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莫珊她們知道了,會怎麼想我,這可是名義上的母女啊!’心中這般想着,但他下面分身卻是沒停止動作,一點點往她妙處裏推進,終於頂在那層膜上。
睜開雙眼,安雯思看着胡定乾,淚雨朦朧,拿手勾住胡定乾的脖子,用力地抱緊,發出痛苦的撕鳴:“進來了麼,真的好疼!”
“寶貝,再等下,我很快就讓你體會那種快感!”胡定乾說了這話來,那一句寶貝,讓安雯思狂.泄不已,竟是**連連。
四十年來,從來沒有男人對她說過“寶貝”這兩字,她眼下聽到之後,心中既是有種暖意,又是有種罪惡感,出軌之人是自己的女婿,怎能不讓她難堪。
“小寶貝,你太敏感了,老公要進來了!”胡定乾說着,低下頭吻住她的嘴脣。
聽到‘老公’兩字,安雯思更加用力摟緊他,這輩子,既便是跟自己真正的老公,她都沒叫過莫麒麟老公,眼下聽到胡定乾自稱老公,她有種真正做別人老婆的感覺。
嘴脣分開,安雯思俏臉血紅,美妙的胴.體主動湊向他,與他緊緊抱在一起,並且極爲動情地道“小老公,從今以後思思一輩子做你的女人,要了我吧!”
安雯思已經想好了,莫麒麟不要她,她也從沒想過愛莫麒麟,畢竟她嫁給莫麒麟也不是自願的,此刻聽到胡定乾的甜言蜜語,萬分動情,畢竟四十年不曾與男人這般接觸,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她現在都急需要一個男人來滿足自己。
雖然是女婿,但是隻要不被發現就行了,這樣偷情,她更覺得刺激,心跳也是越來越快,拿玉臉摩擦着胡定乾的臉頰,小舌頭在他臉上滑動,並且嬌呼道:“老公,以後我們就這樣偷偷的好不好?只要你要,人家一定給你!”
“啊!”剛說完,就覺得下身被什麼東西塞滿,一根火熱堅挺的肉.棒插入她的美秒園地之中,滿足她四十年來,從不曾有過的感覺。
雖然疼痛,但安雯思卻是在笑着,臉上還流着淚水,甜美地朝胡定乾笑道:“老公,我終於成爲女人了,雖然很疼,以後就不會疼了吧!”
“當然!”看着有些驚喜的安雯思,誰都知道守活寡是什麼滋味,他說着,再次親吻住安雯思的小嘴,下身由慢致快,最後猛烈地撞擊。
“唔啊啊呀”口裏咬着被單,發出這種聲音,安雯思趴在牀頭,下半身站在牀邊地毯上,高高地將美.臀俏起來,讓胡定乾從她身後快速抽動。
她非常害羞,生怕被別人聽去了她美妙的聲音,但是又有誰知道他們會在這裏做這種事呢。
雙手揉.搓着她兩隻碩大的美.乳,伏在她背後,一刻不停地衝撞,胡定乾也是喘着粗氣。
兩人實在不知道做了多久,最後抱着安雯思,兩人躺在牀上,在被子裏面又是瘋狂地交.合。
使勁地伸出**,腳趾狠狠地蹬在牀單上,安雯思兩條腿向上弓起,非常舒愉地發出呻吟:“老公,思思好美,好美,又要丟了啊!”
隨着一陣抖動,安雯思松馳下來,嬌.喘着,全身上下佈滿香汗,好不媚人,只不過兩人都在被子裏,沒有人能看得見。
軟骨蟲一般,安雯思拿玉手在胡定乾胸前畫着圈圈,靠在他懷裏,好不開心,心裏那絲罪惡與道德感暫實被壓制下去,只想着將她緊緊抱住的小男人。
對上胡定乾的雙眼,安雯思嫵媚地笑着,雙脣紅腫,可見二人剛纔有多瘋狂。
“笑什麼?”把玩着她一頭烏鴉鴉的青絲,上面還沾汗水,溼漉漉的。
“爲什麼做這種事情,會這麼舒服呢?”她又往胡定乾懷裏擠了擠,似乎想要徹底和他融合在一起。
兩人的身體又開始滾燙起來,相互之間動情地扭動着,特別是安雯思,好不簡單恢復的臉頰一下子變得緋紅,將嘴脣湊在胡定乾的嘴脣上輕輕咬了口:“老公,說嘛?”
居然是撒起嬌來,這個女人,從來沒對誰撒過嬌,一時間竟是異常撩人起火,看得胡定乾狼性大發,雙手又開始在她身上遊走。
“討厭,老公嗯嗯嗯!”安雯思情動,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緊貼在他身上,拿兩隻碩大的酥胸在他身上摩擦。
真是誘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看着美豔絕侖的安雯思,胡定乾道:“這個嘛,倒是有很多種!比如我們現在,我們之間有一種關係,一種禁忌關係,瞞着所有人,偷偷打破這禁忌感是不是非常刺激,做起愛來,也更加興奮!”
