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舉動差點讓林非凡把拳頭印在陳嘉豪的腦袋上。
“大哥,你搞毛,有事兒不去找我跑着喝酒來?”林非凡一把將他提起來。
“我找你怕你笑話我哈哈哈額哈哈哈”
林非凡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對大豪問道:“今天這事兒怎麼辦?”
“算了”大豪笑着說。
“算了?你瘋了還是傻了?”從來都是我欺負人,哪有被別人欺負上門還算了的道理?
“哎,到手的媳婦都沒了,這個人世間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算了,都隨風去吧!”大豪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又摸出來一瓶酒,敦敦敦的往嘴裏灌,一聞那味道就跟醫院消毒用的酒精似的,肯定是伏特加。
“別喝了,喝了這麼多還沒醉趴下,簡直是浪費酒水。”林非凡打掉大豪手裏的酒瓶子,一把將他抗在肩膀上。來到那老大面前:“我說老大”
“誒誒不敢不敢大爺您說。”那老大要瘋。
“雖然我大哥說算了,不過你也知道,喝醉的人,說話肯定是不能算的,對吧?”
“是是是。”
“所以,你總得有點表示吧。”
“是是是。”
“你看看,怎麼表示?”
“是是是。”
“是什麼是?”
“啊!不是不是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別跟我貧,有表示就趕緊表示,我這還扛着個人,挺急的。”
那老大都快哭了,說錢?他哪有幾個錢?靈晶?人家出手就能掏出那麼多上品靈晶來,自己要是也學這樣,那不得虧死?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
“大爺!我這有個消息,您肯定喜歡!”
“你搞到冰與火之歌第八季的泄露視頻了?”
“這個沒有。”
“那是啥。”
“我們得到消息,最近咱們城市突然出現了一個痛苦修士,這傢伙信仰的是一個名爲改造者的存在,以傳播痛苦爲己任。任何人,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都能以一些代價從他那裏換取到力量。他能夠將人改造成恐怖的怪物,以獲得強大的力量。但是獲得力量代價不菲,甚至可能都是他們的靈魂。”
“你感覺我需要力量?”林非凡一揚眉毛。
“您當然不需要,不過現在咱不是都維穩麼?這個傢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肯定很危險。您想想,您要是抓了他,肯定也是大功一件啊。”老大滿臉堆笑說道。
“我說,你想的倒是十分美麗,把我送到一個莫名其妙的痛苦修士那去了,感情你這是什麼都沒損失啊。”
那老大快哭了,他是真的身無長物啊。
上下摸了半天,他摸出來一個金盤,把他遞給林非凡:“大爺啊,我們雖然是修士,可但凡有點本事也不會跑去混社會對吧?我們又沒錢又沒靈晶也沒法器,就這麼一個東西,還是剛剛從一個叫胡建軍的盜墓的傢伙那裏搶來的,您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吧?”
喜歡?
林非凡看着那金盤中央人面的模樣,笑了。
我還真喜歡!這不是九天輪迴盤配套的唱片麼!
“咱不至於吧?還有麼?”林非凡接過金盤,順手塞進私人空間,彷彿這東西一文不值。
“真沒了!”那大哥要瘋。
“這樣吧,你留個名片,以後如果有什麼事兒,說不定我還會找你幫忙的。”
那老大一愣,隨即喜上眉梢!
對面這個二號監督員竟然有事兒需要他幫忙?這豈不是跟政府搞上關係了?這竟然還因禍得福?
忙不迭的送上名片,目送林非凡扛着陳嘉豪離開,一腳將還在裝死的倆小弟踢起來。
“兄弟們啊。”老大熱淚盈眶,“也許,到咱們的翻身之日了。”
“老大!”
“兄弟!”
“老大,不哭!我們一直支持你!”
然後,幾個相貌猙獰的保安走了進來:“哥幾個?我聽說,這裏的損失和那個傢伙的酒錢,算你們的?”
老大無語淚千行。
扛着陳嘉豪回到車上,酒吧門口猙獰的保鏢一路陪着笑,口中說着歡迎下次再來。林非凡還真不是那種喜歡泡酒吧的人,從前窮,喝酒都是自己買,哥四個直接在宿舍或者地攤,大多數時候都是陳嘉豪埋單。
看着躺在後座的陳嘉豪,林非凡有點無奈。果然自己還是對這個大哥關心不夠啊,連他媳婦跑了這種事竟然都不知道。
掏出手機來,給舒心撥過去。結果那邊飛快就接過來:“我告訴你林非凡,今天誰來求情都沒用。今天我跟那個大元素使拉克絲,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o(?Д?)っ?
“嫂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林非凡趕忙問道。
“我誤會了什麼?你看他一天到晚就知道跟那個塑料小人說話,比跟我說的話都多!那個塑料小人也是真可以啊,把她的飲食起居照顧的妥妥當當的,原本我沒怎麼當回事,結果你猜怎麼着?那天那個塑料小人竟然跑來給我示威了!說她比我更懂嘉豪,讓我主動退出!你說這話什麼意思?這是一個塑料小人自己能說出來的話麼?肯定是陳嘉豪那個混蛋教給它的!他自己不敢說,就借這個塑料小人之口說出來的!”
舒心的語速極快,幾乎如同是機關槍一樣噠噠噠的一口氣說了出來。
林非凡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後怕傻笑的陳嘉豪,緩緩說道:“嫂子,這件事具體怎麼回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老大肯定做不出借拉克絲之口趕你走的事情來。”
“你怎麼知道,就憑你們這幾年的同學關係?”舒心不信。
“就憑這傢伙在酒吧喝了一下午的烈酒,酒瓶子堆滿了衛生間的一個隔間,還因爲耍酒瘋,吐到別人身上,被人揍到滿臉血,還飽着電話跟我哭,說你走了。”林非凡慢慢說道。
“他被人揍了?什麼人揍的他?”舒心嗓音都變了。
“無名小卒,老大放倒他們兩個,還沒真正被人欺負,我就到了。”林非凡說。
那邊沉默了。
林非凡沒有說話,而是聽着那邊舒心的呼吸聲,顯示出舒心的心情十分複雜。
“他真這麼說?”舒心沉默了一陣低聲問道。
“我不知道老大是否有跟你提起過我的性格,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現在說說,我這人特懶,所以我一般不撒謊,畢竟撒謊還要圓謊,很麻煩。”林非凡說。
“把電話給他。”舒心說。
“這恐怕不行。”林非凡說。
“爲什麼?”
“他剛剛喝下了至少一個洗澡盆的烈酒,而那個酒吧是專門爲修士和妖族供應酒精飲料的地方,老大的抗酒精能力在那不太好用。所以,現在,額,我想我可能得稍微等會兒打給你了。”
“怎麼回事?他酒精中毒?要去醫院?”舒心急了。
“沒,不過他吐在我車裏了。”林非凡苦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