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琦琦噗嗤一笑,捂着嘴輕輕搖頭,“不行。”
話音剛落,他就像是要糖的孩子被無情拒絕般沮喪。偏着腦袋,儘量不讓鼻血流成一個可笑八字。他努力往上吸了吸,但效果微乎甚微。鼻血還是留下來了,嗷,還是流成了一個可笑的八字。
沫琦琦掏出手帕慢慢擦拭,她溫熱的氣息吐在他的鼻息之間,曖.昧氣息再次流轉。
霧白魂的眼眸一轉不轉的盯着她瞧,情不自禁的說道,“沫,你好美。”
如此這般願意親近他,滿足他,照顧她。讓他感覺美的驚心動魄、攝人心魂。
以往他曾經在夢裏期待過無數次的場景,今天一下子都滿足了,這是何等的慶幸,何等的榮幸。
而且今日的不是夢,卻感覺像是在夢中一般。若是可以,他寧願這夢境永生永世輪迴播放。
“我每日都對你這般好,陪我留下來可好?”她眼波流轉,媚意橫生,她的眼不再清冷,帶着灼熱的溫度讓人不忍心拒絕。
霧白魂腦子裏只想着一個事情,那就是不答應絕對是個呆瓜,而他不願意做那個呆瓜。
連連點頭,更是握住了她拿着絹帕的手。
但是還沒感受一會兒的溫柔,她的手便抽出了自己的桎梏,單手上揚,任風吹走那染血的絹帕。
她的手拂過絹帕,溫柔的姿態恨不得讓人代替那絹帕。
她的手有萬分的吸引力,牢牢的捕捉着他的視線。
手再次下滑,指尖溫柔的掃過他的眉、他的鼻、他的脣,滑過高度不平的脖子來到平坦的胸膛。
什麼情況?
明明剛纔那麼要好的,怎麼突然間就……
那隻手高高揚起,明明剛纔的疼痛、剛纔的聲音就是出自這雙手。
他委屈的捂着臉控訴道,“你爲什麼又打我!”
沫琦琦冷眼瞄過,“說好不動的,你伸手做什麼!”
額,好吧,他是答應過,可是這、這也太殘酷了。
他全身燃的厲害,還不讓動的。就算不讓動,那動的那個也得快一些啊!
“爲了防止你再亂動。”沫琦琦嘴角輕勾,一股不祥之兆在霧白魂頭頂匯聚。
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緊張問道,“你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就是……”兩邊出現了兩個鐵樁,而他的手被盯在了鐵樁之上。
“沫。”
這到底是要做什麼?
他一直是在上面的好不好,在下面總有種被壓的即視感。
“別動噢。”她軟語的話語,讓霧白魂發不出一點火氣。
好吧,不動就不動,反正他有着不死之身,而且沫,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
想,雖然是這麼想着,但渾身上下還是忍不住顫抖。
噢,是激動的顫抖。
她的手再次附上了他的胸膛,冰冰的、涼涼的,卻讓他感覺熾熱非常。
她褪去了他的衣服,讓他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與此同時,她在外面設置了一層磨砂質感的結界,就算有水鏡監視,也看不到他們正在做的事情。
蜜色的胸膛看起來很健康,胸肌鼓鼓的此刻不間斷的想要觸碰她更多的肌膚。
衣服褪去,只剩下下身着裝。
但此刻他的下身看起來更加激動。
沫琦琦再次撫摸着他的胸膛,滑過他胸前時,呼聞劇烈喘息的男子艱難說出一句,“沫,你愛我嗎?”
明明知道答案,但此刻還是忍不問出聲。
沫琦琦渾身一頓,笑的風情,“現在不愛,若是相處久了,也許會愛。”
整段話,霧白魂聽出了一個意思。
她不排斥自己,想跟自己親近。
“那……”
“噓!”還未說出第二個問題,就被她輕聲喝止,“說好的讓我主導,別調皮好不好。”
“好!”霧白魂眼神柔和,現在就算她拿出一把匕首刺進他胸膛,他也會幫她選準位置,讓她一股腦的用力刺進來。
瘋了!
嗷,不行了,鼻血又要流下來了。
沫琦琦卻沒再關注他的鼻血,而是跨到一邊緩緩褪去了他的衣衫。
“沫,幫我!”
“幫?怎麼幫?”她無辜的話語聽起來不諳世事,霧白魂心中又氣又笑,嗷,整個小妖精!
