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都是好東西啊!”
“哈哈,諸位的信譽果真沒話說,下次想要打賭,儘管來找我啊。”
陸子軒一臉狂喜,這天闕宗果真是自己福地,還沒有正式成爲天闕宗的弟子,就已經得到了那麼多的好處。
要是進去了,豈不是一路要6的飛起?
“趕快進行血脈檢測,現在就剩下你自己了。”
“快一點,不要耽擱時間。”
看着陸子軒嘚瑟激動的樣子,廣場上的那些血脈修煉者,一個個恨得牙直咬。
身上的東西都沒了!
都特麼的沒有了!
那些東西,可都是他們多年的積累,可以說是他們全部的身家,現在竟然全部被陸子軒給弄走了。
要是誰不怒,纔是騙人哪。
那些修煉者,看着陸子軒心中十分的不爽,開始催促起來。
血脈檢測之後,纔是真正的考覈,在考覈中,到時候可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身上被搶走的東西,要加倍搶回來!
不,要把那個小子挫骨揚灰,碎屍萬段。
“你趕快進行檢測,接下來的考覈馬上就要開始了。”
“趕快把手掌放在血脈石上。”
就連那名長老,也十分的不爽。
要不是因爲熊霸的話,他早就把陸子軒給滅殺,省的看着眼煩。
“好嘞!”
“我這就開始,大家不要着急啊。”
這邊。
陸子軒把那些修煉者身上的儲物袋全部給裝了起來,目光落在了那個血脈石之上。
他的眼底,流轉着道道狂熱。
剛剛,就在熊霸催動血脈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天道血脈徹底沸騰了起來,如同被點燃了一般,散發出強烈的吞噬之意,讓他差點都無法控制自己。
現在。
聽到那些人的話,還有那名長老的催促,陸子軒已經迫不及待的一步步走了上去。
“對了,這血脈石檢測的時候,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還有,弄壞了,不用我賠吧?”
“有沒有可能出現什麼意外?”
隨着陸子軒越來越靠近血脈石,他體內的天道血脈,也越來越澎湃,散發出來的吞噬之力,越來越強烈。
就在他走到血脈石前的時候,他忽然停止了下來,轉頭問向一旁的那名長老。
血脈石,可是好東西。
但是,在那麼多人面前,他能夠直接搶走?
沒把握啊!
而且,天闕宗貌似還不錯,要是能夠留下來,肯定更好。
所以,陸子軒想問清楚,不然等下血脈石完蛋了,天闕宗的人要怪自己,自己肯定要跑路。
“小子,你趕快檢測!”
“血脈石不會存在危險,也不會壞,更加沒有什麼意外!”
那名長老差點暴走。
臥槽啊,你到底想要搞什麼?
別人都檢測了,怎麼到了你這裏,那麼磨磨唧唧?意外?
還賠?
你大爺的啊!
當我們天闕宗的血脈石是什麼?
難道拿出來是故意碰瓷的?
“咳咳,我就是問一問。”
“畢竟我力量太強大,萬一控制不住,把血脈石給抓碎了,那就麻煩了。”
“長老,弄壞了真的不用賠吧?”
“要是賠的話,我用剛剛打賭贏來的東西,可不可以?”
陸子軒嘿嘿笑道,絲毫不在意那名長老的表情。
得到!
血脈石必須要得到!
即便是把之前贏來的東西,全部都拿出來,也要得到。
“趕快檢測!”
“血脈石堅不可摧,不可能會壞掉,就算壞掉了,也不用你賠償!”
那名長老感覺自己都要瘋了。
自己的脾氣,在整個天闕宗都是如雷貫耳,平日裏就算是那些內門弟子,都要遠遠的躲着。
什麼時候,自己竟然被一個參加考覈的小子,弄成這個樣子了?
更爲抓狂的是,特麼的還不能出手,不然旁邊那個擁有極致血脈的熊霸就要拼命。
特麼的,特麼的啊!
“傻逼,血脈石堅不可摧,你還抓壞了怎麼辦?”
“哈哈,就算天王級別的高手來了都做不到,你還抓壞?”
“你要是抓壞了,不用你賠償,我們幫你賠償,還是賠償兩個!”
