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走上前摸了摸籠子的柵欄,發現這柵欄看上去像是鐵質,但是摸起來卻與鐵的感覺完全不同,他猜不出這籠子究竟是什麼金屬打造的。
劉銘是金系異能者,可惜他的能力只能將自身金屬化,對於目前的困局毫無幫助。
衆人都嘗試着掰扯籠子柵欄,可惜都是在做無用功。
金屬籠子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夠掰斷的。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哈哈,你們不要做無用功了,這種天外隕鐵打造的籠子,堅硬無比,無論你們力氣再大,也不可能將其掰彎的。”
“是誰?”
衆人都大喫了一驚,沒有想到這座古墓中還有人。
聲音傳來的方向在通道中,莫非有人在他們後面進入了墓穴?
“才這麼一會,你們就將我老人家的聲音給忘了嗎?”
“啊,原來是盜王司徒玄空。”
這時,衆人終於看清說話之人的面目,俱是一臉的喫驚,沒有想到盜王居然會去而復返。
“小子,沒有想到你也有今天,真是報應不爽呀,哈哈哈!”
司徒玄空沒有理會衆人的驚訝,一臉得意地看着王澤道。讓你小子囂張,這下子囂張不起來了吧?
“老賊,就是這個小子傷的你?”這時又有一個聲音從陰影裏響起。
隨着這個聲音的主人從陰影裏走出,籠子中的衆人再次驚呼失聲。
“烏魯魯!”
“啊。居然是烏魯魯!”
而且很明顯,看到烏魯魯後,這些人的震驚程度遠比第一次見到盜王時要強烈得多。
盜王雖然也是江湖上的一個狠角色。但是在烏魯魯這個名震中外的狠人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不錯,就是這個小子,不過,看來不用你幫忙了,他們被困在這個籠子裏,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出來。老烏。我們繼續前進吧。”
司徒玄空一臉高興地道。
不過,烏魯魯卻沒有動,而是一臉玩味地看向王澤。
“怎麼。老烏你也對這小子感興趣?”司徒玄空好奇地問道。
“小子,要不要我幫忙把你放出來?”烏魯魯沒有理會司徒玄空,而是對王澤道。
“那就勞煩老人家您了。”王澤抱拳道。
“老烏,你要放這小子出來?那可不行。他可是我的仇人。你都答應我了,要幫我報仇,現在怎麼能放我的仇人出來?”一旁的盜王一看這架勢,頓時不幹了。
“老賊,你不要聒噪,我這裏有正事,你先閃一邊去。”烏魯魯一臉不耐煩地道。
對於這個傳人烏魯魯可是志在必得,至於隨口答應司徒玄空幫他報仇的事情。雖然烏魯魯不想食言,不過在收徒這件大事面前。他可顧不了那麼多了。
“老烏,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司徒玄空怒道。
“說了不讓你聒噪,難道你沒有聽清楚嗎?”烏魯魯也怒了,這老賊,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到我忙着了嗎,再聒噪,小心我一巴掌拍死你。
籠子中,原本看到烏魯魯和司徒玄空同時出現而震驚不已的衆人,此時看到兩人突然因爲王澤鬧內訌,一時間腦子都有些反應不過來了。
他們一個個的都將目光投向王澤,很想從他那裏解開這個令人萬分疑惑的問題。
王澤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無能爲力。
當然,他是騙他們的,烏魯魯的心思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老烏,你……你……你居然爲了那個小子跟我翻臉,難道你以前就認識他?”司徒玄空一臉不可思議地道。
“小子,你想要我救你們出來也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烏魯魯沒有理會司徒玄空,扭頭對王澤道。
“老人家,只要不是那件事,什麼事我都能答應你。”王澤道。
“小子,你還跟我耍滑頭,除了那件事之外,我還有事需要需要你答應我嗎?”烏魯魯眼睛一瞪道。
“如果是那件事的話,那就恕小子我不能同意了。”王澤道。
“你小子還真是執拗,難道拜我爲師還辱沒了你不成?”烏魯魯怒道。
“前輩,你知道我已經有師父了。”王澤無奈道。
聽到這裏,衆人終於明白王澤和烏魯魯所說的那件事是什麼事情了。
一時間,都完全傻掉了,我擦,烏魯魯居然要收徒弟了,這消息可夠勁爆的,要知道烏魯魯一身巫道出神入化,多少英傑才俊想要拜其爲師都被他給無情地拒絕了,這讓人們一度認爲烏魯魯此生都沒有收徒的打算。
可是此時,烏魯魯,居然親口說出要收徒,這是何等的勁爆!
而更加勁爆的是,他要收徒的對象,居然拒絕了他,而且是不止一次地、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
尼瑪,我這是在做夢嗎?
這麼好的事情爲什麼不趕在我身上?
衆人一時間都心生妒意,就連延空和尚和八卦門的葉姓高手都沒能避免。
“小子,你又是這個藉口,把你的師父叫出來,讓他跟我比劃比劃,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比我厲害?”烏魯魯氣的都快跳了起來。
“老人家息怒,一日爲師終身爲師,小子我是不會再改投他師的。”王澤道。
“好,好,好,你小子好得很,既然你那麼有骨氣,那麼就繼續在籠子裏待下去吧,老賊,咱們走!”烏魯魯怒道,說着便要離開。
不過他心中卻在打着算盤,這小子這會嘴硬,餓上幾天肯定就會服軟了,過幾天我再來收他爲徒也不遲。
“我說老烏,你要放着小子出來,合着是想收人家爲徒呀,哎呀,真是可惜,人家居然沒看上你,哎呀,真是太可惜了!”司徒玄空陰陽怪氣地道。
他一邊說着,一邊在心中腹誹,你這老傢伙把我盜王當什麼了,呼之則來揮之則去嗎,哼,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老賊,莫非你想跟我比劃比劃?正好我現在正想憋着一肚子火呢,來吧!”烏魯魯一臉挑釁地道。
“老烏,我們現在可是同盟,比劃就不必了吧,走吧,我們繼續前進,這座古墓設計的那麼嚴密,機關如此的霸道,裏面隱藏的寶物肯定十分的誘人!”
在烏魯魯的挑釁下,司徒玄空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的,不過他權衡了再三,還是覺得跟烏魯魯比劃太不劃算,於是連忙轉移了話題。
烏魯魯又看了王澤一眼,王澤衝他笑了笑,然後將目光轉向了其他地方。
看着烏魯魯和盜王離去的背影,衆人一時間五味雜陳,看向王澤的目光中有敬佩,有欣賞,也有嫉妒和忌恨。
“有些人就是愛裝清高,可惜卻苦了我們呀,本來我們是有希望活着出去的,現在卻只能在這裏等死了。”茅山派的那名道士突然陰陽怪氣地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