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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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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舅舅訂到了27號的婚宴, 謝霜心滿意足地回去跟親媽報備。

親媽有點嫌棄:“27號?叫你早點去,至少也挑個週末啊。”

謝霜添油加醋抱屈:“媽!能定個27號已經不錯了,這個月可就剩下這一天了!”

此刻,整張桌子上的盤子已經光可鑑人,自帶塑料袋來折籮的老頭老太太也都空着手站了起來。

謝霜有點眼饞地看着旁邊的幾桌,嘗試性地問一下親媽:“媽,咱們都交了禮錢了?沒喫飽是不是能再去那邊那桌喫兩口啊?"

還沒等親媽說什麼,另一邊的焦雨芹已經迎上來了。

“喫得還不錯?來來來,從這邊走,您小心點,看着點路!”

人家防着呢!

今天的焦雨芹可算是開了眼了。

她是焦老頭的老來女,如今才四十幾歲,不過也辦過不少場宴請了。可是,沒有一次像這次一樣操心這麼多!

一開始,覺得只要人多坐滿了就行,農村辦白事,人少了也不好看。

可是,慢慢地,她發現,禮單上不但有平素沒來往過的鄰村村民,甚至還有人一人出錢全家來喫的。

幸好,擔心被人白喫席面的不光有她這個主家,還有其他來喫席的村民。

這麼好喫的席面,花錢喫了也就罷了。你一個人花錢領着一家四五個孩子來搶獅子頭?那絕對不行!

這件事解決了,席面也坐滿了,很快,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有人交了一份禮金,先喫了一桌,趁着沒人注意到,又做出一副一口沒喫的樣子坐到新開的桌上繼續喫!

焦雨芹都氣樂了。

她一把抓起這個依稀有點眼熟的大小夥子,甭管這是誰家的,喊了一聲大侄子就開始噴:“我說大侄子,你挺大個小夥子,坐席怎麼還喫完一桌又喫一桌啊?咱這菜這麼實惠,可沒餓着你吧?你也不怕撐着!”

被她抓住的大小夥子倒也光棍,當場掏手機就要掃:“姨,我可以再給一份禮錢!你讓我再喫幾口,我纔剛坐下,那燒雞我還沒摸着呢!”

提到燒雞,現在不能喫肉的焦雨芹也隱隱地嚥了一口口水。

跟這羣坐在這喫席的食客不同,焦雨芹跑來跑去,親眼看着燒雞是怎麼做出來的,她覺得自己更加懂得這隻燒雞的美味。

焦雨芹還特地去後廚問了陳苒,這燒雞名叫雙絕燒雞,真是名不虛傳!

“行了,挺大個小夥子,喫兩口就行了!你也不看看這桌都是小孩,跟小孩搶那一口喫的......瞅瞅你這出息!”

把試圖矇混過關的小夥子拎走,又看見了同樣蠢蠢欲動的謝霜。焦雨芹第一次發現,送客居然比招待客人還重要!

另一邊,家裏人也不停來找她。

“雨芹,新開那幾桌也要坐滿了,咋整啊?”

“坐滿了不也挺好的嗎?我剛剛問小舒了,他說真加不了桌了,沒那麼多菜了。

“哎呦,你這死腦筋呢!沒菜咱現在去買啊,現在人是坐滿了,可是咱家你小姑那一大家子親戚纔剛到啊!”

焦雨芹傻眼了,趕緊跟着親姐出去招呼。

第一次感受到這麼多桌客人,她光顧着招待客人,可是沒想到都坐滿了,自家親小姑還沒撈上座呢?

“雨芹,行啊,給你爹操辦得好!”

小姑嘆口氣,她知道親哥哥的人緣不好,湊過去問她:“我看你也沒開土戲,這麼多人捧場,是不是請人花錢了?姑也沒多錢......姑給你掏點……………”

“哎呦,真不是!”

焦雨芹爲了證明自己沒掏錢情人湊數,硬是把開席的最後幾桌每桌塞進去兩個人,親自攙扶着小姑坐到了一桌裏,給小姑舀了一勺獅子頭。

“小姑,您嚐嚐!”

焦雨芹的小姑今年也有八十九了,身子骨很一般,牙只剩下了一顆,平時喫飯都只能喫流食。

她有點遲疑地用勺子懟了一下小碗裏的獅子頭,才一勺下去,整塊獅子頭一下子就綿軟地散成一灘。

“這個行,我能咬動!”

