分鐘,然後哭笑不得的說道:“鍾大哥,你這樣說,我會有壓力的,我這個人,一有壓力,就會渾身無力,別說功力上去了,不倒退就很好了。”鍾鐵離忙換了一個臉色,哈哈笑道:“剛纔大哥是跟你開玩笑的,不過,你練的是歐陽家的那個心法,憑這個心法,也可以練到這種水平?”天宇應道:“家裏的心法,是給我起步地,不瞞鍾大哥,小弟在地球上,遇到了一個高人,這個高人給了小弟一套心法,小弟現在是在練那個心法,鍾大哥,這位高人說,他地事情,不能對別人說,不好意思啊!當然了,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位高人太多的情況。”鍾鐵離立即說道:“原來是這樣,劉老弟果然和無極大哥說得一樣,這樣豪爽,初次見面,就把這麼機密的事情跟老哥說了,夠意思,不虧是我們炎黃中人。走,去老哥的院子好好喝幾杯,那酒可是用朱果釀的,保管叫你滿意。”天宇此時心想:“已經上來混了,總是要說一點了的,一點也不說,那怎麼混,這位老哥的性格倒也不錯,不像老子想的那樣,一本正經。”
天宇只見鍾鐵離捏了一個手勢,然後眼前一下子模糊起來。定情一看,天宇見自己已經到了一個有湖有亭,有竹林的地方,碧綠的草坪上,還有五隻仙鶴在優雅地散着步,鍾鐵離歡快得說道:“劉老弟,這裏就是老哥的院子了,等喝完酒,老哥再帶你去你的院子。走,我們去亭子裏喝。”
坐定後,一隻大葫蘆和二個玉杯憑空出現在亭子的石桌上,玉色地美酒一從葫蘆裏倒出來,一股清香就漂進天宇的鼻子裏。天宇忍不住叫道:“光聞就知道這酒十分了得。”鍾鐵離得意得說道:“那是,銀泰道光聞就知道這酒十他了得。”鍾鐵離得意得說道:“那是,銀泰星一百三十一個門派,那個不知道,我鐵腳釀的酒是最好喝的。來,嘗一下。這朱果酒要一下子全倒進嘴裏了。”
天宇興起玉杯,把玉杯中的美酒全倒入嘴裏,美酒一入口,就化作一道灼熱的氣流,衝進身體裏。鍾鐵離這時說道:“老弟,閉着嘴,憋住氣,讓熱氣在肚子裏轉一圈,然後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天宇覺得這酒比任何地球上烈性的酒還要厲害。從肚子裏,灼熱的氣流向全身的經脈奔去,不過天宇還是憋住氣,一分鐘後,天琮看鐘鐵離長長舒了一口氣,也把熱流吐了出來。
鍾鐵離看着天宇已經滿臉通紅了,自意得說道:“怎麼樣,劉老弟,我這個朱果酒有勁道吧!如果你更刺激的話,老哥我這裏還有寒果酒。同時喝,冰水交融,那味道別提多美了,要不要試試。”天宇鼻孔吐着熱氣,感到渾身爽快得很,那感覺比泡最好的溫泉還有來地美。歡快得說道:“好啊!鍾大哥這麼說,小弟當然想嚐嚐啊!”不過鍾鐵離這時拍了一個自己的腦袋,說道:“啊!不好意思。劉老弟。我忘了這二種酒足飯飽混合起來喝,沒有一定地功力還喫不消,一般達到分神初期就可以了,以老弟的進展,很快就可以喝到了。”天宇不以爲然得點頭說道:“那真可惜了,鍾大哥,那單獨喝一下寒星酒,不知可以嗎?”鍾鐵離此時暗暗稱讚“這孩子性子真是不錯,既使修煉有成的人,也有可能會露出疑憾的神色。”鍾鐵離搖頭說道:“喝了朱果酒。三天之內,是不能喝寒星酒的,來,再喝一杯。”天宇立即拿起玉杯。說道:“那小弟就不客氣。”
號稱千杯不醉的天宇,在喝了三杯後,就覺得自己有了醉意,渾身冒着熱汗,那流汗的感覺,幾乎讓天宇激動地哭了起來,天宇在心裏叫道:“老子終於流汗了,***,修道界果然還是有點花頭的,不錯,有搞頭。”看鐘鐵離又給自己來倒酒,天宇搖頭說道:“鍾大哥,差不多了,小弟已經有點醉了。這酒果然厲害,小弟想在牀上躺一會兒,小弟可是有一段日子,沒有感受這醉酒的滋味了。”鍾鐵離知道天宇的意思,笑呵呵得說道:“那大哥送你回去休息一下,天宇,晚上,大哥再來跟你聊天,這裏的月亮,跟我們家鄉的月亮幾乎相同,都時候,我們好好對月呤詩一番。”
