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以漢生的身份上線,來到上線大廳,已經一個月沒見的小娜非常開心,拉着我的手說個不停。重新見到小娜我也很高興,看着她陽光甜美的樣子,我心裏任何的鬱悶都不見了。我們聊到不能再聊了才進入新世界。
我出現在閻王殿裏。
“漢閻王回來了,漢閻王回來了!”滿大廳的牛頭馬面叫聲響起。
正坐在閻王殿主位上的旬諶立刻跑過來,有些媚笑地說:“閻王爺,您來了。”
我眉頭皺起,怎麼幾天不見,旬諶就變成這樣了?我擺擺手道:“旬諶,你這樣我可不喜歡,我們是一起坐牢的鐵哥們。叫什麼爺,叫我漢生!如果你再這樣,小心我不認你這個朋友。”
寂寞的小魚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來:“我就說漢生兄弟不會變的吧,偏你個白臉書生說,地位不同就不能兄弟相稱了,得叫爺。哼!”
我回過頭一把抱住小魚道:“還是小魚兄弟瞭解我,哈哈哈。”
旬諶有些尷尬,但是眉頭也舒展開來道:“呵呵,是我的不是,把漢生兄弟想差了。”
小魚道:“白臉書生,罰你請我們喝酒咯。”
旬諶道:“我請,我請,行了吧。哦,對了,漢生,作樂大閒兄弟用你教的方法還真釀出酒來了,這一個月,他可是天天泡在酒鋪裏。不過品種倒是出了不少,但是真的像你說的‘凝香’那樣的好酒倒是沒有,但已經比我們再牢房裏喝的好多了。”
“是嗎?這真是太好了,大閒乾的不錯!”我話音剛落,就聽見從閻王殿外傳來大閒的聲音“好酒,出好酒了,出好酒了!”
我們對望一眼,都迎上去,只見作樂大閒披頭散髮,衣冠不整地抱着一個酒罈子衝進來,滿臉通紅激動地大聲叫道:“好酒,好酒,我們的酒鋪出好酒了!”
這時他才注意到我,說:“咦,漢生來了。不對,旬諶說要叫閻王爺。”
我嗔怪地看了旬諶一眼道:“別聽他的,我們都是兄弟,要做一輩子好兄弟的,叫爺我可不認你!”
“就是嘛,我就說你這個白臉鬼說的話就有問題,漢生怎麼會變?”大閒高興地說。
旬諶很尷尬,爲了打消尷尬他立刻說:“大閒,你剛纔說出好酒了,是怎麼回事?”
大閒趕緊把酒罈遞給我們道:“你們看,這是酒鋪今天纔出的酒,我想漢生兄弟說的‘凝香’就是這樣的吧。”
我們伸頭去看,發現酒色淡黃,香味撲鼻。大閒得意地說:“怎麼樣是好酒吧。”
我們幾個分別嚐了一口,旬諶和小魚都大聲叫好,而我知道這酒大約也就相當於現實社會40多度的酒,比“凝香”不僅度數差得遠,就是口味也不醇厚,大約相當於現實世界小酒廠造的當地大麴酒,不過那酒是勾兌的,這酒卻是真正釀造的。在這裏那比他們那些寡淡的水酒要好太多了。看着大閒一副邋遢樣,一個月來一定是沒日沒夜地在實驗,我說:“這酒不錯,難爲你了,大閒兄弟。”
“哈哈哈,難爲談不上,有了這酒,就是再累一個月也值得!”大閒哈哈大笑。
旬諶已經喝了好幾口,還要喝,卻被大閒奪下來,旬諶很不滿意道:“大閒,你忙了一個月,這酒算是最好的了,怎麼捨不得讓兄弟多喝幾口?”
大閒道:“我知道漢生兄弟釀酒是要賣的,不光是給我們這些酒鬼喝的。”
我連忙道:“不妨事,不妨事,兄弟喝點問題不大,不過這酒來勁,不要喝醉了就是。”
他們以前喝的水酒自然喝不醉,但是這種酒,別說喝一罈,就是喝一瓶也能醉了。
旬諶把我們拉到後堂,擺上桌子,讓一個小鬼去把藥鋪的淡泊叫來,再讓小鬼們弄了點菜,我們幾個兄弟就坐在桌旁喝開了。
喝了幾杯,旬諶就說:“這酒是我到鬼界來喝的最好的酒了,一定是供不應求的,我們要賣,得給這酒起個名字。”
我說:“旬諶說得對,你們看起個什麼名字好?”