老太太小心翼翼地把獅子頭放入口中,輕輕地用牙牀碾了一下,豬肉豐腴多汁的味道一下就席捲了她的口腔。

“小芹這廚子找得好!”

被小姑稱讚兩聲,按理來說焦雨芹應該很開心,可是她實在是有點開心不起來。

來坐席的人越來越多了!

她不得不從一開始的來者不拒,到後來的實名制入場。

“不好意思,我瞧您有點眼生?您是咱前塘村的人嗎?”

來人雖然是聞着味兒過來的,但能大着膽子交個禮金就來坐席,心理素質十分鎮定。

他大着膽子矇騙起來:“哎呦,我說小姨啊,這才幾年不見,你連我都不認識啦?多虧當初沒相信你要給我介紹對象啊,這要是等你給我介紹對象,我不得單身一輩子?”

焦雨芹被他蒙得有點猶豫,不過,她想了想身後已經完全坐不下的席面,還是決定再考察考察。

真的不能再放陌生人進去了!現在一桌坐十五個人,已經快沒地方下筷子了!

“那你說說,我爹的名字叫什麼?”

試圖蹭席喫的陌生人面色不改:“哎呦小姨,您這話說的,長者的名字咱哪敢打聽啊,平時不就是見面直接叫爺爺......”

就這麼一會兒,焦雨芹已經接待了好幾個試圖矇混進來騙喫騙喝的,雖然禮金也不少給,但名額實在有限。

“行了行了,別蒙了,”焦雨芹轉嫁矛盾也是有一手的,她一把指着正忙前忙後的舒建民,“看見沒,這席面是找他定的,你自己去問問去吧。”

眼看着沒蒙進去,來人也不繼續掙扎了,乾脆利落地道謝:“謝了您吶,我這就去問!”

只可惜,舒建民那邊也沒名額了!

“您要訂桌......?也行吧,不過至少得下個月月中往後了,14號之前可是一天也沒有了。”

“那14號之後呢?都哪天有空?"

“14號之後,基本上天天有空,就看您想訂哪一天了。”

舒建民看着來人有點迷茫的樣子,也不賣關子:“不過,到時候可就不是這個廚子了。您要是爲了喫那麼一口就算了,要是真的要辦席面還找我啊,服務保證到位!”

來人聽見14號之後換廚子了,乾淨利落地就沒繼續打聽了。

舒建民正要繼續忙,沒想到袖子被人一把拉住了。

“哥,您幫我個忙,您給我看看明天訂大席的是哪一家唄?”

舒建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今天來找他訂大席的,基本上都是喫着陳苒做菜好喫,打算藉着把席面提前的機會一飽口福的。

說實話,別說這些人了,就連只偷空嚐了一口小炸魚的舒建民,都偷偷地留下了兩天準備送人情,或者乾脆自家補辦一場喬遷宴。

不過,這還是第一個腦子轉過彎來,直接跟他要名單的。

“你小子,腦瓜子可挺靈活啊。”

被誇獎的蕭政嘿嘿一笑。

他是個專門搞拍各地鄉土民俗的旅遊博主,不過,這方面的賽道也很擠。他還一直沒找準自己的核心競爭力。

後來,有一次拍了一場農村大席,一下子播放量就上去了。這讓蕭政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他開始到處找大席拍。

不過,農村大席拍多了,流量也越來越成迷。而且,大部分農村大席拍來拍去也就那樣。

直到,他今天路過聞到了這肘子的香味!

雖然沒能成功矇混進來,但是,他可是盯準了這一家,接下來他要多拍幾場這廚子做的席面。

“我是幹自媒體的,您給我個方便,到時候我拍視頻的時候,在置頂評論給您引流,怎麼樣?”

舒建民的這燒席大車也有自己的自媒體賬號,只不過偶爾火過一個視頻之後,粉絲量一直都沒上去。

他點點頭,趁着旁邊沒人看過來,把自己的小本展開給蕭政看:“行,那你快點拍吧,你叫什麼,咱倆互關一下。”

“我叫小蕭一百四十斤,對對,好嘞!”

不過,聰明人也不止蕭政一個。看他鬼鬼祟祟對着舒建民的小本子拍了一波,又有其他人也過去打聽了。

“帥哥,透露一下,明天上哪家啊?"

