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竟然敢打我!”臉頰的疼痛與腫脹讓凱撒說話有些大舌頭,不過更多的是心裏有一種溢於言表的憤怒。從來沒有敢這麼對他,即使是四皇他也曾經欺騙過一位,直到現在那位四皇中的唯一女性也沒把他怎麼樣。可是現在他卻被一個不入流的海賊連續兩拳打在了臉上。
“我會讓你後悔的!我可是貨真價實的自然系能力者!”雙手交叉拿出兩根火柴,手指輕輕地一擦讓火柴頭燃起了火星並且迅速蔓延到了雙臂乃至全身。“瓦斯可是會爆炸的,給我去死草帽小子!”
已經變成火人的凱撒張開雙臂向飛撲過來的路飛抱去,即使是對鈍器攻擊免疫的橡皮人被這樣燃燒着的瓦斯抱個結實的話也絕對討不了好。
“嘭!”一隻黝黑髮亮的皮鞋重重地踏在了完全變成一個火人的凱撒臉上,燃燒着的瓦斯一受到刺激立刻發出了劇烈地爆炸。
“不好!”路飛一個後空翻有些狼狽地躲開了爆炸產生的氣浪。接着她仰着頭對着爆炸中心大聲喊着,“喂,山治你突然間幹什麼啊。沒事吧?”
“怎麼可能會有事?對於廚師來說,這種程度的熱度只不過是小意思而已。”山治腳踏着倒在地上的凱撒,雙腿上的金屬色慢慢消去。用手指夾着一根菸湊到凱撒身上殘留着的火星上點燃後,山治慢慢地吸了一口煙對着凱撒那張鮮血淋漓的臉噴了上去。“餐廳雖然不會拒絕客人,不過對於惡客我們也有自己的一套對待方式。尤其是對於完全不知好歹的客人。”
“你們這些混蛋!無空世界!”凱撒雙手握成拳頭,接着雙臂用力向着兩邊張開。離他最近的山治頓時感覺到一陣強烈無比的窒息感,好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瞬間緊緊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山治!”路飛看到山治的異狀,立刻身影一閃衝了過去。但是下一刻他立刻捂着喉嚨飛退了回來。“該死,那裏怎麼好像在水裏一樣無法呼吸!”
“咻囉囉囉,這個比喻可不太恰當。水裏的氧氣只是陸地生物無法呼吸到而已,而這裏的氧氣全部在這裏!”凱撒抬起自己的手,一個三角形刀柄一樣的東西被他握在手中。一絲火星爆出後,一道青色的火焰刀刃從三角刀柄上激射而出。
“無空世界只是我利用能力把身邊一定範圍內氧氣全部抽離的簡單應用,根本不值得一提。只有身爲毒瓦斯果實能力者的我可以活在這樣的環境中,不過只要離開這個範圍也就不會受這種窒息的痛苦。可是啊,沒法呼吸的你已經沒有這樣的力氣了吧?咻囉囉囉。”
凱撒笑眯眯地舉起了手中的青炎劍,“就讓你被你現在最渴望的氧氣結束你的生命如何,這是你剛剛對我無禮的懲罰,海賊!”
“給我放開山治!”路飛猛地揮動着手臂,如同長鞭一樣卷向了倒地的山治。既然不靠近就沒事,那麼遠遠地伸手把山治拉回來就好。
路飛的動作讓凱撒笑了,手中青炎劍的方向一變向着路飛伸過來的手臂斬去。joker的吩咐是要至少弄死一個草帽海賊團的傢伙把他們激怒。凱撒雖然有些極端,但是卻並不是傻子。一旦涉及到船員的傷亡,按照某些海賊的理念矛盾就會變得不死不休。這一點兩年前白鬍子已經給全世界證明過了。
凱撒並不是不相信joker的實力。只是如果事情發展到了joker不想進行下去的地步後,凱撒十分肯定自己會被當做替罪羊交出去。即便是自己對他很有價值,在損失的利益超過自己可以創造的利益的時候自己就會變成棄子。那個男人就是這樣的人。
“噗!”一把寒光四溢的細劍劃過青炎劍的刀刃,劇烈燃燒如同噴槍一樣的火焰刀立刻消弭於無形。
“你太過分了哦,凱撒先生。自從在下從黃泉歸來以後,對於傷害在下同伴之人定斬不饒!”刀刃完全歸攏變回手杖的樣子後,布魯克頭也沒回地轉身離開。臉色發青的山治已經被路飛拖出了無空世界的範圍外,急促地喘着氣。雖然路飛粗暴地把他拖出了順手扔到牆上的行爲是他真正受傷的原因就是了。
即使已經藉助黃泉果實的能力從陰間還陽,名爲布魯克的海賊依然只是一個依附於自己屍骨上的幽魂。骷髏的身體和活着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但是呼吸和其他本能早已只是一種身爲活人時遺留下的習慣。