給天宇安排的院子,面積也是相當大地。天宇懶洋洋得躺在牀上,睜着眼睛,感着微微頭暈地感覺,喃喃得說道:“在修道界,老子大概是一個普通的人了,真好,當普通人的感覺真好,在這裏還可以跟實力差不多的人打打架,有空還是可以來住一段時間的,這酒不錯,回去時,向鍾大哥討要一些,也不知肯不肯。”在渾身暖洋洋下,天宇慢慢睡着了。
鍾鐵離此時坐在亭子裏,撫摸着自己一束挺有風度的長鬚,喃喃得說道:“睡一覺後,這個孩子就會覺得輕鬆一些了,無極大哥真是厲害,憑陣法就可以看出,這孩子的壓力釋放不了,如果再不釋放,會出問題的。”
自從龍擊九天心法練到第五層後,天宇就不在做夢了。這樣算下來,天宇已經有十幾年沒有做過一個夢,科學家早就已經研究出。做夢有利於釋放壓力,天宇這麼長時間不做夢,再加上這些年,經歷了大量亂七八糟的事情,體內的壓力已經積累了很高地強度,最要命的是,因爲家裏的姑娘們數量已經挺多了,使天宇好久沒有泡小妞,這一個重要的釋放壓力地途徑,也差不多斷了。
此時,天宇竟然夢見了,自己還沒有被雷劈到過去時的情狀。在自己租來的屋子裏,晚上無聊的打着遊戲。白天跑出去,碰別人的釘子。
月亮慢慢得升了起來,果然像鍾鐵離所說,這裏的月亮,真的跟地球上的月亮差不多大,差不多圓。天宇此時還靜靜的睡在牀上,不時打幾個呼嚕。盈兒這時身邊圍着三個美女,那三個美女的樣子,竟然個個跟盈兒這妮子有一拼,一個美女說道:“盈兒,明天你可一定要把那個小子帶來,我倒要看看,這個小子長得這麼樣,竟然可以把我們蘭雪派有史以來最美的仙子泡走。”盈兒微紅着臉,說道:“他長得一般般了,這事,我們可不能對別人說,我現在還是他的督使考使,被別人知道了,那就麻煩了,如果失去這個工作,你們喜歡得漂亮的小法寶,我就不能給你們買的。”三個美女一致點頭說道:“我們不會說的,盈兒,你給我們說說,你們是怎麼好上的,到了哪一步啊!那瘋狂追求你的張天正,要怎麼處理?”盈兒聽到這個名字,心煩得說道:“等天宇厲害一些,我就叫天宇好好打他一頓,可惜,天宇還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工勞動,最好,這一次,不要碰到這個傢伙。”三個美女一致點頭說道:“我們會替你保佑的,不過你們身邊有靜心派的龍頭大哥,他也不敢對你們怎麼着。”
月亮升上中天,又慢慢的落了下來。銀泰星的地理環境,跟地球真的很亮,清晨時,東邊竟然也升起一輪紅日,當太陽穿出地平紅那一刻,天宇的眼晴睜了開來,躺在牀上,天宇喃喃得說道:“怎麼做夢了呢?還夢到了以前悲慘的歲月,難道來到修道界,老子真的變成普通人了。”
起牀後,走到院子裏,一縷陽光正好照了過來。天宇對着太陽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此時的感覺,簡直要讓天宇舒服的叫出聲來。天宇明顯感覺到,以前那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感覺又回來了。對着太陽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天宇張開嗓門,嚎叫起來,也沒有用真元力叫,就這樣很原始的叫起來。
正向天宇院子走來的鐘鐵離聽到天宇的嚎叫聲,不由和笑了笑,輕聲說道:“這孩子壓力釋放得還真快,不錯,也算完成了無極大哥的囑咐了。”天宇痛快淋漓得叫了五分鐘後,終於停了下來,滿足的的咂了咂嘴。這時,天宇聽到從竹林一頭傳來鍾鐵離的聲音“劉老弟,你在地球上,也有一清早就練嗓子的習慣嗎?”天宇哈哈笑了笑,向鍾鐵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