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雪和李靜茹目瞪口呆的看着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其實對於修士來說,蒙不蒙面根本沒差別,只要不是能夠隔絕神識查探的法寶,人家想要知道你的真面目完全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惜林可可包在頭上的布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這些都是大管家精心準備的含有隔絕和防禦陣法的高檔靈布,再加上林可可又隨意的調整了自己身上的靈力波動,她完全有自信在將來如果用真面目出現在這兩女面前,她們都不會認得出自己。
“咩哈哈哈哈~~看什麼看?沒聽到大爺我說的話嗎?打劫!把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大爺交出來!”林可可獰笑着拿着棍子在自己的手心輕輕拍打着。
“哪裏來的蠢貨?找死?”汪雪本身就沒多好脾氣,眼看着一個築基初期的小角色就敢跳出來撿便宜(你確定?),她那被李靜茹來找麻煩而不爽的心情更加不爽了。
她覺得雖然自己現在和李靜茹兩敗俱傷,可是要收拾掉這麼一個不知好歹的小雜毛還是措措有餘的。汪雪想也不想的直接祭起那支短劍,直接就朝着林可可的脖子方向刺去,那李靜茹也不甘落後,直接召出自己的法寶,一個鐘形的法器向着林可可砸去。
“哇靠,大爺我只不過想弄點錢財花花,你這娘們居然就下殺手,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嗯嗯,所以我也不善良~)”林可可輕描淡寫的一揮棍子,就把那支飛劍給撥到了一邊,之後一棍點在那鐘的外壁,巨大的力量讓它們離當初的目的地距離越來越遠。
“既然你們不願意破財消災,那可就不要怪大爺辣手催花了!”林可可也不廢話,火力全開,直接扛棍子上去把兩女胖揍一頓,以她築期五層的修爲,就算對上全盛時期的她們也能夠讓她們無力反抗,又何況這兩人早已先鬥得兩敗俱傷呢。
林可可並沒有下殺手,畢竟都是屬於同一盟派的弟子,把她們身上值錢點的東西都搜刮一空之後,林可可便把這兩個女子一起裝進了假死棺材,收進了乾坤袋。
至於那三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林可可也沒有放過,把這三人扒得只剩一個褲頭之後,林可可便把這三個男人一腳踢飛,至於他們的死活,與她有關嗎?
摸着汪雪的令牌,林可可奸笑起來,這下子終於把進門的鑰匙給準備好了,仙草們,我來了!
入夜時分,憑藉着無敵小地圖,林可可不斷的在太一宗防守陣法的各個查探不到的死角出沒,依次前進,因爲有着汪雪的令牌而且林可可也把靈力波動調整得和汪雪不差一二,所以她非常順利的通過了防護的陣法進入了內門區域。
林可可雙眼放光的看着眼前那高大的山崖,這裏就是太一宗的核心藥園所在地,林可可沒有絲毫的放鬆,按照地圖顯示的提示走進法陣,因爲身上帶着汪雪的令牌,兼之靈力波動一樣,所以法陣根本沒有做出任何攻擊的舉動。
穿過法陣之後,林可可便繞到山崖背後如同一隻壁虎一般爬上了那面絕壁,如果不是小地圖就憑她的眼光和神識,是絕對發現不了那個祕密洞口的。那個洞口居然在一塊巨石的後方,因爲被巨石和旁邊的雜草掩蓋,又是在山崖半山之處,尋常人根本就不會想到在這後面還有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狹小裂縫。
綠毛和小四兒因爲靈力波動不一樣,所以早早的就被林可可塞進了假死棺材一併裝入了乾坤袋,所以林可可現在也沒有辦法藉助於綠毛那變態的神識能力,只能憑自己的本事和那個作弊器了。
這片絕壁並不是太一宗上下藥園的正常路徑,所以林可可並不擔心會在這裏突兀的遇到什麼人,待她爬到半山,鑽進裂縫之後,都沒有發現有其他人存在的跡象。
根據地圖的顯示,從這裂縫到那洞穴深處的地形就如同一隻細頸肚大的瓶子一般,當然,這個瓶子並不是只有一個頸就是了,林可可輕巧的在每個石頭的頂部跳躍着,慢慢的向着洞穴深處前進。
有着小地圖的存在,林可可根本就不擔心會走錯路,遇到有叉路的地方她根本就不用考慮的直接根據小地圖上箭頭的提示前進,因爲沒有在路上浪費時間,所以林可可用最短的時間便到達了洞穴的腹地。
嗅着空氣中越來越濃的藥草香味,林可可陶醉的深吸一口氣,這些可都是她林可可的私人所有物,誰也別想過來染指!