“別小氣,咱去坐席那肯定也是給上禮金的,收誰的禮金不是收呢?都鄉里鄉親的……………”

“我訂席面沒訂着,你總得給個機會讓我去蹭一下吧?”

謝霜也大着膽子在臨走之前去瞄了一眼,她迅速跑回親媽身邊,被親媽拍了一巴掌。

“多大姑娘了,還沒個正形.......我跟你姥說完了,你小舅婚禮就27號那天辦了。你記得請假!"

謝霜點頭。

別說她還有假期可以用,就算是沒有假期,她離職也得回家喫席!

“不過,媽,到那天咱們自己家人單開一桌吧,少幾個人......”

她還惦記着呢,那四喜丸子她就喫了半個,感覺還沒喫出來什麼味兒就給嚥下去了。

還有那隻口感滋味都少絕的燒雞……………

“肯定得單開一桌,”謝媽媽高度肯定了女兒的提議,“不過,到時候雞腿肯定沒你的份了,估計得給你外甥女。”

沒事,沒雞腿也沒事!這燒雞哪怕雞胸肉都香得很。

“還有,剛剛你問到沒有,明天他們去哪家燒大席?”

謝霜撇撇嘴,忍不住吐槽親媽:“你剛剛不還說我挺大個人沒正形嗎,怎麼現在又......”

被親媽又拍了一記,她這才貢獻出手機相冊:“看,明天還是咱們村,李嬸他們家提前給孫子辦週歲禮。”

謝媽媽強忍着一句吐槽沒敢說出來,她縱橫喫席界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說,週歲禮還能提前的!

陳苒也是第一次聽說,她忍不住問舒建民:“建民哥,週歲禮還能提前辦?這不會有什麼說道嗎?”

好容易收工,舒建民恨不得把陳再供起來,打掃衛生收拾廚具一下都不讓她碰。

“村裏頭一年到頭辦事兒多着呢,別說提前,延後的也有。不過週歲禮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這一家子本來是想定三天後的,可惜來得太晚,只能搶到明天了。

“不過,接下來可是一天休息都沒有了,苒苒你行嗎?”

“沒問題的。”

雖然是做了三十幾桌席面,但對陳苒來說,這工作量並不算大。

燒大席的時效性比較強,喫席一般都是中午,雖然工作量比較大,但只工作一個上午,其實還是蠻輕鬆的。

不像她當初在陽連山小飯店或者白天鵝,一做就是一天。現在的活計,倒還輕鬆些。

而且,第一次自創出了菜譜,陳苒的新鮮勁還沒過去呢!

她甚至覺得,這雙絕燒雞還有再進一步的可能性,她還有精氣神再做個幾百只來鑽研!

陳苒拉着兩位幫廚積極進行探討:“劉哥,您覺得我這燒雞,還有沒有什麼改進的地方?”

“......還真有,”劉哥仔細琢磨了一番,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您說,陳廚師,咱們這燒雞是不是應該先撕開再上桌?”

“不用叫您,您可比我大着有十多歲呢!直接叫苒苒就行,我才叫您劉哥呢。”

陳苒先嚴肅地糾正了一下對方的稱呼,這才虛心請教:“您說說,爲什麼要撕開上桌?您也覺得這燒雞可能要冷喫更好喫?”

她陷入沉思,這種滑嫩型的雞肉,似乎還真的一般都是冷喫………………

王嬸遞過來一瓶陳苒最喜歡的碳酸飲料,她一邊喝,一邊思考燒雞撕開冷喫應該是什麼感覺。

正在思考時,劉幫廚開腔了:“不是,那我倒沒覺得。我就覺得啊,要是撕開了上桌,我還能喫兩個雞屁股不是?現在這麼上桌,咱做了整整一天的燒雞啊,聞着這個味兒這麼香,愣是一口都沒喫上啊!”

“對!我覺得撕開上桌我偷摸喫塊雞胸肉也看不出來!”

陳苒一口飲料都噴出去了,舒建民也哭笑不得地:“行了行了,你倆別在這說怪話了。明天咱們多收幾個小公雞,到時候專門多做兩隻自己喫還不行?”

今天陳苒本來是多做了幾隻雞的,可是後面沒完沒了的加桌,愣是一隻也沒剩下。

“你們還說上怪話了,看看陳廚師,今天燒一天的菜了,就喫了一口餅夾菜!”

舒建民有心想給陳苒買點好喫的,不過,在陳再讓他驚爲天人的手藝面前,他還真不知道能給對方買什麼。

只能加錢了!