大閒道:“我看‘凝香’的名字就很好,還要起什麼名?”
淡泊說:“就是,就是。”
我心中覺得不妥,這不是搶何老闆的飯碗嗎?就說:“‘凝香’別人已經叫過了,我們得換個名字,才能體現這酒的與衆不同。”
我把目光看向小魚。
小魚連連擺手說:“這我可說不來,還是白臉書生說吧,讀書人嘛。”
我們又把目光看向旬諶,旬諶想了想道:“這酒色澤淡黃,味醇而辣,這個......”
大閒打斷他的話道:“這是剛剛釀成的酒,自然有辛辣味,放一段時間自然沒有了,辣不算這酒的特點。不過這酒卻是我喝的最來勁的酒,如火一樣。”
旬諶道:“那就叫醇火吧。”
我道:“不好不好,這酒就叫火了,那以後我們再釀出更加來勁的酒叫什麼?”
我知道這酒只有40度,40度的酒也敢叫火?過分了,過分了!40度他們就已經驚爲火焰了,要是50度60度的酒,他們不是要驚訝死了。
旬諶道:“既然不能叫火,那就叫黃醇酒吧。”
大閒第一個說:“好,黃醇酒,好名字。”
我也覺得不錯,淡泊和小魚都同意,於是我們釀造的第一種成品酒“黃醇酒”就誕生了。
酒有了,自然要開個賣酒的鋪面,由於秦廣鎮現在是我說了算,所以最好的鋪面自然是我們的。我們幾個兄弟商量着鋪面就叫兄弟酒鋪,股份由我、作樂大閒、旬諶、淡泊和寂寞的小魚平分,一人25%。作樂大閒主持酒的釀造和銷售。當然我也向大閒說了點我在上面是怎麼銷售“凝香”的經驗,使得大閒驚訝無比,他本來想也就是開個鋪子賣酒這麼簡單,沒想到酒是可以這樣賣的。不過現階段這些想法都不成熟,至少得等兄弟藥鋪和兄弟酒鋪打出名聲,然後纔好召開招商大會。才能在別的鎮子開分店。黃醇酒的零售價我定在300銀幣一瓶,由於沒有競爭性,所以我們現在這點產量根本不擔心賣不掉。而對其他鎮子的批發價定在250銀幣一瓶。現在我們沒有力量組織人到其他鎮子開店,所以只有賣給商人了。
淡泊的製藥等級已經是藥劑師了,可以單獨製做小藍瓶,所以他負責秦廣鎮的藥鋪生意是稱職的。
由於所有的鎮子下轄的居民都是要繳鬼頭稅的,因爲鬼頭稅是按照每個鬼徵收的,所以他們必須要種田獲得糧食棉花桑麻銷售或者工作獲得報酬或者出鎮殺死別的鎮的鬼或者獵殺神族、魔族的鬼獲得繳獲。鎮子裏也有各種商鋪,每個鬼每天也要喫東西,否則就是餓,雖然餓不死,但是捱餓的滋味不好受。每個鬼也要穿衣服,否則只能赤身luo體。所以每個鬼都要工作,就像人世間一樣。
爲了避免其他敵人的獵殺,所有的居民都有一定的武技或者魔法,也常常戰鬥,所以鎮上的藥鋪和鐵匠鋪生意一向很好。淡泊新開的兄弟藥鋪也一樣。已經有了不少的盈利。當然這個盈利的絕大部分都補充進了秦廣鎮的財政收入裏。
酒後,旬諶把整個秦廣鎮的戶籍拿給我看。原來秦廣鎮下轄十五的村子,每個村子有一百到五百鬼不等,秦廣鎮鎮上居民就有三千,加上村民一共有七八千鬼。而我就是這七八千人的頭領。我的前任,顯然做得不好,只知道徵稅,還設了很多的亂七八糟的稅收。秦廣鎮土地倒是不少,但是真正開墾的熟地卻不多,所以糧食和桑麻產量也不高。水利設施蔣閻王也沒有做什麼工作,就知道刮地皮和懲罰犯人了。秦廣鎮是進入鬼界的第一鎮,按理人口應該是最多的,然而現在看來,與其他鎮子比起來並不突出,可見蔣閻王在位的時候都幹了什麼。
