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成就半成吧!”對這個地方相當滿意的沈青正準備點頭答應下來,旁邊的李偉卻在後面暗暗拉了拉他的衣服。
“那就沒辦法了,看來我們公司只有另找他家了!”李偉拉着沈青就往電梯口走去,口中還不停嘀咕着:“可惜,我們公司本來還想籤個幾年的長約……”
“等等!”劉經理眼看兩位客戶就要走進電梯間,急忙追了過去陪着笑面說道:“兩位老闆要籤長約怎麼不早說,既然是籤長約那一切好說,價格方面我們還可以再談,生意不就慢慢談出來的嘛!”
劉經理陪着笑臉點頭哈腰的又把沈青和李偉請了回來,道:“如果兩位真要籤長約的話,我們公司可以把租金降低一成,兩位看如何?”
“一成!”李偉裝模作樣地拿出計算器算了一下,合上計算器後對眼前的劉經理說道:“不如這樣,我們一人讓一步,就陣一成五?”
“這……”劉經理聞言一下遲疑了,想了一會兒以後才說道:“兩位稍等,降這麼多我也做不了主,還是要請示一下上面!”
李偉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請隨意!”
看着劉經理又跑到一邊打電話去了,沈青不由朝旁邊的李偉伸出了大拇指,就剛纔這一下子李偉又幫他節省了數十萬的租金。
李偉笑了笑,在沈青的耳邊輕聲說:“剛纔在電梯口,如果這位劉經理不攔下我們,我也會自己走回來跟他籤臺同。談生意就是這樣,就看誰先沉不住氣!”
劉經理打完電話,滿面笑意地走過來說道:“我們老總已經同意了,兩位跟在去公司簽約吧?”
沈青和李偉跟着這位劉經理來到樓下的“金茂物業管理公司”,順利地簽好了租賃合同並付了定金。
簽完合同以後,劉經理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時手中拿着兩張大紅請柬遞給兩人,道:“今天晚上‘金茂投資’在萬豪大酒店辦了個慈善舞會,到場的都是上海金融界的頭面人物,兩位既然也是從事金融投資這一行應該舍有興趣,這是舞會的請柬請兩位到時候也能光臨。”
從物業公司走出來,沈青旁邊的李偉說道:“怎麼樣,今天晚上一起去看看,順便把哪個白膚妹曉敏也約上,還可以乘機增進一下你們之間的友誼?”
李偉眼中一亮,道“這個主意還不錯,我今天晚上正愁沒有理由約她出來呢!”
“萬豪大酒店”二樓的宴會廳內,……
沈青手中拿着一杯香檳酒,一個人貓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裏仔細觀察着大廳內的每一個人,似乎想從中找出些什麼。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進入宴會廳後沈青就覺得自己的心情一下變得十分糟糕,總感覺有種不知名的東西在不停地擾亂着地的心神讓他有些魂不守舍,並且體內的異能也開始有些異常地燥動起來。
他體內能量這種異常的燥動只在初識許文林時出現過一次,現在這種情況再次出現無疑是在提醒沈青,今天這次的慈善舞會可能還有異能者隱匿其中。
中國註冊在案的異能者還不到百人,而且在中國這個地大物博人口衆多的國家裏,平時異能者互相之間碰上的機率也許比中六合彩的機率還小。
沈青在上個月已經中過一次六合彩(遇上許文林),今天如果再中一次的話也只能怪自己運氣實在是太好啦!
一曲終了,舞池內的男男女女們慢慢散去,李偉也拉着曉敏在角落裏找到了沈青。
李偉今天晚上有佳人爲伴看來心情相當不錯,拉着曉敏在沈青旁邊坐下,嘻笑着說道:“沈青,你今天怎麼轉性了,獨自坐在這裏耍深沉,難道這裏如此多的名媛貴婦就一點也勾不起你的興趣?”
沈青喝了一口杯中的香檳酒後對着好友擠出一絲笑容,道:“去你的,說得我好像是大尾巴狼似的,我只是覺得有點累不想動而以!”
旁邊的曉敏突然對李偉說道“李偉,我有點口渴了,能幫我去拿一杯橙什嗎?”
“好的!”李偉微笑答了一句,起身向舞池對面的餐桌走去。
李偉走後曉敏轉到頭來笑着對旁邊的沈青問道:“沈先生,聽說你三個月前還是一無所有是嗎?”
“恩!”沈青點了點頭,道:“可以說是一無所有。”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樣用了短短三個月時間白手起家聚積起十多億鉅額資產的呢?”曉敏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問道。
沈青警惕地瞟了旁邊的女人一眼,道:“你問這些做什麼?”