聽到這裏,安雯思眼裏閃現出一絲憂慮,情緒隱隱開始有些低落起來,心中更是交織中一種後悔與罪惡的感覺。
好不簡單喫掉這女人,胡定乾怎麼可能放過她,見她有種想要與自己分開的感覺,胡定乾二話不說,再次開始衝擊,解開這美豔婦人的心靈,給她升入天堂般的快感。
“不準想別的,只準想你老公我!”胡定乾賣力地在她身上撞擊着,同時在她耳邊誘導着她:“以後,將來,永遠你都是我的寶貝,老公要你的時候,你就無條件的給我,聽到了嗎?”
“嗯,老公,快,快啊,思思又丟了!”安雯思身子一陣急顫,身上佈滿香滑的汗液,皮膚潮紅一片,陷入**之中,在雲端飛翔着,喘着氣,胸口起伏異常猛烈,全身上下一點力也使不出來。
含住她的嘴脣,胡定乾決定今天一晚上都要這女人,讓她徹底離不開自己,於是乎,又開始在她身上燥動起來,引發她體內的**,讓她將從不曾發泄過的**全部泄撒出來。
“老公,不行了啊,思思好,要,不啊!”咬着嘴脣,安雯思翻起了白眼,花園秒處水液橫流,就沒斷過,不住地呻吟着。
牀單上全是兩人大戰留下來的液體,舒服地窩在胡定乾懷裏,安雯思夢囈般地道:“思思是老公的,永遠都是!”
說着,說着,她就覺睡過去,雷都打不響。
一看時間幾乎是凌晨四點了,胡定乾摟着安雯思,心裏卻想着其它的事:“琪琪不是她叫我來的麼,她人呢?”
想着,也是睡着了,心神一動,清醒過來,只見安雯思喫力地從牀上爬起來,雙腿之間全是腥紅的液體,並且那粉紅的嬌柔也是殘腫不已。
小女孩生氣般看了眼胡定乾,安雯思將牀單換掉,上面的落紅她要帶走,但是沒等她走上幾步,便是又倒在了牀上,並且皺着眉頭,小手想要揉那疼處,但是又怕疼,只好忍住。
將胡定乾在對着自己笑個不停,安雯思在他腿上輕捶了下:“都怪你,還笑得出來,討厭啊!”
一大清早就**着身體誘惑自己,胡定乾哪能忍受得住,一個虎撲上去,將她按在牀上。
“啊,別!”驚慌失措地推攘着胡定乾,安雯思輕輕捶打着她,卻是無濟於事,因爲那疼痛的嬌柔處又被頂住。
“好了,嚇你的!”看着臉色有些泛白的安雯思,胡定乾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討厭!”安雯思本來已經準備好迎接他的到來,現在聽到這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後又輕聲道:“老公,今天人家好好休息,明天晚上我在房裏等你!”
說完,安雯思忍着疼痛起身,胡亂地套好衣物,然後捲起那沾染着落紅的牀單,偷偷摸摸地回到自己房中。
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亮了起來,昨夜大戰的痕跡被安雯思給帶走,他睡在那張被子上面,毫無睡意。
“咔”
只聽這麼一聲,然後就見一個高挑苗條的身影進來,正是莫琪,睡着小睡衣,忽然發現胡定乾睡在自己牀上,眼睛睜得大大地道:“姐夫你昨天在這裏?”
“你說呢,倒是你跑哪睡了?”好奇地看着莫琪,胡定乾反問一句。
“哼,你還說,昨天晚上人家讓你來,你就是不回,後來我去了姐姐哪裏,你卻來了,討厭你!討厭你!”莫琪說着,便是直接撲到他身上,在他身上抓撓不定。
由於胡定乾沒穿衣物,他的分身很快就堅挺起來,直接豎在莫琪的小腹處,散發出火熱的氣息來。
“姐夫,你想要了?”莫琪紅着小臉,伸出玉手按住他的堅挺,咬着嘴脣說出這話來。
看着坐在身上的莫琪,胡定乾伸出手扯下她的睡褲,連着那小內褲也給褪去,然後用分身在她的嬌柔處磨動:“你說呢?”
“嗯唔!”咬着小手,莫琪眸子一下子變得迷離,將睡衣脫下來丟到一邊,然後低下頭含住他的分身套.弄着。
把玩着莫琪的玉.乳,被她舔.弄得溼滑的分身刺入她的花園祕.處,然後開始盡情地徵伐,將身上的妙人兒送到一個又一個**。
直到天大亮,兩在在浴室裏清洗身體的時候又大作一場才停下,最後一前一後走去房間。
喫過早餐,外面大清早就來了人,全幅武裝,幾百名特戰隊員,甚至有的拿着重武器。
此刻家中,就只有安雯思和莫琪與一乾女保姆,莫珊上班去了,荷花也跟着莫珊一起去實習,二狗子易順也是出去跟着一位老先生學習練字讀書。
安雯思一大早連早餐也不喫,躲在房間裏休息,根本連步子都邁不開。
所以當下只有胡定乾和莫琪兩人,其她幾名女保姆卻是與他們一起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