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句話是對誰說的?”容留眨眨眼,看向臉色陰沉的陸天堯,暗想:大嫂,你這是要逆天啦!!!
陸天堯冷着臉說:“開車!”
“咻”車子如箭般飛出去。
東清梧走出十幾米遠,聽到車子啓動的聲音,轉過身就只看到揚起的塵土。
她以爲,陸天堯至少會把她送進龍園,她還故意走的那麼慢。
她以爲,他就算不愛她,也是會做好一個丈夫的本職工作。
她以爲
越想越憋屈,長久來的悲傷化爲憤怒,東清梧垂在身側的兩手握成拳,朝天放聲大吼道:“陸天堯,你個大混蛋”
肚子突然被踢了一下,似乎在不滿她罵父親,東清梧皺下眉,指着它道:“你個小混蛋!”
***
豪華的總統套房裏,一名身穿黑衣的男人恭恭敬敬的彎腰,向那轉過去的沙發椅上,只露出半個腦袋的人叫道:“暗尊,屬下失手,自動請罪。”
“兩個月前的事,你現在來請罪。”被喚作暗尊的男人看不到他的臉,只聽到他低沉磁性帶着玩味的聲音。
黑衣男人身軀顫抖了下,解釋道:“現在四處都是追查我的人,我不能輕易露面。所以纔到現在來見您。”
“讓你殺的人你沒殺到,不該你動的人你倒是動的開心。凱瑟,是要我再把你丟進亞馬遜叢林訓練一下嗎?”
“暗尊。”黑衣男人撲通一聲跪下,聲音不由自主的抖動,“是屬下沒能完成暗尊的任務,屬下甘願受罰。”
“哎哎哎,不要動不動就下跪。中國不是有一句古話,叫做男兒膝下有黃金嗎?凱瑟,不必緊張,我就是逗一逗你。”
黑衣男人說不出話來,瞭解暗尊的人都知道,他說話的語氣越是輕鬆,就證明此時他越發危險,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不知道凱瑟有沒有喫過泰國噬心蠱,是一種很有趣的蠱毒。白色的小小的一粒東西,吞到肚子裏,外面的果皮慢慢溶解,融解後就會出現一條紅色的小蟲,因爲它是靠人血飼養的,所以它喜歡血液的味道。它會用那十幾條腿撕扯着你的內臟,然後一點一點喝着你的血。”
“啊,對。我說了,它很小,小到你肉眼都看不見。所以它的吸血能力也很弱,每天一點點,你還可以活個好幾年,只是要忍受它啃噬你內臟的滋味,我想,那真是一種美妙的感受。”
暗尊的聲音透着一種對泰國噬心蠱嚮往,他描繪的有聲有色,黑衣男人已經開始連連吞嚥口水,以此來消除自己的緊張。
泰國噬心蠱,他怎麼會喫那種慢性毒藥。
傳言那是用邪性人的鮮血飼養起來的蠱蟲,一千隻中才能存活一到兩隻,它初時以邪性鮮血爲生,到後期就可以隨便餵養其他血液。
這種實實在在的嗜血魔頭,他從來只聞其名未見其身,當然,他也不想看到那個東西。
“凱瑟,你要嘗一嘗嗎?我這裏剛好有一隻,不多,就一隻。雖然我很寶貝它,可是,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勉爲其難忍痛割愛。”
暗尊說你要怎麼怎麼樣時,通常都是一句肯定句。
黑衣男人知曉他的意思,不得不說:“暗尊的恩賜,屬下榮幸之至。”
“你還真的想嘗一嘗?那真的不好意思了,凱瑟,我是逗你玩的。我怎麼會有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知道的,我是個好人。”
嗯!
“你對我真衷心,那就放你這一次吧。恭喜你,你是第一個從我手裏任務失敗卻活下去的人。”
黑衣男人忍着要狂歡的心情,沉聲說道:“多謝暗尊饒屬下一命。”
“出去吧。順便把李什麼同的叫來,他最近用的錢實在是太多了,就算他給我們第一手資料,也不能這樣佔我們的便宜啊。我要跟他好好談一談,喫人嘴軟拿人手短。”
“是。”
黑衣男人走出總統套房,長長的籲出一口氣。
“東清梧我覺得,或許除了你死,還有更好玩兒的方法。”
暗尊低低的笑着,嫣紅的脣瓣像極了綻放的紅玫瑰,妖冶,誘人。
***
當李嫂說:少夫人,你孃家人來看你了的時候,東清梧還躺在牀上和周公約會。
一聽到這個消息,她從懷孕後的睡蟲就被趕走,連洗漱都來不及就下了樓。
東繁海和任蘭清正坐在沙發上,聽到下樓的腳步聲,皆抬頭看去。
東清梧歡喜的叫了聲:“爸爸,清姨,你們怎麼來了?”
任蘭清放下手裏的茶杯迎上去,扶住東清梧小聲說道:“你小心點小心點,挺着個大肚子走路還風風火火的,一點都沒有快要當媽的覺悟。”
東清梧吐了吐舌頭,“清姨,你們怎麼來了?”
“是不是我們不來,你就打算等孩子出生在告訴我們?啊?”東繁海皺眉看着她,站起身,手裏拿着今天的報紙,說:“要不是報紙上說你懷孕的消息,我跟你清姨還不知道自己要當外公外婆了呢!”
他這麼一說,東清梧才記起,剛檢查出懷孕就被陸天堯下了禁足令,那段時間精神緊繃的她忘記要把這個喜訊告訴父母了,禁足令解除後,就是徹底沒想起來了。
大概真的要等到孩子出生後,她纔會直接通知父親和清姨說“爸爸,清姨,你們要當外公和外婆了”,那個時候,他們的表情一定會豐富多彩。
想到這裏,東清梧不免有些歉疚的說:“真的忘記了,爸爸,清姨,最近事情比較多,所以沒通知到你們,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