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中考驗了一次的霍子旗,成熟了很多很多,此刻的他躲在坑洞裏,聽着男孩的哭聲從撕心裂肺到無力的的*,很想跳出去將綁匪消滅,但是對於這些綁匪實力無從考證,他還是放棄了貿然行動的想法。
生活美好,酒店的美女都在向他招手,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死亡,再者自己貿然去做,會給人質帶來危險。
“馬勒個13的,憋孫乞丐婆,你爲什麼不在初次見我就把‘太上神龍決’傳授,老子修煉到隱身術異能,就可以輕易的搭救人質了,何必如此傷腦細胞的想辦法。”
就在霍子旗暗暗詛咒之時,風哥回來了,掃視了兩眼,看到老熊盯着人質,眼鏡青年在磚窯出口守把,放下心來,道:“楊晴那騷貨的確不同凡響,半天就湊夠了五百萬現金,哇哈哈,五百萬,有一*袋吧。”
老熊點燃一顆煙遞過去,道:“風哥,這次我們的窮日子總算過去了,弟兄們跟着你,前途一片光明啊。”
儘管鄭風是這次綁架案的首領,但沒敢說這次在紅河鎮作案,也是爲了償報當年被抓的仇,唯恐說出來,這些人對他的私心不滿,有可能內訌起來。
手機鈴聲響起,鄭風在磚窯裏接通,喊了半天,卻無人應答,於是跑到磚窯外。
“老B,你通知三腿馬,必須在一甲美食城門前接款,操你媽的,你喝小姐*太多了吧,這簡單問題都搞不清,你命令三腿馬通知楊晴那騷貨,由一甲美食城轉到紅河大酒店,然後再去心結橋,至少轉十個地方,再要楊晴回一甲美食城門前把車停下。”
霍子旗斷斷續續把這些聽進去,立刻明白綁匪風哥對揚縣及紅河鎮的地理環境太熟悉了,即使不是本地人,曾經也在這裏長期居住過。
“什麼,楊晴他媽的膽子不小,現在還想再聽她兒子聲音,好,告訴她,這是最後一次。”鄭風命令老熊把男孩帶出去,通過特殊方法把他弄得嚎啕大哭。
“媽媽,媽媽,你快來救我……”
老熊迅速堵住男孩的嘴,鄭風惡狠狠的打電話:“楊晴,你聽到了吧,你兒子還活着,但今天如果老子拿不到錢,你兒子的小雞雞就和白白的小身體分家了,哈哈……”
此刻,眼鏡青年的注意力也在磚窯外面,趁着這千載難逢的機會,霍子旗非常小心的從坑洞裏爬出來,轉過幾堆廢棄磚瓦,到了最裏面。這裏的一面牆壁是磚瓦碼起來的,沒用泥巴更沒有水泥,很容易就推倒,他選擇此地是爲了綁匪們發現,容易脫身。
明月升起來,樹枝縫隙裏射過絲絲縷縷的光輝,照到人的臉上,有種蒼白的淒涼。
綁匪們胡亂的喫過食物後,在鄭風的帶領下,離開廢磚窯,霍子旗想到狡兔三窟,這些綁匪不是第一次做這類事,當然不會總在一個地方,等着警察來緝捕。
霍子旗跟在後面,要在合適機會,解救楊晴的兒子。他有很重的私心,成功解救,自然會得到楊晴的賞識,把他升爲風和日麗大酒店的保安部長有九分可能。
至於奮不顧身,與綁匪搏鬥,霍子旗有這種心理,但不是絕對的,正所謂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幾棵老山樹後隱藏着一輛中巴車,上面的司機老B見到鄭風等人出來,連忙開啓車門。
霍子旗萬分沮喪,這可怎麼辦,綁匪們要駕車換地方,可自己用什麼,眼看着中巴車發動,霍子旗悄無聲息的抓住後面的備胎支架,將身子靠上去,儘管被古董手錶賦予了超強力量,但這種危險動作還是第一次,可沒別的辦法。
中巴車行駛起來,顛簸不止,霍子旗用了各種方法,沒有被摔下來,他奇怪的發現,自己手指非常有力,象鋼鉤子一樣抓住備胎支架。
“草,‘太上神龍決”沒有白練,總算看到了效果。”可想而知手指上的力量和靈活度來自異能的修煉。
再往山下走,有二百米的平坦路徑,霍子旗利用這機會,騰出一隻手,摸出手機,開啓之後給王才影發了一條簡短信息。
十點來鍾,中巴車來到三岔路口,一條是通往紅河鎮,另一條是通往揚縣。
此時此刻,中巴車裏的鄭風正指揮三腿馬如何周旋,才能在楊晴手裏取到五百萬元的現金。
“碰碰”中巴車連續駛過坑窪地帶,顛簸嚴重,鄭風罵道:“媽的,這五百萬來的真不容易,老子的屁股要散架。”
就在他話音落地的一剎那,周圍亮起數十道亮光,照的人睜不開眼睛,除了車燈就是手電筒的光芒,頓時把這方圓一裏之內照如白晝。
“裏面的綁匪聽着,你們被包圍了,放下武器,保證人質的安全,是你們唯一的出路。”對面警燈閃爍,全副武裝的警員手持擴聲器喊話。
“不要慌,人質在我們手中,還有傢伙,怕什麼,馬勒個13的,警察也是爹操媽生的,沒什麼了不起。”鄭風面色陰沉,把身子蹲下,然後拉過楊慶的兒子,用黑乎乎的槍口頂在其腦袋上。
本來孩子勞累之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車子劇烈震動,一下子醒來,頓時哇哇大哭起來,但是沒哭幾聲,被鄭風扯下一塊座套布條塞住小嘴。
鄭風感到不可思議,自己在這次綁架行動上,研究了再研究,沒有任何紕漏,警察怎麼會這麼快發現了自己的行蹤,而且成功的渡劫。
“綁匪,你們聽好了,放下武器,立刻抱頭下車,爭取寬大處理。”李建功取過擴聲器喊着。
“老子要想寬大就不想這麼幹了。”鄭風把車門拉開一條縫隙,“啪”槍聲劃破了夜空。
“大夥小心,不要貿然行動,據查,綁匪手裏共有三支槍,百餘發子彈。”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是李建功,他身邊是全副武裝的金寧紅。
至於警察們爲什麼及時堵截幷包圍了綁匪,這和霍子旗發出的短信有直接關係。短信是發給王才影的,王才影出生在紅河鎮,地理環境熟悉就像自己手指,接到霍子旗“綁匪在三號廢磚窯區向榆林三岔路口行駛”的短信,立刻想到了楊晴兒子的綁架案,於是第一時間撥通了北新派出所所長林佳的電話。
張亞鳴、林佳和李建功研究之後,採取了堵截、包圍的辦法,迫使綁匪制定交換條件,先把人質救下來,然後再追擊圍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