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與前夏夫人交好,實在不忍她的女兒流落在外,日夜操心,兒臣若是不管不顧,此爲不孝。”
李落開始睜着眼說瞎話。
“若夏溶月真被夏家逐出門外,也唯有一死,兒臣置若罔聞,此爲不仁。”
“夏溶月於兒臣有救命之恩,此爲不義。”
“兒臣不想成爲一個不孝不仁不義之人,纔會出此下策,還請父皇責罰。”
李落雙膝跪地,竟是大禮參拜了下去。
他這一跪,在場的除了太後和皇帝,就沒有人敢還站着。包括林妃,也跟着跪了下來。
林妃的得寵,並不僅僅是臉,還有她的智慧。
“唉。”皇帝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這又是何苦啊!”
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這樣包庇一個女人。
他怎麼會不知道李落的那些話都是樣子話?說來說去,那樣的冠冕堂皇,也不過就是爲了包庇夏溶月而已。
太後的臉都氣青了。這一個個的,非得要氣死她不可!
可她偏偏要擺出一個端莊的樣子:“小六,你這又是何苦?你又何罪之有?”
罷了,看來今天她是收拾不了那個夏溶月了。
衆人等的就是太後的這句話。
“起來罷,總跪着也不像。”皇帝又嘆了一口氣。
“謝父皇。”李落起身。
衆人謝過,也在李落起身後跟着起身。
一時間竟是沒有話說了。
林妃出來打圓場:“今日也晚了,不如一同去用午膳?”
太後正氣着,怎麼會想要再與他們一處用膳,便道:“哀家有些乏了,回宮歇歇,就不與你們這些年輕人一起鬧了。”
說完,轉身就走。
太後走了,思夢郡主自然也沒法留下,只得道了聲別,就緊跟着太後離開。儘管,她是很想留下來的。
畢竟能與落哥哥多待一會呢!
唉,自己這樣美貌,落哥哥卻從來不正眼瞧瞧自己,若是他能多看自己兩眼,沒準就不會喜歡夏溶月那個小賤人。
唉,他怎麼就從來不認認真真看看自己呢?
思夢郡主一邊做着夢,一邊跟着太後走遠了。
“落兒,你今日可同朕和你母妃一同用膳?”太後走了,皇帝的語氣就隨意了起來。
皇帝在這裏,李落不好拒絕,笑道:“兒子求之不得。”
林妃高興了起來。她見自己兒子的時候還真不多,更不要說像今日這樣私下裏見面。
她一高興,就連帶着記起了爲何李落會進宮。於是她就笑道:“夏溶月也一同去本宮那裏吧,今兒不拘那些。”
在皇帝面前,林妃表現的就沒有那麼拘謹了。這倒是稀奇的很。
“民女恭敬不如從命。”夏溶月也放鬆了不少。
四人之中,唯有李落有些擔心。
夏溶月在自己府上逍遙慣了,也從來不拘謹什麼禮節。可是宮裏不一樣,要是出了什麼差池未免難看。
尤其是喫。想到這裏,李落愈發擔心。這丫頭,在喫這方面......唉,還是少出些差錯的好。
罷了,萬一有什麼過錯,自己擔着就好。只要不是什麼大過錯,都不至於要了她的小命。
李落低低的嘆了一口氣。
橫豎太後那關過了,一些小節,也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