“陳廚師,今天加桌辛苦了,這樣,以後除了定額三十桌之外,每加一桌我再給你加一百五,咋樣!”

“可以,”陳苒還是挺信任舒建民的,尤其是跟王德水相比,對方可以說是給了大價錢的,“沒事,明天的菜單定下來了嗎?那邊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她畢竟從來沒做過燒大席的差事,不太瞭解週歲禮有沒有什麼特色。

舒建民嘿嘿笑起來:“沒事兒,您隨便做,對方的要求就是今天的肘子、四喜丸子,還有燒雞和炸魚都必須有,別的隨便!”

人家爲了喫上席面,連孫子的週歲禮都能提前,還有什麼額外的要求?

“週歲禮也喫四喜丸子嗎?”陳苒有點驚呆了,她還以爲只有婚宴纔有四喜丸子呢,“那行,不過週歲禮的話,我再加一道鍋包肉吧。”

雖然對方沒什麼要求,不過她覺得,鍋包肉還是挺貼合週歲禮這個主題的。

“行,我送你去好好休息。週歲禮是晚上,咱明天下午慢慢悠悠過去就行。”

不得不說,舒建民這人還是有原則的,哪怕陳再這麼受歡迎,他也堅持一天只接一家的生意,也不接那種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他可牢牢記着親媽當初囑咐自己的話呢!這陳廚師,將來一定很有成就的。

“行,建民哥,我知道了。”

晚上跟媽媽視頻,陳苒有點欣慰地發現,媽媽的底氣似乎也足起來了。

“苒苒,你別擔心,龍律師跟媽說了,這官司包贏的!咱一分錢也不用還他,說不定還能摳出來點。”

終於從當初的陰霾裏走出來,林丹看着女兒的臉頰清瘦了一些,忍不住有點含淚。

龍律師也批評過她了,當初那麼大的事情,結果女兒不聲不響出來的打工,一看就是心態有些創傷。她這個當媽的怎麼能不聞不問呢?

“你現在還在打工?等這次幹完,來姥爺家住段時間吧,你姥爺也想你了。”

陳苒搖了搖頭,她現在覺得,沉浸在系統的任務中,反而讓她過得更快樂。

“媽,你別擔心,我會好好鍛鍊廚藝的。等忙完這一陣子,我再去看姥爺。”

有系統在手還不努力做任務,那纔是傻呢!

尤其是,當她親手研製出了S級的雙絕燒雞菜譜的時候,陳苒才發現,她對廚藝的熱愛,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深沉。

做了三十幾只燒雞,晚上掛掉視頻躺在牀上,她腦海裏仍舊在不停地回放着白天的製作過程。

哪裏還能更加精益求精一下呢?

白天兩位幫廚說的撕開可以偷喫,固然是玩笑話,但是既然雙絕燒雞走的是嫩滑路線,或者真的可以試着切開。

既然是大席菜,整隻雞看着雖然喜慶,可是食客喫着也難免會分不均。切開或者撕開是不是會更好呢?

第二天的週歲禮前,她甚至認真地詢問了一下主家:“這個燒雞,你們想要切好的還是要撕開的?”

“哎呦,陳廚師您可是專業的,這點小事還用問我們?您好好做就行了!”

主家對陳苒的態度異常滿意,手藝這麼好的大廚,還能注意到這點小問題。

她看過菜單,菜單裏和昨天不同的鍋包肉格外吸引了她的注意。

李老太特地在後廚觀摩了鍋包肉的製作過程,被陳苒全程顛勺加上烹汁的製作手法,震驚得目瞪口呆。

這年頭,連這種手藝的廚子都下鄉做燒大席了?燒大席到底有多賺錢啊?

她決定了,等下孫子抓周的時候,從廚房拿個鍋鏟放上去!將來做個廚師,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不過,就在她去給鍋鏟扎紅綢帶的時候,兒媳婦帶着點慌張找過來了。

“媽!上禮那邊,還得您去看着點,我們可不行......人都不認識啊!”

李老太把鍋鏟一把拍到兒媳婦手裏:“怎麼就不認識了,滿月酒不是都領着你認過人了嗎?”

她一邊嘮嘮叨叨地,一邊跟着兒媳婦往外走。

“都是一個孩子,滿月酒是那一批人,週歲酒不還是同一批人嗎?有啥不認識的......不是,你誰啊?”

