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趙前進看了看周圍的屍體說道:“這些人都是以客人的身份上船的,沒想到竟然是劫匪,是我大意了。”
趙前進又轉身看向白衣女子,招了招手示意白衣女子上前來。
趙前進給付馬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孫女,趙穎。快,見過恩人。”
趙穎彬彬有禮的給付馬行了一禮說道:“恩人,謝謝你救我們穿上的老弱婦女,救了我和我爺爺,小女願意用一切報答恩人的大恩大德。”
付馬手上一抬,一股仙力將趙穎抬起說道:“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談不上什麼大恩大德。”
說着,趙穎又對身後的娟紅行了一禮。
娟紅點頭以示回禮。
趙前進對趙穎交代道:“快去給恩人準備客房。”
趙前進又問付馬:“敢問恩人是要準備一間房,還是……”
說着,看向身後的娟紅。
付馬面上一愣,然後說道:“兩間,兩間……”
趙前進這裏是特意問了一句,這樣一來他就知道付馬和身後的這個紅衣女子是什麼關係了。要一間房的話那就是情侶,要兩間房間的話,那就是一般的關係。
之後,天色漸暗,趙前進好酒好菜招待了付馬之後,衆人安心入睡,因爲機械獸都是不用掌控的,所以也沒有人在船上逗留。
深夜,一輪明月掛在高空,付馬站在船邊看着這番美景。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一個聲音傳來:“恩人,這機械船行駛在高空不免會有些冷,還是回屋吧。”
付馬轉身看過去,趙穎穿着一身輕紗走來,在這月光之下顯得很是美麗。
付馬說道:“我不怕冷的。”
趙穎手上拿着一件厚衣還是給付馬披了上去:“我竟然忘了你是修煉之人。”
付馬也沒多說,既然給他披上就披上了吧。
趙穎昂首看着天上的一輪明月,脖子上今天的那處刀疤更是顯眼。
付馬手上多了一個復元丹,交給了趙穎:“喫下這個你脖子上的刀疤就會好了,不然的話以後留疤,你一個女孩子,難免會有些不便。”
趙穎眼神一頓,將付馬手上的復元丹喫下之後,果然再摸脖子上的疤痕就已經不見了。
趙穎看着付馬說道:“我看恩人今天是從天而降,難道恩人會飛?”
付馬笑着說道:“不,一種功法罷了。”
趙穎頓了頓說道:“我好像聽說仙靈島上的百裏家纔會飛,難道恩人是百裏家的人?”
付馬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不是百裏家的人。這個世界上也不一定只有百裏家的人會飛。”
趙穎這才點了點頭說道:“是我沒見識,讓你笑話了。”
付馬說道:“不不不,你一個女子在那種情況下寧願自殺也不願意活在劫匪的魔爪之下,也算是厲害了,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
趙穎眼前一亮,“真的?”
付馬點了點頭。
趙穎這才轉身再次看向月光。
一時半會顯得特別安靜,付馬覺得有些尷尬,就問:“坐這機械船需要多久才能到尉遲城?”
趙穎緩緩說道:“大概還需要一週的時間。”
付馬驚訝道:“這麼久?”
趙穎笑道:“這還算快的呢,我們家的機械船算是先進的了。但是今天被那些劫匪搶去了不少的獸核,我們中途還要下落去買一些,中間需要停兩天的時間,不然的話大概四五天就能到尉遲城。”
獸核?付馬想着就從乾坤手環中拿出了幾顆高階獸核交給了趙穎。
“這個你拿着,我剛好有一些。”付馬說道。
趙穎沒有看清就接過獸核,但是發現手上都是高階獸核的時候就驚愕的看着付馬:“這,都是高階的……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拿、”
說着,趙穎就將手上的獸核還給付馬。
可是付馬卻說:“你拿着吧,我還敢時間,停兩天的話太慢了。”
趙穎看着付馬又看了看手上的獸核。
一顆高階獸核夠他們一年飛行的用量了,這三顆獸核,等於能養他們的機械船三年。
趙穎疑惑的看着付馬,這個出手大方 又如此厲害的人到底是什麼人呢。
就在付馬沒有注意的時候,趙穎忽然腳尖一點,在付馬的臉上親了下去,然後轉身離開。
“這是我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付馬看着趙穎離去的背影,摸着臉尷尬的笑了笑。
接下來的三天,付馬一行人在船上過的很是愉快,這樣的趕路比自己飛行有趣多了,自己飛的話實在是枯燥乏味。
最後一天晚上,付馬在房間裏正在洗着澡,忽然他的門被打開。
付馬嚇了一跳,一看,竟然是趙穎。
趙穎紅着臉目光閃躲看着付馬道:“我,我我,我捨不得你,你明天就要下船了,我想你要了我……”
“趙穎……我……”
付馬還沒說完,就被衝進來的趙穎抱住。
因爲付馬還在洗漱,所以瞬間趙穎就被水打溼,一切都通過那件白色的紗衣展現出來。
付馬的本就是血氣方剛的男人,腰下瞬間有了反應。
剛有了反應,趙穎就紅着臉低着頭一雙小手就握住了它:“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它好奇怪……但是好大,大的有點嚇人。”
說着,趙穎就不斷的在上面撫摸,手法有些生疏,但是付馬還是忍不住的嚥了口口水。
沒一會兒,趙穎就蹲下身子,試着用嘴去擺弄它。
“嗚嗚”
由於它太大了,而趙穎又是個新手,她直接吞下深入喉嚨,有些反胃。
“你會不會嫌棄我不會……”趙穎昂首看着付馬說道。
付馬搖了搖頭,接着趙穎笑了一下,又底下頭試着摸索起來。
沒一會兒,趙穎不知何時已經是寸衣不在,她轉過身子,對着付馬露出粉色。
付馬哪裏能受得了這樣?
直接雙手在趙穎粉色上面又搓有揉,很快,趙穎的黏液就大片的出來。
付馬亮出傢伙,直接捅去。
“嗚哇”
趙穎一聲低吼,劇烈的疼痛讓她有些受不了,血順着兩人的交合處,不停的往下流。
趙穎喊的大聲,但是都被急流的水生掩蓋下去。
房間內聲音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