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來了一隊警務人員,直接把鄭老頭給拖走,李晉揚沒攔,直接走到穆曦身邊,對着穆香香笑了笑,自然而然的伸手拉過哭的眼睛都腫了的小丫頭,"你做的很好,怎麼哭成這樣?這樣愛哭,可不好。"
穆曦一看到他底氣自然就足,對着他嚷:"讓你也被人欺負一下,看你哭不哭。"然後又委屈的抱怨,"叔叔,你怎麼纔來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怕。他要脫我衣服,還說要摸我胸..."
李晉揚幫她扣釦子的手頓了頓,隨即又若無其事的說:"讓你記我電話你不願意,轉了一圈消息纔到我手裏。不然,早該來了。"
周禮的電話通過兩個人纔到他那,而且只記得電話後面的幾個數字,順序還是亂,他得查她的位置,查區號,查開頭幾個數字,還要拼數字,幾十個電話打出去,不是空號就是錯號,他能怎麼樣?
穆曦鼓着小臉,抬頭瞪他,"是你號碼不好記,還怪我。叔叔你怎麼這麼不講理啊?"
到底是誰不講理啊?小丫頭耍無賴都能理直氣壯,李晉揚覺得要是和她吵自己都弱智,不理她的喋喋不休,伸手理了理她的頭髮,"是我的錯,下次換個好記的號碼。"
燕回在旁邊和蔣笙正說着話,聽到穆曦說什麼摸胸,立刻過來,上下打量穆曦,嘖嘖兩聲,"你有那玩意嗎?摸你胸還不如摸自己的屁股..."
穆曦正是發育的年紀,本來對身體的異常就有點敏感,和李晉揚說完全是沒有防備下意識的話,沒想到被那個小白臉聽到,她有點怕燕回,直往李晉揚懷裏躲,"叔叔,這個長的跟女的似地人是誰啊?說話真難聽。"
燕回笑的陰深,"小丫頭你是活膩了想死是吧?"
穆曦更怕了,李晉揚伸手把她身後推,對燕回說了句,"燕回你別嚇着她,不過是個小丫頭。"
燕回抬眸看了眼李晉揚,不可聞的哼了聲,就冷眼站在旁邊盯着穆曦,嚇的穆曦再也不敢說話,更不敢對着李晉揚吵。
穆香香完全摸不着頭腦,這人是和蔣鎮長一起來的,一看就是很有來頭的人,兩人的互動有點親密,而且穆曦嘴裏喊他叔叔,可在他面前的表現沒大沒小的,怎麼回事啊?"請問,您是哪位?和我們家穆曦是什麼關係?"
穆曦在旁邊說:"媽,叔叔叫李晉揚,是我在擺宴市認識的朋友,叔叔,這是我媽。"
李晉揚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沒有進一步交流的打算。
穆香香侷促不安不知說什麼好,只想帶着穆曦趕緊回家。可還有事沒完,也只能等。
因爲有鎮長親自出馬,事情解決的十分順利,穆曦甚至都沒有去警局,就在外面做了筆錄,回憶過程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害怕的全身發抖,穆香香抱着她,有點緊張的問穆曦會不會因爲打傷了鄭老頭而處罰。做筆錄的老警察也沒明說,就說要調查了才知道,如果調查確實鄭老頭意圖**,那穆曦就算是正當防衛。
筆錄做完,穆香香對着所有人都千恩萬謝,可小丫頭被她媽牽着手回家的時候,連頭都沒回一下。李晉揚表示很無奈,這丫頭就是隻小白眼狼,他一刻不停的趕過來,事情完了她連個口水都沒說請他喝一口。
李晉揚目送小丫頭離開,直到看不見身影才收回視線,扭頭就看到燕回一步三搖的走過來,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喲,揚哥的小情人兒走了?"
李晉揚抬眸掃了他一眼,彈了彈菸灰,"燕當家的很閒是不是?這麼點小事還勞你親自跑一趟。"
燕回圍着他轉了一圈,最後在他面前站定,燕回不算矮,一米八五的個子,可站在李晉揚面前還是捱了小半個頭,他伸手把李晉揚嘴裏的煙拿下來,直接塞自己嘴裏,然後挑釁的看着他,"擺宴的頭狼大駕光臨,我怎麼着也得儘儘地主之誼吧?晚上我請客你出錢,怎麼樣?"
見李晉揚不吭聲,燕回笑嘻嘻的後退一步:"唉,揚哥不會是看不上我這小小的青城吧?"
"時間地點你定。"燕回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李晉揚還能說什麼?不答應也得答應唄,何況泉水鎮是燕回的天下,而且,今天這事他是欠了燕回一個人情那是假不了的。
燕回聞言,又把自己叼過的煙直接塞回李晉揚的嘴裏,又接過身後人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爽快。那今晚小弟在醉八仙恭候揚哥大駕,不見不散!"說着,燕回對李晉揚做了個不倫不類的拜年禮,乾巴巴的說了聲:"拜拜。"
李晉揚拿下嘴裏的煙,嫌棄的看了看,低頭輕笑一聲,伸手丟在雪地裏,用腳踩滅。
經過這麼一遭,穆曦嚇的縮在家裏哪都不敢去,原本計劃明天就出發的行程也因爲事情要進一步調查而延遲行程。
穆曦現在知道爲啥她媽讓她別亂跑了,是她太笨,穆香香老早發現那噁心人的東西不懷好意的目光,所以千方百計的要把穆曦推出泉水鎮,只有她傻里傻氣的往回跑。當然,穆曦不敢在她媽面前放肆,但是還是改不了反駁一句的小性子,"媽你都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鄭大伯就是變態叔叔啊。"
穆香香的臉又變回了之前那樣的冷淡,她只是看了穆曦一眼,"你在外面都不知道分辨一下好人壞人的嗎?難不成你對誰都一樣?你一個女孩子,都不知道有警惕心?萬一哪天被人騙了,你找誰哭去?"
就因爲穆香香這句話,三天後返回擺宴市的路上,穆曦死活不坐李晉揚的車,她退到老遠的地方,斜着眼睛看李晉揚的車,"叔叔,你是不是搶劫了?過年之前我還看你開的摩托車,這麼快就能買汽車,你不是貪污犯就是搶劫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