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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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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閉上眼順從, 忽然聽耳邊男人笑起來,她睜開眼看過去,男人低聲笑問:“怎麼了, 初初?”

這話帶着一絲絲捉弄。

顯然是報復剛纔雲初的刻意撩/撥,現在人家沒有上當, 雲初反而被撩起來,不上不下的, 有些丟人。

她眨了眨眼。

“沒、怎麼啊……”旋即冷靜的像個有幾年修行,看破紅塵的尼姑, 打了個呵欠, 低頭整理衣服。

李修嶽提醒她:“你每次不自在, 都喜歡用打呵欠做掩飾。”

“是嘛,”雲初乾巴巴的閉上嘴, 不過很快又揚起笑臉, “那我下次換個別的動作,以後經常換, 讓你猜不出來。”

李修嶽眉尾輕抬,勾脣笑開, 就喜歡看雲初耍機靈。

車子重新上路,往中央公館的方向。

十幾分鍾後到中央公館,雲初有個好習慣, 喝酒醉的快,但醒酒也快, 到家的時候酒精基本吸收,除了走路有些恍惚,過玄幻的時候忘了抬腳,被絆了一個趔趄。

兩人換上鞋。

她直奔臥室卸妝。

李修嶽拿着那束大西洋水仙去了書房, 拆開包裝,插進白色花瓶,慢條斯理注入水。

他把花瓶放辦公桌上,覺得哪裏不對,又拿開,環視一圈,走到沙發一側,圓形角幾旁,端詳了幾秒,把花瓶放這裏。

抱着手臂往後退,退到辦公桌的位置,後腰靠着桌沿兒,在明亮的燈光下,好好打量。

果然順眼多了。

想到什麼,從旁拿起手機,隨手拍了一張照片。

李修嶽從書房出來時,雲初在臥室卸妝,他悠閒愜意,心情不錯,拿了一盤碟片,打開許久沒用過的,具有一定收藏價值的老式唱片機。

放下旋轉磁針,一首悠揚小調,瞬間在房間裏迴盪。

磁盤收錄了好幾首歌,都是李修嶽喜歡的,找師傅刻錄進去。

雲初妝剛卸完,洗乾淨臉,攀着門框探頭出來,看見老式唱片機有些激動,這東西她只在上個世紀拍的歐美電影,或者現在拍的上個世紀情節的歐美電影中見過。

“唱片機哪來的?”

“去年拍賣會得來的。”

“豈不是很貴?你真拿來當普通唱片機?”

“買來不就是爲了用?”

“要不你賞我吧。”

李修嶽對她笑笑,去衣帽間拿了一件居家服,推門進浴室。

剛解開紐扣,把襯衫脫下來,放在洗手檯上的手機就響了。

他打開花灑放熱水,轉身出來。

看一眼屏幕,打電話的竟然是顧行。

這年頭各行各業不好做,派出所也追求工作效率,雲初被打這個案子,雲初得不到滿意的解決方案,一直拖着不簽字,警察只能不斷向蘇離施壓,撐了兩日,蘇離有些撐不住。

顧行雖然煩心蘇離做的這些事,但感情不在仁義在,更何況她肚子裏,還懷着自己的孩子。

於是今晚才主動出面,給李修嶽打電話,找李修嶽沒有找雲初,是因爲短時間之內,他不再好意思。

畢竟李修嶽自己也說了,他和雲初兩人是男女朋友關係,希望李修嶽能夠出面,幫自己表妹一把。

李修嶽冷眼看幾秒還是接了,口吻親切:“妹夫,這麼晚打電話有事?我剛回到家裏準備休息。”

顧行有些難以啓齒,糾結片刻,“找表哥不爲別的,還是前幾天打架鬥毆的事,我怕蘇離被逼太緊……”

李修嶽就知道是這樣,笑了笑,“妹夫你這是爲難我,怎麼,我剛脫單,又想讓我恢單?”