推開眼前擋路的石塊,林可可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個大概有六百平方米的洞穴出現在林可可面前,洞壁上閃着星星點點的熒光,這是一種帶着熒光的靈草所發出的微光。
林可可欣喜的打量着這個遍佈靈草的山洞,她發現這洞中的靈草不光級別不低,而且年份也足夠久遠。她也不想想,能夠種在覈心藥園的靈草級別會低到哪裏去,而且這麼多年都沒有人發現這裏自然也無人前來採摘,所以這些靈草的年份不久纔怪。
“唔呵呵呵呵~~~”林可可捂着嘴偷笑,這些可都是不多得一見的好寶貝呀,都快比得上雷霆峯的收藏了,紫宵上人在太虛宗地位超然,所佔有的資源也是屬於金字塔的最頂端,這個洞穴中的靈草資源能夠和雷霆峯相比,可想而知珍貴到什麼程度。
林可可當下也不客氣,直接把那些比較珍貴又年份久遠的靈草先採了下來裝好,至於那些年份尚淺的,就繼續讓它們在這裏生長好了,把那些靈草都整理好之後,林可可搓着手來到那株對她來說散發着致命的香味的仙草前。
天知道她要多大的剋制力才能制止自己強行撲過去的舉動,這株霆霜花乃是不可多得和雷系仙草,不錯,這不是靈草,乃是從仙界流出來的數量稀少的仙草。
若是其他靈根的修士得到這株仙草,在將來渡劫飛昇之時用它來抵抗雷劫的話,那麼其成功率將會增加三成,如果是雷靈根的修士取來服用的話,這仙草的能量就會最大限度的滋養其靈根,在其每一次突破之時增加資質。
其實這個玩意兒對於林可可來說就相當於是網遊中的資質丹,原始的成長屬性高的話,那麼每次晉級的數據都會比普通玩家要高,相同級別的玩家互相pk,刨除裝備寵物那些附加屬性之外,往往都是成長屬性高的玩家獲得最終勝利。
這太一宗連自己的藥園中都沒有一株霆霜花,也不知道這粒種子是什麼時候從那上面怎麼流落下來的。
看着前面那在花苞上遊走着紫色雷霆的白色花朵,林可可搓着雙手輕輕的朝它釋放着自己的雷屬性靈力,霆霜花感覺到了林可可那屬性相同的能量,便不再排斥她的靠近。
拿出一個玉盒放在旁邊,林可可也不敢動用藥鋤,而是用手小心的挖着旁邊的泥土,待把霆霜花的根莖都□□之後,林可可迅速的把它放進玉盒蓋上蓋子,這些事情看着容易,其實很是考驗細心的工夫。
霆霜花的根莖又細又密,要在不傷到它根莖的情況下全部□□,那可是非常考驗眼力和手力的。
把盒子收入乾坤袋,林可可再度看了眼洞穴中所剩不多的靈草,這次一走她也沒打算短時間內再來,就讓這些年份不夠的靈草慢慢生長吧,如果幾百年以後自己還能記得住的話再來就是了。
這次出行林可可算是滿載而歸,不光是乾坤袋,就連那手鍊空間都塞得滿當當的,林可可還在琢磨着是不是回去以後和師父磨一下,再弄個空間更大的寶貝纔行。
小心的沿着原路返回,林可可同時也仔細的清理着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跡,好不容易摸到裂縫口,林可可放出神識仔細的查探了下外面的情況,讓她大安的是外面神馬情況都木有。
灰常順利的摸出太一宗的山門,林可可立馬駕起刀光遠遁,到了安全的地界,她便把綠毛和小四兒放了出來,對着這兩隻嘮嘮叨叨的數落,臉皮超厚的某貨直接無視掉。
摸到當初打悶棍的地方,林可可便把那兩個昏迷的女人放了出來,隨便把她們丟在當初李靜茹弄出來的深坑中,林可可摸着臉蛋無恥的笑道:“我果然是個厚道人啊,只劫財不劫色。”(姑涼,乃要劫色的話要用啥器官?)