凱撒張嘴想要說什麼,可是在牽動肌肉的瞬間彷彿打開了開關。穿着白大褂的身體如同被推倒的積木般瞬間分崩離析。下一刻碎塊化作霧氣,再次凝聚成的凱撒心有餘悸地摸着自己的脖子。不會霸氣的布魯克並沒有任何辦法對自然系的能力者造成任何傷害,可是那種彷彿來自黃泉一般的極寒把身體切開的感覺無論如何都不會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怪物!全部都是怪物!”凱撒不論自己如何努力都處於下風,就好像一隻自認爲全副武裝的老鼠在用戳牙籤戳獅子的鼻孔。joker的吩咐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理會了,現在不快點離開這些恐怖的傢伙的話也許就再也沒辦法逃走了。
當惡魔外形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以後,凱撒再也沒有半分猶豫。抬頭對着屋頂張開了嘴巴,高溫的瓦斯從他嘴巴裏如同激光一樣射出。鋼鐵做成的天花板瞬間被融化出一個大洞,露出了外面被死亡國度的霧氣遮蔽的天空。凱撒的身形瞬間化爲半透明的霧氣,頭也不回地向着洞口直飛而去。
只要衝到外面自己就安全了。沒有任何人敢追到死亡國度中來的,只有自己這個毒瓦斯果實能力者才能不被這種無孔不入的毒氣殺死。只要跑到島外和joker派來接應自己的人聚頭自己就不會死了。沒有人會追到那個人的大本營去殺自己的,那個頂着七武海名頭實際上幾乎控制着整片大海上的地下世界的男人有這個實力。
“怎麼可能讓你逃走!必殺鐐銬星!”這樣一個誇張的喊聲換做平時也許會讓凱撒笑出來。但是在自己身上一緊,身體瞬間從元素化狀態復原後。凱撒的心裏已經充滿了絕望。
海樓石,這種出產地被世界政府嚴格保密的石頭只要在任何東西中加入一點就會變成對付能力者的密寶。感受着身體失去能力所帶來的不適應感,凱撒無比怨恨地看着那個手裏拿着彈弓正在興奮地呼喚着的長鼻子男人。
“再次見面的時間很快啊,瘋子科學家。”
平淡的語氣讓凱撒卻有一種心驚的感覺,如果可以的話他一點都不想見到這個男人。凱撒扭過頭,看着那個帶着一羣半龍人走進來的尼祿,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隨和與平淡,自己當時怎麼會有這種錯覺。這分明是一種俯視腳下蟲子的漠視啊!
幾片雪花從通風口飄出,在尼祿的目光轉過來之前就飛快地消散一空。冰冷的雪花在通風管中飛掠而過時,並沒有發現尼祿臉上閃過的一絲無可奈何的笑容。
“事情就是這樣;joker大人。凱撒現在已經落入了草帽一夥的手裏。羅已經如同預料中的一樣背叛,不過維爾戈被他和斯摩格打敗有些始料未及。我該怎麼做,joker大人?需要我把凱撒救出來嗎?”
“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莫奈?你應該很清楚,我並不喜歡這些不好笑的玩笑。”
“十分抱歉,少主。”
“明白就好。說起來,巴法羅和baby5還沒有到嗎?”
“還沒有,少主。”
“這樣啊那你就找個機會把實驗室炸掉吧。現在房屋外面都是凱撒發明的那些東西對吧,那你就找一個儘可能適合一點的時間讓那個人數本來就不多的海賊團再次削減一下成員吧。”
“是的,少主大人。”
掛上電話後,多福朗明哥的臉變得陰沉起來。巴法羅可沒有看上去那麼蠢,而現在自己給他的任務出現了延誤看來自己被兩隻頭狼吸引了太多,忽視了剩下那些傢伙。這一次爲了讓baby5可以發泄一下而派她出去看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看來還是得讓我親自發送邀請函啊。不過爲了這場可以讓整個大海都震動的遊戲,親自去一趟也不是不可以。”多福朗明哥輕輕地勾動了幾下手指,旁邊桌子上放置着的一個鐵籠彷彿受到了什麼力量牽引一樣落到了他的手裏。
“咻!”籠子裏的一隻眯眯眼白狐驚叫着蜷縮在了角落裏,露出了很人性化的恐懼姿態。
多福朗明哥並沒有理會這隻狐狸的表現,把籠子別在腰上後對着窗外的一朵白雲伸出了手。肉眼很難看到的絲線從多福朗明哥手中伸出,一直延伸到和白雲相連接。纖細的絲線開始收縮,以輕而易舉地把多福朗明哥的身體帶着騰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