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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小米不是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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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小米不是粥

景澤終於比曲靜深早醒了一次,他看到自己的造型後罵了句擦。不說曲靜深了,就連景澤自己也是半果着,被子全被大腿壓在了下面。

景澤忙把被子拉出來,蓋在曲靜深身上,非常驕傲地欣賞着自己的戰果。什麼?累暈過去了?哦哦,這才說明咱哥們兒夠男人嘛。

景澤吹着口哨得意地去浴室沖澡,順手把曲靜深的內褲撿起來,丟進了垃圾筒。等景澤離開臥室,曲靜深纔敢稍微動一下,這一動不要

緊,後面那兒跟被針紮了似的。曲靜深心想,這要上個大號還不得疼死啊。他拉被子矇住頭,腦海裏盤旋着一句話:□□了□□了□□

了…

景澤踏着輕快的步子從浴室走出來,伸手掀開曲靜深的被子,曲靜深忙閉上眼睛裝睡。景澤捏捏他的臉自言自語:“都是男人啥不好意

思的,這不早晚都□□了嘛。”

曲靜深心道,這幸好不在農村,要是放農村我就不用活了,買點藥喝了死了算了。

景澤又把被子給他捂上說:“兔子,哥去給你做點粥喝,都說第一次幹完得喝點,不然下次還是會緊。”景澤這話也不知從哪聽來的,

可能他實在閒的蛋疼,只覺得這事好玩極了。

等他走了,曲靜深顫抖着手摸了摸那個令人羞恥的地方,還紅腫着,有點溼,不知是米青液,還是血。他在心裏嘆了口氣,兩個男人搞

一起算怎麼個回事?可是人都有點犯賤,況且曲靜深懦弱過慣了。是懦弱吧?所有事都一退再退,退到沒路了,就躲開。他這性格跟他

爹一樣,他小時候,他們家跟叔叔家掙家裏的老房子,最後還是他爹讓了步。

景澤站在臥室門口往裏瞧,兩人正好對了眼。景澤說:“兔子,你醒了?蘿蔔洞還疼不疼?”

曲靜深:“……”他走神了,有點呆滯地瞅着景澤,跟個二椅子小呆瓜似的。

景澤猛撲上去:“兔子你可別給幹傻了,這眼珠咋蔫巴了?”

曲靜深心道,啥叫正常啊?跟新媳婦似的嬌滴滴地扯着被角矇頭麼。

景澤嘿嘿笑:“兔子,哥說的沒錯吧,昨兒爽呆了吧?不過以後得多喫點,瞅你屁、股瘦的,跟雞排似的。”

曲靜深沉默,想拿手揉揉有點暈的額頭,景澤立馬給按住了:“睡就好好睡唄,動手動腳的幹啥。”

吹了一夜空調,曲靜深嗓子乾的冒煙。他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景澤說:“哦兔子你渴了吧?我煮着小米粥呢,我去端~~”

曲靜深跟木頭似的沒點反應,他倒挺惦記着家裏的烤箱的,心想着可別給人偷了,又慶幸自個兒出門的時候把它滅了,不然得浪費多少

煤。

景澤屁顛屁顛地端了個碗,放到一邊,就要扶曲靜深坐起來。曲靜深無意中瞅了下碗裏的東西,小米沉在碗底,黃不啦嘰的湯在上面漂

着。

曲靜深:“……”

景澤說:“哥第一次煮哦,你嚐嚐啥味的。”景澤眼神發亮期待地看着曲靜深。

景澤把碗都戳到他跟前了,曲靜深皺着眉頭喝了一小口,一股子生米氣充盈口腔。曲靜深想嚥下去,奈何生米氣嗆的他猛咳起來,一個

不留神沒控制住全給吐了出來,正好吐在景澤哆啦a夢的睡褲上。

景澤小怒:“兔子反了你還是咋的,不想喝你就說直說唄…”景澤沒好氣地把碗啪一聲蹲桌子上,開始脫睡褲,隨手丟到某個角落裏。

曲靜深抱歉地看着他,景澤一邊瞎叨叨一邊端碗:“不喝拉倒,□□的兔子!”景澤喝了一小口,立馬苦着臉去了洗手間。半分鐘後返

回臥室,伸手啪了下曲靜深的頭:“你咋不說這麼難喝啊,故意看哥出醜很好玩是不?”

曲靜深疲憊地笑了笑,心道還是躺下吧,下面疼的一抽一抽的。景澤不知道在鼓搗啥,穿着內褲在房間裏逛來逛去。曲靜深沒一會就迷

迷糊糊地睡着了,景澤倚在牀頭玩遊戲機,時不時變化姿式,從倚到趴到躺到貴妃臥…

中午飯叫的是外賣,景澤還算有良心,給曲靜深叫了份粥。景澤把曲靜深喊醒,然後去拿碗裝粥。曲靜深穿上景澤給他擱旁邊的內褲,

還是新的呢,標籤都沒剪。他又把被景澤丟在角落的毛衣褲子拾起來穿上,最後把被丟在垃圾筒裏的內褲撿起來,去洗手間洗了洗。好

生生的,丟了怪可惜的。

景澤跟叫魂似的在外面叫:“兔子,快出來喫飯!”

