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聲音,不僅沒有引來男人的同情,反倒刺激了他們,讓他們迫不及待起來。
男人的銀笑聲,在小小的室內響起。
“這**,這麼快就溼了,天生就欠人幹。”
語畢,男人便對準洞口,粗暴的插了進去。
“爽呀”男人滿足的低吼着。
像他們這種當兵的,三兩年纔有機會碰一次女人,這一次可真是賺到了。
“唔”劉暢悶叫一聲,劇烈的疼痛與羞辱,讓她昏死了過去。
男人獰笑一聲,繼續在她身上起起伏伏,血順着交合處,不停的往下流
靡。亂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引得其他三人直流口水,一個個猴急似的,推來擠去。
“快點。快點。哥們兒還等着呢,你別顧着自己享受。”
“急什麼大人說了,別讓她輕易的死,天還沒黑,時間還長着呢,先讓兄弟我盡興。”男人根本沒有盡興,繼續抽動着。
於此同時,付馬和白春還有二成和娟紅火速在往黑布村趕着。
就在他們剛要進入黑不村的同時,付馬一行人遇到了從黑布村離去的王毅。
王毅從付馬一行人中一眼就看到了白春。
王毅陰險狡詐的臉色說道:“哎呦我的小妞,你竟然回來了,你殺了我三個修煉者奴隸,我今天一定要將你抓回去好好的**一番。”
說着,王毅單手一揮,他身後的黑衣男子就爆發出強大的仙力。竟然是個化真境。
王毅看付馬面無表情,以爲付馬已經被嚇得動彈不得,得意的說道:“這個奴隸是我花了重金買來的!化真境!你們趕緊受死,將那個女人給我送過來,說不定我能饒你們一命。”
王毅又看到身後的娟紅,開始笑道:“哈哈哈,沒想到你們還有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我喜歡,兩個我都要,我要這個女人沒日沒夜的伺候我,你們乖乖的,我就饒你們一命,怎麼樣?”
王毅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心裏想的是隻要你們將這兩個美妞給我送過來,男人全部得死。
就在這個時候,娟紅走上前說道:“這個傢伙一臉的猥瑣,讓我來教訓他,我要讓他後悔做個男人。”
說着,娟紅身上已經露出強大的冰冷氣息。
看來娟紅已經怒了,完全怒了,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小人。
付馬和二成全身一抖,看來這個王毅要死的很慘了。
王毅看到娟紅走上前來,一臉的得意:“妞,過來,到老子這裏來,老子又大又粗!”
下一秒,娟紅的身影已經在原地消失,出現在了王毅的面前。
王毅面色一愣,就連他面前的那個化真境的黑衣人都沒反應過來。
娟紅穿着高跟鞋,頓時腳下一股強大的仙力彙集在她的高跟鞋上,一腳狠狠的踹在了王毅的襠部。
下一秒,只聽見一聲脆響,王毅的蛋碎了。
王毅頓時臉色煞白,他本就是一個半吊子,所以花了重金買了化真境的保鏢,現在他被踹碎了蛋,疼痛難忍,一時間趴到在地,連連打滾。
就在黑衣人要動手的時候,娟紅又是一腳踹在了黑衣人的襠部。
可是黑衣人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應。
“女人?”娟紅疑惑。
黑衣人粗壯的聲音說道:“我是變性人!”
一下秒,娟紅的一腳又踹了過去,她這一腳藏着暗勁,踹在黑衣人的腹部之後,黑衣人瞬間爆裂,血肉模糊。
娟紅看着地上打滾的王毅,高跟鞋一腳下去,踹爆了他的頭。
付馬和二成還有白春站在也遠處看着,全部面色驚愕。
娟紅!太強大了!
三人將王毅的屍體隨手丟在了叢林之後,向着劉暢的家中走去。
還沒進門,就聽到屋內一陣瘋狂的聲音傳來。
“好了沒!到我了吧!你都已經幹了四次了!”
“沒有沒有,你先玩上面的,我馬上就好!”
“太慢了!上面沒什麼意思,還是下面舒服!”
“不行,我這纔剛一半,不然……你試試花洞?”
“可以可以!”
付馬推門而入,只見三個壯漢正在擺弄着劉暢,劉暢已經沒了動靜但是還有一點微弱的氣息。
而劉暢和壯漢的交合之處,已經血紅血紅的。
三個壯漢看到付馬一行人,惡狠狠的罵道:“滾出去!沒看到爺幾個正在辦事嗎!”
付馬臉色一冷,面前出現了一排冰錐。
他身體一頓,冰錐瞬間穿過三個壯漢的身體,瞬間死亡。
白春此時一臉的震驚之色,她沒想到劉暢的下場竟然如此慘烈!
頓時升起了憐憫之心。
付馬走上前去,將三個大漢的屍體全部踹開,給劉暢喫了一顆復元丹。
劉暢沒有多久就恢復過來,看着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竟然恢復,不免的驚訝。
“你你你,你怎麼又回來了。我錯了,我不該爲了錢出賣你,我真的錯了。你快走吧,王毅應該還沒走遠!”劉暢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白春搖了搖頭說道:“你都受了這麼大的苦,我已經原諒你了。而且王毅已經死了,不用再擔心了,以後咱們繼續過好日子,行嗎?”
劉暢一臉的驚愕,但是聽到王毅死了,她心裏還是高興的不行。
衆人喫完晚飯之後,因爲白春的家太小了,所以付馬住在白春家,而二成和娟紅住在了劉暢的家中。
白春家內,三更時分。
“誰?”付馬還未熟睡,從牀上探出頭張望,但是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有沒有受傷今天?”
原來是白春。
付馬當然沒有受傷,而白春一直盯着付馬的兩腿,將他的腳微開,一個大物隔着褲子出現在白春的面前。
白春走上前,說道:“我幫你看看。”
付馬面色一愣,但是白春已經將他扶起來貼住他的身體,耳邊傳來急促的心跳聲。
這一刻,白春不敢看他。
“不行白春。”付馬輕聲說道。
可是白春根本就不理會他,而是錯捏着。
付馬也是沒忍住,手伸過去,不斷的搓動。
一股又一股的暖流,不斷從白春的身上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