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大門或許年代久遠,有些損壞,又或許當初的設計本來就是如此。在自動打開足以讓人進入其中的通道後,便停了下來。
逍遙逸又將小牌子扔進門內。確認沒有任何異樣,這才放心的進入裏面。
當他走進大門的時候,眼前的一切讓他差點驚掉了下巴。
這是一間長方形的房間,面積不足二十平米。房間中即便沒有照明石,依舊通透明亮。
在地面上散落着金銀與珠寶。什麼玉石,手鐲,玉佩,瑪瑙,應有盡有。它們的光芒讓人沉迷,讓人心醉。
屋子的左右兩側,是一個又一個的箱子。箱蓋大開,裏面寶石珍珠的光芒,分外刺眼。
無論是地面上,還是箱子裏,到處都是黃橙橙的金幣。
“一個金幣等於一百個銀幣,一個銀幣等於一百個銅幣。一直扇耳兔三十個銅幣,這裏得有多少隻扇耳兔啊!”
逍遙逸感嘆一聲。他好像置身在夢中,一切都那樣的不真實。
數十秒過後,他才反應過來。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確認不是在做夢後,立刻跪倒在裝滿寶石的箱子前。
前不久他還在爲從劫匪首領身上搜出來的錢袋而興奮,這一刻他便不屑一顧了,隨意的將錢袋扔在地上。
“難怪這些劫匪會冒着生命危險搶劫旅人,原來被珠寶包圍的感覺這麼爽!”
“什麼王夫人,什麼李掌櫃,爲了區區十個銀幣萬般刁難,我就不信他們有這麼多的錢?”
“這邊的箱子裏就如此珍貴了,那些箱子中會放着什麼?”
逍遙逸的目光轉向房間的正前方,那裏依次排列着三個箱子。和裝了珠寶的箱子不同,三個箱子緊緊的關閉,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逍遙逸的直覺告訴他,那三個箱子一定是更好的東西。
他慢慢地從地面上爬起來,走到三個關閉的箱子前。
帶着激動、興奮,以及好奇的心情,他打開了第一個箱子。
蓋子打開,逍遙逸頓時有些失望。這是一箱書籍,一本本的冊子整齊的擺放在其中。
在書籍的表面,無一例外有着一層灰,顯然是許久不曾翻閱過了。
逍遙逸隨意的掃了掃書籍的封面,“爆拳”,“洞穿”,“明火刀”。
“這好像都是武技和魔法,似乎等級也並不是很高啊!”
逍遙逸閃亮的眼睛忽然暗淡下來。他真想高呼一句,“武技於我如浮雲,魔法於我如糞土!”
武技無法施放,魔法不能學習。逍遙逸實在提不起興趣。
“嗯,這是什麼?”
在裝滿書籍的箱子右側邊緣,縫隙中塞了一張毛皮,格外顯眼。
逍遙逸將毛皮拿起來,展開。毛皮長約三尺,寬約兩尺,上面有着兩個紅色的大字,“煉器”。
“這難道是製作武器的書籍?唉,不管是什麼,反正很有用。”
是不是煉器逍遙逸倒無所謂,重要的是這能夠作爲包袱,將他身上的東西包起來。
逍遙逸將毛皮拿出來,打開了第二個箱子。
這個箱子中,裝滿了一個個瓷質的小瓶子。
“這好像都是丹藥啊!”
想起藥店中丹藥的價格,逍遙逸饒有興致的拿起了其中一個瓶子。本想着挑選幾瓶救命的丹藥,可瓶子上卻什麼也沒有標註。
他打開瓶塞聞了聞,一股難聞的臭味傳了出來,讓人噁心想吐。
“這不會是毒藥吧?好歹也寫個名字啊,不然我怎麼知道是丹藥還是毒藥。要是把毒藥當做丹藥喫了,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逍遙逸抱怨了一句,將手中的藥瓶放回了第二個箱子。隨後,他的目光轉向第三個箱子中。
逍遙逸打開箱子,裏面放的東西有點雜。除了成品的武器,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東西來,有圓圓的,也有方方的,還有扁扁的。
逍遙逸從其中找到了一幅地圖,上面有的地方空白,有的地方描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他也來不及研究,畢竟是小偷行徑。
他把那塊煉器的毛皮放在地上,展開,然後選了一些自認爲珍貴的珠寶放入上面,又捧了兩把金幣。
他用毛皮把所有的東西,連同那張奇怪的地圖包了起來。他又把飛爪上的繩子割下一段,纏緊包袱。
“嗯?忘記把這塊小牌子放進包袱了!”逍遙逸提起包袱的時候,纔看見身旁的小牌子。
“還是留着吧,說不定以後還有用。”逍遙逸將它撿起來,走出了寶庫。
即將走出青銅門的時候,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戀戀不捨,卻又無可奈何。
要放棄這麼多東西,還真需要定力!
