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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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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笑,“若本宮能保全你跟淺冬的孩兒,還能幫你報淺冬的仇,但是需要你配合,你可願意?”

那侍衛磕頭再地,堅定的道,“若娘娘能替淺冬報此仇,屬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冷笑,眼中是狠毒的光芒!這是任何時候我都不曾有過的。

我找來了香琳,與她密語一番。

香琳點頭道,“這種催情的藥物,宮裏自然是多的那夜楊廣來到我處,我自然是打扮的分外妖嬈,他輕攬我入懷,含着笑意道,“愛後這冰肌玉骨,可是永葆年輕啊!可惜朕都老了!”

我帶着極嫵媚的笑嬌嗔道,“皇上正當壯年!怎麼說這種話啊!”

說着眼中含淚,卻是無比堅定的對他道,“臣妾當年雖然沒能在大婚之夜與皇上圓房!但是我們喝過合巹酒,都說喝了合巹酒永世爲夫妻,臣妾和皇上的緣分是註定了幾生幾世的,臣妾要永遠都跟皇上在一起。”我的心裏卻是冷笑,想必你是我那一世做的孽,留下的孽緣吧。

他攬着我的手更緊了,極輕的吻落在我的額頭,低沉的聲音迴旋在耳畔,“婉婉,,朕其實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只是你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讓朕很挫敗!想朕二十歲就已經建功立業,卻得不到你的仰慕,卻是心裏當時覺得不舒服。”

我一副謙恭的口氣。“是婉婉當年年少不懂事,總是衝撞了陛下,還是陛下寬宏大量不與婉婉計較!”

他打橫抱起我。眼中竟是如水地溫柔,“我們夫妻還說這些做什麼?”

我依然很柔很嬌媚的笑着,“臣妾真的很感激當年父皇願意將我許與皇上。”

他小心地將我抱到鳳牀上。正要欺身壓上。只聽外面一個太監急急來報。“皇上不好了!三皇子急症!”我聽地出那個小太監。就是被香琳收買地那個內線。

好戲馬上要上演了。

我忙起身。着急地對楊廣道。“皇上。三皇子幼子難免體虛。想必齊貴妃妹妹現在着急地很。我們快去看看“備轎!”

到了落雪宮地時候。果然見裏面沒有內侍。宇文士及果然做地漂亮而不動聲色。

進到殿裏見齊貴妃地房間裏亮着迷茫地燈光。我柔聲道。“小皇子病了想必人都在裏面伺候。我們快進去看看

我與楊廣攜手往內室走去。

我的心裏含着冷笑,準備揭開這絢爛的一幕。

房中鮫綃帳曼曼垂下,溫軟地燈光夾雜着那似有似無的香氣。只是一聞我的臉頓覺得火辣辣的,牀上。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軀體,伴着男人粗壯地喘息聲。女人嬌喘籲籲,這種美景時多麼的絢爛旖旎!

楊廣爆喝一聲。我卻藉機躺倒了他的懷中,“皇上……臣妾好難受!”眼前地楊廣青筋條條蹦出,卻終還是抱住了我,往外室走去,楊廣冷冷的下命令道,“將這對狗男女給朕五馬分屍。”

宇文士及立馬帶着侍衛去辦,沒有留絲毫地解釋機會給齊貴妃!

她就這樣死了!那個侍衛也死了,我並沒有實現我對他的承諾,因爲本來我打算導演這場戲地時候我就料定他會一起死,應許他只是覺得人的本能都是貪生怕死地,讓他覺得有生命的保障纔會這麼義無反顧的去做!

那夜,夜風甚大,我靜靜與楊廣走向通往御書房的路,一路上他一言不發,良久,他長嘆一聲,“朕如此寵她!她爲何要背叛朕。”

我溫言道,“皇上,滿目江河空道遠,不如憐取眼前人,臣妾的心一直都是皇上的。”我就是要看到他痛苦,我失去昭兒的時候他何嘗能體會我的痛苦?

他緊緊攬住我,那樣緊。

他極輕的聲音,“你說,杲兒,是個野種還是朕的孩

我心下惻隱,只道,“皇上,齊貴妃再過分想必也不敢生下別的男人的孩子。”不管真相如何,這個孩子是沒有機會別立爲太子的了。

楊廣好像很疲倦只望着無盡的黑色道,也許吧!

皇妃紅杏出牆這種事,自然不可能外傳出去,最多也只是暴斃,杲兒活下來了和珍兒一起交由陳撫養。

我再不是那個我,我是個沒有心的人,我的心早已經被他們攆的粉碎。

那夜,在御書房裏楊廣與我抵死纏綿。

到最後他竟是死死的抱住我,“愛後,是永遠不會背棄朕的!”

我點頭,楚楚的點頭。

那夜之事,知道的人自然心照不宣,齊貴妃的突然倒臺自然讓許多年輕的寵妃欣喜若狂,她們自然都是盼望着登上那貴妃之位。

只是他們一個個看起來都像是在飛蛾撲火!

