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局,怎麼樣?”看到葉凌天的表情,蘇元堅當然能猜到他心裏的感受,端起酒杯與另外幾人碰了一下“嗤溜”喝下一口後才笑呵呵地問道。
“嗯,就是入口的時候還略有辛辣。”葉凌天放下酒杯,隨即想起這酒價格低廉,趕忙補充道:“十來塊錢一瓶的酒能有這口感已經很不錯了,要是沒有了那點辛辣,估計市場上那些高端白酒銷量要銳減不少呵!只是這酒既然還不錯,廠家爲什麼不給它弄個漂亮的包裝,那樣的話價格也能上去啊!”蘇元堅笑了笑,拿起一串饋坑肉啃了幾口纔開口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像我們現在喝的這種肖爾布拉克就是爲了照顧平民老百姓的,新疆氣候寒冷,男人基本都好酒,而且最低都要飲曰度以上的白酒,因爲酒可以產生熱量,所以新疆白酒市場是相當大的。你想啊。老百姓幾乎每餐都喝,酒量大的一餐能喝一瓶,一般人基本上也是一天一瓶,要是弄個包裝,價格是上去了,但老百姓肯定不願意,人家是買來自己喝,又不是圖那個包裝。”葉凌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地笑道:“這些我確實沒考慮到。”“其實新疆產的白酒也有高檔的,就拿這肖爾布拉克來說,也不乏包裝精美,價格上百元一瓶的,不過來這樣的小店喫飯的人基本上爲平民百姓,沒有人會喝那麼貴的酒,如果要宴請客人,那也不會來這種地方,直接去酒店了。”蘇元堅笑着繼續解釋道。
正在衆人邊喝邊聊之時,店裏又走進來三名留着絡腮鬍子,身穿黑色衣服的維族男子,其中兩名年紀大約在三十歲左右,而另一名看上去只有二十一二歲,衝店老闆“嘰哩咕嚕”地用維語要了三個抓飯也羊肉串,便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靠牆邊的一張桌子旁。
三人一進來葉凌天似乎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兩名中年男子雖然看似神色自然,但一雙眼睛卻時不時地注意着周圍的一切,目光中透lu出警惕的神色。
與兩名中年男子暗自警惕的神色不同,那名青年男子的眼神卻顯得有些慌亂,儘管他似乎在極力掩飾,不過這怎麼能逃過葉凌天的眼睛。
更令人費解的是,現在已經到了五月份,天氣也漸漸熱了起來,處於沙漠邊緣的若羌就更別說了,氣溫比內地要高上好幾度,但這個青年男子卻仍然穿着厚厚的夾克將全身掩得嚴嚴實實,敏銳地葉凌天已經看出來,他衣服內似乎藏有東西。
好奇之下,葉凌天一邊繼續與蘇元堅等人喝酒閒聊,一邊不lu聲色地將神識放了出去,不過,他馬上就被驚呆了。
“**!”
那名青年維族男子夾克裏面隱藏的竟然是綁在腰間的一圈**!
此刻,就算是已經淡薄了俗事的葉凌天也能明白過來,這三人很有可能是恐怖組織“東厥”的人,而那名身綁**的青年男子,毫無疑問是ren rou炸彈!
對於這個“東厥”組織,葉凌天是沒有好感的,爲了從華夏的版圖上分離出去成立自己的政權,他們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根本就不管平民百姓的死活,時不時地搞出一些爆炸、投毒、暗殺等破壞事件來威脅政府,而那些被他們炸死毒死的人,在他們眼裏根本就不算什麼。
只是“東厥”的恐怖分子跑到若羌這個小縣城來搞恐怖襲擊幹嘛?要知道,若羌雖然地域面積非常廣闊,但整個若羌人口也僅僅三萬而已,在這樣的地方搞ren rou炸彈自殺性爆炸,遠不如在庫爾勒、烏魯木齊那樣的大城市搞一次爆炸影響要大得多。
沉思了片刻,葉凌天忽然想到剛纔在縣城裏尋找飯店時,好像看到馬路上巡視的警察似乎不少,不但有明面上的,似乎還有暗地裏的,心頭一動,立即施展“靈犀術,將三名維族男子的內心查探了一番,心頭頓時一沉。
目光掃了一眼蘇元堅等人,葉凌天壓低了聲音,不動聲色地道:“你們繼續聊天喝酒,只要專心聽我的話就行,不要lu出任何異常。”衆人明顯愣了一愣,但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人,馬上就恢復了過來,繼續推杯換盞高談闊論。,
“牆邊坐着那三名維族男子是“東厥,的恐怖分子,那名年輕一點的是個ren rou炸彈,身上綁滿了**,而另外兩人ku兜裏都有槍。他們今天的目的,就是前來羅布泊探險的國際著名探險家,英格蘭伯爵查爾頓。”葉凌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道。
幾人雖然在大聲地聊天,但耳朵卻都在關注着葉凌天的話,聞言心裏都是一震,蘇元堅眼角輕輕抽搐了一下,沉吟片刻便果斷地道:“葉局,如果真是這樣,那必須要儘快將他們拿下!”如果爆炸真的發生,不管查爾頓有沒有事,造成的影響都是十分巨大,也是十分嚴重的,搞不好,還會引起外交糾紛。
“等等!”葉凌天婁然擺了擺手,凝重地道:東厥,不但安排了這個 ren rou炸彈,還在東、奄、北三個方向埋伏了狙擊手,查爾頓的車隊半小時後到達這條街道,在車隊到來之前,這三人暫時不會動,我先去解決了那三個狙擊手,你們先把這三人看住了,等我回來再動手將他們拿下。”
“老闆,衛生間在哪?、,葉凌天站起身,衝着店老闆大聲嚷嚷道。
店老闆似乎正在算賬,抬頭看了葉凌天一眼,伸手往衛生間的方向指了一下便埋下頭繼續忙他的事去了。
葉凌天搖搖晃晃地走進衛生間,將門反鎖上後,心念一動,身形便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微風飄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