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士兵的叫聲打斷了秦放的想法。“什麼事情?”
士兵:“將軍, 快來這裏,這屋子裏有東西。”
秦放聞言,跳窗外, 來到士兵所在的房間:“這是?”他過去,看着那幾籮筐的白色石頭和黃色石頭, “這白色的石頭我見過, 在我家, 一些房子的牆角會有這些東西, 看上去極其類似,可是這些是什麼?爲什麼這個沒問津二十的道觀會有這種東西?”
秦放的話,士兵自然知道。
秦放動了動鼻子, 這白色的石頭聞什麼味道, 倒是這黃色的石頭味道有點好聞, 有點臭。“先用管這個, 去告訴陶山, 讓他把李大夫請到這裏來, 順便帶一條野豬腿上來,隨後在外把風,代替陶山。”
士兵:“是。”
士兵去之後, 秦放又去了鐵鏈的房間,那隻虎趴在那邊,看到他來了, 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 然後沒有動。
秦放對這隻虎實在是詫異。虎養,聞所未聞,太匪夷所了。如果眼前的這只是狗,他還能相信自己的所見, 可這是虎啊。
虎也猛獸,猛獸遵從於本性,像貓一樣,哪怕是它的主,它發情的時候或者急的時候,如果打擾它,它的爪子照樣伸向,這是獸的本性。而虎的本性是其他小獸的數倍、甚至數十倍。
所以,這隻虎會養鐵鏈?
但看着鐵鏈的樣子,這裏除了一塊肉,連喫的都沒有,如果是虎養着的,那麼又是誰養着他?
管是秦放的下意識裏,還是他的理智裏,都認爲是虎養着鐵鏈。
但是,他內心又想排除這種想法,因爲虎養太可議了。
秦放看着鐵鏈瘋瘋癲癲的在找東西,完全忘記了旁邊還有他和虎,這鐵鏈是真的瘋了,怕自己這個陌且說,難道他怕虎對他發攻擊嗎?
鐵鏈還自言自語道:“藥呢……藥呢……”
秦放想了想,準備靠近鐵鏈,只過他一靠近,虎站了起來,然後防備的看着他,還對他發吼吼的叫聲。
虎一腳,外的士兵緊張的來到窗外:“將軍,您沒事吧?”
秦放:“沒事。”看樣子虎允許他在這裏,卻允許自己靠近鐵鏈。
料,鐵鏈突然對虎也吼吼叫了起來。鐵鏈:“吼吼……”
這叫聲……
士兵:“將軍,這鐵鏈會虎叫聲。”
秦放也愣住了,這鐵鏈的叫聲跟虎的叫聲一模一樣,是技再厲害的藝,估計也學會這樣的叫聲。
虎見狀,也朝着鐵鏈吼吼叫了幾聲。
接下來,是鐵鏈的和虎的對叫,過了好一會兒,虎才退了這間漏風的屋子。而屋子裏,只剩下鐵鏈和秦放。
士兵:“將軍,這是怎麼回事啊?”
秦放道:“知,也許他在交流。”秦放是知道的,有些技厲害的藝會用動物的叫聲和動物交流,他曾經見過有藝帶着猴子雜耍,然後用猴子的叫聲和猴子交流。可是像鐵鏈和虎這般,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個鐵鏈,有些簡單。
鐵鏈見虎走了,有自顧的在屋子裏開始尋找東西了,他東找找、西找找,在這一目瞭然的地方,真的知道他在找什麼。
秦放見狀,忍住問:“閣下是在找東西嗎?”
鐵鏈沒有反應。
如果是知道他聽見,會說話,秦放還當自己是鬼魂呢。秦放上前幾步,靠近鐵鏈:“需要我幫忙一起找東西嗎?”
