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少澤和秦芳的僞熱戀的舉動只維持了兩週,然後就在秦芳的宣佈下結束了。
曲少澤逵猩竦匚實潰澳愀詹潘凳裁矗俊
坐在曲少澤對面的秦芳喝了口面前的熱飲,“我說,我看上你們宿舍的老大了,他長得很符合我心中另一半的要求,所以可不可以求介紹?”
曲少澤猜測道,“一見鍾情?”
“算是也算不是,我想和他接觸看看。”秦芳很認真的說道,畢竟能遇上一個長得那麼像自己想象出來的人,也是種幾率不大的緣分。
曲少澤想了想說道,“那行,我們下週考完試要去爬山,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到時候我們給你們製造獨處的機會。”
秦芳點頭,“可以,到時候你通知我時間。”
曲少澤笑道,“沒問題。”
本來這次爬山只是他們宿舍在寒假前的一個活動,結果蘇文絡知道也說要和他們一起爬,於是自動帶上了伍興。
曲少澤給商弋提起過,順便邀請他參加,商弋同意了。
秦芳覺得就自己一個女生太尷尬了,於是又帶上了兩個朋友。
最後,原本只有四個人的爬山團體一下子變成了十個人。
他們這次要爬的a市有名的景點之一——啓陽山。下了公交後,一行人興致勃勃地開始爬山之旅了。
因爲曲少澤提前知會了安洋和羅曉,於是他們主動包攬了照顧另外兩名女同學的任務。
他們四人一撥,曲少澤、商弋還有蘇文絡、伍興一撥,最後就剩下了古楠和秦芳一撥。
雖然古楠也有些詫異,但是他們宿舍是出了名的“紳士宿舍”,對待女生都很好,不擺臉色體貼助人,班裏的女生都挺喜歡他們。平常有需要幫忙的都會找他們,可是找對象的時候就不找他們了。
啓陽山有兩條路通向山頂,一條是正規的山路,另一條就是曲少澤他們現在正在爬的臺階路。
蘇文絡搭着曲少澤的肩膀有些喘,“你說,要是去爬那條山路是不是比較輕鬆?這些臺階真是太多了!”
曲少澤也是喘着氣回道,“哪天有機會可以去爬爬長城,到時候你就會知道這些臺階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兩人爬一會就休息一會,商弋和伍興平時都有鍛鍊,爬這山對他們不是很有難度。商弋和伍興都主動地將曲少澤和蘇文絡的包拿走了,給他們減輕負擔。
蘇文絡接過伍興遞給他的水仰頭喝了一口,然後將外套給脫了,幸好他們不是大夏天的過來爬山,要不然非熱暈了不可。
蘇文絡抬頭看着一直走在他們前面的安洋和羅曉非常不解,“你說羅曉明明體型比我們胖,爲什麼爬山卻爬得比我們快?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曲少澤喘着氣不想說話,只好搖了搖頭,然後接過商弋遞過來的紙巾擦汗。
曲少澤看着其他人,突然發現似乎只有他和蘇文絡的體質是最弱的,就連那兩個女生都沒有他們這麼累!果然是因爲他和蘇文絡的宅屬性造成的嗎?
曲少澤和蘇文絡就這麼斷斷續續地終於爬山了山頂,商弋和伍興就跟兩個家長似的跟在他們身後。等他們爬上山頂的時候,古楠他們早都已經在山頂上的涼亭裏喫午飯了。
曲少澤和蘇文絡喘着氣趴在涼亭裏的石桌上,蘇文絡氣喘吁吁地說道,“我再也不想爬山了,還不如呆在家裏看動漫呢!”