曲靜深趕忙揉了揉內褲,然後衝乾淨,找了衣服撐掛了起來。曲靜深走出洗手間時,景澤正臥在沙發上,朝他做着打槍的姿式:“噠噠

噠…目標已出現,正準備爆頭…”

曲靜深默默揉了揉太陽穴,景澤說:“快點,走路跟夾了根胡蘿蔔似的,肉你別喫了,多喝點粥唄。”

曲靜深點點頭,坐在一旁端碗喝粥,咦?從來沒喝過這種粥,有鹹味,還有肉絲呢,加點蔥花,挺好喝的。可剛喝了一半,腹部突然一

抽一抽地疼了起來,曲靜深忙放下碗去洗手間,景澤說:“兔子兔子你怎麼了?”

曲靜深開始拉肚子,不光肚子疼,連下面那裏也疼。十多分鐘後,景澤見曲靜深沒出來,起身走向洗手間,剛推開門就看到曲靜深臉色

煞白地抱着馬桶吐。

景澤有點着急,以前跟他玩過的,都經驗豐富,從來不用他處理後緒。他走上去摸摸曲靜深的額頭,滾燙,跟被火烤了似的。

景澤擔心地問:“兔子,跟哥說哪裏難受,走,去醫院。”

曲靜深一想到下面那裏有傷,以爲都是那兒傷才引起來的,死活不跟他去。景澤急了就犯起二逼來,一把扛起曲靜深就往外走。曲靜深

在心裏嘆了口氣,又開始乾嘔,嘴裏全是酸水。

景澤路過門崗的時候,門崗大爺看着他們嘿嘿笑:“玩過了,脫月工了?”

景澤說:“老不正經的倒怪懂,年輕時被上過不少次吧。”

門崗大爺閒的蛋疼找氣,他隨手拿了塊剛剝下的桔子皮,朝他們丟過去,結果準頭不夠,正中曲靜深的屁、股。景澤怒了,擦!敢砸他

家兔子的屁、股!他把曲靜深撂下來讓他扶着點牆,拾了桔了皮走上去把放登記本的桌子給踢飛了,桔子皮直接砸到門崗大爺頭上。

景澤懶得再理門崗大爺的大呼小叫,隨手招了輛車帶曲靜深去醫院了。到醫院掛了號,景澤帶曲靜深去專家處就診。專家問:“哪不得

勁啊?”

景澤說:“沒看到捂着肚子啊,當然是肚子不舒服了。”

專家一聽景澤沒好氣,臉耷拉着寫了在病歷本上寫了幾個字。然後又抬頭問:“從啥時候開始的?有啥症狀反映?”

景澤說:“今兒中午,上吐下泄。”

專家又寫幾個字,再問:“喫啥不乾淨的東西了啊?”

景澤說:“就喝了點皮蛋粥。”

專家說:“哦,那皮蛋新鮮不?可能是食物中毒。”

景澤瞅着蔫不拉唧的曲靜深心裏着急,隨口就說:“要知道是咋回事誰還來醫院啊?”

專家啪嗒把筆撂桌子上:“你別跟玩搶答似的,我問病人情況呢,沒你事,出去外面等着。”專家看着曲靜深問:“現在怎麼樣,還疼

嗎?”

曲靜深臉色蒼白:“……”

專家繼續問:“以前有類似情況嗎?”

曲靜深:“……”心道這個專家看着上年紀了,不會糊塗了吧?

景澤抱着胳膊肘兒在一邊說:“我謝謝你這麼關心他!可是他是個啞巴,不能說話。”

專家的墨水筆又啪嗒一聲,一大個墨點子躍然紙上。專家擺擺手說:“帶他去做個胃透吧,瞧這瘦巴的,跟營養不良的小蘿蔔頭似的。

景澤揉了揉曲靜深的頭髮,眼神裏全是曖昧。老專家唏噓,又是個玩男人的二世祖。景澤聽到了又想開門進去跟人吵架,被曲靜深拉住

了。景澤瞅着他瘦不拉嘰的臉,心裏有那麼一點點抽疼。他自己給自己的解釋是:愛護弱小者,人人有責。

景澤帶曲靜深掛號去做胃透,結果出來了,慢性胃炎,長期飲食不規律,加營養不良導致。專家給的建議是留醫院掛水,曲靜深一想到

花錢,死扯着景澤說拿點藥回家就成。

景澤當他的話是空氣,交了住院費,當天就住下了。曲靜深躺在牀上賴不拉嘰地掛水,景澤在旁邊喫桔子。他掰了一瓣放曲靜深嘴邊,

曲靜深剛想張嘴,景澤反手擱到自個嘴裏,吧唧吧唧地嚼起來。他說:“兔子,不是哥說你,這是碰到哥,要是你一個人在外面賣地瓜

疼起來怎麼辦?”

曲靜深不吱聲,心想着這病也是自己給折騰的,他哪捨得正兒八經地喫過好東西。景澤又揉他的頭髮:“你們農村人都這樣,平時小氣

摳門,把自個折騰病了,又得花大錢治病,治病時又不捨得買好東西喫。”

曲靜深捏着被角,心想,誰不想喫好喝好啊,可沒錢咋辦?他小時候跟同村的小孩去買喫的,人家拿的都是毛票,他拿是幾個五分的硬

幣。如果他能說話,一定不讓景澤跟二逼似的這樣說,沒體會過的,根本就不懂。

景澤要的是單間病房,他連讓曲靜深寫字的機會都不給。景澤說:“你別在心裏算計了,一天快一百塊錢,反正你一時半會兒也還不起

,好好養着唄。”

曲靜深徹底蔫了,雖然那裏還有點難受,但比上午好多了。景澤打開電視,把臺來回換了好幾遍,最後停在《還珠格格》上,趙薇瞪着

牛眼背詩,景澤哈哈大笑罵小燕子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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