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說什麼”
“沒聽清嗎,是名叫魔導的智慧哦。小子你沒聽錯,就是古人類所持有的禁忌魔導。”阿波菲斯前輩點了點一臉戲虐的看着我。
“怎麼會,怎麼會,怎麼會”我握緊了拳頭,眼睛緊緊地盯着阿波菲斯前輩,希望從她嘴中聽到“啊拉,其實本魔劍是開玩笑的”這樣的話語。
如果說是奧丁最先得到這份力量或者說是智慧的,那麼古人類
“我很好奇,人類是怎麼得到魔導這門技術的。畢竟法則的空子不是這麼好鑽的,憑藉人類自身那並不怎麼樣的天賦將魔導完善到如此地步是不太可能的,那麼是誰幫呢?”
從奧丁老大那麼竊取或者武力奪取那是絕不可能的,那麼就是說
奧丁老大主動幫助古人類研究魔導,阿波菲斯前輩想說的就這個意思。
這怎麼可能!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我捂着耳朵轉身背對着前輩。“如果前輩想說的就是這樣的無稽之談的話,我可沒功夫在這裏陪前輩無理取鬧!”
咦?不對啊?
仔細想想,奧丁被倒吊在世界樹上這件事我也有印象,奧丁老大確實是爲了祈求祈求智慧的,不過並不是魔導,而是將自己作爲祭品而獲得智慧之泉的力量的,不但如此,奧丁老大還付出了自己的一隻眼睛。
最重要的是他獲得的並不是魔導。
而是
魯納斯(runes)!
“奧丁他本來就不擅長使用神術麼?這本來是神職的缺陷,不過自打那件事以後,奧丁獲得了一門很特別的神術啊,叫什麼來着,對了魯納斯(runes)。這件事你也是當時者之一不是嗎?你應該唔咳咳”
“我說,吵死了!閉嘴!”我一把卡住前輩的脖子將她舉了起來。“纔不是那樣的!”
“咳咳咳”我的手指發力,指甲頓時在前輩的脖頸上留下了紅色的印記。
“即便是前輩,即便是你也不可以侮辱奧丁大人。”我怒視着被我舉在空中的阿波菲斯。“收回剛纔的話!馬上!”
“咳咳,看來,你是知道唔咳”阿波菲斯仍舊是一臉戲謔的表情,彷彿我卡住的並不是她的脖子那般。“知道魯納斯與魔導之間的關係啊,咳咳”
“纔不是!魯納斯(runes)是一種咒文,只要將它刻在木、石、金屬甚或任何材料上,就能得到無窮的威力。這和魔導有什麼相似之處!這兩種力量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血色破壞神力凝聚在手中,被塑造成長槍的樣子。
無盡的破滅氣息從我身上散發出來,我的身邊環繞着淡淡的血色紅霧,這是破壞神力不受控制的少量溢出所造成的。
身旁的青草在這股破壞神力的影響開始枯萎,畢竟這並不是植物可以抵禦的力量
樹林裏的野獸動物們也頓時驚慌失措四處逃竄起來,他們感受到了這裏的危險
也許是情緒失控造成的吧,不過憤怒的我現在無心去管這個。
我絕不容許,絕不容許任何人污衊奧丁老大。
包括你,前輩。
“哦呵?說不過就打算直接武力壓制嗎?真有奧丁的風範啊,不愧是奧丁的兵器呢,小子。”前輩完全無視那股破壞神力,血色的眼睛裏帶着一絲笑意。“小子,你就是這麼對待前輩的嗎?你打算用你手中濃縮着破壞神力的長槍刺穿本魔劍的頭顱,以此來發泄你的沒有道理的怒火嗎?切,真是無理取鬧。”,
我閉上眼睛,努力平復着心中的怒火。
沒錯,前輩說的對,我現在的確是在無理取鬧,這股無名之火想來也是有點莫名其妙。
不過
前輩居然說古人類那羣罪孽所持有的魔導是奧丁所傳授的,這點不可原諒。
“前輩你之前說,奧丁老大所獲得的是名爲魔導的力量?”
“恩,沒錯。”
“可事實上,奧丁老大獲得是魯納斯不是嗎?”
“你不明白嗎?魯納斯和魔導其實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啊。”
“你到底在說什麼!”手中的破壞長槍一抖,槍尖指着阿波菲斯的喉嚨。“這兩者,怎麼可能會沒區別啊!”