想動手,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翻身朝向她的一邊道,“摸摸。”
“摸什麼?”
嗷,這個妖精,明知故問啊!
他的臉、額,他的臉快要爆炸了!
“那裏!”他抬了抬腦袋,正經道。
沫琦琦則用手繼續下滑,每到一處,他都忍不住呻/吟,欲罷不能。
“對,這是這裏,那裏也要,這裏這裏,還有那裏那裏!”
霧白魂貪得無厭的說着,卻未料被她捏住一塊軟肉,“要求那麼多,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想要喫了她、想要她完全屬於自己!
“放開我,好不好沫?”
強烈的、渴望的、想要的。他感覺自己就快要死在這個女人身上了!
沫琦琦並未如他所願,而是撐起身體,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紅脣親啓,淡淡道,“真的讓我放了你?”
嗯!
非常想要。
他極度想要。
“讓我放了你也可以,只是我有一個條件。”沫琦琦垂眸,欲言又止的羞澀摸樣讓人忍不住疼惜在懷。
哈!
現在別說一個了,就算是一百個都沒有問題。
“你說。”
“願意陪我一直待在這裏嗎?一生一世。”
蠱惑的話語根本容不得人拒絕。
現在無倫她說什麼,他都沒有拒絕的份。
霧白魂想都沒想喘着粗氣回道,“願意、生生世世,千千萬萬倍的願意。”
“我不信。”
“我願意把我的心交給你。”
……
附近浮島。
輕歡鬧着脾氣,不斷在青皖身上上竄下跳,“我要見我母親,你個壞人,開水鏡啊,我要跟我母親通話!”
青皖不是不願意,而是現在這個時候不能開。
開了能幹嗎?
欣賞他們PPP?
神仙也要尺度的好不好。
“想早點化成人形嗎?”青皖換了個話題,聽的輕歡一愣,連連點頭,“大長臉,難道你有辦法?”
“辦法有的是,現在是你睡覺的時間,去,睡覺去!”
嗷!
誰聽說過神仙需要睡覺的?
這個大長臉糊弄她,咬死他!咬死他!
說着便大口一張,咬住了他的胳膊。
“戰神大人!”小童踹踹不安的叫着,聽到聲音的青皖回頭,手腕處還提着一隻狐口大張的輕歡,他渾身一抖,趕忙道,“父親說了,神族長老要請戰神大人過去一趟。”
青皖聞言眉頭輕皺,抖了抖還死死咬着他胳膊不放的輕歡,伸手遞給小童道,“照顧她,我去去就來。”
輕歡不甘不願的被小童抱在懷中,等青皖離開後,立馬變臉扒拉着他的胸膛道,“快,打開水鏡,你別裝,我知道你有打開水鏡的辦法。”
小童瞥了瞥嘴,他沒有打算隱瞞啊,“讓我打開也可以,只是輕歡,你得告訴我昨日你們到底在生什麼氣?”
輕歡一怒,朝他呲了呲牙,該死的,難道要告訴她,她被父親遺棄了,現在父母正在努力製造小輕歡這個悲催的事實嗎?
“不用你多管閒事,給我開,不然我咬你啊!”
小童倔強的搖頭,這次倒是堅定很多,“你不說,我不開。”
嗷!
讓她說,就等於讓她面子丟光光,讓她面子丟光光就等於讓她全身的毛皮都丟光光,她纔不做那麼丟臉的事情呢。
一爪子划過去,鋒利的爪牙割破了小童的手,她晃了晃帶血的爪子道,“不給我開,我撓死你。”
小童撇撇嘴,屈服於淫/威之下不得不妥協。
但心中的好奇越來越盛,打算等到合適的機會再問!
水鏡被打開,但一路都是磨砂質地看不清畫面的圖像。
輕歡睜着大眼睛看了半天,最後鄙夷道,“功夫沒學到家啊!連水鏡都開不了。”
“你不也是?”
“我是妖啊!我還小啊!”
她牛氣的回答,頓時讓小童收了心。
對,妖就是祖宗,妖就是大爺。
他開水鏡明明沒有問題,不是他的問題,那麼問題,就只有那個了,“是你母親設置了結界。”
“什麼?”
輕歡激動的一爪子拍在了他的腦袋上,嗚嗚哭訴道,“壞人、壞人!母親真打算跟父親再生個小輕歡,不要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