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夏溶月這樣說,烏覺兒狠狠的一拍大腿:“這個好!這個妙呀!若是有養神的湯藥,咱們茶館得更名,叫養生館。”
他還不知道離歌是誰,只單純的覺得夏溶月說的是個好主意。誰說醫館和茶樓不能混開的呢?他沒準就是茶樓裏的第一人了!
李落輕咳幾聲:“你可知這位是誰?”
烏覺兒看了離歌一眼,討好笑道:“能做王妃生父的,怎麼能是尋常人物?不頂天,也得立地不是?”
“在下離歌,既不頂天,也不立地。”離歌作揖,謙遜道。
烏覺兒瞪大了眼睛。他剛剛聽見什麼了?這人是誰?離...離歌?他是離歌?神醫這樣年輕的麼?
他是王妃的生父?
烏覺兒覺得自己興奮的快要暈了過去。哎呀,要是有離歌的名氣,那豈不是自家的茶樓要翻了天?
這何止是頂天立地的人物?這分明是頂破天的人物啊!
“神醫,在下烏覺兒,三生有幸能見到您的真容。”烏覺兒拜了拜,眼裏的精光在閃。
有這位的加持,自己的茶樓何止是要開在江南,分明是要開遍堯國好麼!
烏覺兒覺得,自己快要膨脹了。
離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果然是神醫,聽說有才的人都話少,果然如此!烏覺兒對離歌的崇拜又高了幾分。
夏溶月:“你怎麼就只誇神醫,也不誇誇我家王爺了?”
“突如其來的欣喜。”烏覺兒摸了摸鼻子,“我失態了。”
“還好我家王爺性子溫和,不和人計較,不然,你不知要死幾回。”夏溶月摸着下巴,看着他笑。
李落冷哼:“對你這種對誰都花枝招展的習慣,我欲除之而後快。”
笑笑笑,就知道笑,對着誰都笑!
李落表示,我不同意,不同意!
從引源樓那裏回來,夏溶月就將所有從江南那邊帶來的工匠召集了起來。
“你們來自民間,如今到這裏是否有不習慣?”不知不覺,夏溶月說話間已經帶上了淡淡的威嚴。
“回王妃的話,草民習慣,王府裏比在外頭的待遇強上許多。”工匠裏爲首的一個回話道。
“嗯。”夏溶月坐在白蓮搬來的一把椅子上,俯視下頭跪着的人,“都站起來。”
“謝王妃。”衆人起身。
“在王府,混喫混喝可不行,我慫恿着王爺招募你們,不是讓你們同王府裏原本的工匠一般。”夏溶月斂斂衣襟,“要是打造和他們一樣的東西,就用不着你們了。”
“王妃說得極是。”爲首的那人笑道,並不諂媚,眸中不乏敬意。
“你叫什麼名字?”夏溶月指着那人問道。
那人忙上前一步:“小人福貴,王妃娘娘萬福。”
“這倒是個好名字。”夏溶月笑,“我瞧你是個有福的,那你就暫時當個爲首的,如何?”
“小人拜謝王妃娘娘。”福貴驚喜,跪了下來。
“起來,不必動不動就跪。”夏溶月抬抬手,示意他起身,“日後,你便負責將衆人的畫稿送到我處。”
“謹遵王妃玉言。”福貴起身,笑道。
“你們一共十幾人,分爲幾組,每月月初將畫稿交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