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onono,不要說我是神經病。”陸笙離搖着頭,輕輕咬住東清梧粉嫩的耳垂,“我只是對陸天堯的眼光有着很大的懷疑,他竟然會娶你這種清淡的女人,是不是,你的牀上功夫比較好?哦,對,你們就是因爲上了一次牀才結的婚,我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真是不好意思。”
他嘴裏說着不好意思,可臉上卻一點沒看出是哪裏不好意思。
東清梧被他出格的行爲舉止氣的渾身發顫,她咬着牙用力一把推開陸笙離的身體,指着他的鼻子說道:“陸笙離,注意你的言行舉止,我是你的嫂子。”
陸笙離被她的話弄得滿頭霧水,他四下看了看,“誰是我的嫂子?你?”他指着東清梧,“你覺得陸天堯把你當妻子了嗎?他可以光明正大帶着小情人與你喫飯,而且,似乎還拒絕把與你是夫妻的事情公佈於衆呢,嘖嘖嘖,只是看起來就覺得,你好可憐。”
“不如這樣吧。”陸笙離狀似認真的對她說:“你跟他商量一個合適的價錢,把自己賣給我吧,相信我,我的牀上技術與你的絕對能夠契合。”
他邪惡的舔了一下脣,壓抑着嗓音說道:“我已經開始想象,你躺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了。”
這纔是陸笙離的真面目?
東清梧悲傷的想。
***
晚上八點,東清梧回到龍園。
“少夫人,您回來了?”正拖着地的李嫂看到東清梧走進客廳,忙放下手裏的拖把走上前,“少夫人,您還沒喫飯吧?我去給您做。”
東清梧叫住她,“李嫂,不要忙了。我不餓。”
李嫂點頭,看着她蒼白的面孔,關切問道:“少夫人,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看您臉色不太好。”
“沒事,可能是累的,我上樓睡覺了,這麼晚了,你也早點睡吧。”
東清梧腳步虛浮的走上樓,她沒有告訴李嫂,自己下午吐了個昏天黑地,還把原本輕狂無知的陸家二少爺給得罪了,只因她一個不小心吐了他一身。
想想,大概是因爲那一碗酸辣粉讓她的腸胃起了特殊反應,她本就不喫辣,今天卻連粉帶湯的把一碗酸辣粉喝了個底朝天,現在東清梧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是怎麼把那麼辣的湯給喝下去的?
精神疲憊了一天的東清梧走進臥室,黑暗之中的那一點火星最爲惹眼。
空氣裏的菸草味,她深深吸了一口,走到牀頭將燈打開,就看到陸天堯站在落地窗前,他挺拔的背影看起來很落寞。
落寞?
東清梧懷疑自己是累了一天出現了幻覺,她怎麼會把落寞和陸天堯聯繫在一起?
功名利祿在手,如花美眷在懷,還有誰比他更光輝?
“捨得回來了?”陸天堯扔掉只吸了幾口的煙,用腳將它捻滅,他看着窗外的風景,想起婚禮的那一晚,她就是站在這裏,看着外面,等他。
“你爲什麼出現在我房間裏?”東清梧不去回答他的問題,因爲沒有必要,即便不捨得,她也是要回到這裏的不是嗎?
陸天堯極輕的笑了一聲,轉過身,聲線淡淡的,“如果我沒記錯,我是你的丈夫。”
東清梧從衣櫥裏拿出睡衣,聽到他這樣說,她看向他,從那雙黑色的星眸裏似乎看到了隱忍,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緒,可她不明白,他在隱忍什麼?
“哦對,你不說,我都快要忘了。”東清梧真的恍然大悟般點着頭,然後她抱着睡衣,問道:“今天在那裏時,你爲什麼不說,你是我的丈夫?”
她無半點雜質的眼睛看着他,不喜不悲的平淡讓陸天堯覺得刺眼,他說:“你又爲什麼不說你是我陸天堯的妻子?而不是陸笙離的女朋友?”
東清梧無語凝噎。
陸天堯度着步子走近她,一隻手撩起她胸前的秀髮放在鼻下輕嗅,很好聞的檸檬氣息,沒有其他女人那樣刺鼻的香水味道。
他的靠近讓東清梧心跳有些加速,她抽回自己被他把玩的一縷秀髮,不自然的將頭髮挽到耳後,她結結巴巴地說:“我困了,要睡覺,你的房間在隔壁。”
東清梧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單單是被他的身影籠罩就覺得無比壓抑。
陸天堯沒有理她的驅逐令,只因他的視線被她粉嫩的耳垂吸引,又或者說,被那耳垂上的牙印吸引。
東清梧被他專注的眼神嚇了一跳,忽然想起來下午時自己的耳垂被陸笙離那個混蛋小子咬過,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這這個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是是”
就在她想着怎麼組合詞彙的時候,陸天堯突然伸手摸上那個小小的肉肉的東西,輕輕在指腹間揉捏,東清梧被酥酥麻麻的感覺震到,直到後來她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她的性感帶。
“誰留下的?”陸天堯輕聲問。
東清梧本能地答道:“陸笙離。”
突然之間手臂就被抓住,接着她整個人就被毫無抗力的甩到了牀上,頭暈眼花的東清梧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黑影欺上來,她慌亂地大叫:“陸天堯你聽我解釋!”
“解釋?解釋什麼?”陸天堯目光陰冷的抓住她亂舞的手臂,薄脣貼上她俏麗的臉蛋,“東清梧,家裏一個,家外兩個,我幾天不碰你,你就那麼耐不住寂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還有一更下午發,八千字,不會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