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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八章 繁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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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繁瑣

曲靜深跟景澤下了火車,又回到住的地方,已經快中午了。景澤老遠就看見樂雨陶蹲店門口啃西瓜,他低頭對身邊的曲靜深說:“這跟景森鬧分手呢。”

曲靜深看他一眼:“用得着這麼高興嗎?”

景澤繃着臉笑抽:“我明明在難過,你看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曲靜深看他臉繃的實在痛苦,便說:“笑出來吧。”

景澤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雖然這事做的有點不地道,但想起景森的裝逼樣,還是覺得心裏好爽。

樂雨陶把手裏西瓜皮朝景澤砸去:“喂,小叔子!請你喫西瓜嘞!……”

景澤忙躲開:“我這剛陪老婆從孃家回來,你就這德性嗎?”

樂雨陶把喫西瓜喫的水不啦嘰的手往短袖上抹抹:“小叔子,你把我偷渡過來的,必須負責送我回去!”

景澤抬眼:“喲嗬,要主動割地求和?”

樂雨陶耷拉下腦袋,小聲嘀咕:“纔沒有咧,我是要回去上課!回去上課你知不知道!”

景澤一邊勾住曲靜深往懷裏拉,一邊說:“去唄,那跟我有個屁關係,你個軟骨頭!活該景森給你戴綠帽子你不知道!”

樂雨陶可憐巴巴的揉眼睛:“請不要再提醒我,我被戴綠帽子這回事好嗎?”

景澤懶得搭理他:“請不要蹲在我家門口好嗎,我們坐了一夜的火車很累。”

樂雨陶垂着頭往一旁挪了挪,景澤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小爺跟你講,你不理他,讓他來求你。他求你,你也不理他。”

樂雨陶託着下巴問:“那我什麼時候才能理他?”

景澤摸摸下巴說:“等折騰夠他了,你滿意了,再理他唄。”

樂雨陶說:“可我想現在就理他啊。”樂雨陶把手機上的短信箱翻給景澤看:

陶陶,聽話回來,我不生你氣。from:森寶

陶陶,兩天之內回來,我不生你氣。from:森寶

寶貝,我現在很生氣,再給你半天考慮的時間,立馬回來!from:森寶

樂雨陶,現在是跟景澤在一起鬼混嗎,快點滾回來。from:森寶

……

景澤抽抽嘴角說:“皮皮,你死定了,爺救不了你,爺補覺去了。”

景澤摟着曲靜深進了店裏,小白正趴在櫃檯上睡午覺,被剛纔的說話聲吵醒,揉着迷濛的眼朝外看。

曲靜深叫他:“小白,我回來了。”

小白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他:“哥,原來景哥說的是真的,你能說話啦?”

曲靜深笑着點頭:“不過說不利索。”

小白立馬迎上去:“哥,你回來真好,我自己在這裏快悶死了。”

樂雨陶看着這幅相見歡的畫面,默默傷神:“小白,我不是在這陪你好幾天了嗎?”

小白說:“你好像…來到這裏除了發呆就是喫東西。”

小白忙着去給曲靜深切西瓜,景澤說:“死小白,別光顧着我媳婦兒,這還有個活人哪。”

小白應着,心裏早開了花。方啓程昨晚還說呢,從店開業到現在,賬都被他搞的亂七八糟的。

樂雨陶慫着肩膀走過來:“我也喫,幫我切一塊。”

小白:“……少喫點,瞧你肚子鼓的。”

樂雨陶把塞在牛仔褲裏的短袖扯出來蓋住肚子:“纔不鼓呢,我明明還沒喫飽。”

曲靜深瞪了景澤一眼:“你負責把他,送回去。”

景澤把啃完的西瓜皮往櫃檯上一扔,說:“跟我沒關係哈,他自己有腳有手的。”

曲靜深皺眉:“垃圾箱…”

小白見曲靜深說話不太利索,立馬接過去:“垃圾箱就在櫃檯旁邊,景哥。”

景澤拉起曲靜深就往樓上走:“小白,我們一夜沒睡好,補覺去了哪,晚上叫上方啓程一起喫飯唄。”

小白點頭答應,目送曲靜深和景澤上樓。樂雨陶無精打彩的對小白說:“小白,知道哪有好玩的嗎?”