秦放走到了鐵鏈的前,鐵鏈才抬起頭正視他,然後又瘋瘋癲癲的道:“找藥煉丹……找藥煉丹……長丹……長丹……”
秦放:“要找什麼藥,我幫找。”
鐵鏈:“什麼藥……什麼藥……啊……什麼藥……”說着,他直接躺倒了地上,然後開始打滾,像小孩子鬧事一樣。
秦放見狀,只放棄了。在這鐵鏈上問什麼了,希望李大夫到了之後,能治好他。現在唯一能知道的線索是,鐵鏈奉梁王之命在這裏煉長丹,而梁王二十前已經死了,鐵鏈卻一直被在這裏,現在瘋了。
秦放從懷裏拿乾糧,是蛋糕和餅乾,他在屋子裏找了一把凳子坐下,然後喫了起來,窗外的士兵也開始喫起了乾糧。
原本在地上打滾的鐵鏈突然停下了打滾,他朝着秦放靠近,鼻子還一動一動的,然後在秦放的前坐好了,看着秦放喫蛋糕和餅乾,一邊還留着水。
秦放看着他,只分一塊蛋糕給對方。
鐵鏈馬上接過,然後一股腦的往嘴巴裏塞,接着他眼睛亮了,好似從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他嘴巴裏攪動着蛋糕,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東看西看了一會兒,然後朝着那塊肉跑去,他把肉撿起來,送到秦放的前。
秦放一向的好胃突然沒了,看着血淋淋的肉,連蛋糕也喫下去了。他道:“這肉能喫。”過,肉倒是新鮮的。
虎喜歡喫新鮮的肉,它晚上進食,白天睡覺,所以這肉應該是虎昨天晚上或者今天凌晨帶回來的,故而還是新鮮的,然這種日子一塊肉放上兩天會異味了。
秦放把自己的蛋糕給了鐵鏈,卻沒有接他的肉。鐵鏈見狀,直接把肉扔了,開始喫蛋糕了。過這次,秦放喫的也慢,怕自己滿意,鐵鏈喫光了又拿這肉來換。
蛋糕是有些乾的,如果喫的太快了會嗆到,鐵鏈第一次喫到這麼好喫的東西,所以喫的很快。於是,他被嗆到了。被嗆到的鐵鏈來到屋子的角落,這個角落是漏水的,下雨的時候水會從上淋下來,而這會兒,這地上放着一個盆子,盆子裏是有水的,被嗆到的鐵鏈直接趴在地上喝盆子裏的水了。
秦放見狀忍住蹙眉,以鐵鏈的狀況,顯然是會注意衛的。那麼如果這盆子放了二十來了,有多髒?所以秦放馬上過去了,他倒是願意把自己隨攜帶的水袋給他。
只過,當秦放看清盆裏的水時,非常的意外。這水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髒,這個盆子也像二十沒有洗過的樣子。可是這裏只有鐵鏈一個,難道說他會洗盆子?如果他會的話,是應該先把自己洗乾淨嗎?瞧着他全的酸臭味,說是二十沒洗澡了,秦放也是相信的。
鐵鏈喝了好幾水,抬頭看到了秦放,他見秦放的手裏已經沒有蛋糕和餅乾了,舔了舔自己的脣,還想喫。於是,他去找那塊肉了,找到之後,拿着肉啃了起來。
秦放見狀,直接躲過那塊肉:“這個能喫。”說着,扔到了外。他很有多問題想問鐵鏈,所以萬一鐵鏈喫了這塊肉了問題怎麼辦?
肉被搶了,鐵鏈也沒有反應,他坐在地上開始睡覺了。
鐵鏈閉上眼睛睡覺了,秦放這麼坐着。
直到外有了動靜,陶山帶着李大夫還有呂校尉來了。
“將軍,陶山來了。”
外來的多了,動靜有些大,被鐵鏈趕去,找了個地方睡覺的虎又現了,它看着那些,全都繃緊了,隨時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呂校尉大喫一驚:“天啊,這裏怎麼有這麼大一隻虎?”
秦放道:“別攻擊它,它會主動攻擊。”見到陶山拿着一條野豬腿,他拿蒙汗藥和迷藥,混合在一起,灑在野豬腿上,然後拎着野豬腿送到虎前,“喫吧。”暫時他也想殺虎,所以只能讓它安靜一下了。
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野豬腿,並沒有喫,而是警備的站着。
秦放也沒有理會他,而是警告衆:“別攻擊它,李大夫,隨我進來,其餘退到外待命。”免刺激了虎。
李大夫:“是。”
進了屋內,看到裏的情況,李大夫一愣:“這……”
秦放道:“此瘋瘋癲癲的,看看他的情況。”
李大夫爲大夫,自然會嫌棄病,只是他跟着秦放靠近的時候,原本坐着閉目睡覺的鐵鏈,突然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渾濁又純粹,讓很難形容。
然而,從他的眼,李大夫也能看一些端倪。他蹙了蹙眉頭,道:“伸手,讓我看看。”
鐵鏈看着李大夫,沒有反應。
秦放過去,伸手道:“把手給我。”
鐵鏈看着他的手,然後伸自己的手。髒兮兮的手,還沒有虎的爪子乾淨。李大夫把脈之後搖搖頭:“他的情況好,脈象混亂說,還有毒的跡象,草估計,他活了兩了。”
秦放聽了,倒是沒有意外:“在這種環境下,他還能活下來,已經是錯了。有沒有辦法讓他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