他說話有些不客氣,對方沉默住。

幾秒後李修嶽說自己要洗澡,顧行趕緊說:“我只想讓你勸一勸她……蘇離懷孕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我讓她好好道個歉,賠償金上,會多表示的……”

這次換李修嶽沉默不說話。

顧行有些着急,“表哥,你真捨得眼睜睜看蘇離去看守所?”

“這不還沒去。”

“……那是因爲她懷着孕,警察那邊不敢執行……”

別人打感情牌,李修嶽或許會心軟,不過顧行這步棋走錯了,在李修嶽認識的幾個親戚裏,他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顧行。

更別提讓他出面,去給雲初求情,雲初是誰,是顧行前女友。倘若他答應了,到底是給了他面子還是給了李修嶽面子,這事情扯不清,完全是給自己添堵。

至於蘇離,她純屬自己想不開,這種事上無傷大雅,這個時候還不知把同伴拉出來道歉,換作是他,會比雲初逼得更緊。

李修嶽懶得指點。總不能什麼事都指清楚,她才曉得如果做。

冷笑了聲,不過仍舊客客氣氣的,沒有表現出來。

就在電話裏檢討起自己,說自己雖然一大把年紀,卻是個實打實的戀愛腦,愛上誰,就圍着誰團團轉。沒有任何底線和原則可言,且可以爲了女朋友一句話,做到六親不認。

顧行聽罷再一次啞口無言,他本來就不善言談,哪裏是李修嶽的對手,不過人不傻,聽出來那個意思,主動把電話掛了。

李修嶽把手機丟到一旁,轉身去洗澡。

洗了澡換上居家服,擦着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出來,客廳錯落有致的鋼琴奏鳴曲還響着,不見雲初身影。

他轉了一圈,最後在廚房看見一抹紅。

她還穿着晚上那件絲綢吊帶,赤着腳,大概聽音樂聽嗨了,隨着曲調在地毯上起舞。

雲初小時候在少年宮學過幾年舞蹈,形體好,身子也柔,起範兒輕盈,很有那個味道。

她不知道李修嶽在身後,墊腳,扭腰,飄到冰箱處,拉開冰箱取了一瓶水,擰開蓋子仰頭喝起來。

喝幾口把水瓶放琉璃臺上,手臂隨着音樂情不自禁又揚起一個動作,落手的時候自然而然把冰箱門合上,動作流暢自然,莫名優雅。

李修嶽看到這裏,踩着拖鞋走近她,她聽音樂太投入,竟然毫無覺察,一轉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往後倒退,後背抵着冰箱門,心跳有些快。

“什麼時候進來的?”

“方纔。”

“怎麼不說話呢。”

“看你跳舞。”

“哪有,隨便轉了幾圈……”

男人彎下腰,籠罩着她,笑了笑不說話。

客廳裏換了一首柔情的歌曲,女低音在輕輕哼唱,是一首中文歌,某個歌後的得意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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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

他沉默許久。

“我剛纔還以爲自己喝醉了,所以被你跳舞的姿勢迷的神魂顛倒,”他看着她,“仔細想了想,我今晚根本就沒喝酒。”

他捏起來雲初的下巴端詳,在問她,又好像在問自己:“也不是多漂亮,怎麼就那麼迷人?”

雲初想要反駁,他“噓”一聲,拇指往上挪,輕輕揉她的脣瓣。

低喃:“我想在這裏要你。”

他抵着她的額頭,不容置疑的聲音蠱惑人心。

“抱着要你……”

雲初深吸了口氣,情不自禁併攏細腿,貼緊冰箱。

……

……

大概是這條紅色絲綢的,布料少的可憐的吊帶裙激起了男人的獸/欲。

李修嶽撩起,不管不顧。

雲初想掙脫,卻被襲來的驚濤駭浪奪去理智,恍恍惚惚,感覺濃烈到極致時,只能通過嗓子發泄出來。

許久被推到琉璃臺上,冰涼臺子刺激着她的神經,雲初爬起來,轉過去上半身,擰着眉低低的求他好久……

……

……

最後時刻,李修嶽才放過她,男人在這個時刻本來應該聖如佛,他卻貼着她的耳朵深情款款:“我後悔了,我現在就想娶你……”