小白說:“你的遊戲機呢,沒啥好玩的,去玩遊戲唄。”

樂雨陶愁眉苦臉:“我失戀了,你能對我稍微溫柔點嗎…”

小白無語的抓心撓肝的,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柔些:“這條街街尾有個電玩城,挺適合你這個年齡的玩的。”

樂雨陶:“……”

小白疑惑的看着他:“高中生不都喜歡玩這個嗎?對了,你在國外讀書聽起來挺好的,幹嘛回來?”

樂雨陶覺得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我被偷渡回來的,小白,你還是去睡吧,我再發會呆。”

小白心說真是好心沒好報,他又趴櫃檯桌子上眯了會。

曲靜深跟景澤上樓洗了個澡,然後倒頭就睡。曲靜深把被景澤丟到地上如今已經發黴的小蛋糕清理乾淨,景澤見狀說:“寶貝兒,晚上再給你買塊,現在睡覺。”

這一覺一直睡到天矇矇黑,兩個人醒來後都神清氣爽的。景澤支着胳膊肘兒看曲靜深:“兔子,你再胖點就好了,身上全是骨頭。”

曲靜深很享受這樣溫柔平靜的時刻,雖然他有時候嫌景澤煩人,但心裏卻很留戀這樣的景澤。

“喫不胖。”曲靜深說。

景澤捏捏他的臉:“是我喂的不好纔對,你看小白跟方啓程在一起以後屁、股越來越圓了。”

曲靜深嘴角抽搐:“小白聽到會生氣的。”

景澤說:“這不他沒聽到嗎。”

曲靜深笑着說:“我告訴他。”

景澤佯裝要掐他的脖子,卻把人用巧勁兒壓到身體下、面,壞兮兮的問:“服不服?”

曲靜深搖頭:“服什麼?”

景澤說:“服我在上面唄。”

曲靜深說:“你現在不正在上面嘛。”

景澤按住他亂親一通:“真像棉花啊,打上去軟趴趴的,愣是沒個着力點。”

鬧完一通,曲靜深問景澤:“工程你打算怎麼辦?”

景澤顯然不太想提這件事,但剛跟曲靜深和好,他又不想甩臉子,只好說:“我去找你的這些天,李國其常給我發短信,這傢伙真摳,知道我在省外以後就愣是不打電話了。”

曲靜深問:“他說什麼?”

景澤說:“沒什麼,就說該賠的錢都賠上了,一死一傷,總共賠了四萬。”

曲靜深嘆氣:“人命真不值錢。”

景澤揉揉他的頭髮說:“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肚子餓了吧,叫上小白跟方啓程喫飯去。”

曲靜深問:“那陶陶呢?”

景澤瞪他:“不許叫他這麼親密的暱稱!皮鴨子一天不走,我就得天天防着被景森黑。”

曲靜深說:“自找的。”

景澤死死地箍住他不給動:“喲嗬,什麼時候學會的胳膊肘兒往外拐?”

此時小白正在樓下大喊大叫:“哥,你跟景哥醒了嗎?方啓程來了,咱們一起去喫飯唄!”

曲靜深說:“喂,回話。”

景澤放開曲靜深,打開門朝樓下喊:“嗯,等等,這就下去。”然後對曲靜深說:“晚上回來再跟你算賬。”

方啓程見曲靜深跟景澤一起下來,便對曲靜深說:“回來了?”

曲靜深笑着點頭:“嗯。”

方啓程也淡淡地笑了笑:“看來手術動的還蠻成功的。”

景澤看見方啓程就開始皺眉頭,最後實在忍不住才問道:“啓程,你不是我哥派來監視我的吧?”