曲少澤非常贊同,“我覺得我會對爬山有心理陰影了……”
正在給他們兩個弄午飯的商弋和伍興聽見他們的對話心裏都是同一個想法,以後一定要多找機會讓他們運動,兩個大男生體質弱成這樣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衆人在山頂上打牌、下棋、玩手機遊戲、看電影,休息到下午四點的時候終於準備下山了。
曲少澤和蘇文絡看着蜿蜒的臺階都覺得好無力。
蘇文絡皺着一張臉將頭靠在曲少澤的肩頭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看見臺階就頭暈怎麼辦?”
曲少澤嘆氣,“我也頭暈,好想從這裏滾下去,下山一定非常快!”
衆人,“……”死得也一定非常快!
古楠抽抽嘴角,“你就放心地滾吧,我們不會幫你收屍的。”
曲少澤,“……”這麼沒良的話你也說的出口,小心在秦芳心裏大打折扣!
羅曉眯着他的小眼睛笑道,“三少你就放心地滾吧,我們都會當做不認識你的。”
曲少澤,“……”是誰說胖子心胸寬廣的?這裏就有一個反例!
安洋也吐槽道,“三少你就放心地滾吧,你沒喫完的那些零食我會幫你喫的。”
曲少澤,“……”舍友一個兩個三個都這麼有沒有愛心,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衆人都忍俊不禁,最後商弋說道,“趁現在天還沒黑趕緊下山吧,要不然等會就不好走了。”
下山的時候,依舊是曲少澤和蘇文絡墊後,商弋和伍興走在他們兩個旁邊,實在是怕什麼時候他們一個腳軟真的滾下去,到時候真的是什麼都非常快了。
下山的時候他們搭到了一輛基本上是空的公交車,於是每個人都有位子。
曲少澤和蘇文絡坐一起,上車沒多久兩人就直接累的睡着了。
因爲路線問題,公交車經常左搖右晃,於是這就苦了坐在他們後面的商弋和伍興。他們兩人扶着曲少澤和蘇文絡的腦袋扶了一路,就怕他們腦門上磕出個包來或者磕出個洞來。
接下來的幾天裏,曲少澤和蘇文絡兩人都處於肌肉痠痛渾身無力的狀態,躺在牀上連翻身都不想翻,更不要說碼字了。於是他們兩人理所當然地斷更了,只能到時候再給讀者一起補上了。雖然這次爬山對曲少澤來說現在怎麼想都只能想到一個累字,但是古楠和秦芳有進展的情況還是讓人挺跟着高興的。
因爲期末考試完了,寒假也就開始了,學生們陸陸續續地離校,宿舍裏的人除了他自己都已經回家了。曲少澤買的票比較晚,因此商弋讓曲少澤收拾好行李後去他那邊住到回家。
其實這是曲少澤第一次這麼不喜歡過年,因爲這個年他的身邊沒有爸爸媽媽在。幾天前他媽媽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就說了,讓他過年的時候去他外婆家過,家裏那麼久沒人住過年又是他一個人住打掃起來也不方便。
曲少澤不想去他外婆那邊住,因爲那邊還有小舅他們一家人,而曲少澤和他們不親,這讓曲少澤住得會很彆扭。
他當初沒有把房子租出去,也是希望過年的時候可以住,可是他媽媽卻說得他沒有辦法反駁只得答應。
商弋可以感覺到曲少澤這幾天的不開心,於是中午喫飯的時候就順便問了,“你是不是你想回家?”
曲少澤愣了一下,他表現地很明顯嗎?
曲少澤想了想就將自己的煩惱說給商弋聽,然後問道,“弋哥你第一年的年是怎麼過的?”
