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實社會中,一般的打架鬥毆靠的是人數,誰的拳頭厲害,誰更能夠承受抵抗的住,誰就能笑到最後,至於背後勢力的博弈,那可就牽涉到各個方面,不是一定層次的人根本就用不上.
原本以爲這場突然而起引發的事情很快就會解決,可不知道爲何,事情總是那麼的出人意料,站在走廊旁邊看熱鬧的有些女孩子在看見那偌大的拳頭和那騰空而去的鞭腿,有點不怎麼忍心看着蕭朝虎就這樣被打的頭破血流。
就連彭清清在看到那兩個人在偷襲着自己i的蕭大哥的時候,慌忙的想擋在蕭朝虎的身前,可還沒待她做做出行動,蕭朝虎就那麼很隨意的帶着彭清清忽地向旁邊移動了一步,這一小步子的改變,轉移的方向以及速度,在場的人根本就沒看出來,就發現視線所及處,蕭朝虎和彭清清還是完好無缺的待在原地。
至於那兩個看似來勢洶洶,囂張的不可一世的兩個男子卻因爲用力過猛,兩人差點撞到在一起。那狼狽的動作讓人看的很是好笑,幸虧他們三個在寶慶一中還有點威脅力,在場的所有學生不敢嘲笑他們。
暗中偷襲失敗,又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出了這樣的洋相,就是沒有脾氣的泥菩薩也會有怒火,更不用說這三個可以把寶慶一中當他們家後花園玩的富家子弟了。
人一旦在怒火的衝擊下,失去理性後,做事就不怎麼估計後果了,眼見自己的兩個小根本根本沒能讓蕭朝虎有半點丟臉的行爲,反而讓自己更加不堪。
自從他的父親當上寶慶市政府二把手後,在寶慶這個城市裏他可以像螃蟹一樣橫着走,也沒人敢得罪他,更不用說讓他在大庭廣衆下丟臉了。
如今第一次碰見蕭朝虎這類人,打是打不過,那隻能用自己身後的勢力去打壓和摧殘對方的心裏了,尊嚴有個時候其實真的一點不值錢,更不要說是面子了,但對於那些沒經歷過什麼世面很要強的男子來說,面子有個時候要比他們的性命還要珍貴。
換做是其他的地方,蕭朝虎那裏會有這麼好說話,早就痛下殺手,把這三個只會糟蹋百姓的糧食的寄生蟲,徹底從這個世界上給抹除掉,可惜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在和諧的華夏國,而不是中東,歐美,西方那些戰亂的地方。
暗中偷襲傷害不了蕭朝虎,張高軒就開始明目張膽的帶着兩個爪牙向蕭朝虎奔去,這三人的動作看似很厲害,其實落在懂行的人眼裏,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原本蕭朝虎並不想和他們一直就這樣鬧下去,可這世界上有些人就那麼賤,你不給他點厲害,他就像狗一樣總是纏着你不放,時不時的鑽出來嘔心下你。
但考慮到如今自己所處的環境,蕭朝虎畢竟也不好下手太過厲害和歹毒,張高軒這三人並不能影響大局,但張高軒的父親就不一樣了,再怎麼說,一個地級市的政府二把手,無緣無故的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那可就得驚動天聽了。
蕭朝虎再怎麼不把誰放在眼裏,可在面對着軍隊這種可以毀天滅地的殺戮機器時,再借蕭朝虎幾個膽子,蕭朝虎也不敢隨便亂動,但政治這東西,一直是一個很複雜的事情,站隊很重要,如若真心想搞掉一個地級市政府二把手,其實也很容易,就算現今,憑藉自己手中握有的勢力和自己曾在軍隊中所接觸過的人,蕭朝虎其實也很有信心能把張高軒的父親張閣給弄下臺來。
退一萬步來說,自己真的要是鐵心想把張閣給從寶慶市政府二把手給弄下臺來,只要自己掌握到張閣貪污受賄以及賣官的證據,憑藉自己曾救過市委書記田偉民的獨生兒子,加上實實在在送給田書記的政績,蕭朝虎有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市委書記田偉民會接過自己所送。
爲了避免把事情給弄的太大,蕭朝虎一直在閃避,並沒有出手,但那三名男子顯然不是這麼想的,一直咋給自己心裏暗示,說一定能夠弄的過蕭朝虎的。
到了最後,張高軒三人就像猴子一樣跟隨着蕭朝虎打轉,被弄的一點脾氣也沒有,張高軒雖然很是目中無人,但並不是一個卻心眼傻乎乎人,如若不是,即便他有這強悍的家事背景,也坐不穩寶慶一少的椅子。
眼見自己來硬的奈何不了對方,就像着來軟的,先把眼前這男子給騙住,弄清楚他的底細後,再在幕後怎麼計劃着弄殘讓自己出瞭如此大醜的人。
張高軒喘了喘口氣道:“今天我認栽了,兄弟你報個名字,這場子我就不找了,以後我若是遇見你,就離你遠些”。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彭清清還未從驚嚇中反映過來,待她頭腦清醒過來後,聽到張高軒說出這翻話來,提到心口的擔心又放了下來,迫不得已,誰又願意去得罪這種背景深厚,人脈關係複雜的官家二代子弟。
和蕭朝虎相識了這麼長時間,彭清清自然知道蕭朝虎的性子,不可能主動的去和對方和解,爲了不讓張高軒以後在背後再報復蕭朝虎,於是彭清清便向前走過去一步開口道:“既然都是誤會,我看就這樣算了,好不,你我同學一場,你就原諒我蕭大哥好不”。
美女軟語相求,此時此刻的模樣如若是單獨和自己在一起,軟語相求,那是多麼愜意的事情哈,奈何天不遂人願,讓自己錯失了這樣的機會。
眼見彭清清離自己距離不是很遠,性格很是狹隘的張高軒那裏受的住衆目睽睽下這樣的侮辱,輕輕向兩個跟班使了個眼色。
這兩跟班和他一起花天酒地,胡天胡帝和他做了不少缺德的事情,配合的很是默契,一見老大向他倆打眼色,那裏還不明白老大的心思,猛地發力,如弓箭離弦般一左一右的伸開手臂想把彭清清給控制住,藉以來威脅蕭朝虎。
在場的人那裏知道原本應該平穩收場的局面,忽地又成另外一種結局了,那些暗戀着彭清清的男子心裏很是在爲彭清清擔心,但迫於張高軒的壓力,只能把自己的擔心默默的放在心底裏。
暗暗的期盼着彭清清不要受到什麼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