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別把我的皮膚蹭破了!”
精靈之蛋頗爲用力的緊挨着他,如同迷路的孩子忽然見到了媽媽一般,逍遙逸當即不放心的喊道。
可精靈之蛋哪會在意這麼多?完全沒有理會逍遙逸內心的感受。
“好痛!”
逍遙逸的腳上傳來一陣疼痛,他低頭看去,裂開了一條口子,鮮血正緩緩地四溢而出。
“這傢伙不會是屬吸血鬼的吧?”逍遙逸喃喃地道。
一個人的血量不到五千毫升,想要我用血來餵你,門兒都沒有!要是想要吸血,趁早給我滾蛋!
可是,當鮮血從傷口中流出來的時候,精靈之蛋卻停止了剛纔的動作,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退開了一些距離。
“嗯?”
逍遙逸沉思了片刻。他把血液沾了一些在右手上,然後將手伸向精靈之蛋。果然,這傢伙又退開了一些距離。
這下,逍遙逸總算放下心來。他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心想着,要是這傢伙賴上了自己,就把血液吐在他的蛋殼表面。
話是這麼說,不過這精靈之蛋有金鱗巨蟒守護,還有這麼多人爭搶,想來也是一個寶貝。只要對自己沒有傷害,他倒是不介意留在自己的身邊。
這樣想着,逍遙逸也釋然了。他張開嘴巴,輕聲念道,
“技能,野性奔騰!”
氣海之中,氣流緩緩流出,順着奇經八脈,如同血液一般,來到自己的手中,化作了一抹綠色的光芒。
逍遙逸屈指一彈,光芒瞬間跳躍到腳上,覆蓋在了整個傷口之處。片刻過後,傷口完好如初。
當逍遙逸手中出現綠色的光芒時,精靈之蛋拼命的跳動起來,貼着逍遙逸,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
逍遙逸納悶兒了,“難道這傢伙跟着我,僅僅是因爲野性奔騰?”
逍遙逸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蛋殼的表面。
表面之上,一股和野性奔騰頗爲相似的氣息傳遞而來,皆是飽含着濃郁的生命氣息。
“技能,野性奔騰!”
逍遙逸再一次施展技能,這一次的對象並不是自己,而是眼前的精靈之蛋。
綠光從逍遙逸的手中躍出,化作了一層薄薄的淡綠色的網,輕輕地覆蓋在了精靈之蛋上面。
精靈之蛋立刻狂跳不止,似乎頗爲興奮。甚至連碗口粗的樹枝,都承受不住他的力量,直接斷裂開來。
“哎喲!”
逍遙逸從樹枝上摔下來,屁股和地面親密接觸,一股劇烈的疼痛傳遞而來。他摸了摸自己的尾椎骨,還算幸運,並沒有摔傷。
逍遙逸慢慢地爬起來,嘴角微微捲起,狡猾的笑容展露出來,淡淡地道,
“還想不想要?”
他的話語,配上語氣,就像是男人對着女人調笑,很是淫蕩,就連他本人都感到有些尷尬。
他也不知道,這精靈之蛋是不是能夠聽懂他說的話。按理說,這傢伙有這麼厲害的魔獸守護,等級不可能差到哪裏去。
在逍遙逸好奇的目光注視下,精靈之蛋彷彿聽懂了,又是跳動了兩下。
“這應該是聽懂了吧?”逍遙逸暗暗地思考着。
他想了想,又繼續開口道,“向左走兩米,然後轉個圈,再走回來!”
果然,精靈之蛋蹦蹦跳跳的向着左方跳動了幾下,原地轉圈,又是跳了回來。
逍遙逸睜大着眼睛,看得呆了。
簡直就是個高科技玩具。未來自家的孩子,估計都不會有這麼聽話。
“技能,野性奔騰!”
逍遙逸又是打了一個綠光在精靈之蛋的蛋殼上。
“好,現在乖乖地進入到包袱裏來!”
逍遙逸打開裝滿藥草的包袱,好不容易才騰了一些空間出來。
精靈之蛋擺了擺腦袋,像是一個搖晃的不倒翁一般,似乎在說,“我纔不要進去啦!”
“這精靈之蛋會不會屬於叛逆期?也不可能就這樣讓他跟着自己吧?這樣回頭率太高了!”
逍遙逸一邊思索着一邊繼續道,“如果你乖乖地進來,每隔一會兒,我就給你剛纔的綠光!”
精靈之蛋微微的發出光芒,像是在思考。過了一會兒,他才乖乖地倒進了包袱中。
逍遙逸用藥草覆蓋整個蛋身,好不容易,纔將包袱再次栓了起來。
精靈之蛋似乎感到不舒服,開始微微的搖晃,逍遙逸又釋放了一次【野性奔騰】,這才沉聲威脅道,“不許動!否則,再也不給你喫了!”
果不其然,巨蛋終於停止了下來,像是一個死物一般,一動不動。他被逍遙逸掛在脖子上,緊緊地貼着逍遙逸的後背。
逍遙逸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精靈之蛋不斷的釋放着淡淡的生命氣息。這種氣息,由他的後背侵入身體,蔓延到四肢百骸。
逍遙逸覺得身心通泰,渾身舒爽無比。
“怎麼感覺就像共生生物體一樣,雙方都能夠得到好處。不過,精靈之蛋,叫起來好麻煩。乾脆以後我叫你巨蛋,或是蛋蛋,好不好?”
精靈之蛋紋絲未動。
“那就說定了,蛋蛋,你可要乖乖的!”
轟!
靜止的精靈之蛋忽然猛烈的撞擊逍遙逸的背部,他踉蹌兩步,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呵呵,原來不願意啊。好吧,蛋蛋,這名字倒也的確有些混淆,別人還以爲你是我的老二啦。既然你叫精靈之蛋,那我以後就叫你小靈好了!”
小靈這一次沒有在動,默認就是同意,似乎接受了這個名字。
逍遙逸帶着包袱,扛着武器,緩緩地走出了森林。他每過一段時間,就會對小靈施展一次【野性奔騰】。
幸好這個技能消耗的氣體不是很大,冷卻也很短,他倒也並不介意。
當逍遙逸走出森林的時候,太陽已經到達了腦袋的正上方。
他沒有所做停留,在三個衛兵的例行檢查後,繼續的向前走。
沒過多久,他就遇到了一家客棧。
進入客棧,他將身上的兵器賣掉,賺了十個銀幣。雖說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十個銀幣並不是很多,倒也聊勝於無。
他在客棧中開了一間普通房間,關上房門,將包袱仍在牀上,然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