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衛生間,戴子城迅速脫去了自己的衣服,先放了冷水,明顯是想讓自己燃燒中的浴火先熄滅一下。
大冬天的,這尼瑪確實難爲他了?淋着淋着從開始的水冰冷到漸漸沒有什麼知覺了,渾身燥熱,兩眼中熊熊的火焰彷彿能燃燒一切,下身已經開始不自覺的脹痛,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腦海裏一直飄閃着柳桑的身影。
終於他整個意識裏全部是男女歡愛之事了,無法剋制。淋浴的水都沒有關掉,靠最後一點意志他扯過一條浴巾圍上就出了衛生間。
此時的柳桑已經上了水牀,側臥着躺在牀上,眼睛注視着衛生間的方向,姿勢撩人,眼神迷離,泛着慾望的光。
戴子城抬眼就看見了躺在牀上的柳桑,整個人已經乾渴難耐,兩眼滿是浴火,有燒成灰燼之勢。
三步並作兩步朝柳桑撲了過去,上了牀絲毫沒有前奏,直接撕扯了柳桑的睡袍,最後一層遮體剝落,玉體橫陳,沒有浪漫的欣賞撫摸,直接嘴巴就湊上了玉峯之上,引來柳桑一陣嬌yin。
頃刻間直奔主題,乾柴遇烈火還澆灌了汽油,自然火勢狂猛,大有決戰到天亮之氣勢……
與此同時之嫣酒吧裏,秋寒三人依舊在愉快的聊着天,品着自己的酒。上籃的電話讓秋寒更加高興,聽着自己的生死兄弟終成眷屬,做爲二哥的他自然欣慰。
看了看錶,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離跟喜子他們約定的時間也快到了,秋寒最後一次見到喜子的時候是喜子籌備保安公司那會,徵詢他的意見,並讓秋寒投資。年輕時候的兄弟,秋寒自然是沒有拒絕,滿口答應了喜子的要求,並對喜全安保公司做了詳細的發展方向和戰略路線。
剛收迴心神,入口處出現了三個人。
瘋子走在前面,喜子在後,後面跟着一個小青年,年齡不大,二十來歲左右,長的比較文靜,皮膚皙白得如同女人,帶着眼鏡,斯斯文文。
秋寒起身了,朝過來的人羣笑了笑,佔定了沒動。
“寒子,許久未見,你怎麼瘦成這樣了?”喜子說完跟秋寒來了個熊抱。
“想你想得唄!”秋寒開着玩笑。
“可拉倒吧,你會想我,怎麼樣,小燕還好吧?”喜子一直比較直率,想到什麼就會說什麼。
“當然,挺好的,能不好麼?來我給你們先介紹一下!”秋寒回道。
冬小藍又一次聽見了這個名字,儘管沒有說全名,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他,來人問的是紫語燕,她心中又多了一分好奇。
慕蓉筱看在眼裏,記在了心上。 簡單的介紹完,雙方也就隨意的坐在了秋寒的對面。
“寒子,這個我侄子,胡集,很牛的電腦信息手,可以說黑客吧?瘋子介紹道。
“沒有,沒有那麼厲害,一個被學校開除的人而已,現在跟着我叔混口飯喫?”胡集很謙虛,還有些怯生生的。
“你好!叫我寒哥就好,我跟你叔叔是生死兄弟!”秋寒說完看了看瘋子。
瘋子笑了笑不語。
“寒哥,老早就聽我叔說過,您可是個傳奇人物,仰慕已久了。” 胡集說。
“別聽你叔瞎嗶嗶的,喝點什麼你們仨?”
快速了要完了自己的酒水,大家沉默了小一會,秋寒率先開口了。
“喜子,這次叫你來,都是兄弟不繞彎子了,我需要你幫助了這次!”秋寒說道。
“有事只管說事,到場到位就是,再說我那公司我可從來沒把我自己當老闆,你纔是老闆好吧!哈哈!”喜子說完爽朗的笑出了聲。
秋寒看了看喜子,舉起杯子沒有說話一飲而盡,意全在酒中了。
“瘋子,上次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有文章可做麼?”秋寒看向了瘋子。
“幾年以前的沒有任何的破綻,無論從法律程序還是司法程序,社會輿論都沒有,不過胡集這裏倒是有新的發現!”瘋子彙報了近期秋寒讓幫忙關注的工作。
胡集看了看秋寒:“我在處理之前信息的時候並沒有什麼發現,後來我入侵了他們私人的電腦數據庫,我發現有一份數據很是驚人,從這數據中不難判斷這個是他們資金的進出賬目,有洗錢的成分!”
秋寒沉思了一會開口問道:“數據可有保留備份?”
“已經拷貝在這個移動硬盤了。”說着胡集遞給了秋寒一個硬盤。
秋寒看着硬盤,陷入了沉思。
好一會,他才眉頭舒展,他想起了一個老友,一直幫公司做法律顧問的戴安妮,這個女人在法律行業中很有名,而且人脈資源甚廣,上次喫飯就聽她說過跟金融系統的人挺熟,而且銀行這邊秋寒也有很過硬的關係,或許這個可以運作一下。
“想到什麼了又?就你腦瓜子靈!”喜子說完端起酒杯跟秋寒碰了下。
“對了,喜子,我需要人手!”秋寒看向喜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嗯,具體什麼事情,人沒有問題,個頂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