李老太家其實算得上是養牛世家,這個兒媳婦家裏也是養牛的,可以說全家成分都十分純粹。

平時來往的,也多半是些養殖戶、獸醫這些人。

可是今天來送禮金的,怎麼看着沒有一個眼熟的?

尤其是最前面這人,一身衣裳一看就是城裏人,肩膀上還扛着攝影機,難道是電視臺的?

昨天沒能成功蹭上席面,今天的蕭政可是準備了大殺器的!

他打聽過了,本地的週歲酒,一般人隨禮就隨個二百塊很不錯了。

蕭政直接掏五百!

果然,五張粉紅票一亮出來,老太太又聽說他是來感受本地風土人情拍視頻的,大大方方地就放人進去了。

他趕緊找個地方坐下,聽着這位老太太繼續在登記處大殺四方。

“哎呦,這不是老王太太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當初你嫌棄我兒子養牛的沒出息,堅決不讓倆孩子......嘖嘖,現在看我這大孫子!多虧你當初不同意!”

一邊豎起耳朵聽着八卦,蕭政一邊望眼欲穿地看着後廚的方位,時不時準備偷拍點鏡頭。

此刻的桌上,幾個涼菜已經都上得差不多了,鍋包肉也準備上桌。陳苒正在給雙絕燒雞做滷製前的最後一道工序。

蕭政調整着焦距,從鏡頭裏近距離觀察着。

一勺熱油潑下去,剛剛還只是微微發黃的雞皮,頓時被激發成了勾人食慾的金紅色。

陳苒的手法極穩,不論是轉動整雞的手法,還是澆油的穩定度,都幾乎像是機器一樣好不出錯。

一整隻雞從油鍋裏撈出來,沒有一塊因爲過度油炸變得焦糊,也沒有一塊雞皮因爲過油時長不夠而上色不均。

蕭政實在是忍不住了,發了個先導小視頻。

“下村坐席,居然碰見了廚藝如此高超的大廚。果然,高手都在民間!”

安吉姍也刷到了這條視頻,忍不住點點頭。

自從加入了陳苒粉絲團,她每天刷美食視頻的時間都變長了。

萬一什麼時候又刷到了陳苒的最新蹤跡呢?

“這個手法看着確實不錯,可惜呀,不是陳廚師的老式炸雞腿......”

想起來之前謝霜發給她的邀請,安吉姍忍不住想象起來。

“如果有一天能喫到陳苒燒的整個席面,那得是多爽啊......”

蕭政一共拍了兩條小視頻,一條是陳苒炸雞,另一條則是那叫人眼花繚亂的烹汁手法。

先發了一條炸雞,看起來流量有點一般,他決定等把完整的大席視頻發出之後再發鍋包肉。

他架好攝像機,等着這次大席的第一個硬菜上來。

撕好的雙絕燒雞!

最終,陳苒還是選擇了用撕的手法來處理這隻燒雞。這樣的手法,更能保持雞皮香脆和雞肉嫩滑的口感。

不過,這樣的處理方法也決定了,這道燒雞在上桌後的一分鐘內,就已經被整桌食客搶奪一空!

蕭政剛剛調整了一下攝像機,再一抬頭,燒雞已經沒了!

他這一桌,甚至還都是村裏的老頭老太太們。

或許是實在不好意思,旁邊坐着的大媽分了他一小塊雞脖:“後生,你嚐嚐吧。”

同樣的場面,不光是在這一桌上演,幾乎每一桌的燒雞,都是同樣的命運。

李老太看傻眼了。

她沒喫到!

她不得不叫兒媳婦去後廚,有點不好意思地跟陳再提出了個要求。

“啊?您說什麼?”

兒媳婦有點不好意思地重複了婆母的話:“陳廚師,您能把後續的菜儘量都弄得快大一點,喫着麻煩一點嗎?比方說那肘子儘量別切,小鯽魚也弄碎一點......燒雞撕開是挺好,可是太方便入口的話,一上桌就喫沒了。

“也......不是不行。”

正當陳苒在後廚冥思苦想,怎麼才能讓菜入口的難度增加一些的時候。

來蹭席的客人們,也遇見了新的問題。

“填答卷?”

舒建民得意地拿出一張紙:“是的,以下三個問題至少有兩個答對了,才能交禮金入席哦?孩子叫啥?孩子爹叫啥?孩子媽又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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