曉敏朝沈青微微一笑,從微張的小嘴中露出兩排雪自的小貝牙,再配上她臉部與頸部雪白的皮膚,讓沈青這樣泡在美女堆裏的男人也忍不住眼前一亮。
“我除了在獵頭公司的工作外,還是一份自由作家的閒差,所有十分想將沈青先生的發家史寫成一部小說,也好多掙點稿費買化妝日!”曉敏笑盈盈地說道。
“我只是運氣及好的幸運兒罷了,沒什麼好寫得!”沈青並不想與眼前這個陌生的女人過多的談論自己這方面的事情,於是笑着將話題叉開,道:“趙小姐,你的皮膚這麼白難道就沒有什麼化妝品公司請趙小姐去拍廣告嗎?”
曉敏好像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臉上神色一下黯淡了下來,撇着小嘴說道:“當然有,而且幾乎每個月都會一二家化妝品公司找上門,可是由於父母的堅決反對,所以一直也沒拍成!”
“父母反對?”沈青聞言愕了一下。
現在的女孩子沒有一個不想做明星的,很多女孩甚至爲了在電視或電影中得到一個小小的角色而犧牲色相,去陪那些足能當她們老爹的導演製片睡覺。而眼前的女孩居然因爲父母不同意而退掉進上門的機會,沈青在心裏悄悄給眼前的女孩加上十分,看來這次李偉這小子真的是碰上好女孩子了。
“你這小子在嘀咕什麼,不會又在背地裏說兄弟壞話吧?”李偉兩隻手裏端着兩杯橙什走了過來。
“你也喝橙什?”沈青抬頭看見李偉手中的橙什呆了一下,道:“這小子什麼時候轉性,怎麼也開始喝起橙什來了?”
“嘿嘿!”李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黨中央下了命令,我當然要遵守!”
“黨中央?”沈青本來有些莫明其妙,但看見旁邊曉敏的臉上嫩白皮膚一下染上一層粉紅色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是入了老婆黨。
“好好,不喝酒挺好的!”沈青說着掏出香菸習慣性的給旁邊的李偉也遞上一根。
“嘿嘿!”李偉今天晚上估計是腦袋鏽鬥了沒事總傻笑。
見旁邊的李偉沒接自己遞上煙,沈青纔想起黨中央可是有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這不喝酒是第一條,不抽菸是第二條,估計第三條是不準備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至於八項注意沈青一時半會還猜不出來。
“唉!”沈青在自己心裏嘆息一聲,同時向好友默哀三秒鐘,以悼念他加入妻管嚴的大部隊,從此被眼前這個叫曉敏的女孩子給軍管了。
既然是慈善舞會,就肯定會有慈善義賣這個環節。
沈青三人正說着話,一名又矮又胖長得根個大東瓜似的中年男子走到拍賣臺上,清了清喉嚨後,道:“今天晚上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寶貴的時間。光臨我吳某人舉辦的這次慈善舞會,本人感到萬分的榮興。下面就到了今天晚上慈善舞會的重頭戲,慈善義賣的時間,請大家……”
沈青聽着臺上的矮東瓜嘰裏呱啦地講個不停,推了推旁邊的李偉,調侃道:“我現在終於知道了,東莊吳應雄爲什麼能在中國貨市場一哥的位置上一座就是十年不倒的原因!”
“是什麼原因?”李偉好奇地問,連旁邊的曉敏聞言都豎起了耳朵。
沈青微笑着附在李偉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哈哈哈!”李偉聽完沈青的解釋忍不住大笑起來。
原本宴會廳內吳應雄正在講話,大家也都很有禮貌地停下正在做的事,靜靜地聽着吳應雄一個人在臺上說着哪些大家都能倒背如流的屁話。而此時坐在宴會廳一角的李偉發出的笑聲就顯得格外的刺耳,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去,想看看到底是誰這麼沒有禮貌,居然在主人演講的時候放聲大笑。
在衆人鄙視的目光中,沈青很沒有義氣地指了指旁邊的李偉,並悄悄移動身體拉開與李偉間的距離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
本來還有一大堆屁沒放完的吳應雄,見此時宴會廳內的氣氛已經被坐在角落的哪兩名很沒教養的年輕人破壞怠盡,只好又草草說了幾句場面話收場,給後面進行的慈善拍賣讓出了位置。
所謂的慈善拍賣,就是主辦方及各大富豪捐出幾件並不值錢的珠寶首飾或古董字畫,然後大家一起來擡價競拍,看誰能花最多的錢把最不值錢的東西買回家。
當然,最後所得款項將會全部捐給慈善組織去救助哪些需要幫助的殘障人士,其實說白了就是有錢人鬥富(發善心)的時間到了。
沈青一口喝光杯子中的香檳酒,起身對旁邊的李偉和曉敏說道:“我們走吧,接下來的燒錢遊戲也沒什麼好看的了!”