有誰能常寵不衰,我曾經不過是個普通的懶人,只想安枕無憂的過日子,卻不想也變成了這幅樣子。

我始終在楊廣的後宮有一席之地,也許是美色,也許是楊廣估計結髮的情意,這些不重要,我也不在乎。

四年的時間一晃而過,清清已經是個十三歲的大姑娘,頗有大家閨秀的風範,而楊廣依舊坐着他的暴君,肆意的剝削民脂民膏,全國各地起義之聲此起彼伏復,楊廣卻依然能安躺在他的美人懷裏,充耳不聞外面的硝煙。

那天清清正安靜的作畫,我輕輕進去想將點心給她放到桌旁,見她畫紙上地那個輪廓是宇文士及。她猛地一抬頭見我在旁邊,慌忙的收起畫紙,卻是不小心將墨汁都灑在了紙張上,她幾分心疼,幾分慌亂的神情。

曾幾何時我安靜的作畫,不也是畫的那副我心心念唸的人像嗎?

清清臉紅道,“母後,您進來也不出聲音,嚇死兒臣

我柔聲嗔怪道,“是你剛纔太專心了!母後不過是想把你最喜歡喫的芙蓉糕放下就出去。結果還被你這般責備!”本來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卻突然想起昭兒,他年少的時候也是最喜歡喫我做的芙蓉糕,心裏總是有些東西悵然所失。

清清紅着臉道。“母後啊!人家不是這個意思。”

我輕輕地摸着清清柔軟地秀髮,溫言道,“你長大了!喜歡人也是正常,若是正的相中他,母後替你去請旨就是!”我不能跟我心愛的人想相思守。只希望我地女兒可以。

清清臉露興奮的神色,顯然又有些含羞,“真的?”

我點頭。“母後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日下午,我見楊廣有空便去了上書房。溫柔的將剛泡好的西湖龍井遞到他地面前,他面前堆着成堆的奏摺。當然這些奏摺大多是報的四海昇平,只有幾個不怕死地把現在的亂世報出來。

窗外細碎地陽光灑進來。我溫言開口道,“皇上,清清今年十三歲了,想當初臣妾這年紀就已經與皇上大婚

他微微眯着眼,似在回憶那久遠之前的時光,彼時他是多麼地風光,收復南陳,戰功赫赫,可是如今,今非昔比,四海硝煙不斷,又有突厥虎視眈眈。

他帶着極淡的淡笑望着我,“是啊!清清都這般年紀了!也是該下降地時候了,愛後可有合適的人選。”

我微笑的道,“臣妾看那個都尉宇文士及年少有爲,是個人才。”如今兵荒馬亂的,宇文士及應該是個值得託付的良人。

楊廣略一思忖,道,“他長兄宇文化及如今在江南甚有功績,這宇文士及朕也覺得不錯。”

我屈膝行禮,“臣妾替清清謝皇上恩典。”

楊廣伸手虛扶起我,“清清是朕和愛後的寶貝公主,自然不能讓她受委屈。”

第三日,賜婚的詔書便下了,冊封清清爲南洋公主,下降與宇文士及,接到詔書的時候,清清滿臉歡快的喜色,那種高興是從心底洋溢出來的,我亦是欣慰的。

婚期定在第二個月的初八,黃曆說是個好日子,適合嫁娶。

楊廣爲清清準備了十箱子的金銀珠寶作爲陪嫁。

下降的那日清晨,我一早去清清房間爲她梳頭,清水出芙蓉的她正紅妝蟒暗花緙金絲雙層廣綾大袖衫,邊緣盡繡鴛鴦石榴圖案,胸前以一顆赤金嵌紅寶石領釦扣住,外罩一件品紅雙孔雀繡雲金纓絡霞帔,那開屏孔雀有婉轉溫順之態,好似要活過來一般,桃紅緞彩繡成雙花鳥紋腰封垂下雲鶴銷金描銀十二幅留仙裙,裙上繡出百子百福花樣,尾裙長擺曳地三尺許,邊緣滾寸長的金絲綴,鑲五色米珠,行走時簌簌有聲,髮鬢正中戴着聯紋珠荷花鴛鴦滿池嬌分心,兩側各一株盛放的並蒂荷花,垂下絞成兩股的珍珠珊瑚流蘇和碧玉墜角,中心一對赤金鴛鴦左右合抱,明珠翠玉作底,更覺光彩耀目。那樣的嬌豔動人,我柔聲對她道,“女兒,你一定要幸福。”

清清卻摟着我的脖子哭了,“母後,兒臣捨不得您。”

我笑着給她擦乾眼淚道,“你下降是喜事,到了婆家可不能再如過去在本宮身邊這般任性了,要知禮,你雖是金枝玉葉的公主,但畢竟也要成爲人家家的媳婦了!”

清清使勁的點頭,“母後,兒臣記得了!您在宮裏要好好保重!”

我也覺得眼中酸酸的,但那是滿是喜悅之情。(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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