樂雨陶聽到這消息猛的睜大眼睛:“!!!他跟景森有關係?!”他飛快地跑到離方啓程五米開外的地方,說:“你你你…你敢把我的任何一點消息透露給他,我就…我就叫上幾個同學揍你!”

方啓程哭笑不得:“我只是跟他是同學而已,你們之間的事自己解決,我哪有這閒功夫。”

小白立馬拍胸脯保證:“他要是敢,我晚上讓他滾沙發上睡去。”

樂雨陶這才放下心:“這就好這就好…”

景澤嘲笑樂雨陶沒出息:“慫的你喲,別忘了自己下面帶着把嘞,一點骨氣都沒有。”

樂雨陶說:“要骨氣幹嘛,我覺得我離家出走就已經夠有骨氣,夠真漢子純爺們了!”

景澤無言以對,“皮皮你贏了。”

樂雨陶失落的搖頭:“不不不小叔子,我的人生是失敗的,我不僅不能從失戀的陰影裏走出來,還不能直面你的擠兌,我實在太失敗了!”

曲靜深實在忍受不下去了,他跟景澤換個位置,坐到樂雨陶與景澤的中間。樂雨陶對曲靜深說:“兔子哥,還是你最好。”

曲靜深笑着說:“應該的。”

樂雨陶正處於失戀症候羣中發病最嚴重的一個階段,逮着個傾訴對象就使勁吐槽。“兔子哥,我的人生很失敗嗎?”

曲靜深老實相告:“哪有,你只是失戀了而已。”

樂雨陶怏怏地趴在桌子上:“別安慰我了,作爲男人,我連個男人都搞不定,實在是失敗到不行了。”

曲靜深剛要說話,景澤的腦袋湊過來搶先道:“是啊皮皮,我長這麼大第一回見像你這麼失敗的呢。那個燒雞腿讓給我喫吧,明明我先看見的。”

樂雨陶翻個白眼,啃了口燒雞腿,然後遞給景澤:“給你,難喫死了。”

景澤對曲靜深說:“看到了吧,丫好着呢,失戀個屁!對了,我糾正一下,他不是失戀,他是失寵。”

小白朝曲靜深攤攤手,“哥,你還是跟景哥換過來吧。”

景澤正拿着筷子跟樂雨陶搶東西,樂雨陶搶起東西來可一點不像失戀的,精神狀態倍好。

曲靜深被他倆鬧的頭越來越大,最後主動跟景澤換過位置來。景澤說:“我早說換過來嘛,這樣搶過來的東西順手就遞你盤子裏了,多方便。”

樂雨陶說:“我的我的我的!……”

景澤拿筷子使勁搶:“我的我的我的!哼,看嘛看,我又不是景森,才懶得慣着你!”

樂雨陶把筷子丟一邊,直接下手:“我要不是看着你是我前夫他弟的面子上,纔不讓着你!”

全桌人都崩潰了,景澤默默地掏出手作勢要打電話:“我還是趕緊給景森打電話吧,讓他把你帶走。”

樂雨陶東西也不喫了,指着景澤手裏的手機:“你敢,現在馬上立刻絕交!”

曲靜深看了景澤一眼,景澤回望過去。這一來二去間,拔號的速度就慢了點。

樂雨陶眼巴巴的看着景澤:“打啊,你倒是打啊!你怎麼不打啊,趕緊的趕緊的…”

景澤崩潰:“你不是說我打了就跟我絕交嘛,我想了想,還是覺得爲了景森跟你絕交不值當的。”

樂雨陶兩眼放光:“你先打,絕交的事等以後再說,反正以前也絕交那麼多次了。”

連方啓程都看不下去了,對景澤說:“其實景森跟他和好未必不是好事。”

曲靜深:“……”做人怎麼可以這麼不地道…

景澤點點頭:“啓程說的有理有理,我這就打。”