若逍遙逸不是來自於地球,經歷過許多事情,他都想要睡在這裏,不再離開。
逍遙逸快速通過甬道,推開鵝卵石的牆體,從密室中走出來。
“光頭男肯定回去找開門的鑰匙了。若是現在從走這條道路回去,指不定會和他遇見。還是向着山寨後面去吧。”
“在山寨後面,找個地方藏起來。待一晚上再走,這樣穩妥得多。”
逍遙逸將包袱掛在脖子上,嘴角蠕動,低聲輕呼,
“技能,美洲獅!”
變身野獸模式後,他身上濃密的毛皮又是長了出來。他將小牌子塞進脖子的毛髮,這才順着隧道向山寨的更深處走去。
逍遙逸沒走出多遠,鵝卵石的牆面就再一次被打開了。
“哼,果然是鐵頭拿鑰匙打開了寶庫。”刀疤男看見青銅大門洞開並在寶庫中找到了自己的錢袋,暗自確認道。
“好像也沒少什麼東西。難道鐵頭沒拿?不可能!那傢伙無比貪心,肯定找工具,想要全部帶走。”
“看來得快點了。不能讓他發現我沒死。”刀疤男一邊盤算,一邊快速的挑選起寶物來。
在隧道拐角處,三個黑衣人緊隨而至。
“他進去了,怎麼辦?”
“能怎麼辦,當然也進去了。說不定小姐就被關押在裏面。快一點,別讓小姐出事了!”
“等一下,裏面會不會有機關?也許他故意引誘我們進去也說不定。”
“嗯,我走在最前面。雲霜,雲雪,你們兩個隨時準備給我施放防禦的魔法。”
“嗯……”
刀疤男在寶庫中翻找了一陣,只挑選了幾樣東西。
“媽的,雖然大部分財寶都已經運走,不過這些……也挺可惜,這次倒是便宜了柳家!”他不悅的說道,準備就此離去。
叮……叮……叮……
忽然,他聽見房屋的牆壁傳出了清脆響亮的聲音。
“有人跟着我?”刀疤男臉色一變。
當初這間密室是他讓人建造的,沒有人比他更熟悉。爲了防止有人尾隨進入,趁機下手,他特意在牆壁上做了機關。只要有人進入密室,牆壁就會發出叮的聲音。
“剛纔響了三聲,是三個人!可怎麼會有三個人?鐵頭,商浩,還有一個?”
三個人,刀疤男自然不會選擇戰鬥。他快速的觀察了一圈,也沒有什麼好的藏身地方。
“只能躲在門後了,趁着三人進來的時候再悄悄地出去!”刀疤男屏聲靜氣,身體貼在青銅大門的後面。
三個黑衣人進入密室,走進甬道,小心的前行十多米後,便見到了半開的青銅大門。他們拿着武器,將頭探進房屋的時候,頓時張着大嘴,久久無法閉上。
地上隨意丟棄的金銀,一箱箱的珍珠。
即便是雲霜雲雪這樣見過世面的商會中人,也沒有見過這麼多的寶貝。
等到他們回過神來時,纔想起正前方還有三個關閉的箱子,裏面的東西或許更加珍貴。
三人趕緊上前,打開箱子一探究竟,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後出去的人影。
“不是商浩和鐵頭。那三人是什麼人?難道柳家的人進來了?”刀疤男想到這裏,不再遲疑。他走出密室,向着山寨後方而去。
話說鐵頭進入密室卻無法打定青銅大門後,急急忙忙的趕回花園內。
由於過於在意財寶,又擔心遇到商浩或山寨中其他的人,他沒有順着道路行走,而是直接在院中的花草間穿梭。
因此,他和刀疤男,甚至雲霜雲雪等人並沒有相遇。
當鐵頭來到花園的時候,哪裏還有什麼屍體。原本躺在假山旁死去的首領,早已不見。
“怎麼不見了?難道他沒有死?”
“不可能!商浩和他同爲二階戰士,加上我……寒冰錐和開山斧不可能還殺不死他。”
“難道還有其他人?”鐵頭搖了搖腦袋,“是商浩,一定是商浩去而復返,拿走了鑰匙。”
鐵頭越想越是覺得可能。
“商浩表面上裝作不在乎,無所謂,其實早就在打財寶的主意了。否則,他不會殺了首領,還許諾將財寶分給衆人。”
“若是大家離去,他既得不到錢,也得不到權。他不是傻子,不會連這都想不到。”
“他一定是爲了財寶。他先將首領的屍體藏起來,謊稱已經逃走。等事情漸漸過去後,再一個人打開寶庫,獨享財寶。”
“商浩啊,商浩,你算計得挺深啊!不過,想要獨吞,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