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
這個名字讓夏美霞一愣,隨即出現了一抹奇怪的笑容。不過隨即又平靜地問:"姓什麼啊?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夏美霞的語氣很輕鬆,說的話像是開玩笑。
"呵呵..."
樂凱有點兒尷尬地抓了下頭。覺得自己像個沒談過戀愛的毛頭小子。居然連人家姓什麼都不知道,就對人家掏心掏肺。甚至還在這兒爲她向老佛爺借錢。借錢?樂凱想到了小夏的那張借據。眼睛一亮,說道:"姓樂,跟我一個姓。"
樂無憂!
真的是她!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夏美霞忍不住在心裏咬牙切齒,可是臉上卻帶着笑容說:"你有她的電話嗎?給我下。"
樂凱聽到這意外的要求,不知道怎麼辦好。他好怕她上來就問無憂的身世,那他以後絕對沒臉再去見她了。而夏美霞則是看出了兒子的爲難,也明白他在想什麼。所以,她笑着說:"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欺負她的。你在這兒聽着好不好?"
不對勁!
老佛爺什麼時候對他交的女朋友感興趣了?她以前不都是教導他說:玩玩可以,可是不要認真。因爲我會給你選擇出最好,最適合你的女人。
雖然有懷疑,可是樂凱還是不得不把手機遞過去。不只因爲,她是自己的媽。而是因爲她是恐怖的老佛爺,她想知道的事情,她一定會知道。所以,與其撕破臉,乖乖聽話,是更好的選擇。
蘋果、蘋果、果果果果果果...
鴨梨、鴨梨、梨梨梨梨梨梨...
香蕉、香蕉、蕉蕉蕉蕉蕉蕉...
無憂一大早就拿着電話看個不停。她在等樂凱的電話,可是卻一直沒有打過來。她想打過去,又怕影響到他。所以,就這麼拿着電話發呆。一直到下午三點,電話終於響了。
"喂,凱!"
無憂的聲音裏是充滿了驚喜。這個彷彿熱戀般驚喜的聲音讓夏美霞一愣,隨即笑着說:"你是樂無憂,樂小姐吧。"電話裏傳來的女聲,讓無憂很意外。忍不住看了下來電顯示,上面顯示的是'凱';沒錯啊!
"你好,我是樂無憂,請問你是?"
無憂有禮地詢問,而那邊兒的夏美霞則是笑着說:"我是凱的媽媽。想請樂小姐你明天晚上一起喫個飯,不知道樂小姐是不是賞光!"這意外的邀請,不要說是無憂了,連樂凱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懷疑她是不是發燒了。
無憂尷尬一笑,然後說:"當然好。"話雖這麼說,可是臉上的表情卻很尷尬。她不明白,他們不認識,爲什麼請她喫飯啊。
"好,那就這樣定了。到時候讓凱去接你。"
"好。"
得到無憂的回覆後,夏美霞滿意地掛上了電話。然後在樂凱不解的目光注視下,笑着說:"你不小了,都沒正式帶女朋友回來過。這可是第一次,我可要讓廚房好好準備準備。"一邊兒說一邊兒向廚房走去,走到一半兒的時候,還笑着回頭說道:"你放心吧。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你現在去約會吧,她剛剛以爲是你的電話,非常驚喜呢。"
樂凱看着顯然很熱情,很高興,很期待的母親,有點兒摸不着頭腦的感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第三天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小夏一大早起來做早餐,爸爸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媽媽打掃衛生。三個人都安靜地做自己的事情,感受着難得的平靜。空氣中平靜裏透露着絕望的味道!
喫完早餐後,一家三口更是從未有過地一起去逛商場。然後中午在外面一起喫了頓豐盛的午餐,午餐過後,三個人提議回家。
"你們先回去吧,我有個朋友幫我找了份工作,約我今天去面試!"
夏爸爸對小夏跟夏母,小夏很高興地說:"難怪老爸今天打扮的格外英俊呢,原來是有正事啊。那快去吧。我老爸這麼棒一定行的!"小夏看着爸爸的目光中充滿了深情。
回家的路還很遠,可是小夏跟夏母兩個人都沒有提議坐車。而是一步一步地走着,直到夏母對小夏說:"對不起。"三個字,生活中幾乎離不開這三個字,本以爲對這三個字已經麻木,毫無感覺。可是此刻聽在小夏的耳朵裏,則是另有一番感覺。
"照顧好我爸。"
小夏把這設想成這是生命的最後一刻,可是她發現,即使這樣她人不能真心地叫她一聲媽。卻更加的捨不得爸爸。所以爲了爸爸,無憂沉默許久後,又鼓起勇氣說了一次:"照顧好爸爸,媽。"
媽?!