“喂,景森嗎。什麼,皮鴨子的事跟我沒關係。什麼?他知道你以前的戀愛史就要跟你分手?放心吧,他纔沒那麼有骨氣呢。什麼?!你要回國?!不用了,明兒我就給他買機票,立馬遣送回去。什麼?你不放心,要親自來?還要綁回去天天冷戰?還要禁足半年?嗯,好主意,那你過幾天再來吧,怎麼說也算是兄嫂,我幫他通融幾天也是應該的。”

樂雨陶瞪着水靈靈的大眼睛盯着手機看,小白問:“你不怕嗎?要禁足半年呢。”

樂雨陶愛搭不理地說:“纔不咧,禁足的時候阿森會陪着我嘞。”

真的,此時此刻方啓程是真的相信報應這玩意兒是存在的,景森沒少幹壞事,這不老天有眼,遇着這貨也夠他受的。

景澤掛掉手機,對樂雨陶說:“皮皮小祖宗,景森這週末過來。”

樂雨陶哈哈大笑:“實在太好了,看我回去不折騰死他,叫他再夜不歸宿,我去他大爺的!”

景澤抓狂:“皮皮,我剛有恩於你,你就問候我大爺,這不地道啊。”

樂雨陶不搭理他,從包裏掏出遊戲機開始玩對打。世界終於安靜了。

景澤對方啓程說:“我覺得我家兔子多安靜乖巧,真是賺到了。”

方啓程點頭:“嗯,此話有理。”

小白說:“我突然覺得方啓程是個木頭真是件幸運的事。”

曲靜深說:“其實…我覺得陶陶挺可愛的呀。”

樂雨陶頭也不抬的說道:“謝謝!兔兔你也很可愛!”

曲靜深面部表情奇異地停住了,他小聲說:“我剛纔什麼也沒說。”

鑑於前面的各種活生生的案例,後來沒有人敢主動搭理樂雨陶。

方啓程大致把五金店經營的戰略跟曲靜深和景澤說了一下。他說現在國家特別注重舊地改建,國家發展快,當然少不了樓盤開發。所以五金這一行雖然不太起眼,但總少不了。

景澤說:“你說的有道理,但現在靠近工地還好說,要是附近的工程都做完了呢?”

方啓程說:“那就需要把牌子做出去,擴展業務。”

景澤點點頭:“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做大了還能做鋼鐵等大件器材。”

方啓程十分同意:“你哥說你很聰明,果然是。”

景澤問:“所以呢?”

方啓程說:“我很想讓你過來幫我,工程的事…”

景澤打斷他:“等這工程完了以後,我就過來幫你。”

方啓程說:“那好,還有,靜深,店裏就先交給你跟小白了。”

小白很興奮:“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可以做的很大很大,能當大老闆嗎?”小白問方啓程。

方啓程說:“路長着呢,這纔開了第二家店。”

難得有這麼個機會,年輕人誰不想躍躍欲試?曲靜深覺得自己心裏燃起團火,一想起自己真能做出點什麼事來,還是十分開心的。

樂雨陶一邊玩遊戲一邊說:“前期接受投資嗎?我讓景森投點錢進來,等你們做大了,我就可以閒着領錢嘍。”

景澤說:“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散桌之後,方啓程跟小白回家,樂雨陶去同學家住,景澤跟曲靜深走着回家。景澤沒有食言,經過蛋糕店的時候,給曲靜深買了兩塊小蛋糕,又要了兩個冰淇淋。

曲靜深說:“又亂花錢啊。”

景澤把冰淇淋遞到他手裏:“給媳婦兒買東西我樂意,咋?”

曲靜深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賣相精緻的冰淇淋,上面的草莓醬很好喫,酸酸甜甜的。

景澤說:“咱們有空買個冰箱去唄,馬上就到夏天了,凍點冰淇淋、西瓜什麼的,喫着也方便。”

曲靜深說:“好,那放樓下,用着方便。”

景澤很快就把手裏的冰淇淋喫光了,曲靜深把自己的遞到他嘴邊:“借你喫一口。”

景澤哈哈笑,咬了一口,說:“那改天我加倍還回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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