三人走到大酒店門口,挽着李偉手臂的曉敏微笑着對沈青發出了邀請,“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們一起去附近的酒吧坐坐吧?”
“好……”沈青剛想答應下來,可看見此時站在曉敏身後的李偉朝他舉起了拳頭,急忙臨時改口道:“好像我還有點事,你們去吧!”
“沈先生一定是約了女朋友吧?”曉敏笑着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再見!”
“再見!”沈青揮手看着李偉與曉敏兩人鑽進寶馬車絕塵而去,在空中揮動的右手也變了個手勢,朝汽車消失的方向比了比中指。
“靠,有色性沒人性的傢伙,讓兄弟我當一回電燈泡會死啊!”
進走了兩人,沈青走到停放在旁邊的黑色奧迪車旁邊,靠在車身上伸手在車窗上敲了兩下。
哼哈二將中個子稍高的那位放下車窗,學着酒店服務員的口吻笑眯眯地對眼前的沈青說道:“沈先生,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們兩人將爲你提供最同到的服務!”
沈青也不客氣,笑嘻嘻地從口袋裏掏出幾張鈔票塞到對方手裏,道:“小春子,去把你們怡紅院的花魁紅牡丹叫來伺候少爺!”
車內的哼哈二將看着手中的鈔票嘴角邊露出了一絲苦笑,“暈,這位沈老大居然把他們兩位國安局的金牌特工當龜公了!”
沈青看着車內兩位特工大哥奇怪的表情,笑着打開後面的車門鑽進汽車,並在前面兩位國安局哼哈二將的肩膀上拍了拍,道:“說真的,我現在都還不知道兩位大哥怎麼稱呼?”
坐在前排坐上的哼哈二將聞言感動得差點沒落淚,後面這位沈老大終於想起問他們這兩位金牌特工的姓名了。
哼哈二將中稍高的那位指着旁邊的同伴介紹道:“這位是國安局特高科的金牌特工陳俊堂,我叫李國慶也是個金牌特工跟他在一個部門工作。因爲我們兩人都是土生土長的上海人,而且對這邊的情況也比較熟悉,所以這次才被上面派過來接手指揮對與你的保衛工作!”
“對上海比較熟悉!”沈青聞言眼睛一亮。
他知道這兩位口中的比較熟悉絕對不是對地形熟悉,而是對上海交錯複雜的各種黑白勢力和他們之間形成的關係網都比較熟。如果用比較通俗的話語來說,就叫有門路的人。
“聽說上海有地下黑市拳賽,你們知不知道在哪裏?”沈青興奮地問道。
上次從王朝陽口中得知上海有地下黑市拳之後,沈青就一直想去欣賞一下這種非常刺激,被稱爲男人間死亡遊戲的黑市拳賽。
可直到現在,不是因爲自己沒時間就是王朝陽哪小子沒時間,反正自己到現在還一直沒去欣賞過這種死亡遊戲。
現在既然有兩位土生土長很有門路的上海地頭蛇帶路,趁着現在自己性致好心情也不錯,正好今天晚上也去開開眼界。
李國慶介紹道:“上海有兩個地下拳場,一個坐落於上海市郊一座廢棄的軍事倉庫裏,這個地下拳場接待的都是些普通的拳迷或賭徒。而另一個採用的是會員制,位於上海中心區天意大廈地下停車場內,上海及周邊一些有權有勢的頭面人物都喜歡去那裏尋找刺激,而且那裏的賭注也特別的大,特別是每年1月份左右開始的年度拳王爭霸賽,去年甚至出現過上億元的大賭注。”
聽完李國慶的介紹,沈青興奮地問道:“今天晚上就去中心區哪個拳場,你們兩個金牌特工應該弄得到會員證吧?”
旁邊的陳俊堂毫不猶豫地目答道:“這是當然,幾個會員證小事一樁!”
當沈青跟隨哼哈二將來到位於中心區的地下拳場,並從哼哈二將口中瞭解了這個地下黑市拳場的一些基本情況後,他才終於明自了哼哈二將中的陳俊堂爲什麼說幾張會員證是小意思了。
這個位於上海中心區天意大廈地下的拳場,居然是青龍幫名下的產業,再聯想到在“皇家公主號”賭船的那個晚上,青龍幫老大青龍與許文林之間的關係,再想想許文林跟國安局之間的關係,這位黑道大佬的真實身份就很呼之慾出了,也難怪青龍幫把拳場開到了上海的中心區也沒人敢管。
哼哈二將把汽車開到天意大廈地下停車場的盡頭,將車停好後領着沈青走進了旁邊一個外表看上去很普通的值班室。
可能是接到剛纔哼哈二將的電話,值班室裏一個頭發染成紅色衣着也十分嘻哈的小青年,見到三人立即點頭哈腰地迎了上來,領着三人從值班室內的側門走進了地下拳場的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