這話太過深情,換作任何人都會感動。

可惜雲初腦子混亂,缺氧加上酒精作用,壓根沒有聽清楚。

次日。

日上三竿,雲初才睡醒。她懶懶的趴在牀上,一動都不想動。

李修嶽已經去上班了,她睡的迷迷糊糊,感覺到了,男人臨走之前,她想睜開眼大清早罵他兩句,幫他醒醒神,可惜太困太累,手臂都動不了,只能在心裏罵。

外面家政阿姨在做衛生,每週都會過來四次,雲初以前過來都是晚上,所以兩人沒打過照面,這是第二次,雲初在的時候家政阿姨過來做衛生。

從李修嶽搬出來,一直是這個阿姨負責衛生,也有兩三年,但這還是第一次,在男主人這裏看見女人。

第一次打照面的時候,雲初開門出去,兩人迎面相撞,阿姨往後退,抬頭看了好幾眼門牌號。

雲初當時被逗笑,拎着包告訴她,如果是給李總做衛生,那就沒走錯。阿姨這纔不好意思笑笑,一臉靦腆的往裏走。

她伸了個懶腰,推門出來,看見阿姨不僅把廚房、客廳衛生收拾乾淨,還煮了粥。

雲初走到廚房,看見冰箱,看見琉璃臺,想起昨晚場景,臉熱了熱。

趕緊盛了一碗粥,轉身離開。

她喝過粥才覺得力氣恢復,實在無聊,就又去書房拿書看,一進門聞見一縷清香,她愣怔了下,不知道李修嶽把昨晚送的花放書房了,還以爲阿姨拖地的時候加了香料。

拿起書翻看着走到沙發坐下,一扭頭,看見花瓶裏的大西洋水仙花。

雲初合上書,託起腮,認真瞧着被李修嶽插進花瓶的花。

不由得笑了笑,本來還對李修嶽有些怨言,這會兒全部煙消雲散。

李修嶽這邊到公司,讓劉助理去了一趟南港大學。

劉助理是名校高材生,同學也不是等閒之輩,南港大學金融學院的副院長,是他同窗舊友,三十多歲高升,名聲在外。

自然,劉助理也不賴,在李修嶽手下做事,薪酬待遇不錯,兩人各有各的成績,說不出個好賴。

他突然過去造訪,不爲別的,就爲了問一問蘇離這個叫“小奇”的朋友,是不是就如蘇素麗所說,在南港大學讀研究生。

說來也巧,這個叫“小奇”的,全名叫鄭奇,也是學金融的,而且就在這位同窗舊友的課題組做課題,這幾天學校正在評選獎學金,小奇是候選人之一,研究生獎學金評選金額在一萬到兩萬之間。

劉助理打聽完,中午邀請同窗在學校外面菜館喫了個便飯,開車回公司,一五一十告訴李修嶽。

李修嶽從文件裏抬起頭,合上文件夾。

蘇離爲什麼咬死不說鄭奇,現在就搞明白了,原來鄭奇是在校學生,而且學校最近在評選研究生獎學金的節骨眼上,一旦她打架鬥毆的事傳出去,估計不止獎學金拿不到,只要往學校施壓,這姑娘還會被記過。