“咳咳,這件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啊。”阿波菲斯雙手握住我掐住她脖子的手試圖讓我鬆開。“世界之樹yggdrasil的三條主根有一條是延深到巨人國度,也就是所謂的泰坦之國,而這條根之下有着據說是創世神所遺留下來的蘊含一切智慧的神祕泉水滾滾湧現,負責看守智慧之泉的就是創世神親自創造出來巨人密密爾(mimir)。”
一日奧丁獨自騎着斯萊布尼爾,越過了橫跨虛空的虹橋,去拜訪諸神不敢接近的智慧之泉,這地方名爲jotunheim。快到時,看到濃密的樹蔭依稀有人的影子。凝眸注視,才清楚看見是嚴肅地坐在智慧之泉旁的密密爾。
奧丁在密密爾的身邊下馬,向他要一口泉水。密密爾雖然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但他仍然慢慢地搖着頭,不肯給水。“在此之前,有好多人都想要一杯泉水,但是,他們一聽到一杯泉水的代價,都嚇得不敢要了。”“這我早已知道,我願意獻出自己所有的黃金,或者給你我的右手!”密密爾微笑着回答“我要的不是這些,奧丁啊!智慧之泉的代價是你那隻銳利的右眼!”於是,爲了那智慧之泉,奧丁終於永遠失去一隻眼睛取得魯納斯(runes)的智慧。魯納斯(runes)是一種咒文,只要將它刻在木、石、金屬甚或任何材料上,就能得到無窮的威力。奧丁除了失去右眼外還飽受痛苦纔得到這門知識。記得那個時候,奧丁九夜吊在狂風飄搖的樹上,我刺入他的身體,他被當作奧丁的祭品,奧丁將自己獻祭給自己,在世界之樹上!沒有麪包充飢,沒有滴水解渴。我陪伴着她,陪伴着自己的主人,一起承受這樣的痛苦。最後世界之樹給了他智慧,奧丁往下看,拾取魯納斯文字,邊拾邊喊,由樹上掉落。我從腦海深處回憶起這段記憶,這件事才奠定了日後奧丁在衆神中武力第一的地位。嘖,跑題了啊,前輩這是想轉移話題麼?撲通我鬆開手,阿波菲斯一下子掉落在地上。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記得衣冠冢裏面應該還留有幾塊刻着魯納斯咒文的符石的。我這樣和前輩吵完全就是無理取鬧啊,還不如去那幾塊符石拿過來和我手中的魔導器做個比較,這樣魯納斯和魔導之間到底有沒有聯繫就一目瞭然。到時誰對誰錯也就有個定論了。反正衣冠冢就在這附近,跑一趟也用不了多久。“前輩,你既然說魔導和魯納斯兩者之間沒有本質上的區別,那麼我去把魯納斯符石取來,和魔導器做個比較,這樣誰對誰錯不就一目瞭然了麼?”阿波菲斯並不回話,只是捂着自己的脖子低着腦袋不知在想什麼。算了,快去快回吧。我轉身張開蝠翼,用力扇動,將周圍的灰塵與枯草吹了起來。“我會證明的,奧丁和古人類之間沒有任何關係,到時,希望前輩收回那幾句話,併爲此發誓不再污衊奧丁!”蝠翼猛地一扇,我飛離了地面。“否則,不管你是什麼理由,我都會讓你爲此付出代價!”我瞪了眼阿波菲斯,轉身往樹林深處飛去。應該是這個方向吧,好長短時間沒回去了呢。“都說護主的狗咬人最兇,不過本魔劍覺得爲了守護主人而抓狂炸毛的貓咪卻更危險呢。”阿波菲斯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來。“那種擋我者死的氣勢真是嚇人呢,不過倒也是,這纔是本魔劍所知道的岡格尼爾啊,奧丁手中那無堅不摧無往不利的流星之槍,只有那樣的神器纔會擁有能讓本魔劍感受到屍山血海的恐怖破壞氣息。呵呵,之前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完全沒有那樣的氣息還以爲搞錯了槍呢,原來沒有啊,是因爲奧丁不想讓自己的兵器承受太多而封印的麼?”“都說兵器如同主人的孩子那般,需要關心照顧和培養教導。因爲沒有主人的教導,所以智商和經驗方面是硬傷麼,而且人情世故方面也不行?呵呵,大概才擁有自我意識沒多久吧,稍微刺激一下就失去理智了。只是爲了自己的主人而展現自己的槍刃麼?真是令本魔劍羨慕呢,雖然本魔劍並不能理解你對所謂主人的感情。真是有趣的後輩啊。”“還差一點點,或許連奧丁你自己都沒有料到本魔劍會如此順利的得手吧,這是你的失策嗎?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