其餘的修煉者,早就看陸子軒十分的不爽了。
現在聽到陸子軒的話後,他們一個個狂笑着肆意取笑,對於陸子軒的話嗤之以鼻。
“就是啊小子,你千萬要抓壞啊,要是抓不壞,我都看不起你!”
“切,抓壞?”
“什麼都不要說了,你要是能夠把血脈石抓壞一丁點,我們身上的全部東西,直接打包送給你。”
這邊。
更是有人大喊道,大喊的同時,還用一隻手指着陸子軒,那樣子囂張到了極限。
之前和陸子軒打賭的,都是血脈擁有者。
現在,那些沒有血脈的修煉者,也坐不住了,想要和陸子軒賭一把。
“對啊,要不要打賭?”
“剛剛贏得我們很爽是不是?要不要再賭一把?”
在那人的大喊聲中,其餘人也是眼睛一亮。
臥槽,好機會啊!
這個點子,我們怎麼沒有想到哪?
剛剛被那小子打賭贏走了那麼多好東西,這次要是不打賭贏回來,怎麼可能?
“兄弟,人才啊,你這腦袋真是靈光。”
“要是他答應的話,我們把贏來的東西,給你一成!”
有人對着剛剛提出打賭的那個修煉者說道,眼中滿是熾熱的目光。
“說的不錯,我也拿出來一成!”
“那小子太可惡了,必須趁着這次機會,把咱們輸的東西拿回來。”
有人緊跟着附和。
剛剛與陸子軒打賭的,可是有他們的朋友。打賭輸掉的東西,可是他們多年的積攢,現在身上剩下的,已經所剩無幾,乃至只要寥寥的幾件而已。
爲了朋友,還有爲了陸子軒身上的東西,他們在挑釁,想要逼陸子軒和他們打賭。
“多謝諸位抬愛!”
“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名修煉者一臉的嘚瑟,下巴高高的抬起,一副老子很拽和很牛逼的模樣。
爽啊!
一成!
竟然全部要給我一成,這加在一起的話,能夠有多少好東西?
想一想,就特麼的熱血沸騰啊。
“小子,你敢不敢和我們賭?”
“要是敢的話,趕快答應啊,別讓我們看不起你。”
“還抓壞?哈哈哈,小子,來啊!”
一個個修煉者,大呼小叫,想要激怒陸子軒,不斷的在挑釁與嘲笑。
這一次,參與的人數更多,一個個好似打了雞血一樣。
不但是那些沒有血脈的修煉者參與了進來,就連那些血脈擁有者,也從朋友那裏借來一些東西,一個個大喊着要打賭。
“臥槽!”
“還打賭?這樣都可以?”
陸子軒愣了,甚至整個人都有些懵逼了。
瑪德,這是什麼情況?
這次,老子真的沒有想過再次坑他們啊,只是單純的想要爲自己找個藉口而已,不然弄壞了血脈石,怎麼搞?
對於自己找的藉口,陸子軒知道十分的牽強,乃至真的把血脈石給搞壞了,天闕宗不會放過自己。
但是。
那血脈石太過重要了,讓陸子軒根本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要有一絲的可能性,就要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那些人竟然叫囂着打賭?
這特麼的……簡直就是在爲老子分擔注意力啊!
有這羣傻逼在,自己就算把血脈石給弄壞了,也能夠輕鬆不少,最不濟,天闕宗不可能把自己趕出去,或者追殺吧。
到時候自己也有藉口了,是你們讓老子抓的,還使勁抓的。
抓壞了還說你們賠。
“長老,這樣真的可以?”
“抓壞了,不管我的事情?”
不過,陸子軒還是看向了一旁的那名長老。
雙保險!
要是那個長老也答應了,那麼到時候誰還怪自己?
大爺的,這可都是你們讓我抓的啊。
壞了?
這我也很無奈啊!
“可以!”
“趕快開始,弄壞了不管你的事情,我也不會給你任何的處罰!”
那名長老,已經處在暴走的邊緣了。
不就是測驗個血脈嗎,至於這樣磨磨唧唧?
要是一個個都這樣的話,天闕宗每次考覈,不都需要幾年才搞定?
“好嘞!”
“那我真的開始了?”
陸子軒精神一震,雙目散發出熾熱的光芒。
既然大家如此迫不及待,那老子就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