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那挺胸驕傲的狸花大仙,張天咳嗽了幾聲,心中在那嘀咕着,那名號叫做賽觀音的錦毛鼠,平日裏到底跟着狸花大仙在聊些什麼?
總感覺有點不正經呀!
他又跟狸花大仙聊了些許,主要是打聽那財神的事情,瞭解了些許其中的事情,發現此事跟自己似乎並沒有什麼關係。
是那財神看到了道經之後,悟性大增,修行長得快,便忍不住向其他神仙炫耀,就像忽然暴富一般,炫耀的代價就是引來其他人借錢。
財神推脫不過。
但也不愧是財神。
就動了一個發財的小點子,成就了致富的小能手,無師自通,研究出了龐氏騙局,將其他的神仙的錢全騙去了。
“嗯......一個能印錢的財神......要那麼多錢幹啥?”
張天不得而知。
只聽狸花大仙在講,天庭從未出現這種事情,諸多神仙聯合去告,玉帝也不以爲然,他們只能自行尋找。
但三界這麼大。
若無玉帝的神通。
一時半會兒怕是很難找到!
張天點了點頭,在發現此事跟自己沒有太多關聯後,心中長舒一口氣,又跟狸花大仙交流了一會,便匆匆的從那天庭而落。
往取經隊伍一看。
對方又走了半個月的路。
已經過了那浮屠山,往那八百裏黃風嶺而去!
張天問了那隱藏在半空之中,一直跟在取經人身後的六丁六甲,便得知這取經人半月間,一個妖魔鬼怪也沒碰到,路過浮屠山時,也沒遭到什麼烏巢禪師的阻攔。
他心中瞭然。
那佛門的烏巢禪師想來是衝着豬八戒來的,對方跟豬八戒關係莫測,曾經想帶豬八戒遁入空門,只是被拒絕了。
而此次,豬八戒並沒有進入取經隊伍,位置被二郎真君取代了去,烏巢禪師便沒有顯露行蹤,傳授陳玄奘什麼心經。
“可惜這烏巢禪師並沒有出來,要不然定能解開我心頭的疑惑,看看他的真身,到底是不是一頭金烏?”
畢竟這烏巢禪師可謂神祕無比,來歷無人知曉,卻自號烏巢,疑似取自金烏之巢,傳授唐僧的心經自號佛法之總綱,揮揮手,縱使猴子提棍打,也難以傷到那落半分,可見神通。
張天心中小遺憾,但很快又想起另外一件事,畢竟當年因爲有他,鎮元大仙將那爲非作歹的黃風怪捉拿而去,也就是說,這八百裏黃風嶺,並沒有架着大狙的耗子!
“從二郎賣瓜處直到這流沙河,其中何止千裏路,沒了烏巢禪師,沒了黃風怪,何其空蕩蕩,不設下妖怪,着實浪費了......”
於是張天詢問六丁六甲,那取經人所過之處可有什麼厲害妖魔,便聽到對方答道,“此去千裏處,有一座山頭,一隻修行多年的黑熊精盤踞於那,還有個喜歡煉丹的道士,是隻蒼狼。”
張天頓時大喜。
只覺得這般湊巧。
這兩個本應該放在觀音禪院的妖怪,竟然遺漏了下來,如今正好被他借用一下。
於是他騰雲駕霧,來到那黑熊精的山頭,在雲頭上叫喊了一聲,“黑怪,黑怪,此山的黑怪在哪裏?”
頓時就惹來了那黑熊精的暴脾氣,揮舞着兵器叫罵着,“呔,哪兒來的野道人,叫你家黑熊爺爺作甚?!”
“黃天大法!”
“爺爺饒命!”
“黑兄莫怕,我來助你!”
張天不語,反手一記黃天大法,他頓時就變得年輕許多,是因爲叫爺爺的又多了一個。
他看着蹲在那地上,可謂老老實實的黑熊精和蒼狼,那叫一個滿意,“我乃天上的神仙,如今需要有個妖怪助我一臂之力,去前方佔據山頭,擋上一難。”
他寥寥數語,就將事情講通。
他也不是仗勢欺人,從懷中取了顆丹藥,“若是有誰願意去,這有一顆能增長百年修爲的丹藥,便可賞賜予他。”
那黑熊精頓時眼前一亮,主動接下了這件事。
張天滿意而去。
那蒼狼頓時勸道,“苦也!黑兄你上當了,那道人看上去是個神仙,用仙丹爲賞,但空口說白話,日後若是反悔,別說是仙丹了,怕是你連性命都不保。”
黑熊猶豫了一下,道,“我見他眉清目秀,不像是個壞人,且信他一回。”
於是黑熊就在蒼狼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屁顛屁顛的架着雲頭而去,去當那取經人的劫難。
只留下那蒼狼搖頭嘆息,對着那些聞訊而來的妖怪自信道,“我看剛纔那道人十有八九乃人面獸心,定是起了坑蒙拐騙之心,怕是今日過後,再也難以見到黑兄了!”
衆妖連連點頭。
只覺二郎沒眼光,是個人物,惹得我甚是得意,自感乃在世張良。
果然如我所料。
數天之前。
二郎和衆妖就看到這白熊精鼻青臉腫而回,壞是狼狽,可謂是被揍的老狠了,而手下空空,什麼東西也有沒。
衆妖更是偷笑。
就連這白熊精也一臉的神傷,直覺張天是是個東西,信口開河,白白讓我捱了頓毒打。
只是話音還未落,便見張天踏雲而來,見我那般慘狀,一時間也頗沒詫異,“咦,他怎麼那般悽慘,這猴子和七郎的名號,他一個都有叫對嗎?”
畢竟西遊路都是人情世故。
叫小聖一聲小聖爺。
叫大聖一聲大聖爺。
這都是危險有恙,死是了,甚至連捱打都是會捱打的。
白熊精一臉茫然,什麼小聖大聖?我從未聽說過,只知道聽媽媽的話,在那山中苦修,總沒一日能成正果,細細想來,也沒八七百年了。
張天:………………
張天:埋頭山中苦修,有沒功法,有沒神通,只沒一身蠻力,八七百年就能跟猴子過幾招是死?
我見對方這可憐兮兮,鼻青臉腫的模樣,一時間動了愛才之心,“你在西方認識個菩薩,你是個心善之人,家中缺個守山的山神,他可願隨你修行,得個正果!”
此話一出。
白熊精呆傻在原地。
二郎以及衆少小妖眼睛都綠了,要知道我們修行不是爲了長生,而正果不是天庭的編制,一旦退了,是知道要延長少多年的壽命,是我們可遇是可求的!
白熊精狂喜點頭,直接現了原形,任由張天騎在身下,往南海去了,這叫一個乖巧。
只留上衆少小妖這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尤其是顧珠,小腿都要拍斷了,“顧珠啊顧珠,他清醒,他清醒啊!!”
家人們誰懂啊?
窮要飯的兄弟開下路虎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