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六哥病了這樣久,從來沒有出現過一個大夫說能治好他的病。
就算是說神醫離歌能治好,也只是衆人的說法,他究竟能不能治好寒毒,還是一個兩否的答案。
現在,六哥突然告訴自己能治好寒毒,李衍反而有些不太敢相信。
怎麼好消息這樣突然呢?會不會是個騙局?
“六哥,你可確定?”李衍擔心道。
“確定。”
“你找到神醫離歌了?”李衍又問。
“不是。”李落答。
“六哥,我聽說有種藥物,能提前透支人的性命,達到一種短暫健康的狀態。”李衍聽說不是神醫,心頭慌了起來。
雖說六哥一向辦事穩妥,但對於糾纏了多年的寒毒,沒準他還真的會失了分寸。
“我的病的確快好了。”李落解釋到,“沒有人能用那種下三濫的方式矇騙我,你大可放心。”
“六哥,你好了就好。”見李落意已決,李衍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不過,他打定了主意,要看看這個大夫究竟是什麼來頭!
“我既然沒有告訴你是誰,自然就是不願意你去查的。”李落看出李衍的心思,說道。
他之所以開始瞞着李衍,不是因爲提防着他,而是不希望夏溶月暴露身份。
因爲他知道,一旦李衍知道這件事,不將夏溶月查出來,她絕對不會罷休。
“我總是要去查的。”李衍皺眉道。
他一貫最聽六哥的話,但是這一件事情,他不能聽!
“我會阻止你。”李落道。
“我一定要查。”李衍一步不讓。
兄弟二人對視良久,誰也不肯退一步。
“罷了。”李落嘆息,“我們還是說說你被栽贓的那件事。”
再爭執下去也無結果,不如現在轉移話題,將這件事給翻篇。
反正他再怎麼查,應當也是查不到夏溶月頭上的。
“好。”
既然六哥都發話給了自己臺階下,李衍覺得自己斷斷沒有不出聲的道理。
“六哥,你覺得這次的主謀會是誰?”李衍問道。
“你覺得茅建柏這個人如何?”李落問。
茅建柏?李衍摸摸自己的下巴,仔仔細細的想了想。
這個人好像是武當的副掌門,爲人狡猾且並不討人喜歡,愛貪小便宜,是個成不了大事的人。
“怎麼突然問他?”李衍不解。
“你要知道,策劃了這一切的人,很有可能是茅建柏。”李落道。
“怎麼可能?”李衍不大相信,“他是個成不了事的,你我都知道。”
“可是,恰恰是不成事的,才能成事。”李落笑,看向李衍的眼中別有深意。
他不成事,自然有人幫他‘成事’。
“背後那人想要做什麼?”聽明白李落話裏的話,李衍又問道。
他的大多數本事都是從李落那裏學來的,李落懂的東西,他不一定懂。
所以李衍從來不怕問煩李落。因爲只有多問,才能讓自己有進步。
“目前還不知道,暫時先放下吧,過幾日我們看看好戲,再決定給不給賞錢。”李落笑道。
這件事,他自己已經有了看法,只不過還需要一些事情來證明罷了。
“六哥,你蔫兒壞。”李衍笑,搖頭道。
他已經習慣了,李落這個看上去規規矩矩,實際南轅北轍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