李修嶽本來還有些忌憚這個鄭奇,身份被蘇離搞得神神祕祕,李修嶽還真擔心會不會是南港某個權貴的孫女或者外甥女。

如果得罪了,商界的還好說,生意人最不喜歡招惹政/界。李修嶽更不希望雲初喫虧。

好在高估了這個鄭奇。她躲起來不出面,十有**就是想拿到這個獎學金。

錢是次要,以後升學工作,都會直接讓面試官加分。

李修嶽想到這裏,給雲初發消息——

【找到小奇了,全名鄭奇,還是個學生,最近在評獎學金,所以有些怕事。】

頓了頓,【早飯喫了嗎?】

雲初回:【喫了。】

李修嶽:【喫的什麼?】

雲初:【荷葉紅棗粥。】

李修嶽:【只喫粥怎麼行。】

雲初生龍活虎,又恢復欠欠兒的語氣:【難不成喫你?】

她完全忘了昨晚是誰,到最後又是求饒,又是低聲下氣取悅對方。

雲初在家閒賦幾日,差點發黴,到了中午,打定主意上班,到人事部把餘下兩天的假期消了。

徐經理在部門瞧見雲初,非常驚訝,熱情關心到:“雲初,你怎麼提前來上班了?其實多休息幾天也沒事的,那什麼,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李總最近怎麼樣,我剛拿了幾個項目,想跟李總談一下合作上的問題,改天一起喫飯?”

雲初對徐經理笑着,心想,我看你關心我的身體是假,想跟李修嶽喫飯是真,跟李修嶽單純喫飯自然也不可能,想從李修嶽兜裏撈票子纔是根本目的吧。

不知道這種身在高位的人,每天俯視着那些,對自己流口水,想撈油水的合作商們,是怎麼一種奇妙的感受。

張一瑩之前請假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看雲初這麼好的待遇,着實豔羨。

等徐經理走了。

一邊嘖嘖稱奇,一邊搖頭:“徐經理什麼時候這麼同情達理,我把這個月的業績搞上去,是不是以後請假就不會看臉子?”

雲初不是打擊她,是想打醒她:“你把今年的業績做上去,也

不一定好使。”

“那怎麼纔好使?”

雲初從錢包裏抽出一張紅票子,指着上面的頭像,一本正經的灌輸資本家思想,“找一個有很多這位爺爺的男朋友,徐經理也會把你當爸爸,不對,是姑奶奶。”

張一瑩前段時間大概被雲初灌輸太多毒雞湯,再加上這段時間喜歡和她和周妙廝/混,思想一時轉變很大,對雲初說:“找男朋友是不可能,我現在也只能利用章明信,對了我最近有些婚姻上的心德,你要不要聽聽?”

雲初捏起一枚薯片塞她嘴裏,張一瑩喫着薯片皺眉,“我發現你這人賊壞,買高熱量的食品就買吧,喜歡往別人嘴裏塞,最後自己沒喫幾個,把別人越喂越胖。”

雲初笑吟吟看她,心想,你個傻姑娘,你胖了才顯得我瘦嘛。

她託着腮,又捏了一枚塞給張一瑩。

張一瑩也忘了分享心得,最後把薯片盒子拿走,喫着回了工位。

來了不到半個小時,中午下班。

公司管理層終於良心發現,員工餐廳又換了一位廚子,聽說做菜很好喫,尤其是廣東菜。

雲初喫不慣廣東菜,但還是跟着張一瑩去了員工餐廳,點了一個套餐,米飯配紅燒魚,附帶兩個素菜。

端着盤子找到空位,張一瑩方纔薯片喫多了,去吧檯買水喝,雲初早飯喫的太晚,不餓,不想喫,拿起手機翻看朋友圈。

漫不經心的一個接着一個往下滑,一張熟悉照片掠過,她愣了愣,又往上滑,點開圖片,放大一瞧——

書架,皮質沙發,圓角幾,白瓷瓶,照片不是別的,背景正是李修嶽的書房,而主題則是角幾上的那瓶大西洋水仙。

這男人很會拍照,採光好先不提,知道拍照的精髓在於留白。

一瓶水仙花拍出了淡雅意境。

還附帶着一個簡單文案:“嗯,漂亮。”

把這樣的圖片分享在朋友圈,雲初覺得沒什麼,就是不知道他朋友什麼樣反應。

兩人共同好友不多,一共就那麼幾個,卻都評價了。

徐經理慣常溜鬚拍馬:“李總真有品位。”

周妙直來直去:“這圖拍的,牛掰。”

劉助理最沒意趣:“李總,您又玩人間消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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