小夏這個字一出口,夏母就有一種忍不住想大哭的衝動。這些年自己在做什麼啊?自己又在彆扭什麼?又在報復什麼?一切的一切現在跟這一聲兒'媽';比起來,都顯得那麼的我微不足道!
"嗯,我去買點東西,你先回去吧。"
夏母看着小夏,臉上終於露出了疼惜的笑容。而這個笑容刺痛了小夏的眼,曾幾何時,這個笑容是自己的夢想。又曾幾何時,這個笑容是她最痛恨的噩夢呢?小夏忍住想哭的衝動,說:"嗯,那我先回去睡了。"說完後,淡淡一笑,然後轉過了身子。
淚,就在這一刻奪眶而出!
石門,門主辦公室。
石擎天西裝扔在沙發上,而自己躺靠在老闆椅上閉目養神,而腳則是隨性地翹在桌子上。那半敞着的襯衫下,是看起來很結實,健壯的古銅色。現在這個模樣的他,看起來就像個打盹的豹子一樣,慵懶中流露着野性,迷人的氣息。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石擎天那原本面無表情,讓人懷疑是不是睡着了的臉上。這時居然出現了一抹笑容。好像他剛剛不是在休息,就是在等這通電話而已。
把修長有力的腿從做桌子上放了下來。然後甩了下過於不馴的短髮。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接起了電話:"說!"一個字,就可以看出他是怎樣一個不易親近,霸道,不怒而威的人。而電話那頭的輝哥則輕笑着說:"來的是爸爸。"
爸爸?!
石擎天因爲這個意外的答案,而皺起了眉頭,最後冷冷說:"她一定會來的。這個,你處理掉!"說完後,毫不遲疑地掛斷了電話。然後看着桌子上小夏的資料,冷冷看着喃喃自語道:"夏鈴!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所以,聰明的話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因爲,浪費我的時間,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鈴聲忽然又響了起來,石擎天連忙拿起電話,等聽好消息。可讓他頭痛的是,電話裏又傳來了輝哥嘲笑似地聲音:"呵呵,這次是媽媽。哈哈!"一邊兒說一邊笑,一邊兒笑,還一邊兒說。完全沒半分畏懼他的模樣。
啪!
石擎天重重地掛上了電話,再次看向桌子上小夏的檔案。他把手放在檔案中小夏的照片上。看上去無比眷戀地用手指勾勒她的臉,可是說出的話,卻異常邪魅:"丫頭,千萬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哦!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說完後,石擎天抬頭看向了牆上的時鐘!
下午兩點了,居然還沒有到。她該不會在家等着人去接她吧?就在石擎天考慮要不要派輝哥去看看的時候,電話第三次響了起來。
鈴鈴鈴...鈴鈴鈴...
"這次該不會是她那個叫無憂的好朋友吧?"
石擎天想着,接起了電話。上一次當學一次乖。這次保守地問道:"這次來的是誰?"而那頭的輝哥聽到石擎天的問題後,臉上是出現了一臉壞笑,眼睛也閃過惡作劇的光芒。不過聲音卻很平和,冷靜地說道:"剛剛收到消息,一個女人向你辦公室衝過去了。聽說來人氣勢洶洶,門衛攔不住,現在差不多要到你門口了。"
啪!
石擎天臉上的笑容,隨着石擎天話,而迅速爬上了臉。然後此時的輝哥則是在偷笑,偷笑過後,開始撥打電話、
此事技術部內,那個金絲眼鏡男,正用電腦入侵自己'石門';的監視系統,一臉壞笑地看着透過電腦看着一個氣勢洶洶的女人向石擎天的辦公室衝去。他滿臉趣味地看着,期待着好戲上演。
鈴鈴鈴...鈴鈴鈴...
金絲眼鏡男聽到電話聲,毫不意外地接了起來。然後彷彿未卜先知似地,接起電話就一句:"我知道了,閃吧。"而打電話的輝哥,則是嘿嘿一笑,說道:"還是你小心夠意思。那我閃了。"金絲眼鏡男,在他掛電話前問道:"這次去哪兒逃命?"
輝哥認真地考慮了下,還是很爲難。最後只好向他諮詢道:"有沒有什麼好的提議?"
朋友應該回想幫忙。上次他跑的是很,也是輝哥給他選的地方,所以他這次要給個建議。可是去哪兒呢?爲難了許久後,他一反手,手裏多了個精緻的金色小飛鏢。他臉上帶笑,然後不多思考,猛然轉身把飛鏢射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