商弋想了想說道,“和我媽一起過的,雖然我當時說誰也不跟,但是我媽不放心我,而且她暫時也沒有要再婚的意思,當時我爸已經再婚了。所以那年是和我媽一起過的,剛搬到這個城市,剛租好的房子,我是個大學生我媽才接受新工作不久,那時候一切都是新的,我媽說在我找到對象可以陪在身邊之前都會和我一起過年。”
曲少澤聽得又感動有感慨,“你媽真好,可惜我爸媽都有對象了……”本來他以爲過年前他們都會再婚,可是聽他們的意思是不想讓自己難受於是都把婚期往後退了,這一點曲少澤挺感動的。
“其實除了那些外,過年的時候我爸媽說不定會讓我見見他們新家的成員,我覺得那個場面一定很尷尬。”
商弋將挑好魚刺的魚塊放進曲少澤的碗裏,說道,“你們還沒有見面有這種感覺不奇怪,我當初去見我爸對象的時候也挺煩躁的,不過現在我也能和他們相處的很好,我現在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曲少澤知道商弋是在用自己的經歷安慰他,因爲他們倆的經歷太像了。
曲少澤不禁問道,“弋哥,你說爲什麼我們倆個父母都離婚,離婚的時間都是拿到大學通知書,然後我們都選擇自己過。”
商弋也不是很明白,“緣分吧。”
和商弋聊了這麼久,曲少澤的心情好了很多,去他外婆那邊住也沒有什麼,不就二十幾天嗎,上網打發時間過得也很快。
現在洗碗的工作都被曲少澤給包了,不久前他執意要給商弋那些傢俱的錢導致商弋差點就生他的氣了,後來曲少澤也就不敢提了,只好幫忙攬些家務活。
當時他以爲商弋也是在花他父母的錢,不過商弋卻說他自己有賺錢,大學的時候經常打工,
後來同學辦網站,他也入了股。如今網站發展的不錯,他得到的分紅自然也不少。
商弋當時也說曲少澤卡的錢都是他父母給他上大學用的,能省則省。
曲少澤當時沒好意思說那卡裏都是他的稿費,同時曲少澤也決定過完年就把那房子租出去,然後把房租存起來,這樣哪天急需用錢的時候也不用找人借。
曲少澤洗完碗,商弋正在客廳看電視,於是曲少澤也就坐了過去,兩人一起看。
商弋看得是抗日戰爭劇,曲少澤知道他只是剛好按到這臺就這麼看了。
曲少澤看了眼電視櫃上面的相框突然問道,“弋哥,你媽媽什麼時候回來?也是住這裏嗎?”
商弋看着電視屏幕說道,“什麼時候回來還沒有說,不過應該會住這裏。我媽買下這房子的時候就飛國外工作了,我本來想等她快回來的時候再給她弄張牀的……”
曲少澤驚了,“啊,那現在不是被我佔了?!”
商弋看了他一眼說道,“剛好省了,反正年初過了,肯定又要去國外工作了。”
曲少澤應了一聲,看來商弋他媽媽確實是非常忙!
明天早上的火車,中午和蘇文絡見了面,回到家發現商弋不再,不過有給他留言說晚點回來,如果不着急喫飯,那就等他回來再做飯,如果着急的話就是小區附近快餐店喫。
曲少澤抱着伊芙在臥室裏玩電腦,快七點的時候門鈴響了。曲少澤本以爲是商弋,不過又想到想到商弋應該有帶鑰匙,而且商弋說過知道他住這裏的朋友不多。
曲少澤打開貓眼看了看,結果卻沒有發現人。曲少澤也有些疑惑,正打算回屋,門鈴又響了。曲少澤再看還是沒有,然後他隔着門問了幾聲也沒人應,曲少澤心裏有些恐懼,又有些懷疑,該不會是有人在惡作劇吧?
當這樣來回好幾次後,曲少澤終於怒了,他一把打開門,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無聊。結果一開門,還來不及看的時候就被人一把抱住了。
曲少澤整個人都嚇呆了,然後就聽見抱着自己的人驚喜地說道,“surprise,小弋!”
說完,捧着曲少澤的臉正想來個親親。
而這時,身後不遠處的電梯門突然開了,只見商弋有些喫驚地看着他們。
曲少澤和那人同時回頭,捧着曲少澤臉頰的人輕輕地“咦”了一聲,然後就聽見商弋無奈地叫了一聲,“媽,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