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啥也不說了,努力碼字。雖然晚了點
pss:不曉得深夜檔多不多呢~~~~
“事情辦妥了?”御手洗推了下眼鏡說道。“恩,因爲看守的人表較多,所以只能做些小手腳了。”胡查抄起桌上的茶杯猛地一口喝下去。“真危險啊,差點就被發現了呢,不過那個魔法陣還真是複雜啊,真不愧是貴族,用的材料也相當的貴重,我差點就沒招了呢,啊哈哈哈~~~~~~”
“那到底弄好沒啊?”看着在那猛扒糕點的鬍渣男,御手洗不禁擦了擦自己的冷汗。
“我辦事你放心吧,那個魔法陣的性能下降了三分之一,而且很容易超載爆炸哦~~~~”胡查擺擺手說道。
“是麼,團長你以前是做什麼的啊?我還真有點好奇呢。”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鬍渣男靠在沙發上。“不過,就這麼給他們麼?微微有些不甘心啊”
“那個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們完全沒辦法回收啊,如果動作太大被懷疑的話,咱們可是一點的反駁的證據都拿不出來呢。而且,這麼危險的燙手山芋是死的越遠越好,這點你不也是同意的嗎。”
“切,真是悲哀啊,如果要是會分身術就好了啊。”胡查抬頭望着天花板。“明明只要擁有了它就可以有着強大的力量,就這麼拱手送人,真不甘心呢”
“收神!”御手洗猛然低吼道。
“唔?怎麼了?”胡查被御手洗那低沉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到現在還沒發覺麼?胡查.加裏敦。”御手洗的眼鏡反着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睛。“我們在不知不覺中一直在幫着阿岡說話啊。”
“哎,沒有吧。”
“你還沒發覺?那好吧,對我們來說艾雪重要還是那把破槍重要?”
“當然是額,嘶”胡查突然倒抽了一口氣。
“反應過來了?我就不明白了,爲什麼依露她提出要阿岡時,我們的反應比她提出帶艾雪離開時激烈更多呢。還有,我的這個計劃不覺的順利的過分了嗎?”
“確實是這樣啊。他們明明完全沒必要在這裏就進行實驗的啊,以那些貴族的謹慎,根本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的啊。”胡查頭上開始冒出了冷汗。
“是吧,而且之前我們太過異常了吧,明明完全沒可能成功的可笑計劃,就這麼輕易地通過了。我們對阿岡的力量也太過信任了吧,明明我們沒見過它的力量啊。幾乎所有見過阿岡的人你不覺得都有些不正常嗎?”
“對啊,菲林之前也提到過的。該死,我們那時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警惕性太差了啊,當初聽到是奇術之神的作品的時候就應該多想想的”胡查擦掉頭上的冷汗說道。
“額不,力量,權利,財富三大原罪之首不是這麼容易可以抵制。而且,如果它真的有與之相稱的力量的話,那我倒是要好好考慮一下了。”御手洗露出了十分的危險笑容。
“考慮什麼?”胡查立馬一掃之前的頹廢狀態,很感興趣的說道。
“鋌而走險的奪回來唄,如果它真的有那樣的力量的話。力量既是原罪,不過,幾乎沒有人會嫌棄它,不是麼。”御手洗雙手交叉置放在下巴前,眼鏡裏泛着寒光。(神之音:哦哦,碇司令出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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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情況?我明明只是放出一點點神力而已啊,怎麼他們兩個會路出這種吸食大(和諧)麻的表情啊。
“這種感覺,還真是令人着迷的力量啊。”喂喂,肌肉猩猩男
大叔你這算什麼啊?深度中毒的癮君子嗎?這個世界上戒毒所哪去了,趕快把他扔進去啊。
耶?不對啊,我記得明明艾雪之前也近距離感受到我的神力的啊,雖然最後昏過去了,但沒露出過這種表情啊。
現在這兩個傢伙的狀態就好像,就好像中了精神魅惑一般。
這時克里亞斯一把抓住我的槍柄,然後,
額,這怎麼感覺像是,注意,不是吸毒,而是一晚上高潮了十次的表情
