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不要給我裝聾子!”
我有點不耐煩的把玩着手裏的茶杯。
“怎麼?還想跟我玩這套,我很沒有耐心的,不想被我直接揪出來的話就趕快出來!器靈,你以爲你現在還躲得掉嗎!”
咔蹦一聲捏碎手中的茶杯,細小的碎片從指間滑落。
“你又想怎麼樣?”
腦海中響起那略熟悉的聲音,我不由得露出滿意的笑容。
總算是出來了啊。
“或許我該說一句好久不見?你最近在忙什麼?又在攛掇着怎麼搶奪身體麼?”
“與你無關!”
哼,聽口氣似乎是最近遇上什麼麻煩事了呢。不過我並不想去關心這個。
“喂,你說我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恩?此話怎講?還有啊,你這樣自言自語不覺得很蠢麼。”
切,你只要不嘲諷我就不舒服對麼?
算了,言歸正傳,我想也應該發現了吧,我的變化。
最近的脾氣開始越發的暴躁起來,凡事都想着用武力去解決。
而且
感覺自己的思維越發的不像是人類了,更可怕的是自己已經開始把自己和人類區分開了。
自己變得更加冷血了。
感覺自己那屬於兵器的本能已經完全的甦醒了那般。
“這都是好事,相對於以前那個懦弱的你來說,這簡直就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啊。還是在對你的上輩子念念不忘麼?”
我並不排斥這種變化
通過小夜那件事我也明白了不少。
“我看你通過那件事最大的感悟就是不要相信我的話對吧?”
住嘴!別打岔!
“”
雖然說我明白這些並不是什麼壞事,可是這樣的轉變來的太突然了吧?
以前從來沒有過的轉變,在這幾天內突然爆發,實在是太突然了。
而且我總覺得有些蹊蹺,爲什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所以你在懷疑我?”
沒錯,這段時間你實在是太安靜了。
我很懷疑,這些東西原先適合那些我無法接受的記憶一起被封存起來了,現在忽然間冒了出來,不得不讓我懷疑是接受那些封印的你在搞鬼啊。
“那些東西原先確實是被封印了沒錯,不過,這事與我無關。”
哦?
“不管你信不信,確實是與我無關,這都是阿波菲斯做的。”
阿波菲斯前輩?
“恩。”
確實有那個可能,畢竟對於你來說,一個懦弱做事猶猶豫豫的我更容易對付,我現在這樣的變化是你所不想看到的吧?
“雖然不想承認,可事實確實是如此。”
那好,你告訴我。那些究竟是什麼。造出我現在這樣變化的,究竟是什麼?
“那些都是被囚禁的殺氣以及斃命於槍下者的憎恨與怨念,作爲奧丁的兵器所揹負龐大兇煞和惡名,以及你作爲兵器的本能,反正就是些負面的東西。”
額?我完全沒料到器靈居然會這麼爽快的說出來了,結果原先準備的一系列逼問用的腹稿全都爛在了肚子裏。
“這個要關乎到當初萊瓦丁器靈的誕生,當時初有靈智的烈焰魔劍衝出自己所在遺蹟,幾乎把大陸燒成了一片火海,這還是在她沒有主人的情況下,而當時制服發狂的萊瓦丁的神便是奧丁老大。”
“看到這樣的情況,奧丁老大擔心自己的槍與劍,岡格尼爾和奧丁之火的器靈也會成爲像萊瓦丁那樣性格扭曲的狂暴殺戮機器,所以這些會影響器靈成長的東西統統被奧丁老大所封存。結果你也看見了,當初的你,可是完全沒有絕世神兵的氣勢,就是因爲缺失了這些東西。原先這些東西是在你足夠成熟之後,可以毫無顧忌的接受那些記憶的時候,封印纔會解開,到時你在纔會成爲完整的神槍。”
是麼?那怎麼現在就解開了?我可並不認爲自己已經可以承受這些東西。
“是阿波菲斯搞得鬼,可能是她是打算吸收你身上的那股負面情緒來壯大自身的緣故,反正現在那個封印被弄了個大洞,我正在填補,我可不會讓你這麼輕易的成爲岡格尼爾呢!我纔沒有輸!那個身體是我的!是我的!”
切,居然完全沒有發覺,自己被阿波菲斯前輩算計了啊!對了,這個變化還會持續下去嗎?
“不知道!”
不知道嗎?我看是不想告訴我對吧?
還有,那個所謂的封印裏面並不止這些吧?我看,那個舊人格也在裏面對吧?
“!”
感受到腦海裏一陣的情緒波動,然後被迅速的壓下,我知道自己猜對了。
你剛剛的話裏面有個最大的漏洞,那就是沒有提出器靈與萊瓦丁的器靈誕生的時間,乍一聽的話會以爲萊瓦丁器靈誕生在前,但我知道事實絕對不是那樣的。
那時的器靈估計纔開始成長,身處奧丁老大的身邊纔沒有展現出狂暴的一面,但是經過萊瓦丁的事情之後奧丁老大得知了這個隱性的定時炸彈之後就將其分割封印。
所以上輩子的我最後纔會和一個純白的,潔淨的宛如白紙一樣的器靈所融合,我所說的對吧,器靈?
“哼!小看你了!”
看來我說對了哦,而且我也有些懷疑,器靈,你會不會是那個所謂的舊人格呢?不,看上去實在不像啊你身上那股子狂暴的氣息並不濃厚,反而像是後天被感染的那般。
從理論上來說,器靈你是那些我所無法接受的東西而孕育出來的東西,那麼舊人格一定是作爲器靈的主體部分的。而你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啊。
而且你說那些東西和舊人格仍舊處於封印之中
那麼很好,所謂器靈也就是舊人格爲主導,正在封印之中,而現在和我說話自稱器靈的你,又是什麼呢?
“”
咦?怎麼好像越說越糊塗了?而且我還開始語無倫次了?
嘖,邏輯的問題就是難搞啊。
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說一下吧,按照道理來說呢,你是由我所不接受的東西所構成的,那麼那個舊人格一定是主導,可你的性格又不像是那個發狂的萊瓦丁那樣,所以呢,這是怎麼回事啊?
“”
算了,反正也搞不懂,不明白的事情我也不喜歡多想。
我也不管你是什麼,我就只問你一個問題那個舊人格,現在還是否在封印之中?
“如果是這個問題的話,我可以肯定的回答你,沒錯!”
那好了,沒你的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切,祝你早日被舊人格吞噬掉。”
放心吧,不會有那那麼一天的,即便有,先被喫掉的也應該是你纔對。
“呼,搞什麼啊”
把身子埋進軟軟的沙發裏面。
“還以爲自己到底怎麼了呢,結果還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嗎?舊人格,原來我還不是岡格尼爾嗎?”
我就這樣直直的看着天花板,就這樣什麼也不作。
“不,我就是岡格尼爾,即便自己還不完整,我也是岡格尼爾!”
我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坐在桌前,將自己的兩把愛槍掏了出來,放在桌面上。
銀白暗黑的槍身在魔法燈的照耀下散發着迷人的光彩。
“與其有那個美國時間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好好搗鼓一下自己的武器提升一下戰力呢。”
我纔不管什麼舊人格什麼封印呢,我只需要知道自己就是岡格尼爾就可以了!
對吧,奧丁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