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雷霆峯,紫宵上人這才把被袖裏乾坤裝在袖中的林可可甩了出來,只見某貨如同一個地瓜一般骨嚕嚕的滾將出來,一邊滾一邊還“哎呦哎呦”的叫痛。
好在某貨現在身體尚未長成,若是一個成年女子模樣的人做出這種丟臉的動作,只怕羞都要羞死人了。
“你這個傢伙又幹了什麼好事,還不一一與爲師說來?”紫宵上人瞪着眼前這個痞賴的傢伙,真恨不得拿戒尺在她頭頂打上幾板。
林可可也不遲疑,把之前和掌教至尊等人說過的話再複述了一遍給紫宵上人聽,可她方一說完,就被兩板戒尺打在頭頂,疼得“嗷嗷”叫,紫宵上人冷笑道:“還不老實,爲師是那麼好騙的?”
林可可眼中含着兩泡淚水,知道自己那套說辭糊弄不了紫宵上人,因爲他本身也是雷靈根,對於雷靈根之人的能力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於是某貨也不敢再亂謅,把自己如何撿便宜,在後面暗中幹掉鄭秋玄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林可可的話,紫宵上人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總算沒有丟我雷霆峯的臉,不過你知不知道你錯在什麼地方?”
林可可皺着一張小臉說道:“是,弟子應該一回來就向師父說明情況並把東西上交,不應該因爲想自己研究一下就把東西留下。”
“這只是一錯,還有二錯,你可認識到了?”
“啊?還有錯?哪裏還錯了啊?”某貨呆楞。
“說起來,這也是爲師的錯,你方一入門,爲師便閉關突破,也沒有好好的教你宗門的重要性。”紫宵上人嘆了口氣,收回了戒尺,摸了摸小弟子的腦袋。
“若是你有意識到宗門的重要性,你絕對不會忘記上交從魔教手中得來的東西,你可知道,在宗門大比這麼重要的日子裏,被魔教弟子搗亂,這對於宗門來說,是多嚴重的事情嗎?”
林可可面上恭敬的聽從師父那語重心長的話語,心中卻不以爲然,她向來就是個自私任性的人,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那些沒有關係的人,又憑什麼要讓她去操心,呸,想都別想。
再說了,她又沒有想過要當掌門什麼的,所以太虛宗其他人的那些事情,關她啥事兒?
紫宵上人絮絮叨叨的說着,林可可也就一心二用的聽着,好不容易等他說完,某貨仔細觀察了下師父的臉色,發現他不再生氣之後,便涎着臉笑道:“師父哇,剛纔得了六件寶貝,是不是給弟子一兩件防身哪?”
紫宵上人不由得撫額,合着你就一直惦記着那些法寶呢。面黑的甩出三件法寶,“拿去。”待林可可樂滋滋的收起之後,便一袖子把她扇出了大殿,給她自己去折騰。
林可可樂顛顛的抱着三件法寶回了自己的偏殿,一件件的賞玩之後便全部收進了乾坤袋,這三件法寶都不是屬性法寶,而是有着特殊功能的法寶,一件珠釵,帶上之後則能讓人幻化外形,其作用相當於易容一般,林可可雙眼一轉,若是帶上這件法寶,再配上從公狐狸那學來的法門,只怕這模仿的相似程度完全可以達到百分之百。
還有一面鏡子,其功能則是迷魂,開啓功能對準人晃一晃,那麼就能讓人失神,當然這失神的時間也和使用者的修爲有關,對上比自己修爲低的人,則時間長,對上比自己修爲高的人,則時間短,修爲過高,對其則沒有作用。
至於第三件法寶,以林可可現在的修爲還催發不動,其功能就類似於掌教至尊一指定住那個魔教弟子一般,是爲定身,必須要得晉入金丹期,林可可方能使用。
“都是好東東啊。”林可可搓着手,這三樣可不都是打悶棍的必備良品嗎?到時候變成想要栽贓陷害的對手的模樣,再去敲別人悶棍,再留下一些“線索”,“嘿嘿嘿嘿…………”林可可陰笑了起來。
太虛宗山門再度緊閉,在上下徹查了一番之後,山門方纔再次開啓,同時大比再度進行,至於有沒有抓到其他的人,則除了幾個核心的太上長老知道情況以外,其他的人都無從知曉。
宗門大比出了這種事情,自然不能到處去張揚,太虛宗的弟子可比林可可這個傢伙有着更多的宗門的歸屬感,當然不會到處亂說。
所以兩天之後的大比照樣進行,看來那天的事件對大部分的人都沒有造成什麼影響,當然這些人裏面不包括劍冢的弟子。
金光上人對於林劍名這個敢於公然挑釁宗門規矩的弟子自然沒有任何期待,就連爲其求情這點小事都沒有去做,竟然完全當林劍名不存在一般。
金光上人心中不是不惱怒的,連他都不敢公然對紫宵上人出手,他林劍名又是哪裏來的憑仗,竟然敢在大比中公然對雷霆峯弟子下殺手,他怎麼就收了個這麼蠢到家的弟子。
金光上人殊不知他此時的舉動,已經讓一些劍冢的弟子心生涼意,原來的林劍名凝結出了劍道種子,金光上人是多麼寵愛他的大家都看在眼中,如今看到林劍名沒有前途了,居然就象扔塊抹布一般,放棄了他。他們可沒有林劍名那種變態的資質,將來如果自己也沒有了用,金光上人是不是也會把自己交出去呢?
