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休息的三人看到隊長和縐淇匆忙的趕了回來,小年慌忙的站了起來,問道。
“怎麼樣?”
隊長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然後和縐淇開始收拾裝備和物資。
其他兩個女隊員看到了,有些驚訝的問道。
“隊長,你這是?”
隊長聽到兩人的詢問,正在收拾東西的背影停了下來。扭過頭表情嚴峻的對着二人說道?
“我們…儘快離開這裏。”
二女也不是普通泛泛女流,常年登山涉水的她們也有些自己的果決,於是也並沒有多問什麼,起來和隊長一起收拾東西。
隨後縐淇和小年二人也開始收拾東西,一隊人忙忙碌碌的,打算離開這個千辛萬苦纔來到的地方。
在那股恐懼的驅使下,一行人很快就收拾好了大包小包的行李,抬腿就打算撤回。
“你們,有喫的麼?”
突然,一聲陌生的聲音闖進了衆人的耳朵,在這個氛圍下這個聲音無異於催命魔音,衆人一激靈,紛紛出了一脊樑的冷汗。
小年驚懼的瞪大了眼睛,緩緩的扭過頭看向那個聲音傳來的地方。
就在這時,隊長突然暴喝一聲。
“分頭跑!!”
聽到這個聲音,小年立馬毫不猶豫的撒腿就跑,平時就經常爬山的他腿部力量十分穩健,奔跑的速度也猶如奔逸絕塵。
“哎別跑啊!”
葉秋無奈的看着四散而逃的五人,哭喪着臉說道。
“哎,好餓啊。好不容易遇到一羣人,結果還是一羣神經病。”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葉秋絲毫不知道自己做出的那番場景對衆人造成了多麼大的衝擊,無奈之下只好徒步衝着小年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哈哈,能量這個東西還真是好用。”
就在衆人四散而逃的時候,葉秋卻捕捉到了衆人在空氣中遺留下的能量粉塵,順着這個痕跡,葉秋清晰的看到了小年逃跑的方向。
而葉秋的這具身體,赫然就是他的本體,在精神世界無數次的練習再加上冥想,葉秋已經可以做到將自己的能量自如在分身之間傳遞,甚至將自己的意識自如安居在任意一個分身裏。
“在精神世界裏不知道過了多久…”
從葉紀的口中,葉秋知道了這個精神世界的用途,因爲那些葉秋的殘神活着的時候,也都擁有這個精神世界,在葉紀的描述下,葉秋知道了這個精神世界的時間流速似乎和外界不同,按理說,他已經在精神世界裏待了三個月的時間,但是好像外邊只經過了一瞬間…
甩去心中的雜念,葉秋順着這道痕跡繼續向小年追去,葉秋現在對於能量的控制已經達到了手到擒來的地步,也發現了關於它的諸多妙用,就比如他正在使用的這個,加速。
葉秋一邊奔跑,一邊驅動能量向後推動,在能量的加持下,葉秋幾乎是邁一米,飄兩米,就這樣在極速下,很快就看到了小年的背影。
“喂!等一下!”
小年渾身一激靈,原本還以爲甩掉了這個魔鬼,於是放慢了的腳步再次加快起來,就像在百米賽跑。
葉秋無奈的看着眼前這個傢伙不停的逃竄,時不時的還拐彎,繞圈,似乎想甩掉他,但是隨着小年的運動越發劇烈,空氣中的能量粉塵卻也越來越濃郁了,葉秋更清晰的看到了小年的位置。
“喂!別跑啊!我不會傷害你的!”
小年咬着牙齒,眼睛都瞪的充滿了血絲,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不傷害我?恐怕是要生喫活剝了我吧…!
就這樣持續了良久,小年的體力終於耗盡了。猶如落水狗一般滿頭大汗的癱倒在地上,惡狠狠的看着葉秋。
“你這個禽獸…”
葉秋苦着臉,無辜的摸着下巴。但是這動作在小年看來,就是抽着下巴在思考,一會要怎麼殺死自己呢?
“哎,我都說了我不會傷害你的,你在怕什麼?”
小年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從上而下掃視了葉秋一圈,只見葉秋滿臉的星星點點的血跡,還有一些皮膚和碎肉的殘渣粘在他的身體各處,腿上猩紅色如同帶了一雙血色靴子。
順着小年的目光,葉秋也掃視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腦袋。
“哦…!怪不得你怕我。”
說完,葉秋微笑着解釋道。
“你放心,這些都是我殺喪屍粘上的血,我不會傷害你的。”
“喪屍?”
小年疑惑的問道,在他的印象裏,喪屍可是力大無窮而且刀槍不入,剛剛他看到的那一片猩紅色的場景,恐怕有幾百只才能彙集成那樣的規模吧?就憑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個人就做到了?於是再次恢復了警惕的目光。
葉秋看解釋也沒有用,索性不再去解釋了,直接衝着小年問道。
“請問這嵩高山腳下是何處?”
小年心生疑惑,見這陌生男子確實沒有想傷害他的意思,也急忙回道。
“山腳下已經到處盤踞着喪屍大軍,你要下山做什麼?你就不怕…”
不過想到了那片如同修羅地獄的場景。小年趕忙收回了要說出的話,天知道這個怪人是不是真的能手刃數百喪屍,還是不激怒他爲妙。
“我問什麼問題,你只管答就是。”
葉秋淡淡的看着小年,他已經覺得多餘的話語是累贅了,所以他也不打算去和這個男人多話。
小年心裏一顫,彷彿剛剛那一刻直面了死神的眼睛。趕忙張口說道。
“嵩高山腳下是長生市,是一處地級市,再往下走便是大大小小的村莊,再走下去就遠了…我也不太清楚。”
葉秋喃喃自語道。
“長生市…想必那裏已經被喪屍給佔據了。”
說着,目光突然落在了小年的身上。
“好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葉秋便自顧自的向着小年說的長生市走了過去。
而小年也顫抖的邁着腳步,離開了這裏。
葉秋走在這嵩樹林裏,時不時的彎腰撿起一些地上的野草野花,還有一些不明菌類,放在鼻孔裏嗅上一嗅。
這片山林是如此之大,以至於葉秋走了很久都沒有走到森林的邊緣,只是途中倒是發現了許多的食物,在用能量探測其沒有毒素之後,便開始食用,倒也填飽了肚子。
而另一邊,小年也成功的和隊友們在半山腰處匯合了。
“小年!你去哪了,我們找了你好久都沒有找到!”
隊長和縐淇,以及兩名女隊員焦急的詢問着他,小年也感覺到心裏一陣暖意湧了上來。
“我剛剛…遇到了那個怪人…”
縐淇隊長兩人面色一凝,把小年拉在了一邊,兩名女隊員也想湊過來,結果被隊長呵斥了一頓灰溜溜的上一邊坐着去了。
“怎麼樣?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看着隊長凝重擔憂的眼神,小年勉強的笑着,搖了搖頭。
“沒有,他似乎只是一個拾荒者…我看他衣衫襤褸的,骨瘦如柴,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填飽肚子了。”
“拾荒者?”
縐淇和隊長二人面面相覷,滿臉都是詫異。
“這年頭,拾荒者都這麼厲害了?殺那麼多人?”
“也不一定吧,說不定他只是路過呢。”
兩人皺着眉頭,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在他們看來,能夠屠殺那麼多人,怎麼着也不像個撿破爛的吧。
小年見兩人爭論不休,無奈的打斷了二人。
“你們別吵了,他殺的不是人,而是喪屍。”
這一下縐淇和隊長的語氣更驚訝了,幾乎是吼着喊了出來。
“什麼…!你說他殺的是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