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堯的長指進進出出,在她幽密的花園內肆意攪弄,手法嫺熟。
“嗯”東清梧發出微微的呻吟聲,被他進佔的私處和右耳都熱得厲害。她掙扎反抗的力量逐漸減小,可嘴上還是叫囂着:“陸天堯唔你個混蛋!住手!呃放開我!!!”
他好整以暇地挑逗着她,以一種令人難耐的速度,挑撥着她敏感的心絃。
東清梧不禁全身發熱,鼻間的呼吸漸漸成爲喘息。
他的舌尖還在她滑如玉脂的臉頰四處遊移,令她鼻間都充滿他的氣息,幾乎難以抵擋。
她想夾緊大腿,溼熱的地方卻只是夾緊了他的手指,讓異物的探入感更加明顯。
“不要”仰起頭,滾燙的淚珠從她眼角淌下,難堪、羞恥、骯髒的各種情緒襲上心頭,她咬緊了貝齒,血腥味蔓延整個口腔。
如今才體會到,孤立無援的境地。
陸天堯微微一笑,體會着指尖傳來的溼漉感,似是譏諷的說道“你真的不想要?這裏明明都已經這麼溼了。東清梧,你也不過如此。”
他的手指在她祕密花園的動作由輕而重、由慢而快,同時他火熱的脣舌也吮舔着她的嫩滑肌膚,並搜尋着其他的地帶。
在他如此挑逗下,東清梧的快感不斷上升,她緊緊咬住下脣,試圖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憤至極的吟哦,可隨着他的動作,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猶如在熔爐中,快感如同不斷攀升的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強烈、越來越令她難以自已。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溼,黏黏的液體流到他的手指上,發出難爲情的潤滑聲。
東清梧覺得自己的臉上幾乎能滴出血來,整個身體彷佛一團火,她不由得大張雙腿迎合着他的動作,紅脣輕啓,無意識地發出難耐的低吟。
她若是還有一絲理智存在,絕不會允許自己變成這副足以說成是放浪的樣子。
“東清梧,現在知道什麼叫不要臉了嗎?就像你這樣!”男人冰冷譏笑的話語在耳畔響起,伴隨着他的聲音東清梧攀上快感的巔峯,她幾乎不由自主的挺起身一陣陣顫抖着,眼淚無法抑制的連綿流下,她聽到,自尊被踩在腳下,破碎成了一地的聲音。
“陸天堯!我恨你!我恨你!”
淡然一笑,陸天堯坐正了身體,從紙巾盒裏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起手,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卻透着無窮的壓力,然後,緩緩搖下車窗,將那滲滿了特殊液體的丟出窗外,無情的說道:“東清梧,滾下車!”
東清梧衣衫凌亂的靠着車門,氣喘吁吁,臉色蒼白地瞪着他,“陸天堯,你不得好死!”
“不要讓我把你丟出去!”陸天堯轉過頭看着她,“還有,我只是給你解釋一下什麼才叫不要臉,像你剛纔所給我的最誠實的反應。你很享受,不要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