騷年,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要節制啊,騷年。
咱被噁心到了,想讓咱吐一吐
“呵呵呵,就是這樣~~~~~”肌肉猩猩男露出了標準的反派式微笑。“這種感覺棒極了啊。”
騷年你要灰飛煙滅了麼?都說要節制了啊。
“原來有一具人形話的身體是一件這麼愜意的事情啊,以前的自己還真是愚蠢啊,硬是去搶那個破竹竿一樣的身體啊。”
破竹竿?等一下,這個話頭有些不對啊
“御手洗,我說你這個說法到底有幾成把握啊。”胡查把最後一塊蛋糕放入嘴裏。
“參照你之前那中了邪白癡樣,十成。”眼鏡男的眼睛裏放出犀利的光芒。“團長請你節制一點,你越來越胖了啊。”
“切”
“咦?老哥你在說什麼啊?”依露似乎清醒過來了。
“老哥,哦~~~~~原來如此。不過說起來你這小丫頭之前好像威脅過我啊。”
神力凝聚在一起,實體化變作一條血紅的鎖鏈,一端連着我的槍柄,另一端則纏在克里亞斯的右手上。
命運之鎖?該死,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神力可以說是一把雙刃劍,即殺傷敵人又傷害自己,畢竟是純粹的破壞性質的嗎。不過這裏的自己可不是指得我,而是指持有我借用我的神力的人。前兩次由於爆發神力並不多,而起艾雪的身體也是特別的強悍,所以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不過如果她在多用幾次的話,會發生什麼我也不敢保證。而命運之鎖就是爲了消除這個副作用而存在的,同時也能讓我得知持有者的身體資料由於全部都是神力構成的,所以非常堅韌,還以無限延長,不管怎麼說這東西還是很方便的。至於爲什麼會有這麼個東西,還叫這麼個名字,這就要問我的製造者了。
不過,現在這是什麼情況?被命運之鎖纏住的話就只有兩種人敵人和主人
靠,這猩猩男絕對是前者,老子絕不會承認他是後者的!!!
“這個聲音阿岡!你居然!”依露一臉“這難以置信”的表情用手指着克里亞斯。
咦?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しばらくお待ちください!(神之音:哎?怎麼忽然蹦出句日文?阿岡:之前那個“等一下”用的太多了,換一換。至於英語嘛,我很愛國。神之音: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你的英語沒及格過?不過我認爲用英語比日語更愛國啊~~~~阿岡:無路賽!再亂說我捅死你啊!神之音:看來戳到痛處了哦。)
又是你嗎?該死的暴力狂器靈!(神之音:才反應過來麼)
靠,身體,力量都沒辦法控制了,連話都沒法說了,這把太大意了啊。這傢伙怎麼做到的啊?
“之前阿岡的那套說辭我們不去管它,明顯是瞎吹的。不過有一點到是很在理。”御手洗將眼鏡摘下來,用布片輕輕的擦拭着。
“哦?那一堆牛皮還有真的麼?”胡查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呵呵,最起碼它聽起來不像戰鬥用的兵器,不是麼?這套說辭有兩種可能,一就是真的,它根本不是用來戰鬥的,而是純粹用來迷惑對手的神智,從而控制對方。二就是造成一種它沒有力量的錯覺,用來掩飾自身的力量。雖然說這兩種都有可能,不過綜合以前的情況來說,第二種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不但有着迷惑人心神的能力,而且有着毀滅性的力量麼,這可真是”
“不折不扣的魔兵啊”
“雖然現在還不確定它的力量到底有多強,不過還是讓我們親眼見證的更好,它是否我們即便豁出性命也要得到的價值啊。”御手洗戴上眼鏡,站起身來。“時間差不多了哦。”
該死的,把身體(指的是槍不是某個猩猩男)和力量還給我。
“好了,我現在可不是你的老哥了哦,而且我也該讓你這個令我討厭的人類消失了。”克里亞斯,不,器靈將我的槍尖抵在依露的脖頸前。“還有某個傢伙給我老實一點,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哦。”
ps:聽同學推薦說《武器種族傳說》很不錯,打算找個時間補補。
pss:上個禮拜沒更真是抱歉啊,就不找藉口了
psss:差點忘了說了,有人說咱的簡介不給力,在這裏求個給力點的簡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