迅速的逃離現場之後,林可可方纔把自己的靈力波動改過來,身懷巨資的某貨也不敢在外面耽擱,駕起刀光就朝着太虛宗的方向猛飛,這打悶棍的對象如果換成了是她,那麼某貨絕對憤怒得想去屎。
不過讓林可可擔心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她一路毫無風險的回到了太虛宗,先用符傳了訊息給文舒蘭,然後便帶着綠毛和小四兒去了百草峯。
她幫邱遠志採了金線蘭可以讓他交任務,不過那些功績點的話可不能讓邱遠志去胡亂換什麼勞什子築基丹了,應該讓邱遠志去換幾個有用的丹方纔行,邱遠志生性質樸,做起事來心無旁騖,所以他將來能夠在煉丹一道上大有收穫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林可可駕着刀光一邊趕路一邊摸着下巴想道,到時候那個可以洗靈根的千疊葉蓮出世以後,是不是去偷偷搶了過來讓邱遠志服了纔是,總好過便宜林妙音那個聖母。
熟門熟路的飛到百草峯下,林可可按下刀光,太虛宗的門規中就有規定,弟子在各大主峯上都不得御空飛行,所以林可可也只得步行上山。
順着山路走到邱遠志所住的屋子前,林可可卻沒有在屋中感覺到邱遠志的氣息,林可可也沒當回事,畢竟邱遠志還有藥田需要照看,並不象她那樣整座山峯的人都是爲她和紫宵上人服務的。
彈了下綠毛的腦殼,無恥的要求綠毛唱歌之後,林可可便在那悠揚的歌聲中朝着邱遠志負責的藥田走去。
還沒有走到藥田邊,林可可便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憤怒的叫道:“陳秋生!你不要欺人太甚!”
“安心?!”林可可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當初照顧過自己的女弟子安心的聲音,聲音傳來的方向又是邱遠志所負責的藥田方向,林可可連忙運轉靈力,全速朝着藥田奔去。
待距離拉近,林可可便看到邱遠志護在安心前面,一臉戒備,在他們面前,則有一個長相輕浮的男子正帶着五六個弟子漫不經心的在邱遠志負責的藥田內拔着那些長到年份的靈草。
“喲嗬?!這是幹啥子事兒哩?”林可可笑咪咪的冒出了頭。
陳秋生瞄了一眼林可可,衣着普通(你確定不是你沒眼光?),長相討厭(長得比你好的就討厭?),沒有佩帶身份令牌(那貨故意的),修爲也不過是築基初期(這貨得了文舒蘭的悉心傳授),應該不過是其他峯的內門弟子。
“你是什麼人?竟敢插手我百草峯的事務?”陳秋生根本沒把林可可放在眼裏,邱遠志和安心不過是沒什麼後臺的寒門弟子,和他們結交的人又能夠厲害到哪裏去?
“啊哦?我不過好奇問一聲你們在幹什麼?怎麼就成了插手百草峯的事務了?還是你覺得你的所作所爲能夠代表百草峯?”
林可可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她早就有意想把邱遠志和安心調到自己所在的雷霆峯去了,離開之前她曾經向紫宵上人請示過,紫宵上人並沒有反對,只是因爲之前沒有收到真傳弟子,所以紫宵上人也懶得去召內門弟子前來服務。
她這次回來也是打算把邱遠志要過去的,反正他那個師父根本就不注重他,至於安心,既然遇上了就當是捎帶的好了。
“關你屁事?!臭小子,多管閒事可不是什麼好習慣。”陳秋生自然是知道自己在百草峯是什麼地位,欺負下這些沒人撐腰的寒門弟子還可以,他怎麼敢說自己能夠代表百草峯。
“我就是管了,你又能怎麼樣?!”林可可冷笑道,這人的眼色都不知道有多差,沒看到邱遠志和安心在看到她來了之後那一臉喜意嗎?還是他覺得有能力擺平自己?
“你這個小雜種!要多管閒事是吧?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來管?”陳秋生獰笑着一揮手,那幾個還在藥田中搜刮的弟子便一窩蜂的圍了上來。
“啊喲?這是想羣歐啦?”林可可眨巴着眼睛,突兀的放聲大叫道:“執法堂苗師兄可在?有人要以下犯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