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以爲是我什麼人。”柳然非常氣憤,揚起手掌狠狠打去,但是霍子旗早有準備,抓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鼻孔下,貪婪的聞起來。
“你不是冰美人嘛,老子就讓你熱起來,林佳和王才影都追着要做老子女朋友,你除了狼情花的香味比她們使我喜歡,別的都趕不上。”霍子旗笑着,把嘴湊過去。
柳然一顆心七上八下,自己不會是霍子旗的對手,他一米八多的威武身軀比自己高一頭,其力量也領教過,差的太遠。
“柳然姐,這樣做我就成熟了吧。”霍子旗很玩味的說着。
“霍子旗,我恨你,恨你。”柳然咬牙切齒,瞧準時機,暗中抬起三根手指戳了一下。
“啊,啊……”霍子旗就像被鐵橛子戳到了左肋最脆弱的部位,就連雙腿間的禍根都在劇烈的顫抖之後軟弱下來。“你真的下狠手。”身上的疼痛還能支持,但是禍根的難受程度不是TM的好滋味。
千萬不要陽痿了啊,老子給指望它傳宗接代呢。
原來柳然還藏着一手,上次在辦公室初見,萬幸控制了她的雙手,否則被戳一下,在三組保安面前丟人到徹底。
“霍子旗,告訴你,我不是好欺負的。”柳然轉身到了車後,因爲她知道有一個攝像頭正對着她和霍子旗。
若被保安部長髮現這場鬧劇,停職審查大有可能,雖然霍子旗是猥褻她,但視頻裏又聽不到聲音,會被監控人員誤以爲兩個人談情說愛,摟摟抱抱,上班時間幹這事,太雷了。
“柳然姐,你用的什麼功夫,會不會把我太監。”其實霍子旗的難受程度並沒到這種地步,但是裝出來很嚴重,看看柳然是真的對他反感,掉頭而去,還是關心成分多一點,上前查看,從而能知道自己在她心裏的位置。
柳然是特種女兵出身,剛纔用上苦練五年的功夫,戳中了霍子旗的軟肋。
“太監,哼,太監了正好。”柳然說完,驀然臉色通紅,剛纔被抱住,霍子旗聞自己身上狼情花的體香,他男性之物充血膨脹,透過結實的保安制服,都能感覺出溫度來。
“你就這麼恨我,柳然姐,我真的被太監了。”霍子旗愁眉苦臉,一臉的咖喱味。
“不會的,我看看是真的嘛。”柳然急切之下要證實真假,但她疏忽了霍子旗不是說的軟肋疼痛,而是雙腿間的禍根。
霍子旗暗喜,柳然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不是真的懷恨、討厭自己,而是爲了豎立她剛強的形象。“好,就到那裏去檢查吧。”霍子旗一指,那個地方超出了風和日麗大酒店視頻監控範圍,而且燈光不是很亮,輕易沒有人去。
“去那裏幹什麼?”柳然有點糊塗了。
“去檢查這啊。”霍子旗一指自己雙腿間,而且晃了一下屁股。
“霍子旗,你無恥,混蛋。”柳然現在才明白,上了霍子旗的當,解下腰裏的橡膠棒,狠狠的砸過去。
“柳然姐,我去巡邏了。”霍子旗急速躲開,向別的地方走去。
“我這是怎麼了?”柳然見霍子旗離開,倒有些失落感,以往自己很聰明,怎麼被霍子旗曖昧了,自己卻又想不出合適的理由懲罰他。
今天的工作很順利,沒有出現半點糾紛和糟亂,午夜十二點十分,從工作崗位下來,霍子旗第一時間敲開了張吉松寢室的門。
張吉松正在換寬鬆的休閒服,然後喫點夜宵再休息,一見是霍子旗,扔過來一顆三五香菸。
“松哥,把你的摩托車借我騎一下。”霍子旗取出拿破崙大炮,先給張吉松點着。
張吉松愣了一下,這麼晚了霍子旗借摩托車幹什麼?
霍子旗當然不能說實話,神祕一笑,甩了一下頭髮,“我去兜兜風,望松哥大力支持。”
“兜風。”說完兩個字,張吉松頓時醒悟,“行啊,這麼快就泡到了,我真佩服你小子,我大力支持,給,鑰匙。”
“松哥,回來請你喝啤酒。”霍子旗接過鑰匙,又問道:“去明美女子保養中心怎麼走?”
“過小核桃娛樂城,上南二環,南天廣場左側就是。”張吉松略略思考了一下,斷定霍子旗泡到了美女,陪她去保養中心做面膜啊,美甲啊,靚膚啊,這太正常了。
霍子旗謝了一聲,出門而去。
張吉松摸着腦袋,喃喃自語道:“長的帥就是優點,霍子旗不但被王才影經理看重,而且一個多月,就泡到了美女,我怎麼就沒這豔福。”
“喂喂……,你和誰一起去啊。”張吉松這纔想起自己沒問一下,和霍子旗去明美女子保養中心的是哪一個,如果是冰火雙美人中的柳然或者林佳,那自己應該準備錢款了,曾經和霍子旗打賭,他若是泡到這兩個美女其中一個,就請人家去泡溫泉。
在前半夜值班之時,張吉松看到霍子旗和柳然在一起,不知說了一陣什麼話後,兩個分別出現,可想而知一定是柳然了。
“嘿嘿,真TM的邪乎,冷美人啊這麼快就被霍子旗烤熱了?”張吉松不知是自卑還是爲霍子旗慶幸。
凌晨一點二十分,霍子旗獨身一人來到了明美女子保養中心,這裏二十四小時營業,生意非常紅火,霓虹燈串出來的大字,整個天南廣場都蒙上綺麗的色彩,四扇落地玻璃門都敞開着,門口站着長裙職業裝美女。
店外停放着各類女士喜歡開的車輛,也有送小姐、二奶、小蜜來的奔馳、悍馬、豐田和奧迪。
“先生,請問你……”長裙制服小姐不知如何問話了,霍子旗一人前來,而且是騎着摩托車來的,雖然酷野摩托車非常牛逼,但和名貴、豪華的轎車難以畫上等號。
如果說霍子旗是來消費的,可是這裏從來不爲男士保養服務,如果說霍子旗是來找人女朋友的,能在這裏消費起的女士是沒有跟着騎摩托車男士混的。
“你看那輛車嘛,我找他的主人。”霍子旗指着一輛奔馳500。
“哦,那是洪先生的車,他正在陪女朋友做全身美白,大約時間還有四十五分鐘。”長裙制服小姐講說的很詳細。
“我就找他,請你把他叫出來一趟。”霍子旗是來找洪成牛的,昨天下午就把這輛奔馳車的車號牌記得牢牢的。男人不報仇,算不得男人,但他沒選擇在大酒店門前和洪成牛及手下動手,唯恐給三組保安同事帶來麻煩,如果因爲自己打架,三組丟了工作,那自己成罪人了。
晚上十一點之時,霍子旗看到洪成牛攬着妖豔女郎的腰走出風和日麗大酒店,說是到明美女子保養中心,所以他在值完班之後,毅然到了這裏。
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打出任何後果老子一個人扛。
“洪成牛,把你的大毛和二毛找來吧,老子是來報仇的。”面對着跟着長裙制服小姐出來的洪成牛,霍子旗眼睛裏射出兩柄寒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