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曾毅聽後直接笑出了聲。
因爲寫字樓剛租下來,他們也是剛來徐氏公司沒多久,並不熟悉林軒。
他們也根本不知道前天那幾個厲害的安保,其實就是林軒的親衛隊員。
“你以爲你是誰,我可告訴你,不要以爲你是董事長的小白臉,就可以在這裏爲所欲爲。”
“對啊,你這個小白臉看起來也沒什麼本事,徐靜看上誰不好,怎麼就看上你了?”
“門不當戶不對,這個小老弟該不會是入贅到徐家的吧?”
真是狂妄,剛纔還一口一個徐董事長地叫着,現在居然直呼其名。
這變得也真夠快的。
不過,猜的也夠準的。
曾毅不屑的看了林軒一眼,嘲諷道:“對於我們幾個人來說你就是個屁,我們四個每人給你一拳你都得跪下,還是趕緊夾着尾巴滾蛋吧。”
林軒根本懶得理睬這幾個小人,收拾他們,天王的手都會污了。
轉身向遠處說道:“動手。”
幾位保安聽到這句話後,笑得更加狂妄了。
“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都還沒動手,你居然就急着叫人,難道是怕了麼?”
“還對着空氣叫人,是喊天兵天將下凡麼?”
而在這時,十幾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跟着陳屠狗,從角落裏走了出來。
天好像突然黑了一大半,四周也突然間變得安靜起來,時而不只是從哪裏吹來的寒風,讓這四個保安感到脊背發涼。
“這……這什麼情況?”
曾毅皺緊了眉頭,這些人一個個猶如凶神惡煞,跟之前離開那幾個安保差不多的樣子,他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危機感。
另外的幾個保安也是被嚇蒙了,猶猶豫豫不敢上前。
剛纔他們四個人還氣勢十足,現在一轉眼就成了霜打的茄子。
徐靜也是一愣,但看到陳屠狗,才明白這一切都是林軒安排好的。
“腿打斷,人送到緝巡司,品性這麼差,查他們過往有沒有劣跡。”
陳屠狗的語氣十分凜冽,一句話便將幾個保安震懾住了。
“這……這個人是他們的頭子?”曾毅皺眉道。
“是。”
親衛隊員立刻帶着一股肅殺之意衝了過來,曾毅原本想要反抗,但迎接他的卻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暴揍。
沒一會兒的功夫,親衛隊員便將這四個保安雙腿打斷。
曾毅知道自己底子不乾淨,害怕極了,掙扎着磕頭。
“大哥,大哥你饒了我吧,我剛纔被豬油蒙了心,一時糊塗。現在我醒過來了,我對徐董事長可是忠心耿耿的,你說……你說我有什麼理由背叛她?”
站在他面前的男子絲毫沒有理會他。
曾毅看沒有效果,於是轉身跪着向着徐靜說道:“徐董事長,求求你原諒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因爲不敢得罪王家才迫不得已,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成個屁放了吧。”
“對啊,徐董事長,我們對您可是忠心耿耿的,要不是害怕王家報復,我們肯定不會站在他那一邊的。”
徐靜沒理睬他們。
這些惡狗。
“把他們都帶走。”
陳屠狗一聲令下,至於他們的後果可想而知……
王美琳見到這種情況頓時心急了,沒想到剛剛倒戈的四個保安,居然這麼快就被解決掉了。
於是她又指着林軒跟陳屠狗大罵道:你們真是膽大包天,你們知道我是誰麼,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們。”
“在整個上京還沒有人敢跟我們王家作對,你要是不知好歹,我就給你們一點教訓。”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看誰還敢跟徐氏集團做生意!”
……
此時的王美琳像極了一個潑婦在罵街。
即使林軒和徐靜並沒有做出理會,她仍然不停地臭罵着,嘴裏說着一些搬弄是非的污言穢語,甚至還說要林軒這個喫軟飯的小白臉死無葬身之地。
最重要的是,她居然想打電話叫王家的人來,直接剷除徐靜的公司。
而就在她囂張跋扈地想要叫人的時候,站在一旁的陳屠狗終於忍不住了。
“真是聒噪。”
他邁步過來,一巴掌甩在了王美琳的臉上。
“啪。”
清脆而又響亮,而且還來的突然。
這一巴掌下去,正在囂張得要打電話的王美琳,忽然間怔住了。
沒人敢打她。
也沒人打過她。
看着王美琳傻呆的樣子,林軒緩緩開口道:“我剛纔聽你說要刮花我老婆的臉?”
王美琳身子一顫,下意識地用雙手護住臉頰。
“沒……我沒有。”
“繼續,讓這個醜女人更醜一點。”
“以及,記住我說的那句話,徐氏集團和王氏集團,不可能再合作了。”
“永遠不可能。”
“如果王家不老實,那就跟魯氏一併處理。”
林軒淡淡的吩咐道。
可惜,王美琳根本不明白什麼叫跟魯氏一併處理。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那個魯氏,就是魯騰山的魯氏。
……
王氏宅邸。
“啪。”
一枚黑色的棋子落在了棋盤上。
棋盤邊上的王冕露着淡笑,看起來這一把棋他胸有成竹。
而坐在他對面的王忠律卻眉頭緊鎖,手裏拿着一枚白棋,舉棋不定。
“得了吧老爸,你這下一步棋得思考三五分鐘,都快要輸了你又不好意思承認,你這麼瞻前顧後誰願意跟你下棋?”
王忠律淡淡的說:“你還年輕,許多的道理還不懂。這棋局就如同是個戰場,你的每一步都會影響到整個戰爭的局面,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好了好了,都快輸了還跟我講大道理,你的這些套路根本就不管用,趕緊走下一步。”
正在王忠律低頭思考時,只聽房門“嘭”的一聲被人一腳踢開。
“大小姐,你怎麼了大小姐?”一旁的管家立刻迎了上去。
只見王美琳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管家的臉上,大吼一聲道:“別來煩我,滾蛋。”
兩人一驚,看到王美琳陰沉走了進來,直接伸手就將王冕和王忠律面前的棋盤弄亂。
“下棋下棋,我都在外面被那個姓徐的欺負死了,你們兩個居然還想着下棋!”
王忠律眉頭一皺,這時他纔看到王美琳的臉上居然有一道道黑色的印記。
他頓時心疼的摸着王美琳的臉,急切問道:“寶貝女兒,這是怎麼了啊?”
“對啊老姐,你剛纔說你被姓徐的欺負了,該不會是徐靜吧?”王冕也皺着眉頭問向王美琳。
“不是她還能有誰?”
此時的王美琳還在氣頭上,便將剛纔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訴了王忠律。
“這個徐靜,真是太過分了,就憑她那個小破公司,居然敢這樣對待我們王家的人。”
王忠律陰沉着臉,胸口劇烈的起伏。
王冕也怒不可遏:“我追求徐靜那是看得起她,她不識好歹,還叫人把你搞成了這副樣子,我看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要弄死她們一對賤人!”
王美琳面色兇狠,恨不得馬上將徐靜和林軒都撕爛。
王冕也是目露寒芒,想着該如何教訓林軒,如何從林軒的手中將徐靜搶過來。
畢竟徐靜,是要成爲自己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