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霍子旗連連擺手,制止地龍和獨眼虎進攻。
“怕了嗎,那就給我大哥磕三個響頭,發誓以後聽他的話。”地龍抱着肩頭,搖頭晃腦就像看着母獅子發情,他卻無法靠近的公獅子。
“我只是讓你停手,並沒有說不比試,像瘋狗一樣咬來咬去,沒什麼意思,我看老暴是文明人,咱們就來一場文明打法。”
衆人不知霍子旗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尤其是小胖,狐疑滿肚,霍子旗如果畏懼了暴一夥,那將是他們的滅頂之災。鄭風、小胖、老肥等人不是一個霍子旗的對手,更不要說是加上暴、地龍和獨眼虎了。
“文明打法,你說來聽聽。”暴又發言了。
霍子旗掃了一眼,先把目光落在地龍身上:“看這位的體態和肌肉強硬程度,顯然練過硬功夫,氣力也超強,我就和他在這兩方面比試。”
地龍嗤之以鼻,霍子旗自不量力的和他的長處相比拼,無疑是自掘墳墓。但是暴卻對霍子旗更高看了一眼,這個少年身上有一種令人很難捉摸的味道。至於霍子旗是何出身來歷,因爲什麼案件被關進來,他一概不知,但是這個少年的鎮定自若,出乎他的意料,換了任何人和暴等關在一個禁閉室,早已心生膽寒。
“至於這個獨眼虎先生,我看得出雙腿比例明顯超出上半身,證明行動速度超出常人,那我就和他比試這方面的能力。”霍子旗這些“偵查”經驗,都是在武俠小說和武打電影中學來的。
“啪啪”忽然暴鼓起掌,然後站起身子,道:“不用比了,他倆已經輸了,少年人,我真的很佩服你了,你叫什麼名字?”
霍子旗淡然一笑,報出自己名字,接着仔細的打量暴,清瘦的臉堂和文弱書生一般無二,但是霍子旗卻看出他無與倫比的內在睿智。
“霍子旗,我想結交你這個小朋友。”暴伸出手。
“大哥,不可以這樣,他說過要比試,就讓他來吧。”地龍不是不接納霍子旗做暴的朋友,但必須要霍子旗嚐到厲害纔可以。
“地龍,你不是小朋友的對手,還是退下去吧。”暴沒有絲毫的申斥,語氣和緩,態度平易近人,他對地龍太瞭解了,脾氣暴躁,頭腦簡單,一向是目中無人,而獨眼虎則不然,別看象莽夫但心思細膩,見解獨特,對霍子旗的作爲也是另眼相看,所以不爭着比試。
“大哥,我一定要和他比試。”地龍不顧暴反對。
“好,那你就接受這次教訓吧,小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請手下留情。”暴說完,擺了擺手,和獨眼虎退到牆邊。
小胖也是一樣,說起來這正是他所求的,霍子旗和地龍一對一的比試,情況會好一些,如果是羣毆,霍子旗即使沒事,他不見的不被暴打。
“開始吧。”霍子旗冷冷的道。
“好,你既然要比試硬功,那我就先砸你一拳。”地龍也不客氣,熊掌一樣的黑拳頭呼呼生風,向霍子旗小腹搗去。
“那就先對一下拳頭吧。”霍子旗言語聲中,飛快抬起胳膊,古董手錶散發出熱度,一股超強的力量匯聚到拳頭上。
“啪”一聲爆響,接着是地龍熊一樣的身子倒退十餘步,滿臉驚駭之色沒有被冷汗遮蓋住,再看他的一條胳膊垂下去,就像沒骨頭的晃來晃去。
霍子旗在修煉太上神龍決第一境界龍胎初成之後,能自由熟練的調控身體裏的力量,剛纔那一下用了巧力,震掉了地龍的胳膊關節,如果不是他有意接觸暴,會用很霸道的力量,將地龍的拳頭,手腕,小臂一下子全部報廢。
“這不可能,不可能。”地龍見霍子旗不但一步也沒退後,還在泰然自若的發笑,不由得目呲欲裂,揮舞着左拳飛撲過去。
“退下。”這次暴的腔調和剛纔截然不同。
地龍硬生生的收住腳步,滿臉沮喪的退下去,獨眼虎一言不發,靠近前,抓住他脫臼的臂膀,猛力一抬,恢復原位。
“好精彩,我沒有看錯小朋友,感謝你手下留情,如果不嫌棄,我們就是忘年交了。”暴再次伸出一隻手。
“哈哈,忘年交,還不如把兄弟呢。”霍子旗和暴握了一下手。
“把兄弟,好,好,好。”暴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抖了一下衣服,然後把頭髮捋到滿意,“噗通”跪倒,高聲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我洪龍淵和霍子旗結拜成生死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此生若違反誓言,雷轟閃電劈,不得好死。”
“我靠,這麼積極啊,有點蕭峯和段譽結拜的態勢啊。”霍子旗從種種跡象看出來,這個真名洪龍淵的暴不但見過大世面,而且非常有城府,和這樣的人結交,會有很刺激的未來。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今日我霍子旗和洪龍淵結拜成生死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此生若違反誓言,雷轟閃電劈,不得好死。”霍子旗的話聲異常響亮。
“大哥,洪龍淵的名字真彪悍,洪天沃野,如龍在淵。”霍子旗知道了暴的真名。
“旗弟,在這種環境認識你,真的太高興了。大哥以後出去,一定送給你一件最好的見面禮。”暴非常興奮。
小胖不知是哭還是該笑,兩個敵對勢力的老大一下子成了拜把子兄弟,這個世界上灰色幽默比比皆是啊。
看守所三區組長韓峯接到了一個電話,正是這個電話讓他冷汗直冒,顧不得喝下晾到正合口的茶水,就跑出辦公室,直奔六號禁閉室。
他實在不明白,爲什麼千裏之外調查工作的所長親自過問霍子旗的事情,話裏話外提到公安廳金百川廳長親自傳達的意思。
“霍子旗和金廳長有關係?”韓峯一路上想的只有這個問題。如果霍子旗被暴和他的兩個手下摧殘重傷,所長如何向金廳長交代?如果金廳長一句話,他這個組長幹到頭了?
韓峯腦子裏成了一灘漿糊,是怪自己魯莽,還是領導們“不作爲”,爲什麼昨天霍子旗被關進來時候,不說一聲和金廳長有關係。
奔跑的路上,韓峯喚上六個值班警察,就是這樣他心裏也沒底,因爲暴的兩個手下實在太強悍,以往暴打案犯,都是往死裏整。
六號禁閉室靜悄悄的,韓峯腦袋都大了,一定是暴和他的手下將霍子旗收拾了,他不由得連連禱告:“千萬不要太嚴重,千萬不要太嚴重。”
“哈哈,大哥,你對我的信任,我感激不盡,我一定會盡快出去,給你辦成此事的。”六號禁閉室傳來霍子旗爽朗的笑聲。
這不正是那個少年的聲音嘛,他沒事,太好了,韓峯懸着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這個世界不全是悲劇啊!
韓峯站在六號禁閉室門外,清楚的看到暴和霍子旗的四手握在一起,非常的親近,地龍、獨眼虎和小胖站在一個方位,並不再是仇敵的樣子。
“這個霍子旗的確與衆不同啊,怪不得金廳長親自打電話關照,霸道的暴及其手下與其握手言歡啊,這真是看守所裏的新篇章啊。”韓峯暗自爲霍子旗喝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