於是和旬諶商量着,首先頒佈了我擔任閻王以來的第一條法令,那就是取消蔣閻王在位時搞得那些苛捐雜稅,只保留一項鬼頭稅。我知道鬼頭稅不是一個好稅種,容易導致土地兼併。不過旬諶說暫時鬼頭稅還不能動,否則鎮上就沒有什麼稅收了,要是光靠鎮上那一點商業稅,連閻王殿也維持不下來。而且秦廣鎮土地兼併並不嚴重,大部分土地還是荒地,這些土地名義上當然屬於秦廣鎮,也就是屬於閻王我的。
由於秦廣鎮地廣鬼希,所以我頒佈的第二條法令就是鼓勵移民的,凡是願意移民到秦廣鎮的鬼,秦廣鎮都給予正式戶籍,並分配荒地,並且由鎮上負責解決農具和調配耕牛。鬼頭稅在入住半年內免交,但是田裏出產要給鎮上三分之一。當然原秦廣鎮下轄的居民沒有土地的,又願意耕種,秦廣鎮也分配荒地,鎮上也解決農具和調配耕牛。他們的鬼頭稅不免,田裏出產要給鎮上三分之一。這比租種鎮上的地主的土地繳租要輕多了。相信這樣一來,恐怕沒有鬼去租地主的土地了。那些地主要麼自己種田,要麼就得減租,否則只能賣地了。誰叫我手上的荒地多呢。
另外我暗中囑咐旬諶放寬閻王殿審判尺度,儘量把鬼留在秦廣鎮,所謂十八層地獄就別讓鬼下了。只是揀那些冥頑不靈的惡徒,弄下去幾個,震懾一下鬼心就可以了,至於發配到別的鎮,那就別發配了。對每個新來鎮上的,都分配荒地,讓其耕種。
頒佈的第三條法令是興修水利。凡是秦廣鎮下轄的居民每年都要在農閒季節參與水利工程的修建,算是徭役。我暫時沒有錢支付他們工錢,只能算是義務勞動了。以前的蔣閻王在位時,每年也有徭役,但是不是讓他們是興修水利,而是給他蓋閻王殿和後宅了。現在我把他們都用到水利上去,相信他們會明白我的苦心,好好幹活的。
解決了農業問題,就要解決工業問題。說工業問題那是抬舉了,秦廣鎮沒有工業,只有手工業。鐵匠鋪、裁縫店、藥鋪、鞋店、布店、雜貨鋪、糧店就是整個鎮子的手工業體系了。大部分是前店後廠的經營方式,就連兄弟藥鋪和兄弟酒鋪也是如此。當然鎮上還有一些飯店、客棧等第三產業。原本這些店鋪的稅收相當高,高達20%,也不知道蔣閻王是怎麼想的,這麼高的稅收讓這些產業怎麼生存?我下達的第四條法令就是降低商業稅,凡是賣出的貨物稅收爲5%。旬諶本來是不同意我收這麼低的稅的,但是我說這樣秦廣鎮立刻就會繁榮起來,物價也會降低許多,有利於民生。一旦繁榮起來,我們到最後甚至就靠商業稅就能維持下來,甚至有朝一日能取消人頭稅也說不定。旬諶才勉強同意試試看。
這樣一來,我們的稅收立刻就少了一大半,下個月那些所謂的公職人員的工資支出就成問題了。我們幾個兄弟可以不要酬勞,但是那些獄卒幕僚牛頭馬面惡鬼護衛都能不要工資?所以如何解決便是疼痛問題。我只能把兄弟酒鋪的盈利也拿出來90%支援鎮裏的財政。這樣按照旬諶的計算纔剛剛夠。幾個兄弟也都支持,他們知道要不是我他們還在牢房裏待著,初一十五被折磨呢,哪有現在這樣自由自在天天有美酒喝。
忙完了這些,我把注意力轉移到秦廣鎮武裝力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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