劍冢這邊風雲湧動,雷霆峯則無比協和,沒辦法,誰叫人家紫宵上人只有一個弟子呢,另外兩個內門弟子邱遠志和安心又是以林可可馬首示瞻,自然不會存在什麼意見分歧。
此次大比再度開始,看臺上則比平時多出了一人,自然就是突破成功順利出關的紫宵上人,這做師父的自然要給自己的弟子押陣來了。
不過林可可卻沒有想那麼多,林劍名被處置了,至於如何處置的,她懶得去管,她已經是板上釘釘的第三名了,已經順利的撈到了去禁地中參悟的名額,所以她根本沒有打算再去打後面的兩場。
所以當她和文舒蘭在臺上面對面的時候,林可可灰常光棍的笑咪咪的舉起手,“我認輸!”
此話一出,讓許多本來以爲可以看到一場精彩比賽的人們又驚掉了一地的下巴,更是讓文舒蘭哭笑不得,要不是她知道林可可的性子,否則換了個人還會以爲林可可這貨看不起人呢,連比都不比就直接認輸。
紫宵上人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連忙伸出手指把青筋按了下去,這個攪屎棍真是不讓人省心,這要放棄比賽也不事先和師父說一聲,看來昨天還是打得輕了。
掌教至尊則哭笑不得的看着場中那個笑得一臉賴皮的女孩,看來她是完全沒有意思去爭第一和第二了,不過想想她的風頭也出得差不多了,如果她繼續打下去,若是連方如陌都輸了的話,這風頭出的可就大了,要知道這丫頭修行至今也不過幾年而已。
果然到了和方如陌對陣的時候,林可可照樣光棍的直接認輸,讓方如陌也是同樣的一臉糾結表情,而林可可貨卻完全沒有一點慚愧之色,倒是如同撿了金元寶一般的屁顛顛表情。
到了方如陌和文舒蘭一戰之後,真傳弟子間的大比正式結束,方如陌靈力自然要比文舒蘭強上幾分,順利的打敗文舒蘭繼續保持了他的第一名位置。
文舒蘭則屈居亞軍,至於季軍,則是最大的一匹黑馬——林可可是也,對於周圍的鄙視眼神,某貨完全無視,如果被她當場抓住誰鄙視她,她還倒送對方一個衛生眼球。
真傳弟子這邊結束了比賽,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那邊也決出了勝負,邱遠志沒有辜負林可可的期望,也是順利的取到了第三名的名次,至於前兩名,當然是那兩個內定的人選。
掌教至尊滿意的看着這些真傳弟子、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決出來的前三名,雖然此次大比出了點小紕漏,可是也算是圓滿的結束了,於是他大手一揮,讓這些前三甲的弟子們接受獎賞,每人一件相應的法寶,併爲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前三甲提升地位,同時每人獲得進入禁地參悟一次的機會。
當把法寶發給林可可的時候,掌教至尊的眼角幾不可見的抽搐了幾下,纔給紫宵上人那個傢伙敲詐去六樣法寶,如今又要送出一樣,這對師徒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邱遠志領到了自己那塊已經提升了身份的玉牌,同時也拿到了適合自己靈根的屬性法寶,正喜滋滋的撫摸,卻感應到了一道複雜的目光掃射在自己的身上。
順着目光看去,卻發現是自己從前的師父,百草峯的那個懶散的六長老,六長老只是複雜的看了邱遠志幾眼,便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已經轉身沒有回頭的他,自然沒有看見邱遠志面對着他的方向無聲的叫了聲:“師父。”
領完獎,聽完領導訓話,林可可等人便在赤火上人的帶領下,飛往禁地,進行爲期一個月的體悟,據說太虛宗的禁地之中有着飛昇仙界的前輩所留下的大道痕跡,坐在那裏修煉,幸運的人便能觸摸到那虛無飄渺的大道。
通過重重森嚴的守衛,林可可等人方纔來到了一處光禿禿的山谷,只見山谷中一點綠樹都沒有,只有各種佈滿痕跡的石頭,在那些石頭表面,那一道道的痕跡都透着一種非常玄奧的韻律。
“你們可以進去在各處自己感應一下,在感應最強烈的地方便可以坐下修煉,這對你們體悟大道有着莫大的助益,好了,去吧。”赤火上人把情況說明了一番之後便讓大家各自去自己體驗了。
“喲,赤老鬼,這次又送弟子過來了?”在林可可他們都進入山谷之後,一道黑影慢慢的在谷口如煙般出現。
“哼,玄老鬼,你又想和老子說什麼,老子沒空聽你廢,一個月之後老子再來接他們,你最好看好了人,否則老子讓你好看。”赤火上人顯然和來人不對付。
“嘻嘻嘻嘻~~~赤老鬼,你的脾氣還是那麼暴躁,跑那麼快乾什麼?老孃又不會喫了你。”看着如同火燒屁股般迅速逃離的赤火上人,這道黑影慢慢的凝實,居然是個女人。
“哎,掌教也太沒人性了,居然把老孃發落在這個地方守着,真是的,紅顏易老哎。”女人摸出一塊鏡子,照着自己的容顏感嘆着。
說完之後,女人轉過身,看着已經各自找好位子開始體悟的那些小弟子,“哎,總算來了點新人,要不然每次都是那麼幾個人,真沒意思。”
再一轉頭,卻對上了一雙黑白分明的杏仁大眼,“啊呀~~~”女人雙手拍着高聳的胸脯退後兩步,一副被驚嚇到的模樣,“你——你這個小傢伙怎麼還在這裏浪費時間?你不知道能夠得到這樣的機會多麼難得麼?”
大眼的主人咧嘴一笑,“美女姐姐,剛纔我到處感應過了,可是都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哎,這可怎麼辦是好?”這個油嘴滑舌的傢伙,不是林可可那個攪屎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